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船內。
“宇飛兄,你我們這一路隱蔽做得怎麼樣?”旁邊一個戴着眼鏡梳着三七開溫文爾雅的人悄聲的道。
“目測還行,實際不行,看到那兩個改坐經濟艙的人嗎?他們怕是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了也不準。”這個人長相異常的猥瑣,雙眼眯成一條縫,不停的掃視着周圍的人,一個人即使沒病被他看上一眼,也會覺得自己全身發癢難受。
戴眼鏡的人又看了看那一對俊男美女,他們都是有身家的人,看對方身上的衣着打扮就能大致猜出對方的身家底蘊,全身穿着高檔材質且手工定做服裝的人,檔次怎麼都不可能低,而這一對男女竟然也坐經濟艙,這就很惹人心疑了。
“應該沒啥吧,看他們的樣子像是要避開我們似的。”
“判斷的不錯麼,你不喜歡那女的嗎?那種風sāo入骨的冰豔美女不正是對你的口味?”猥瑣男對眼睛男yín笑道,但眼神中卻冰冷刺骨。
“宇飛兄,你就別吐槽我了,你自己怎麼不抓緊婚配一個?這兩年再不婚配,你以後的成長就不利了哦。”眼鏡兄避開話題。
“你丫真沒氣度,喜歡就抓緊弄到手,別成天包養那些嫩模、綠茶婊什麼的了,那些都是婊子,這種的纔有風味呢。”猥瑣男勾了勾舌頭,舔着嘴脣蠱惑道。
眼鏡男臉sè尷尬:“宇飛兄,我……”
“知道,放心去吧,我不會和你搶的,自從入了這行,這種事我就不感興趣了,我只對扒了人的那層外皮感興趣。”語氣中流露出來的森森寒意刺得眼鏡男全身發冷。
眼鏡男看着他,心裏慶幸着還好這個人是自己的朋友,不是自己的敵人,否則以後怎麼混rì子?眼睛卻瞄向了那個女人,眼神中竟然也帶上了絲絲yín蕩味。
……
偶像和青同時睜開眼睛,對視了一眼,就都打開了AI開始查詢。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搜索的目標相關情報,但是雙方之間沒有對話,用着數字通訊打字傳遞着對話。
“你應該聽見對面的話了吧。”青首先傳來消息,偶像的雙手靈活度雖然高一些,但在打字方面是不可能比她快的。
“嗯,聽見了,都可以當你的乾爹了,還這幅sè樣,我能吐槽什麼嗎?”剛纔他們都躺在椅子上沒有動靜的‘休息’,其實就是在傾聽他們的對話,新人類超強的感官系統讓他們的耳朵超乎常人的靈敏,特別是這種相對較密閉安靜的船艙內,即使坐在頭排怕是都能聽清楚最後排的人的話。
她故意屏蔽了‘乾爹’字樣,“我查到了他們的身份,一個叫金宇飛,是落雲星系紀委一局主任,另外一個戴眼鏡的叫陸晨,是聯邦人權協會組織落雲星系分部副部長,你這樣兩位大人物來科馬17-F行星轉船去科馬3-C是鬧啥呢?”原來他們之前都同時調查這兩人身份去了。
“我猜,他們可能來旅遊的麼,就和我們一樣,無聊了就到處晃一晃,指不定突然就發現了什麼,然後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走了哇。”他打趣道。
“你就不能正經一嗎?要不,我勾引勾引你,狼狽爲jiān什麼的,然後露知道後傷心yù絕,最後投河自盡,你覺得這戲碼怎麼樣?你喜歡嗎?”她瞬間變得柔弱細骨,平時掩蓋住的那股妖嬈氣質這一刻展露無遺。
他有沒中招不知道,不過她知道不遠處的那個戴眼鏡的老sè狼一定中招了。
“你還真是恬不知恥啊,竟然用狼狽爲jiān形容自己,就不怕人笑話麼?”他的抗‘勾引’能力在最近半個月有極爲強勢的增長,畢竟身邊有這樣一位存在,不增長就奇怪了。
“人家樂意做你頭上的這頭狽,怎麼,你不樂意嗎?人家可要傷心了。”就是打字,都帶着一股柔柔的蜜味,讓人一不心就會沉迷進去。
偶像腦海中不停的思量着其他事情來分散注意力,“我們回正事好麼?這十五天被你欺負的夠慘了,女王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生我吧。”
“好的那,真討厭,人家好不容易真心實意一回,你又不接受,爲伊消得人憔悴啊。”她收回了那股妖嬈風情,又變得端莊典雅了。
他內心吐槽着,我只對你的衣帶漸寬終不悔感xìng趣,人憔悴就算了吧,手上卻是打字道:“你他們來這裏是幹啥?”
