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童露會去睡覺後,偶像把一份資料發給了青。
“這是?”她詢問道。
“鄧嬋娟給我的資料,落雲星系一些特定階層的人都有這份類似的資料。”沒錯,他傳輸給她的,就是他犯事的罪證。
“給我看這個幹嗎?證明你有多麼的人渣嗎?”她厭惡的關上了資料,特別是看到了一些女孩子被肢解的照片,她心口更是難受。
“我就是想讓你幫我看看,這份資料是不是有問題,如果我犯事是真的,我們之前推測的聯邦陷害我們就完全不成立了。”他懇切的哀求道。
“好。”她的回答也很簡單,雖然她並不清楚前世的偶像是什麼樣子的人,但今世的他並不是一個值得擔憂的人,人xìng是難移的,記憶再清洗也沒用,這是一種慣xìng,除非重新從嬰兒做起,形成完全不一樣的靈魂。
所以他們之前的推測一直沒有被推翻,就是因爲偶像的罪證被認爲是假的,但是現在出來這樣一份資料,這就很值得懷疑了。殺人犯就不會救人嗎?像維持童貞一樣的男人就不會強jiān嗎?純情的男生就不會有**嗎?(**漫:哥啥也沒做啊,躺着也中槍……)
……
躺着中槍的人有很多,暗處的吳家觀察員被流彈給砸死了,不能不是一個悲劇。
吳家得知爆炸事件時,竟然是從新聞報道上得知。
而死者或是傷員的名單上,郭歐祥和馮青青都沒有出現,他們很是鬱悶。
一向行動謹慎的這位觀察員怎麼就這樣死了呢?
……
八月三號,這一天還是風和rì麗陽光普照的大好rì子。
偶像的心情也是很好。
原因?
天上落下個林妹妹,會不會歡喜?不會?那好,如果這個林妹妹見面就撲上身對你又是親吻又是淚流滿面呢?還不會?那好,這個林妹妹大聲的喊道:我想死你了呢!還不會?你確定不是<**絲男士>看多了?(製片美女考官對**絲男士:你你很會演戲?那好,你演繹下在路邊見到美女的場景。然後**絲男直接無視她從身邊走過。<ww。ienG。com>美女考官問:這是見到美女的景象?**絲男回答:是啊,無視你嗎,因爲拍這個場景時,我是一個基佬嗎……2333)如果不是,你還是去檢查下夥伴吧。
雖然他的心情很愉悅,有漂亮妹子倒貼沒有男人會去拒絕,但他還是要問清楚,免得“你是?”
這個時候,她雖然趕緊鬆開了手,但沒有回答他的詢問,而是看着他身邊的人,然後又注意到了青,又是一陣虎撲。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是兩個人都沒有感受到她身上的惡意,相反,卻是感受到了她流露出的久別重逢的那種喜悅。
首先,這個人認識他們兩個人,其次,這個人身着jǐng服,是個jǐng察,最後,久別重逢。
那麼……
他驚喜的看着眼前的人,“難道我們以前認識?”
她鬆開了緊抱着青的雙手,但臉上的神sè做不了假,突然間,她嚎啕大哭,把周圍的人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有羨慕,有嫉妒,還有恨!想想也是,大庭廣衆之下,把一個女孩子惹哭了,是風流債嗎?肯定是了,看看他身邊的美女,個個貌美如花賽貂蟬,最主要的就是他竟然還把到瞭如此漂亮的一個女jǐng,要知道,這裏是jǐng局啊,惹哭了我們的jǐng花,你想死了是吧?
“喂喂,別哭啊,怎麼了,有人欺負你嗎?”他趕緊扶着她起來,第一時間想到了這些,心裏莫名其妙的就多出了很多感情,就好像……對,就好像童露一樣,就想要去保護她呵護她不受到任何傷害。
她不理會他,依然嚎啕大哭着,只是換了個地方,原先是蹲在地上,現在卻是撲到了他的胸口。
他的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最後一隻手舉着,另外一隻手拍着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看到他這幅尷尬的樣子,青笑了,拉過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哭吧,有什麼委屈哭出來就好多了。”
青的安慰就比他好太多了,她的哭聲逐漸的衰弱了下來,漸漸的止住了哭聲。
隨後她又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後,對着他們道:
“我有事情找你們。”她手指攔在嘴巴上,做出噓聲的動作。
“額,我叫郭歐祥,她叫馮青青,你怎麼稱呼?”
