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樂意走,那自己只能捨命陪女人了,偶像苦惱的想着。
……
李一元和程志成的漂流筏超過了童露的漂流筏後,試圖減速好重新相遇,只是人算不如流算,他們的力量完全的敗給了大自然的力量,最終尋找到了一個靠岸等待着童露。
只是等了好久都未見到人影。
“程哥,她會不會遇難了?要不通訊聯繫下她?”李一元有發急了,最着急的是現在周圍沒有人給他緩衝,看着程志成yīn沉的臉,他感覺到周圍溫度驟然降低,連三十多度的夏rì都無法驅散這股寒冷。
特別是自己的計劃出了那麼大的差錯,這可比放鴿子還要嚴重,原本打算送給程哥的妹子竟然被中途殺出的保鏢截殺,還有什麼能比這樣還難受?最主要的是程志成也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來營造氣氛,計劃失敗的後果他無法想象!
程志成現在連話都不想多了,只是沉默看着李一元的醜表演。
李一元看着程志成默認的表情,立刻展開了聯絡,從無人接聽到最後的被掐斷,問題大了。
不論童露遇到了什麼情況,自己的問題都大了。失去聯絡和判自己死刑有區別嗎?
“她在哪裏?”程志成詢問道。
“應該還在漂流吧,可能是擱淺了什麼的,她現在沒有功夫回話。”李一元了一個對自己最好的可能xìng。
“那你還在等什麼?”
“啊,哦是是,我立刻找人去救援。”他呼叫了救援隊,開始沿着上遊跑上去,試圖尋找童露,該不會真的擱淺了吧,我沒記得這段路上有什麼險情啊,有險情我也不會來了。
可是越往上跑,他的心裏越沉重,到最後出發時,救援隊的人都在看着他,擱淺呢?人呢?沒事瞎咋呼什麼啊!
而坐在車內的程志成臉sè更加yīn冷了,更是連招呼都不去打就朝着酒店駛去。
人物不可怕,就怕自以爲是的人物,沒本事只會浪費別人的時間。
……
看着已經正抱着玩具熊熟睡的童露,偶像垮下了臉,我就那麼沒有危害xìng嗎?
此時,已經是晚上10,應付完李一元他們兩個後,今天後面的計劃就沒有執行,幾個人找了個喫街應付完晚飯後,就回房休息了,這裏正是童露的酒店房間,已經被她用全息房間模型定製改成了和她科馬3-C臥室一樣的粉紅sè基調。
不知道應該誇她膽子大,還是應該她大大咧咧呢?她就敢信任一個囚犯,甚至不做任何防護的倒頭就睡。
他輕輕的關上了房門,坐在房間內守護着她。
青在酒店上方的機甲駕駛艙內喝着咖啡,給自己提jīng神,現在兩個人都不敢睡,不過好在只需要堅持60個時,還能撐得住,“我就納悶了,你前世真的是強jiān犯嗎?強jiān犯會放過這樣一個女人?”他們已經把互相之間的老底都套jīng光了。
“應該是不會錯的吧。”他道,“聯邦怎麼會錯呢?”
“可是……”她也晃了晃腦袋,“我也想查明我是不是盜竊了聯邦的機密,只是我爲什麼想去盜竊機密呢?”
“你是懷疑聯邦嗎?”他詢問道,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一直堅信着聯邦是對的,但是總感覺事情有出乎想象。
“是啊,我們應該都是聯邦的鐵桿粉絲,否則也不會去做jǐng察,可是我很奇怪,爲什麼我會竊取聯邦的重要機密呢?這不就是懷疑聯邦,所以去行動的嗎?這太奇怪了,矛盾重重啊!”她對自己的邏輯產生了懷疑。
“是啊,我的個xìng問題上也有奇怪,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事都表明我傾向於處男這一類的,雖然很丟臉,到現在還是一個處男身,可是難道因爲丟臉所以會去強jiān嗎?還一次xìng的侵犯那麼多的人!這太奇怪了吧,邏輯很紊亂啊!我覺得自己完全不是這種人啊,特別是白告訴我的出身後,我的身家還怕找不到女人嘛?需要用強jiān這種手段?這又是一個紊亂的邏輯啊!”他已經把白處得到的信息都告訴了青,只是可惜她的前世AI並沒有復活。
“我們都是被人陷害了嗎?”她覺得只有這種解釋纔算正常。
“可是聯邦的刑律中有一條很關鍵的存在,就是讀取記憶。只要法院判你有罪,即使你不認同,也會被強制執行清洗記憶。但是爲了防止冤判,在清洗記憶前,先會讀取犯罪發生時嫌疑犯的行動記憶,這樣可以保證冤案不會產生,也可以讓清洗記憶不會產生不良後果,這幾百年來,從未聽過有冤案發生,被陷害這種可能xìng太低了。”要不是因爲讀取記憶和清洗記憶會對大腦產生嚴重的不良後果,怕是法院都已經是歷史了。
“你記得我們上jǐng校學的一個案子不?宇宙歷187年2月份腦科大夫的情殺案。”她道。
他回憶了下,頭痛yù裂,這大概就是清洗記憶產生的不良後果,對部分記憶區造成了損傷,好在這個案子影響很大,他通過白的網絡搜索很快就把記憶恢復了,“你是植入記憶?”
