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峯此時也發現了這一令其駭然的一幕,如果僅僅只有自家老婆和權侑莉的話,或許應該是驚喜,可如果當看到好幾個大姨子全身赤:裸:裸的身在自己的房間裏,甚至自己的身邊還有兩三個的時候,就絕對只有驚恐而沒驚喜了。
權侑莉心急之下,也有些擔心吵醒了姐妹們,瞪了季峯一眼,雙眼中有些通紅的顫聲道:“你先出去呀,還沒看夠,還是你想讓她們都發現呀?”
季峯有些呆愣愣的點了點頭,噢了一聲,起身從牀上輕手輕腳的下了牀,跨間的巨物依舊猙獰,直嚇了權侑莉一跳,趕緊閉眼把頭扭了過去,可聽到季峯離開的腳步聲,卻又悄悄睜開了一條眼縫,向那個男性的物體看了過去,見季峯晃盪着匆匆抱起衣服出了門,心裏即即好奇又羞澀,男人的東西真是神奇。
季峯手忙腳亂的在門外穿好了衣服,到了下面的休息室裏,腦袋裏依舊有些亂轟轟的,剛纔的一幕實在是讓季峯太震撼了,他實在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季峯確定那真的是自己的臥室,自己昨天晚上可真的是在主臥,她們幾個的臥室在下面的一層,她們怎麼會跑到頂上自己的臥室去了呢?
晃了晃腦袋,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可樂來猛灌了一通,讓發麻的神經努力清醒了一些,季峯不由得有些苦笑起來。這事整的,以後可咋再見她們的面呀。剩下的幾個可能現在還不知道,可權侑莉卻是第一個清過來的,兩人坦誠相見的一幕。還有那豐挺和黑漆漆的森林裏隱藏着的粉木耳,直到現在還一直在季峯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去休息室旁邊的衛生間裏放了放水,看着兄弟身上至今還殘留着的絲絲血跡,季峯猛然一驚,難道說昨天晚上的春夢不僅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真的把八個大姨子給喫了,季峯的心裏即興奮又有些驚恐,男人當然都喜歡三妻四妾的。可丫的她們太熟了,這事整的,可別影響了咱們夫妻的感情。雖說徐賢以前說過幾次讓自己可以出動找快餐喫。可那畢竟是快餐,和其餘八隻可是完全不同的,徐賢能夠接受自己和其他的女人偶爾來次激情,卻並不一定能夠接受得了自己和她的八個姐姐也這麼搞。
最讓季峯感到驚慌與憤怒的還是自己的身體可從來都沒有出過問題。尤其是修煉了強體訣後。只要稍稍有點危險或者動靜就會自己醒過來,好像這已經成爲了季峯的一種本能,睡覺如此輕的情況下,她們幾個進臥室自己沒發現已經是個嚴重的問題了,更不要說在接下來還和她們顛鸞倒鳳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這完全不合理呀,自己居然除了做了個夢外,並沒有醒過來。這個問題可就太大了點。
看着下面依舊還殘留的絲絲血跡,季峯的心裏有些五味雜陳。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的,臥室裏躺着好幾個,自己哪裏分得清呀。苦笑了一聲,季峯乾脆往下退了退褲子,在面盆裏洗了洗小傢伙,總沾着血也太難受了點。
整理完了出來後,看到已經被打掃幹靜的休息室,季峯微微皺眉,起身走向駕駛艙。
“老闆上午好!”看到季峯進來,一直在這裏負責駕駛着遊艇的郭葉峯向季峯立即敬禮道。他是位華人,前些年來了濟州島,季峯尋找遊艇船長的時候,他來應聘以出色的技術被季峯選中,負責自己私人遊艇的所有事務。
“郭大哥也好,你通知一下所有的工作人員,十分鐘後到甲板上我要問件事情。”季峯面色有些凝重的道。也由不得季峯不重視,種種反常讓季峯越來越感覺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以自己強悍的身體,不可能發生如此大的事情自己居然還處於非清醒狀態,要知道那可是和自己身貼身的啪啪啪,自己這個當事人居然屁都沒感覺到,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如果對方是個殺手或者其他的對自己有什麼想法的人,而這個時候自己居然連知道都不知道,危險來臨之際自己本能的反應居然不起作用了,這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瞬間便讓季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剛纔在衛生間裏的時候,季峯去空間看了一圈,空間裏並沒有任何異常。要說有人潛入遊艇裏面來實施做案的話,那顯然不太可能,畢竟遊艇不是自己駕駛的時候,郭葉峯都會打開自動防禦告警系統,有任何生物接近自己的遊艇,都會立即被告知,甚至是幾十公裏外的導彈如果鎖定自己遊艇的話,遊艇也會立即給予警告,並且導彈攔截系統會自動啓動,將飛來的導彈擊落或誘爆。
既然不是自身的問題,也不是外人入侵的問題,那就只能說明遊艇上的人有問題了,恐怕自己着了誰的道了。可他們都是經過警方和軍方審覈的,季峯還真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自己乘着遊艇前往納土納羣島可是臨時決定的,只在出發前一個小時才通知郭葉峯。
看着拿起船員艙通話器的郭葉峯,季峯一個念頭掃了過去,眨眼之間就將其腦袋裏的一切都蒐羅了出來,心裏微微鬆了口氣,只要不是這個船長有問題就行,否則自己那可就真的麻煩大了,現在按說應該到達臺灣附近海域了,如果其有問題還指不定把自己這船人給弄到哪裏去呢。
郭葉峯停了船,和季峯一起走出了駕駛艙,片刻後來到甲板上,向船兩側看了一眼,只見近二百隻海豚正在幾十米外的海裏嬉戲着,一旁還跟着十幾頭鯊魚,甚至在稍遠的地方還看到了幾頭虎鯨,這些全都是跟着遊艇一路遊到這裏的。最近幾個月來,郭葉峯早就發現了這一現象,季峯幾乎只要到哪裏。這些傢伙們就會跟到哪裏,前幾天原本遊弋在季峯私人沙灘不遠處的它們就全都跑到國際會議中心那邊去了。
此時的甲板上,已經站了三十多位船員,季峯的遊艇上標準配置船員是36人,此時身處於船身上的卻只有35人。
郭葉峯身爲船長,還負責管理着所有的船員們,讓大家列隊之後就發現了這一問題。看了看頓時問道:“樸盛妍去哪裏了?誰看見她了?”
