“那還不曾,我只希望他能在逆熘羒細我一些提點。?
葉北飛話音未落,只見元靜大師手中念珠輕聲墜地,滿臉驚愕的望着面前這個少年,沒想到事隔數千年之後,竟還有人能夠能提及修煉逆天之力的事,並且這個人還同時修煉了另一個怪異修煉者的無上宇力。
不止是元靜大師,就連原本不知此事的莊璇璣等人都爲之詫異不已,要知那元修真人在修真界中是何等的名聲,續他之後更是無人能夠修成逆天之力,此刻這等神奇的力量再次現世,不知對修真界是喜是憂。
“大師怎麼了?”
“咳咳,你是說你已經擁有了逆天之力?”元靜大師附身拾起地上的那串念珠,用幾乎顫抖的聲音問道。
“其實也未修煉完成,並且似乎修煉至了歧途之上,煉成了一種好似黑煞的怪異力量,此時雖然被封印,但是還是留有隱患,一旦發作性情大變,所以希望能夠得到元修真人的指點,不知大師有何疑問?”
“你要知道,那逆天之力本就屬於異術,若非機緣巧合是全然不可能修煉成的,當年我那元修師弟亦是由於強行同度雙重天劫而誤修成了這股力量,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繼續修煉的好,而且我現在也不知師弟他身處何處。”元靜大師雙手合十沉聲說道,看似並不願多提及自己那個師弟。
“什麼?但是我聽人說那元修前輩所修煉的逆天之力是自修之氣,不受天地約束,爲何還會有度劫一事?”
“誰!誰告訴你的!”元靜大師雙眼驚睜,詫異的問道。
“是一位名叫蕭風塵的前輩,不知大師可否認識?”
“蕭風塵?鬼魔老祖蕭風塵!”元靜大師口中喃喃嘀咕着,徑自陷入了沉思之中,確是對那鬼仙蕭風塵有些瞭解。
而葉北飛此時腦中已是一片混亂,聽元靜大師剛纔的講述,好似是說元修真人當年先是經歷了天劫,才從中悟得了逆天之力的要決,續又孤自修煉,達到了此後的境界。
但按照當年蕭風塵在靈界告之自己元修真人的逆天之力修煉之法則是,先通過自身修煉,待吸納了足夠的天地之氣後才通過強行抗衡天地之力的方法獲得更大的力量,兩者所言的方法是截然相反的,究竟孰對孰錯呢?亦或是理解的不同?
“小子,我告訴你,那蕭風塵當年是修真界聞名的魔頭,嗜好修煉其他修真者的元神來提高自己。由於懼怕飛昇時天劫之力,所以寧願承受千年一次的天雷劫,也要滯留在修真界中,給修真界造成極大禍害。苦於其修爲實在過於強大,已到了尋常修真者難以匹敵的地步,最後仙界終於派出一位天仙將其正法,不料他竟然還能保全,並存於靈界之中,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過輕信他的言語。”元靜大師誠懇的說道,其態全不像是虛言。
葉北飛聽得此言,不禁低頭回憶起了蕭風塵當時的行經:與妖神的言論不和,與自己的閃爍其辭,以及初見面時的毒辣陰險,這一切無一不讓葉北飛內心深處對蕭風塵的目的泛起了層層懷疑,難道自己已然是成爲了他手中的一顆棋子?
葉北飛雖然心中忐忑不安,但是現在心境成熟的他卻並未將這股猜測狐疑表露在臉上,只是暗下決心,若今後再次見蕭風塵到,定要查詢清楚。
“呵呵,大師,我們先不談蕭前輩的事情,大師是否知道一些關於逆天之力或無上宇力的修煉之法呢?既然到了天界,我們還是希望能夠歷練一番,提高自己的。”葉北飛話鋒一轉撤開了話題。
“呵呵,雖然他們兩者都是我相熟之人,但是對他們那些另類的修爲我卻也不甚瞭解,元修師弟的逆天之力固然可怕,能夠仙界重重包圍直面天帝,但是閒雲上人的無上宇力也十分高明,只是沒有得到有效的驗證而已,否則也不可能以其非仙非佛的身份來臨天界了,在我看來,這纔是真正的自修境界。”
“難道逆天之力和無上宇力如出一轍?”只聽葉北飛身旁的莊璇璣輕聲自語道,縱然她這話輕若懸絲,在這些高手面前依舊難以掩蓋。
就看葉北飛和元靜大師同時一愣,莊璇璣那輕聲細語幾如同一道晴空霹靂一般打在了他們的心頭,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深知兩種異術的這兩人從未將其統一看待,此時經莊璇璣一提醒,才頓時發覺,那逆天之力和無上宇力竟真的如此相似,只是在修煉方法上有所不同而已。
“哈哈,我明白了,原來師弟早就想到這層道理,難怪當日敗北歸來之後致意要返回修真界中,竟是要去尋這閒雲上人共商修煉之法,我終於明白了!”就看元靜大師手舞足蹈着大聲叫道,那份欣喜之樣宛如孩子一般天真。
“大師是說元修真人……不,元修大師真的安然從天帝處離開了?”葉北飛興奮的問道,心知只要元修不死,自己總有能弄清逆天之力的時候。
“那是當然,其實天界共分爲兩個部分,一個是仙人所在的仙界,另一個就是佛祖所居的佛界,兩界雖有劃分,但卻出於同源,只要願意,隨時都可以遊歷其中,並無任何禁制約束。中間共存着一條仙佛之路,是專門給那些受天帝或佛主委任,前往修真界辦事者所用的,你們若想回去,必定也要通過這條通道。”
元靜大師看了一眼周遭這些聽得津津有味的小輩們,微微一笑,繼續說道:“當日我那元修師弟獨闖仙界,雖得以保全歸來,但是其身修爲也被打得凌亂彌散,即使擁有不滅之體,還是必須長年靜修。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卻如發瘋一般的執意要返回修真界中,在我阻攔不了的情況下,只能護他前去仙佛之路,爲此,還與仙界衆仙發生了許多矛盾,但是最後還是慶幸將其順利送回了修真界,也從此與他音信全無,再無聯繫。”
“我看這事說來話長,小飛,我們不如在此多待些時候,一則可以弄清天界地理,二則也可以加強修爲,免得在天界受人欺凌。”無虛大師忽然說道。
“哈哈,這樣甚好,我在這邊也寂寞的很,能夠有人來陪伴幾日也是再好不過!”元靜大師大笑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