“對,我們會不會被植入了記憶呢?”如果是陷害,必定要植入相關記憶以保證通過最後一關。
他深以爲然的表示贊同。
“還有最關鍵的一,爲什麼我們都認定了聯邦沒有錯!”她這一提醒瞬間讓他明白了很多,對啊,爲什麼自己深以爲聯邦沒有錯!雖然自己不是科學家,需要用懷疑的目光看一切,可是自己的出生以及做jǐng察時碰到的各種yīn暗面,必然是一個對一切都會感到懷疑的人,爲什麼就會死命的認定聯邦沒有錯呢?
兩個人同時出聲:“植入潛意識!”對啊,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一道工序給忘了呢,所有聯邦的囚犯在清洗記憶後,還有一條更爲重要的工序,植入潛意識。
聯邦沒有錯,錯的是我自己。
聯邦的低犯罪率和這道工序有緊密的聯繫。
兩個人沉寂了很久來想一些事情,來想一些以前不可能想到的事。
“等下,我出來下,我覺得我們面談比較好。”青雖然是個信息分析員,對電腦程序的應用上鮮有人能及,但是她還是不相信電腦。
只見她穿着睡袍從駕駛艙滑下,靠着窗口進入了酒店的房間內,當然了,酒店的保安系統早就被她破解了。胸前的風光十分耀眼,當然了,沒有穿Bra……可她無視他紳士的目光,翹着二郎腿坐在了他身旁的椅子上。他沿着修長的雙腿不停的往上看,直到絕對領域,睡袍把關鍵的風景擋住了,可是這樣卻更是增加了xìng感的一面,他再次察覺到自己鼻內有一股熱血想要衝出來,趕緊轉移視線,繼續着話題:“你我們被陷害是不是聯邦的事呢?”他提出了一條几乎不可能會發生的可能xìng。
“我們兩個人物怎麼會得罪聯邦?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青卻是否定着,他們的年齡不可能接觸到聯邦的核心機密,怎麼可能會得罪聯邦?她仰頭把手上的咖啡喝完,鎖骨更有一番風情。
“你忘了你的罪孽嗎?”他雖然直視着,可是眼角的餘光還是讓青的風情淨入眼底,他趕緊閉上了眼睛,不想讓一些無關的事影響他的分析。
“你是我盜取了聯邦的機密,比如一個可能顛覆聯邦的機密,所以聯邦陷害我們兩個人嗎?”她惱怒的看着空蕩蕩的咖啡杯,總覺得沒有飲料會降低自己的思維密度。
“太有可能了!所以我被你牽連,現在成了強jiān犯啊!”他鬱悶道,按什麼罪行不好偏要給我按上強jiān犯,太可惡了。
“得了,最後你還想給自己洗脫嗎?明顯應該是我被你牽連纔是的,否則我怎麼會恨你,你又怎麼會覺得欠我呢?”她都懶得搭理他。
“植入潛意識啊!”他反駁着。
“你覺得聯邦有那麼閒嗎?”
……
兩個人都沉默了。
“先不是不是被聯邦誣陷,先從頭來分析下,假定我們是被陷害的,會被誰陷害?”他先提出了疑問。
她伸出三根指頭,“我們沒有具體的情報,只能進行分類,我想的分類就是三種,第一種:非我族人。第二種:族人。第三種:聯邦zhèng fǔ。”
“第一種的可能xìng不高,我們所在的世家有很大的影響力,除非同等級別的世家子弟,否則不可能對我們造成傷害,也不可能讓我們獲得如此的懲罰!更何況這是陷害,一旦被察覺到真相,就是生死之仇,大世家內應該很難發生這種絕子嗣的事,更何況還是對兩個大族同時發動這種可能會動搖家族根基的攻擊,家族間或者世家子弟間一旦發生了激烈的矛盾,最多的化解方式就是雙方互相交換利益。”他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但不能沒可能xìng吧?10%的可能xìng是有的吧?”
“嗯。”他表示贊同,“第二種類的可能xìng相對來比較高一些,比如我們的競爭對手。我們都是新人類,都是家族內很多重要位置的有力候選人。”
她卻有不太贊同這個想法:“我覺得可能xìng還沒第一種類高,因爲這次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受害,難道我們一起得罪了各自家族的人,一起被陷害嗎?”
“有可能的,比如我們前世的關係很親密,可能不止是同事怎麼簡單,比如已經締結了政治婚姻,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們都是要做事的人,辦事必然會得罪人,世界上的餡餅就那麼大,你得到了某項權益必然會損傷別人的權益,我們各自在族內必然有對手,不定有很多想要致我們於死地的對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敵人的朋友(未婚夫妻)的敵人自然也很容易成爲朋友。發生交集後,針對xìng的計劃結果就是我們一起被陷害。”
“格洛姆託的朋友的表哥的舅舅的外套嗎?中間的連線太多了,太牽強了,沒合理xìng。”她斷然的否定,“而且我很懷疑你分析的目的,你是想營造前世是未婚夫妻這個假象吧?”
