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荼卻是自信滿滿,“放心吧,你擔心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出現的。你怕他把我們的身份暴露了,他們何嘗不害怕我們要了他們的小命。”
本來就睡不着,再讓他們給吵鬧了一番。我索性就跟封荼一邊喝茶,一邊下棋。
神獸見我們竟然找到不找它,自己從牀底下鑽了出來。這時候他自己幻化成人形了,還別說比他之前那個怪物模樣要好看的多了。
“你們怎麼都不想着去找找我,不知道我一個人睡覺的時候很怕黑的嗎?”
封荼夾了粒黑子往身後一甩,直接就砸到了神獸的頭上。一個好大的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他的頭上冒了出來。
“你欺負小朋友算什麼男人,姐姐你跟他離婚,我們在一起吧。”小東西跑到我的身邊,指着頭上偌大的包塊,控訴着封荼對他的殘忍行徑。
“若真說到年齡,你要比我大的多。再說了,躲在我牀底下我怎麼知道你懷着什麼壞心思,打你不過是輕的了。”封荼只是涼涼的回信它的控訴。
小傢伙無奈撇了撇嘴,我雖然心疼他,但是改嫁這種事情我還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想要我嫁給你也不是不可能,你自己去找鬼王去。只要他同意讓你當他爹,其他的都好說。”
他的臉哭喪的更加厲害了,見到鬼王他慫的更個孫子一樣,還敢提這事?
“我去睡覺,明天早上喫飯的時候記得喊我。”
我看着他絕望的背影,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回頭卻遇上了封荼冷若冰霜的眼神。
“完了,剛纔好像說錯話了。”
封荼把棋子往桌上一摔,將我打橫抱了起來丟到了牀上。我想要掙扎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來,畢竟畢竟隔壁還有個小孩子呢,要是讓他看到了該多不好意思。
“你做什麼,他還在呢。”
封荼把我丟到了牀上,騰出一隻大手在我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不等我反應過來,附身就壓了下來。瘋狂的啃咬着我的嘴脣,一陣瘋狂之後,天已經大亮了。
神獸頂着個黑眼圈出現在了我面前,“我要求明天住在你們對面,你門這樣我根本沒有辦法睡覺。”
昨天晚上我也想他想折騰出那麼大的動靜來的,可是封荼他太過於瘋狂。
對了敏敏呢,敏敏雖然是睡在養魂瓶裏,但昨晚一直都在的。要是讓她給聽見了,我的臉也就丟光了。
我把神獸支了出去,套好了衣服。從包裏把養魂瓶給拿出來的時候,發現敏敏羞紅了臉從裏面出來了。
“那個,你們結束了啊。我可以出來了嗎?我已經餓了半個時辰了。”
半個時辰,那豈不是我們進行到最刺激的時候,敏敏就已經醒過來了。天吶,我整個人埋進了封荼的懷裏,不敢相信這一竟然是真的。
“你餓了,還不出來喫飯,等着我來送嗎?”封荼用腳把門踢開,手上還端着兩份飯菜,應該是給我準備的。
敏敏在我耳邊嘀咕了句:“將軍今天脾氣有點大,我先撤了,你保重。”
說着敏敏學螃蟹的步子,從封荼身邊溜了過去。
“來喫飯吧!”封荼把東西往桌上一放,還沒等我下牀就自顧自的喫了起來,這可不像他平常的風格的,今天是怎麼了?
我拿起筷子準備喫飯,想了想還是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搗了搗封荼的胳膊。
“你還在做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啊,我那不是跟小孩子開玩笑嗎。”這傢伙竟然就爲了我昨天晚上說的一句話,喫醋到了現在。
“對,我就是喫醋。你如果真的愛我,絕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的。”
“那我要怎麼樣,你才覺得我足夠愛你啊?”
“你說你愛我。”
我望着封荼的臉噗嗤一笑,蜻蜓點水般在他脣讓湊了一口。“我愛你,現在可以喫飯了吧。喫完飯我了還要出去看看呢,對了昨天晚上那幾個人今天見到你什麼反應?”
“沒有什麼反應,早飯多送了個燕窩粥而已。還說什麼,我們想在這裏住多久就可以在這裏住多久。”
那幾個人估計也害怕我們把他們仙人跳的事情給說說出去了,這裏主要還是以做遊客的生意爲主。
“既然他們幾個知道我們的身份了,不如叫他們上來,我們好好問問這個鎮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封荼點頭答應了,喫完飯後就讓搬到對面去住的敏敏把老闆給叫了上來。
見到我們小二手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腳尖始終指向門外,像是隨時都準備要逃跑一般。
“兩位客人,今天早上的早飯喫的可還算可口啊。您的朋友說他們想要搬到對面去住,這不我們已經替他們搬過去了。至於您現在住着的這個房間,您就一直住着沒有關係。”
他們一直再套着近乎,我卻不想聽他們說這些廢話。開門見山的說到。
“我們讓你們上來,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們。如果你們好好回答沒有隱瞞的話,我們在這花了多少錢該付的我們全部都會付的。
但是如果你們有所隱瞞的話,敏敏。”
敏敏把舌頭拉出來好長,嫌玩的不夠過癮,她又開始撕起了自己的臉皮來,總之好不噁心。
“夠了夠了,早飯才喫過,待會得讓你給噁心吐了。”
敏敏癟了癟自己的嘴巴來表達自己的不滿,神獸更是自以爲是的覺得敏敏表演過了,接下來應該到了他的表演時間了,朝着小二他們吐了口火,人沒有燒着,反而把房間的窗簾子給撂着了。
我們撲了好會子,纔算把火給撲滅。房間裏一股焦胡的味道,根本就沒有辦法繼續聊天,我們只能轉站到敏敏的房間裏來。
“二位你們想要問什麼我們知道的全部都會告訴你們的,只是能不能不要再讓這位小哥噴火了。我們都是小本生意,這窗簾真的很貴的。”
小二哭喪着一張臉,苦苦的哀求道。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我們直接忽略了他喪氣的臉,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