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在秋天的清晨嗚哇哇的醒了過來。
小傢伙把他的小尿片給尿溼了,感覺屁屁不舒服就嗚哇哇哭起來。
路其昨晚睡得早,今天被老大吵醒也沒覺得怎麼樣,倒是老二睡得比較沉,任老大那穿透力極強的哭聲也沒把他吵醒,小眉頭只是微皺了皺。
僕女照顧了一個晚上,路其讓她先回去休息,她是最低級的弱神者,除了有少許能力,其餘的功能都跟人類差不多。
徹爾西在牀上翻了翻身,揉着他漂亮的眼睛,傻愣愣的看路其給老大換尿片。
現在已至秋天,早晨的氣溫相對較低,路其小心翼翼的把乾淨尿片橫放在老大跨下,粉粉的小雞雞軟軟的垂着,路其勾勾脣,再用把放在老大腰部的尿片帶繫好,再用上等棉布襁褓包好。
老大骨碌碌的大眼直盯着路其,小傢伙好像在跟路其笑,小手和小腳開始有力氣,過不了多少天亞爾林準備好的上等嬰兒衣服就能穿了,路其想了想,應該把那些褲子改成開檔褲比較合適,他在收拾哈羅小時候物品的時候就沒見過開檔褲,其他鄰居家的小孩也沒有穿開檔褲的。
路其嘴角勾起的笑意有點陰森森,徹爾西眨眨眼又倒回牀上繼續睡,睡相優雅,但是卻有點小呼嚕,路其逗逗老大,蹭到牀邊,一手抱寶寶,一手捏捏徹爾西的鼻子,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來接班的是另外兩句女僕,她們端上了漱口水和洗臉水,路其把老大交給年長些的僕女,自己親自動手洗臉,同時也拿一條寶寶專用毛巾放入另一個溫聖水盆中,浸溼再擰乾,給僕女懷中的老大輕擦着小臉,隨着路其的動作,在擦到眼睛的時候,小傢伙竟然很聰明的閉上跟徹爾西一樣漂亮的眼睛。
“眼睛跟你爹地一樣漂亮。”
其實自家的小孩怎麼看是怎麼可愛,這是每個有愛的父母都會這樣想的,路其不由想到小綠球的魔者父母,大概魔者都是沒有感情的生物,連自己的孩子也能親手看着他成魔,要怎樣冷漠的心才做得到這樣。
“我的小孩每天都要健健康康,開開心心,幸福的過着生活,傑弗裏可要聽爸爸和爹地的話,幸福快樂的成長,爸爸和爹地經常給你講故事,還要和弟弟相親相愛。”
親兄弟反目成仇的事例不是沒有,團結的家人,兄弟友愛,一家人和和睦睦相處纔是生活的硬道理,也是路其的嚮往。
老大眼珠子隨着白色的毛巾轉呀轉,看到新事物總會好奇,路其也驚奇的發現,原來現在的他這麼感性,給寶寶擦個臉也能想這麼長遠,還把話給說了出來,不知道僕女會不會在心裏面嘲笑他。
抬頭看僕女,面無表情,像是路其從來沒有說過話似的,他尷尬的對僕女微笑,道:“依娃,你應該多笑笑的。”
僕女愣了愣,說:“路其少爺,我一直都這樣的。”
路其又說:“又起來的話會多些親和力,容易招小孩喜歡,我相信我的兒子們都會喜歡滿是和藹笑容的漂亮姐姐。”
有兩個弟弟,兩個兒子,一個情人的路其雖然才二十二歲,可是現在的他卻是散發着感性的成熟魅力,面對他和煦的笑容,僕女頓時臉發燙。
於是該僕女利用中午喫飯時間對着鏡子練習發笑,笑聲詭異,臉部表情可怖至極,同房同事差點被嚇暈,這笑容真得會讓她們變得更有親和力?