此時已經上午快11點了,季峯這個老闆面色有些不好看的跟着船長出來,尤其是發現船都停下來了。顯然不是打算在這裏拋錨玩一會,大家的心裏都有些好奇,不明白到底船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負責餐飲服務的一名二十來歲的女服務生左右看了看後道:“船長,昨晚換班後我就沒見過她。要不我再去找找?”看到郭葉峯點頭。她立即轉身向着船員艙裏跑去。
季峯到是認得她,昨天晚上剛開始就是這位小姑娘替大家端茶倒水的,後來才換成了另外一個,具體怎麼安排的這種小事季峯並沒有問過,一切都交給了郭葉峯和祕書們去打理。
看了一眼三十多人,季峯此時道:“誰負責打掃衛生的?昨天晚上休息室裏的垃圾放在哪裏了?去把它們拿過來,我有些東西要找一下。”季峯想來想去,最有可能着道的也就喝的了。上船後自己也只喝了一杯咖啡,就是後來那位樸盛妍現磨給自己的。而徐賢和其他幾個人後來好像喝酒了。否則的話她們也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片刻前季峯還以爲少時也少了兩個人呢,可後來才發現那兩位正是自己夢裏在水裏和自己搞的兩個大姨子,就在剛纔她們已經被人從衛生間的浴盆裏給叫醒了,也就是說昨天晚上的春夢如果是真的話,少時的九個貌似都和自己啪啪啪了。
眼下樓上主臥裏的姐妹九個一個個又羞又惱又無奈的正在抽泣着,顯然她們也搞不明白爲什麼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讓季峯稍稍鬆了口氣的是,徐賢和允兒、泰妍她們大多數還是相信事情絕對不是季峯的錯,偶爾在意識裏看到她們回憶着昨晚的一切,季峯哪裏還不知道她們同樣着了別人的道。
只是季峯有些奇怪,到底是什麼人乾的?他的目的是什麼呢?僅僅是讓自己和少時的其餘八個發生關係,好像對別人也沒什麼好的呀,如果說是某些險惡用心的狗仔們買通了自己的人,想要拍下少時的醜聞,卻也不太可能,自己的人也絕對不是那麼好收買的,他們的身家底細,警方和軍方那裏可都是有底的,一旦發現問題立即就會將其所有家人控制起來,這個可絕不會開得一點玩笑。
兩分鐘後,兩個服務生拎着一個半大塑料袋回到了甲板上,季峯讓其將所有的垃圾都倒出來後,撿出裏面的酒瓶和咖啡杯看了看,甚至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也沒有聞出什麼異樣。
最後乾脆又讓他們去新拿了個袋子,把咖啡杯、酒瓶和酒杯全都分別裝好,揮手道:“好了,沒你們什麼事了,你們繼續回去休息吧,去把金祕書和劉祕書叫過來。”遊艇上可沒有化驗的設備,還是就近送到臺灣去化驗算了,時間一長的話季峯還真有些擔心毛都化驗不出來。
看到劉金浩和金泰熙過來,向其招了招手,將這件事情祕密交待給了她們後,兩人差點沒當場嚇得心臟病發作,額頭上冷汗唰就下來了,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後,劉金浩接過季峯手裏的塑料袋,放下一艘快艇後,與兩個船員一起乘着快艇去了臺灣。
目前除了那個失蹤的樸盛妍外,季峯搜了所有船員的腦海,並沒有發現異常,那個尋找樸盛妍的女服務生滿船的去找還沒回來,可季峯的意識瞬間就在遊艇的身上掃了個遍,知道她不可能找得着人了,因爲遊艇上已經沒有多餘的人存在。(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