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早飯邵雨出門叫了計程車。
這次受傷比較嚴重,要不是邵雨纏着邵月楹說了一大堆好話,邵月楹根本就不會同意邵雨出來。
“要是你將來精盡人亡我一點都不會奇怪。”出門的時候邵月楹手指戳着邵雨的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但是手上卻沒真的用力,她捨不得。
皮外傷好好養上幾天,憑着自己這副皮糙肉厚的身子,邵雨根本就沒有擔心過,只是斷掉的那兩根肋骨要小心一點,那個要慢慢等它自己長得接起來的,所以在完全復原之前不能再做太劇烈的運動。
之前和任然通過電話,她今天回家住了,所以邵雨是去她家那片住宅區的門口等她。
到了沒多久後任然就下來了。
任然做事很認真,也很守時,這同樣也是邵雨欣賞她的原因之一,當然,在邵大官人心目中,美色還是佔了比較大的成分。
任然今天上身一件白色毛衣加小外套,下身是束腰的牛仔褲,長腿緊繃挺直,更顯得身材姣好。
看女人,先看腿,在看腰,然後看胸,最後纔是看臉,所以腿才被色狼們長年放在看美女第一眼就要關注的位置。
遠遠就看到邵雨盯着自己嘖嘖稱讚,任然心中又是羞澀又是驕傲,嗔怪地望他一眼:“看什麼呢~”
“嗯,我在看那邊賣紅薯的老婆婆。”邵雨的眼神盯在任然的兩條長腿上動也不動。
胳膊上傳來一陣揪心的疼痛,邵雨這才忙賠着笑臉:“哎呀哎呀,看錯了錯了,原來是我的親親小然然,哎?你什麼時候下樓的,今天好漂亮啊,正好四下無人,我們打個啵吧。”
聽他口花花胡說着,任然輕呸一聲,手裏用力夾住他胳膊上的肉又旋了一下:“你剛纔說在看什麼老婆婆,難道我很老嗎?”
“不是不是。”即使胳膊上再疼,臉上也要是笑容滿面,邵雨輕輕攬住任然的細腰,“我的意思是要是陪我的小然然一直到老。”
“胡說。”任然偏過頭去,心中卻是一陣淡淡的感動,掐住邵雨的手也慢慢垂了下來。
邵雨按住痠疼的胳膊一陣猛揉,心裏感嘆在女人面前就是要說些好聽的話,不然自己的胳膊早晚被廢了。
坐車去購物街,任然今天約邵雨出來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買去海邊穿的泳衣,二來是自己很少有和邵雨單獨約會的經歷,今天不乏是個好機會。
聽任然說她要去買泳衣,邵大官人眼中賊光四射,看得任然心裏發毛,心中一陣後悔自己今天是不是叫錯人了。
小然然穿比基尼要哪種好呢?邵流氓滿腦子的齷齪思想,在計程車上就忍不住YY起來,丁字褲?不行不行,小然然的特點是腿長,丁字褲的特點是扒開屁股看褲頭,和小然然氣質不符,而且買的泳衣還要方便脫穿,方便我的手伸進去,而且還不能走光,好難啊……
見邵雨時而眉頭舒展,時而眉頭緊鎖,時而低頭沉思,時而抬頭傻笑,任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要是她知道邵雨現在是在思考到時候怎麼喫自己豆腐,恐怕又是一陣粉拳送上。
到了商業區,兩個人就開始一家店一家店逛起來。
女人買衣服最大的特點就是要不停地挑選,貨比三家,即使邵雨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在兩個小時的奔波下敗下陣來。
要是讓自己負重越野跑兩小時,保證氣都不喘一個,但是現在是逛街,邵雨想世界上有能力連續幾小時逛街的女人多如牛毛,能適應這種高強度腦力體力活的男人恐怕是鳳毛麟角。
任然選衣服正在興頭上,聽到了邵雨請假說店裏太悶,想出去透口氣的時候立即就答應了。
跑出店門,邵雨長長鬆了口氣,家裏那麼多老婆,到時候陪她們逛街,一對一,一對多的NP形式是鐵定逃不掉的,想到未來要面對的局勢,邵雨突然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不過邵大官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隔壁的情趣內衣店給吸引了過去。
那些粉色,紫色,黑色的情趣內衣都是穿在模特的身上,然後立在櫃櫥裏的,邵大官人一時無聊,索性手插在口袋裏大大方方地欣賞起那些蕾絲來。
看看裹在薄薄的絲綢下那些模特偉岸的胸部,再看看走在街上那些女人相較而言略顯扁平的胸脯,邵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將來還是要以促進世間萬千少女的胸部發育爲己任,不以風騷驚天下,便以淫蕩動世人,嗯,過會兒得慫恿乖乖小然然去試一套,好看的話就買了,然後回家專門傳給我一個人看。
想到少兒不宜的情節,邵大官人竊笑起來,那模樣要猥瑣就有多猥瑣,一時間行人紛紛避開,人流穿行的商業購物街上頓時以邵雨爲圓心出現了一個直徑三米多的真空地帶。
腦子裏YY得正開心,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鼻尖飄過一絲幽香,邵雨轉過頭來見任然正笑盈盈地望着自己。
這丫頭剛興沖沖逛了半天街,滿面的興奮,白皙的小臉粉撲撲的,鼻尖上還有幾滴晶瑩的汗珠,嬌豔的紅脣一張一兮:“看什麼呢,一臉得意的模樣。”
“內衣……”出神下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邵雨急忙改口,“泳衣,我說你泳衣買好了嗎?”
任然白了他一眼,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個眼神看得邵大官人滿頭大汗,女人太聰明,對男人果然是壓力。
“小然然,我剛剛真的只是想了一點點。”邵雨小心翼翼開口,媽的,哪個男人看到情趣內衣沒點想法,他一定是個變態!
任然嗯哼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邵大官人眼珠子轉了轉,轉移話題道:“老婆~我們走了這麼久,找個地方坐下喫點東西吧。”
任然其他都喫得消邵雨,偏偏對“老婆”這個稱呼最沒有免疫,聽邵雨又拿出這個稱呼,只覺得臉紅心跳,低下頭嗯了聲算是答應了。
兩人牽着手正要過馬路去對面的休閒餐廳,突然身邊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