老二在老大喫着屬於他的早餐時醒過來,路其很開心的把小東西抱懷裏,越看自家小孩越覺得可愛,而且他還因此多了個怪癖,喜歡對小寶寶說話,弄得徹爾西總以爲路其在跟他說話,結果在他要回答對方的問題時,對方已經在自答了,他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中午時分。
路其剛把老二哄睡,徹爾西就從狐王那裏得到一個好消息。
畢維斯他們回來了!
路其激動的擁住徹爾西,卻沒發現對方的臉色有點詭異,徹爾西本想開口說些什麼,但看到路其心情很好,不想打擊,便作罷,只得抱緊他,算是待會的提前安慰,其實他也說不出口,這事兒實在是非常棘手,希望路其能夠挺過去。
愛人傷心難過,他也同樣傷心難過。
神因人有了更多的情緒,也因爲有了愛人而更富有情感。
在離開房間前,徹爾西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寶寶們,希望你們能夠讓爸爸不那麼難過。
一乾等神者被清走,狐殿變得清靜,路過潔白的走廊時,路其在胸前畫着十字,也不管這是什麼教,但弟弟朋友的歸來讓他開心,一顆懸着心咚一聲沉到水底。
但當他懷着好心情走到後殿時,路其卻發現大家面色都不好,路其視線往大家身上看,最後定格在哈其身上,站在門口本想抱住哈其的他卻未再往前走一步,而且臉上的興奮表情開始變得困惑,一股不好的預感從腳底升起。
他甩掉心中升起的不好預感,看着頹然坐在殿堂中的衆人,輕聲又不確定的問道:“哈羅呢?怎麼沒有看到他,是不是那孩子又跑去玩了?”
原本還有少許交談聲的殿堂瞬間變得安靜,幾乎可聞針落地的聲音。
哈其委屈的緊咬下脣,灰頭土臉的他直撲到路其的懷裏,抱緊他的腰,豆大的眼淚從他的臉頰上滑落,人說哭聲大那是未至傷心處,有淚而無聲,那是真的傷心,真的難過,真的痛苦。
“哥……”
路其拍拍這個已經快跟他一樣高有大弟,心疼的摸摸他的腦袋,對弟弟他總是那麼溫柔,但他一緊張的時候總會說很多話,很攏骸霸趺戳耍蕹燒庋業艿芟蚶純啥際羌岢值暮19櫻飪剎幌裎衣菲淶艿艿姆綹瘢嫠呶遙5裁詞鋁耍綹緇崛貿苟魑闋鮒韉摹!
徹爾西微微垂下眼皮,雙眸中黯淡不少。
哈其第一在路其面前哭得抽抽噎噎,路其更是開始清楚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他實在不想去猜測這是事實。
“哥,哈羅他……他……”哈其因哭泣,聲音變得不大清晰。
輕推開傷心至極的哈其,弄得路其也開始變得焦急:“到底怎麼了?”
安得烈走到路其身邊,低下頭,懺悔道:“對不起,路其,是我沒有保護好哈羅,對不起,實在對不起,要不是我的錯,也不會失去哈羅……”
於是後殿的氣氛更爲凝重,蛇王變成人形,今天沒有軟軟的靠在誰的身上,臉上的表情不似之前般風輕雲淡,事事都無所謂般,他咬咬粉脣,也走到路其面前,彎腰三十度鞠躬,道:“對不起,是我的錯,讓您失去了最可愛的弟弟,我真誠的向您道歉,以蛇王的身份,請您一定要懲罰我。”
畢維斯輕拍蛇王費吉爾,也懇求般的望向路其:“對不起,我也有錯,我不該讓那孩子一個人站在旁邊,是我的結界沒有設好。”他轉向徹爾西,繼續道:“請陛下懲罰!”
徹爾西撇開頭,冷言道:“別問我。”
路其瞪大眼,莫名的望着大家,呆呆的後退了一步……
哈羅,他的弟弟,幼小的弟弟。
路其愛他,很愛。
路其很疼他,很疼。
路其想着如何培養他,因爲他們自己最小最親愛的弟弟。
哈羅……
出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