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沉默良久,沉浸在邵雨的敘述中不能自拔。
“杜鵑啼血,子歸哀鳴,原來這金達萊,哦,不是,是杜鵑花,映山紅竟然有這麼美麗的故事。”過了一會兒,金倩嘆息一聲,抬頭望着邵雨,眼中光芒閃爍,充滿希冀,“邵雨你說,人世中真有如此相守相伴、不離不棄的情感麼?”
像她這種二十三四歲,家中又有錢的富家女,現在正是處在對愛的渴望和又有些拒絕的矛盾期,渴望愛但是又害怕被愛傷害,這個問題一下子讓邵雨有些爲難。
要是用流氓自己的話說,要是那女的不答應,自己就霸王硬上弓,抽抽更銷魂,愛愛更歡樂。
但是現在望着金倩滿是希望的眼神,下流話到了嘴邊卻一下子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邵雨……”方潔低聲呼喚,牽住了邵雨的手掌。
完了完了,老子剛剛一定是腦子抽筋,居然一下子文藝了,我文藝2B一下也就算了,你們這羣少男少女沒事發什麼騷。
真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是邵雨心中對自己最客觀的評價。
這個謊要是扯得不好,說不定就把剛纔建立的美好形象一下子全砸了。
邵雨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望天,半晌才垂了下來,衆女向他望去,卻見邵大官人眸中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這是邵雨擠眼淚的絕招,只要睜大眼睛一會兒,眼睛自然就會酸,這是堅持住不眨眼,眼淚自然就嘩啦啦流下來了。
不過要練成邵雨這種水霧濛濛、收放自如的境界,還是需要下一番功夫的。
“春紅始謝又秋紅,息國亡來人楚宮。應是蜀冤啼不盡,更憑顏色訴西風。金倩小姐,情感是人之本,老而彌堅的愛情,人間多不勝數,要對別人有信心,也要對自己有信心。”邵雨神色鄭重,看得金倩和在場衆女一呆。
“應是蜀冤啼不盡,更憑顏色訴西風。”金倩垂下頭去,呢喃着道,“對自己有信心,對別人有信心。”
說着說着,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抬起頭來衝邵雨梨花帶雨一笑:“邵雨,謝謝你。”
說完不等邵雨反應,撲過來就在邵雨的脣上咬了一口。
邵大官人一下子懵了,在場其他人也都懵了。
喂喂!我居然就這麼被強吻了!邵雨睜大了眼睛,手舞足蹈着,這個表情和動作在其他人眼中就好像他羞澀無比一般。
等等小妞,你這麼主動幹嘛,我從身理到心理都還沒做好準備呢!邵雨心中掙扎糾結,老子的乖乖老婆還在身邊呢,這下子你讓我回家怎麼交代!
方潔識大體地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撅着嘴在邵雨手背上狠狠抓了兩下,攪得邵雨心裏忐忑無比,根本沒有仔細品嚐金倩獻上的香吻……
古人常言“最難消受美人恩”,邵雨今天總算是有了深刻的理解。
這就叫:痛並快樂着。
過了一會兒金倩鬆開邵雨,臉色紅撲撲地,兩手還環在邵雨的脖子上大口喘着氣,香香甜甜的味道從她嘴裏撲到邵雨的臉上,溼熱的氣息讓邵流氓又是一陣心煩意亂。
“這個……金小姐,可不可以先放開我,我這個人可害羞呢。”邵雨小心翼翼捏住金倩的手指放到一邊,身子繃得筆直,好像生怕和金倩有什麼身體接觸一樣。
旁邊幾個女人看到邵雨矜持的樣子,心裏齊齊暗讚一聲:好一朵純潔的男人。
金倩噗嗤一笑,白了邵雨一眼,心想這個人臉皮真厚,接吻技巧那麼熟練,也不知道剛纔是誰主動把舌頭伸到了自己的嘴巴裏吮吸探取,現在又在這兒裝處男,就憑他舌吻的熟練程度,倒在他身下的女人估計沒有以前也有八百。
心裏雖然這麼想着,金倩還是鬆開了環住邵雨的手。
金倩軟軟的胳膊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邵雨總算鬆了口氣,小姐你要是再不鬆手的話老子的胳膊就要被方潔生生掐下一塊肉來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冷了下來,邵雨揉着自己被捏痛的手臂轉身笑吟吟望着常子才:“不知道你對我剛纔講的故事滿不滿意呀?”
今天邵雨在烤牛排的技巧上高出自己一大截,再然後一塊牛排都能被他整出這麼一個傳說中的悽美愛情故事,這個故事的效果顯而易見,居然讓金大小姐都能主動獻吻了。
常子才自己也知道要是繼續耍賴的話一定會被衆人瞧不起,不過當衆服輸學狗叫還不如把他給殺了,那麼丟臉的事就算打死他也不會做出來的。
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常子才臉色一紅,訕訕笑道:“我有個提議,不知道大家要不要聽。”
泰世幽這時候臉色很不好看,攛掇常子才和邵雨比賽,原本的目的是羞辱下邵雨沒想到一下子喫了這麼大一個虧,常子才落敗他自己臉上也無光,常子才學狗叫他至少也佔了一半,泰世幽現在心裏別提多窩囊了。
見常子才突然有了提議,泰世幽正要附和下,以來轉移衆人的注意力,卻見邵雨抱着胳膊鼻孔朝天道:“你可以講,但是講完了你照樣要學狗叫!”
這句話一下子把泰世幽要講的話全部砸進了屁眼裏,泰世幽頓時殺邵雨的心都有了。
不過還要葉子瑩給圓了場了,她微微一笑:“子才你說吧,我們聽着。”
常子才自知理虧,嚥了口吐沫這才道:“我想法是這樣的,我聽說現在蠻紅的歌手林瑤在這附近的別墅裏拍MV,我想要是我能請她來爲我們獻唱一曲,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學狗叫了。”
邵雨正要反對,卻發現在場除了自己,其他人臉上都露出欣喜的神色。
金倩更是一掃剛剛迷濛楚楚可憐的模樣,拍手笑道:“子才你真的可以嗎?”
方潔眼中也滿是期待。
邵雨撓了撓腦袋,這林瑤是誰,難道比讓常子才趴地上學狗叫更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