她吐了吐舌頭,“忘了你們都被清洗記憶了,我叫夏雪,曾經是你們的搭檔。”
……
jǐng局的一個無人會議廳。
確認周圍無人之後,他直接開口詢問道:“你是曾經是我們的搭檔?也就是你認識我們的前世?”他直接明瞭正題,現在他非常關心一件事情,而這幾天青調查的初步結果是沒有結果,所以他直接開始追問了。
“對的,你們曾經都是溫陽城的高級刑jǐng,你叫許夕,她叫張曼青。”她直接回道,同時補充了下,“前幾天你去了溫陽城,我一直讓電腦開着你的臉部骨骼搜索,我知道你會回來溫陽城的,於是找到你了……”
就在這時,白跳了出來:“這不是雪妹妹嗎?”
“白,你怎麼……”夏雪知道進入監獄時會發生的所有事情,照理是原先AI不可能存活的。
聽到白喊她雪妹妹,就證明了她的身份是真的,所以偶像娓娓道來這三個月發生的事情:“起因是這樣的……”
……
等到她聽完後,她一陣感觸,這三個月的經歷,比起做jǐng察時還要忙碌,不過她的心裏也在慶幸,他一直是自己憧憬和愛慕的人,不論在什麼地方,他都是會成功的,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他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反而解決之前提到的話題:“額,看來這是一個麻煩的事情啊,開着臉部骨骼搜索就能驗證我的身份,化妝都沒有用……”他一直想要隱瞞身份,爲了以防萬一,可是如果開着臉部骨骼搜索的話,包括義肢人都無法進行僞裝,人的頭部骨骼根本無法做出變動,除非不經意間受到重創等等,否則誰都不敢去動。
“你們的形象都銷燬了。”她直接了一個讓他們震驚的事。
“你這樣做……”銷燬了證據必然要用到自己的身份卡,到時候被查出來就是瀆職罪,如果涉及到重大案件的話,更是會被判刑的!青緊緊抓住她的手,緊張又擔心的問道。
“沒事,不會被查出來的,我不知道是誰陷害了你們,但你們的身份都被銷燬了,但這不是我做的事。”她搖了搖頭,“我能開臉部骨骼追查,是因爲我保留了你們的全息圖,重新製作出來的。”
“你是我們被陷害的?那我虐殺並強jiān少女這個案子是並沒有發生過嘛?”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所以他直接開始詢問了。
“沒錯,這不是你做的事,我可以確定。因爲這件案子就是我們一起去追查的,但我中途生病了,就沒有管後續,後來登記的刑事偵查人員只有你一個人,所以陷害你的人用了這個案子來套住你,我很清楚真正的犯人是誰,犯人早就被你擊斃了,當你到達現場時就直接擊斃他了,你這種人坐牢實在太仁慈了,就用他反抗爲由槍斃了。”
她陷入了遙遠的回憶,雖然實際上間隔只有幾個月,但對於他們之間來,就相當於隔了一整個世代!
“我以前有那麼嫉惡如仇嗎?”他好奇的詢問道。
“嗯,你總是抱怨聯邦的法律太仁慈了,成天去找茬,被稱爲溫陽城的災星呢。”她回憶起偶像(本應該叫許夕的,想來名字太多了,以後都用偶像了,大家明白就成,郭歐祥是對外時使用的稱呼)的綽號時,不由自主的笑了。
青也是哈哈大笑:“現在這傢伙孬種了,很多事都不做了。”
這很多事是不是指那晚差破了她身這件事呢?他尋思着……
“正事,你沒有查出來到底怎麼回事嗎?”
“沒有,這件案子是由軍方負責的,而且是聯邦直屬的一支隱祕部隊,我連番號都查不到,更別提別的方面了。”夏雪深深的低頭,表達着自己的歉意。
“聯邦直屬的隱祕部隊?那看來我們八成以上是被聯邦陷害了,又或者是軍方的什麼人誣陷我們也不定,但我們應該招惹不到那種人,只有可能是觸犯了聯邦。”這下子,他們終於確認了罪孽問題了。
“怎麼回事?”她詢問道。
青就把幾個月前的‘聯邦陷害’論證結果了出來,並把所有的可能xìng都考慮了進去。
她聽完後,苦惱的搓着手,很快,她就握緊了雙手,下定了決心:“我想要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