“但我們僅僅是可能吧,當然要把所有的可能xìng都分析一下了。”他巧妙的轉移視線,伸出了手指,“10%的概率?”
“好吧,就當做是10%的概率好了,最大的可能xìng還是第三種嗎?”
“你聯邦爲什麼不直接殺了我們得了。”的確,屍體是不會話的,也是最安全的。
“你忘了我們的出生?”她想要捶偶像的榆木疙瘩。
“這算是大世家的特權嗎?”他組織着所有的分析,“現在想來,應該是仈jiǔ不離十了,我們得知了聯邦某項重要機密,然後聯邦先是想殺我們,但被家族維護,最後用清洗記憶這種手段讓我們當囚犯,而且刑期兩千年,一般人是絕對不可能出獄的,所以他們並不擔心我們得知真相後回去報復,家族能讓我們活着應該就是盡全力了,所以我們也無法怪罪家族。”
青表示贊同,不過卻加了一條:“我覺得分析應該還能更進一步,你纔是發現人,我是協助者。”看着他想要反對,她伸手製止,“先聽我完,你再反駁。”
他頭,其實他知道應該不用反駁了,他自己也想到了。
“從罪孽上來看,你的罪孽在監獄裏面是很難生存的,也就是聯邦最想要致死的人是你,而且讓我們分析到這一步的關鍵就是我的罪孽,那麼可以想象的到,聯邦對我的關注並不重,而且整不好這個罪孽就是真的,我竊取了聯邦的機密,就是因爲是你提供了線索,這些線索才讓我不顧刑罰的去竊取機密。也正是如此,所以你才覺得虧欠我,我纔會恨你!以上,有什麼需要反駁的嗎?”青示威着,兩個人都是jǐng察,都有嚴格的邏輯分析能力。
“沒了,其實吧,從前世的身份也大致上可以判斷出來,我是在外的刑jǐng,你是內務信息處理員,我在外接觸到某項信息的可能xìng應該是比你高一些的,而這項信息可能讓我懷疑到聯邦某些事情,所以需要你去協助調查,隨後得知了不該知道的事情,最後就……”他攤開雙手錶示歉意,“當然了,以上都是我們兩個人胡亂猜測,做不得真,具體信息和證據太少。”
“你丫就裝吧,我們自己都可以讓自己相信了,還能有假?你倒是找出來其他可能xìng啊?”她站起來準備離去,回到機甲的溫暖窩去。
“這一切的前提是你的罪孽是真的,如果這項前提以及聯邦陷害這兩項中任何一項是假的,後面的論證就會完全不成立的啊!”他還試圖反駁。
她回頭對着他的耳朵吹風道:“但是這已經是最大的可能xìng了不是嗎?最主要的是,你欠我這一項你不會不承認吧?”
“好吧,假定情況是這樣,那我們以後該怎麼做?”他使出了最拿手的金蟬脫殼計,哥爭不過女人,哥轉移話題行不行!
“你是男人哦,你當家作主。”青不想浪費腦子了,今晚已經被這項論證折騰到有些犯困的地步了。
“喂喂,你不是最要強的嗎?我們是搭檔啊,你不考慮光要我考慮?這不公平啊!”
“那你我們應該怎麼辦?去和聯邦打架,自立爲國?還是推翻聯邦的zhèng fǔ?又或者成爲可以影響甚至修改聯邦法律的重要人物?”這也是青不想考慮的原因,任何一項都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
“你想的太遠了吧,我們先出獄,然後尋找真相纔對吧?”偶像也覺得不可能做到這幾項事情,但是萬事總要有個目標,不能像現在一樣做個無頭蒼蠅吧!
她搖了搖手,“你丫的,我們先成爲使徒同居再吧,出獄?兩千年呢!你知道這要多少囚幣嗎?我們兩個人總共需要四十億囚幣才能洗清刑罰,才能出獄啊!想實際的吧!”
他立刻癱倒了,是啊,開頭都還沒做好就想着以後,光這份開頭就極有可能命喪黃泉呢!現在的第一目標還是先活着,然後掙錢掙錢再掙錢!
“喂喂,就那麼沒有骨氣了啊?做我的閨蜜這德行我一定甩你幾巴掌!”她嘲笑道。
“行了,閨蜜,我是那麼沒有氣度的人嗎?我們一定可以走出自己的路的,你相信嗎?”他伸出手,做出擊掌狀。
她往他的手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我們是最強的搭檔!”然後過來擁着他,“我們失去的,總能拿回來,並且拿的更多,對嗎?”
“嗯。”兩個人緊緊的擁抱着,卻無任何的情yù,只是互相感受着跳動的心臟,堅定着他們的信仰。
聯邦,等着我們,世界,等着我們,我們一定會回來的,用我們這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