“避開視線走道唄,無非就是抓到了什麼,想查到什麼又不想讓當事人知道。”她對他們的規避有感到無聊,特別是害她坐經濟艙竟然是走錯了一步。
“有理,這個恆星羣值得他們這樣動手腳的人不多了吧。”他推測着值得他們動手的人,思來想去也就這麼幾個人,而這幾個人的核心就是……
“也就是這半個月鬧得風風揚揚的恐怖事件嘍,巨人組織的矛頭指向了zhèng fǔ貪污挪用了囚犯資金,讓很多囚犯在監獄裏面受到上層不公正的盤剝和待遇,所以奮起反抗。”最近半個月,這件事鬧得全民皆兵,所有人知道身邊的人是囚犯出身,就敬而遠之,如果得知這個人還是使徒,更是規避三尺。
“你的意思是他們是來調查zhèng fǔ挪用資金這件事的?”
“還能有啥啊?這個恐怖組織鬧得全民都不安生了,科馬恆星羣有很多聯邦zì yóu公民移民了,很多公司都不敢踏入這片焦土了,怕自己無端遭殃,這纔是落雲星系最重視的事情吧。”對官員來,最大的政績就是繁衍人口和發展所在地的潛力,如果在位期間人口總數降低,投資幅度降低,對他們未來仕途的影響將是劇烈的!斷人仕途如同殺人父母,他們不可能原諒這種人存在。
“童戰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這麼不安生的恆星羣怕是百年難遇吧。”他卻好像忘了童戰目前是他的嶽父大人。
“我看着兩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來倒童戰的臺呢,你還是想想辦法怎麼挽救你家的嶽父吧。”她好像也忘了,童戰倒了對他們的企業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沒那麼悲劇吧?要知道童戰才上任一年多,這種事怎麼都算不到他頭上吧。”他還在無力的做辯解。
“那你,如果這盆髒水繼續潑下去,擴大下去,誰下臺才能平息民怨?誰下臺能穩定人心?”一擊致命。
“你是覺得這場‘盛宴’還會擴大?”他詢問着,但腳卻已經開始打起節奏了。
“你覺得找出了zhèng fǔ貪污挪用監獄款項的事,並且對當事人做出了懲罰,這個巨人組織就會平息下來?”
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他反駁,她肯定。但這並不是他沒有堅韌的心xìng,而是他們搭檔的一種方式,爲了彌補雙方之間沒有想到的事情或者漏掉的事情。
他的腿後跟不停的敲打着地面,“不會,這樣並沒有達到他們的目標。”
“那不就得了,想想怎麼樣才能挽回這次的頹喪吧。”
“你覺得這兩個人有沒有價值?”他卻是想着別的方面了。
“難,看他們的行動了,前幾天急xìng子交給你的玩意中,有兩個玩意,那兩個玩意借我用用。”她卻是討要別的東西。
“你要這兩個做什麼?”他沒有拒絕,暗地裏遞給了她。
“你覺得呢?”她張開了雙手瞄了一眼,確定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後,滿意的了頭,果然是最佳搭檔,雖然問着原因,可是心意卻是想通的。
“怎麼接近他們?”他也不問原因了,直接問行動怎麼展開。
“我們有什麼值得他們靠近的?”她再次釋放出了妖嬈風情,意思很明顯了。
“你要被揩油了怎麼辦哦?”他卻心生醋意,像是誰霸佔了他的獨享玩偶一般。
“你覺得會嗎?或者你希望這樣呢?”她反問着,眼睛卻是盯着他。
“你是我的閨蜜,會讓你這樣付出嗎?這是不可能的事!”他搖頭反對着。
“你也是我的閨蜜啊,你怎麼就肯付出呢?哎……男權主義害死人啊!”她的自然是他‘犧牲’了自己的身體抓住了童露的心。
可是,這算是犧牲嗎?
“不一樣吧!你要是有鐘意的男朋友,我會幫你搞定他的心,讓他只愛你一個人,現在是去做別人的‘乾女兒’,這能一樣嗎?”
“你的哦,不準反悔哦!”
“當然!”他本想這樣,字也打上去了,但是手卻僵在了回車鍵上,怎麼都按不下去!
兩個人沉默了。PS:慘了,補牙要跑5次,還得四百大洋,真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