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杵着眉頭,腳步輕浮的回到了家,關上臥室的大門後直接癱倒在牀上,AI很人xìng化的把室內的溫度降低,青緊緊的抓着被子,身體蜷曲着。她都忘了進行洗漱,就已經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夢,在一條長長不見影子的走廊上,偶像在等她,她想要走過去,卻看到他身後影子處,童露隱藏着注視着他們,而童露的臉上,卻充滿了焦急,想要靠近他卻又沒有勇氣,只是求助的目光不斷的看着自己……
就在這時,通訊的呼叫聲吵醒了她。
看到通訊名字,她又皺起眉頭了,這個人,終於呼叫自己了,明顯,擁有她聯絡方式,她又不想接聽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剛纔在KMTV激論中意氣奮發的陸晨。
她等了好久,等通訊響起兩通之後,她才接聽了通訊:“你好。”聲音帶着一絲朦朧樣,意思就是自己剛睡醒,你就別打攪我了。
陸晨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睡意,大聲笑道:“今晚能來下茶館,我這裏開慶祝會呢!”
青自然明白他的慶祝會是什麼,想要拒絕,想想又沒有辦法,只好拖時間,道:“我對容顏很注重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化妝,不知道慶祝會能趕上不?”
“這樣啊,我們開完慶祝會後,我來接你好了。”陸晨也不容許她拒絕,直接下了結論。
“那好吧,你來之前一下,我的地址是……”青只好把住址報了過去,反正只有陸晨一個人來,也不擔心會暴露自己和偶像的身份。
……
一個多時後,時間已經接近半夜了,陸晨還舔着臉皮來接她了,可想而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但青要在他的面前扮演一個柔弱無力的少女,只能聽任他驅使了。
偶像半夜也沒有睡,這時候聽到了外面的車聲,好奇心驅使着出來觀看,正好看到手擺在車窗口的陸晨。
怎麼青不和我打個招呼?萬一碰到了不好的事,自己可以幫忙打發走啊!
他想着這個問題的時候,腳步卻不由自主的走向了陸晨:“哎呀,這不是晨哥嗎!”
“嗯?”陸晨看着從旁邊別墅出來的偶像,還沒回想起來這位是誰,怎麼和馮青青呆在一起呢?
“哎呀,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當時和馮青青一起上船的,記得嗎?”他做出解釋。
“哦,你是哪位啊!怎麼稱呼?”陸晨就知道這位不是馮青青的男朋友,其他的他就不關心了,你算那個鳥?
他很開心的把名片遞過去:“我叫郭歐祥,也是清香遊樂場的董事,你叫我祥就好了。”
陸晨卻笑了起來:“你父母真是給你起的好名字啊,難道你父母都不上網?不知道xiang這個字的隱藏含義嗎?”(翔,網絡用語,筆者就不這個意思了……)
偶像依然笑着:“我父母是文盲,沒辦法。”內心卻是極度的鄙視,這種狗嘴裏吐不出人話的傢伙怎麼當上落雲星系副部長這個職位的?
“咦!”陸晨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現在的時代,公校教育直到大學都是免學費的,怎麼可能存在文盲?!隨後想起來一句話:“你該不是你父母都是博學的知識分子,懂得越多越覺得自己是文盲的意思吧?”而語氣中更是帶着不屑,彷彿天下所有人的知識面都沒他寬廣一樣。
“不是不是,我父母真的是文盲。”內心卻是道了聲歉,父母啊,請恕兒子不孝,雖然他完全不記得父母到底是誰,長什麼樣子。
“呵呵,那你是大出息了啊,遊樂場的董事,應該很有錢的吧?要懂得孝順父母啊!”陸晨一副長輩的口吻,當然,實際上他也的確算得上是偶像的長輩,畢竟存在近十來年的歲月差距呢!而且聯邦爲了鼓勵生育,都允許女人在十四歲懷孕,因爲現在的醫療技術突出,並不擔心會出什麼意外,所以十來歲的差距很有可能就是一整代的區別了。
“是是,我懂的,您教訓的是!”偶像頭哈腰着,他也要扮演一個軟弱可欺的角sè郭歐祥,所以要扮出這幅樣子。
這時,青也來了,她看着偶像站在車窗前,竟然一時給忘了要怎麼過去打招呼,她的心頭,還縈繞在偶像家裏的氛圍中。
陸晨早就不耐煩了,要不是看在馮青青的份上,他都不想和麪前這個人多廢話,但是他知道面前這個人是馮青青的好友,所以也不好發作,內心卻是想着等把她把上手了,哪裏還有你的事?很快,他就注意到偶像的身後站着的妖嬈美人兒,招呼道:“嘿,青,這邊。”
偶像卻是詫異了,什麼時候她和陸晨的關係有那麼好了?竟然可以直呼名?當然,他是不相信青會告訴陸晨這是她的真名的,不過,當他看到她的表情時,就知道了陸晨這個人有多麼的無恥了,別人都還沒允許呢,自個就先上了,你還真有臉!
“啊,晨哥哥,你事忙,來迎接我多辛苦啊,回頭我要多打攪你纔是呢。”她被打招呼後,竟然就順從的稱呼陸晨爲晨哥了。
他聽到晨哥哥這個稱呼時,心火直衝腦門!我們回不了閨蜜的樣子,也不用這樣過分吧?你可以用陸部長啊這一類的稱呼,不能讓眼前這頭老sè狼得寸進尺啊!你現在這樣稱呼他,不是表明瞭自己要順從他嗎!我們之前談好的只是假意迎合,你怎麼可以這樣呢!
陸晨卻是一心一意的看着面前這個靚麗的美人兒,穿着一身禮服的她,好像吸引了天上全部的月光一般,所有的光芒都圍繞着她旋轉,至於臉sè變換的郭歐祥,他早就無視了,“不忙不忙,迎接你這樣的美人兒,是個男人都會勤勞的。”沒錯,他不是當她是一個可能對自己有幫助的遊樂場董事,他只是當她是女人,一個來到這個偏僻恆星羣度過漫漫長夜的女人而已。
偶像氣悶的轉頭,看着她,用猙獰的表情詢問着她。
可是她卻低頭無視了,“麻煩,讓開一下好嗎?”
他心痛如絞,移開了擋着的道路,只聽身後一陣開門和關門聲,然後是引擎啓動的聲音,最後一陣風閃過,彷彿一切都遠離了他。
他臉sè繼續不斷的變化着,從鐵青變醬紫,隨後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之後,臉sè好像是平靜了下來,但心裏頭卻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麼,呼叫了自己的隨行車,決定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