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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馬蹬!
呂布拍了拍腦袋,終於想起來自己剛纔想到的是什麼了沒錯,就是那個在漢末三國曆史小說中時常會提到的雙馬蹬。
雙馬蹬、高橋鞍和馬蹄鐵,這好像是在自己所看到的某本三國穿小說裏面,被稱爲“馬中三寶”還是什麼的,當然呂布前世查過資料,知道這三者之間並無必然聯繫,相反出現先後順序都不一樣,也沒有什麼所謂“馬中三寶”的說法,大概只是那個作者的說法,但他卻因爲喜歡看的那本小說而對這三者印象深刻記了下來,連帶着自己查的資料也記得。
馬蹬其實是匈奴人發明的,同時他們的騎兵還穿着長筒靴,再加上馬背上的民族似乎天生就有的天賦騎術,配合起來簡直是天衣無縫,騎軍衝鋒更是如虎添翼。
而有關於馬蹬的出現,大概是在西晉時候,當然也有說在東漢末就有的,起先是單邊馬蹬,而後纔出現雙馬蹬,大規模廣泛使用,則是在唐朝以後,至少是目前這個漢末時代,馬蹬就算有那也是稀罕物,也因此呂布剛纔纔沒有在赤兔馬身上看到馬蹬他當時一直盯着馬肚子大概也是在考慮這個因素。
其次是馬鞍,在東漢末年,其實就有馬鞍出現的證據了,而方纔呂布也在赤兔馬的馬背上發現了一個簡陋的馬鞍,這與他所熟知的前後均凸起而中間凹進去正好“容納”臀部的高橋鞍自然是不能夠同日而語的,差不多就是一個簡單的稍微有一點兒起伏的肉墊子,但顯然古人很早就意識到要在馬上坐着防止磨損臀部肌膚就需要這樣類似的“座椅”的穩固和緩衝。
要知道,在沒有鞍鐙的時代,人們需要騎跨於裸馬的背上,僅靠抓住繮繩或馬鬃並用腿夾緊馬腹使自己在馬匹飛馳的時候不致摔落,那個時候上馬就不容易,騎馬很難,要騎着馬奔跑就更難了,很多時候都是生活在馬背上的民族們或者是經過專門騎術訓練的漢軍騎兵才做得到的,當然這也至少是在漢武帝時期纔有。
實際上呂布在前世的時候,雖然是一個宅男,但因爲家庭環境原因,也學過騎馬,當然騎得是有雙馬蹬、高橋鞍的“現代馬”,但就是那樣子也感覺在奔跑起來的時候臀部一顛一顛地時間一長就有些難受,更難以想象若是沒有馬鞍的穩定和緩衝,騎在馬上將會是怎樣的一種折磨。
最後一個馬蹄鐵,也是相當重要的一個環節,實際上這馬蹄鐵(也稱馬掌),說起來還是公元前5世紀西方高盧人發明的,而在華夏大地上,很長一段時間馬兒都是在裸腳狂奔的,可想而知這對於馬兒的傷害有多大。
實際上類似於這類奔跑健將型的動物,蹄子都有專門保護的軟組織,但問題是再好的肉體保護,也抵不過千錘百煉般的磨礪,甚至秦漢時期一種對付騎兵的好手段,就叫做扎馬釘,也就是將尖刺的釘子灑在騎兵經過的路上,當經過的時候,僅靠着蹄子軟組織保護的馬蹄自然是經受不了那樣的傷害,反過來如果是釘上了馬蹄鐵就不一樣了,可以起到更好的保護,這與其說是在保護戰馬,更不如說是間接而且實際上的保護騎兵。
當然或許你注意到了,不管是雙馬蹬、高橋鞍還有馬蹄鐵,有一個很有趣的共同點就是,它們都是由鐵製成的,也就是說它們出現的基礎,至少也是鐵製用具的出現,也就是最早也要在春秋戰國時期,然而即便是到瞭如今漢末時代,或者到後來的三國乃至魏晉時期,鐵的使用雖然廣泛,但也不是無盡用的,畢竟造鐵生鐵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和成本,這是生產力發展的代價,當然是一個有力的循環作用雖然其實比起鐵,現在的銅要更稀罕得多。
呂布腦中晃過這些信息的時候,渾然沒有發覺自己一碗茶早都喝完了,被子卻還端在手上,而奇怪看着他的侍女簡華連着喊了他好幾聲,他都沒有反應。,
或許是呂布這兩天表現的和少女簡華想象的很不一樣,讓她在對他的態度上,從最初簡單的敬畏甚至害怕,到現在還帶着一些敬仰乃至仰慕,當然對呂布也就多了更多的關注和擔心,看到他發呆的樣子,雖然感覺這樣也好帥好想一直看下去,但還是忍不住要打斷,畢竟她可是聽別人說起過“失魂”之類的軼聞的,雖然是道聽途說,但小女孩純潔的心裏十分裏也有着幾分相信。
呂布最終當然還是回過神來,不過不是被簡華叫醒的,而是自己突然想到頭疼,心想那該死的“後遺症”又來了,也就自然而然從剛纔的思緒中脫離出來,回過神來立刻就看到簡華小巧精緻的臉蛋離自己有些近,看着自己眼神中滿是緊張,有些感動又有些好笑,忍不住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怎麼了這是,看到本將軍思春了不成?”
“哪有”簡化趕緊縮回了脖子,一雙小手還緊張得護住鼻子,好像生怕呂布再來卻好像又在誘惑着他再來,一雙漣漣泛光的大眼睛警惕看着呂布,好似面前男子從剛纔高大英武的將軍形象一下子墮落成了危險的紈絝。
就這樣又過了數日,這些日子倒也平淡,期間李儒的夫人也是董卓的二女兒董媛也來看過呂布,對他表示了親切的慰問與關懷,像個領導一般揹着手參觀了一番他的臥室起居,最後勉勵他好好休養,爭取身體好後爲主公(她爹)努力效勞。
呂布這才知道原來這董媛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不堪,現在他更頭痛的是董卓那樣的體型容貌,怎麼會生出董媛這麼清秀的一個女兒的,當然清秀的是外表,這丫頭內心卻還是蠻狂野的,看她隨身帶着鞭子就知道呃,原諒呂布看到鞭子的第一眼就想歪了吧。
至於董卓和李儒這兩個應該出現的人物,這段時間卻是一面都沒有露,於是李儒也是一次家都沒有回,也不知道這對翁婿現在在準備什麼陰謀詭計。
當然外界的一切暫時都和呂布沒關係,他繼續養自己的病,閒時逗逗小侍女簡華,這是多麼有愛溫馨的生活啊。
不過呂布也知道現在的平靜只是難得的暫時,暴風雨很快就會到來,九月朝廷廢帝之爭就別說了,到中平六年年末,那場真正讓呂布印象深刻的虎牢關大戰,纔是對他真正的考驗,也可以說是整個亂世大序幕的一個小序曲,而接下來無數的悲歡離合、沙場浴血在等待着他,他在這期間要做的就是努力使自己變強,至少也要恢復到這具身體原本的實力纔行。
亂世爭霸,實力纔是最根本的,而呂布現在還想不到那麼遠,但要生存下來也要足夠自保。
中平六年七月(也是漢少帝光熹元年七月)中下旬的某日,呂布接到了一則奇怪的消息,來消息的據說是洛陽某個裏許的鐵匠鋪,而消息的內容則是:閣下的方天畫戟已經重新打造完畢,請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