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法家出天下平
荀子連忙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道:“師弟,當日師伯與老師將你託付與我時,曾說:‘十六年以後隨你自己行動’,如今正好是十六年,是以我特告知你此事,以後你自己的學說發展流傳,都要靠你自己去闖蕩了。”
韓非聞得荀子之言,朝荀子拜道:“若無師兄這十六年來照顧,世上焉能有我韓非母子?還請師兄受我一拜。”
荀子點點頭,道:“如今我要從稷下學宮退將下來,我觀你法家學說博採歷代治國策略之長,甚是適合於這紛爭亂世,你可有把握?”
韓非昂然道:“回稟師兄!學正之位,已是韓非囊中之物也!”
一日後,稷下學宮學正荀子宣佈消息,自己將在一月後不再擔任稷下學宮學正一職,也不指定誰人接任,凡天下英才,皆可來稷下學宮各展所長,只要能力辯羣雄,讓衆人信服,便能接任自己學正之位。
消息一經傳出,春秋戰國諸子百家之代表爲了學說發展,爲了心中理想,紛紛前來稷下學宮,要爭這學正之位。
時百家爭流,比較有名的學說有:老子道家、孔子儒家、墨子墨家、惠子名家、鄒子陰陽家、呂不韋雜家、許行農家、扁雀醫家、加上孫子兵家與鬼穀子縱橫家,如此等等,此十家學說再加上韓非的法家以及後來東進的佛教,一共有十二大學說。(備註:其實還有一家學說,爲小說家,代表人物:李色佛!但李色佛貧病交加,性子孤傲,不爲世人所知,不爲諸侯所聞。是故名聲不顯!小說家亦發展成爲衆人之消遣娛樂也!)
又因爲後世下一量劫前佛道儒三家名頭最盛,漸漸蓋過了其餘九家,而成爲量劫主角,人們遂將佛道儒稱之爲“三教”,其餘九家稱之爲“九流”。
“三教九流”泛指歷史上的所有學派也!
一月後,稷下學宮人聲鼎沸,車馬如龍,水泄不通。各家學派學子擠滿了整個學宮。
待得吉時已到,當任齊國國君齊襄王宣佈辯論大賽正式開始。齊襄王乃是齊宣王之孫,也是一位有着雄才大略的國君。
因爲有着李松以天地印而增加的齊國國運,如今齊國國力日強,民間尚武氣息已經大興,齊國現在的治國政策已經漸漸不能滿足越來越迫切的戰爭需要。
齊襄王也是想通過此次大會爲齊國找到一種治國之策也,好使得齊國應了當日聖父玄木道長改該天命之舉,而一統地界!
衆位大賢都是磨刀霍霍。準備大展口才,推銷自己地治國之道,此刻聽得齊襄王已經宣佈開始辯論,自然迫不及待,當下裏整個稷下學宮唾沫橫飛、口水爭豔。
就在衆人殺得難解難分之時。韓非一個靜靜的走上到主位臺邊,朝齊襄王與荀子二人一拱手。齊襄王也是認識韓非,當即和荀子二人朝韓非點點頭。
韓非取出手中玄木筆,抬眼望天。目光堅毅。又有威風吹來,揚起韓非身上火紅長袍,獵獵風塵,遠遠望去,韓非就如一團火雲,飄飄欲仙,好一個俊俏美少年。
韓非跪下身來,朝玄木島方向行了三跪九叩大禮。爾後站立起來,郎聲道:“今日我韓非上秉天道,得老師之大教導,特創立法家,以其爲治國修身之道也!”
說罷,韓非用手上玄木筆在虛空寫下一個大大的“法”字,就在此時,只聽得晴空一聲霹靂。橫貫長空。緊接着“轟隆隆”的雷鳴如那響鼓一般,一聲跟着一聲。響徹三界。將那辯論的衆人盡皆驚醒。
只見那個“法”字有幾千丈大小,紅光沖天,幾可與日月爭輝,一剎那間,整個三界盡是知曉。
韓非又接着用手上玄木筆繼續寫道“家”、“出”、“天”、“下”、“平”。合起來便是“法家出、天下平。”,六個大字個個有萬丈紅光,直衝寰宇。
眼下天下百姓受戰國亂世紛爭之苦,民不聊生,無日無夜不在盼望着天下重新一統,待見得天空中這六個大字,只個個拜倒,道:“望大賢憐我等頗多苦楚!救救我等!”
那萬民念力一齊向那六個大字聚來,六個大字在紅光閃閃的同時又有金光漂浮期間。韓非大喝一聲:“回!”便見那六個大字一齊撞進韓非手中的玄木筆中。
玄木島,議事廳內,只餘得竹靈、梅韻、嫦娥三位女弟子在內,三人看到此紅光,個個面露喜色,竹靈笑道:“有韓非師弟法家已出,我玄木島當在與天庭之爭中穩獲上風也!”
玄木島、神光青雲兩府,孔宣哭笑不得的望着那幾個大字,自我解嘲道:“你雖是兄長之關門弟子,然盡得我孔宣之狂傲也,果然不虧我儒家弟子荀況教導你一十六年!”。
雲霄臉上露出欣慰地笑容,卻又擔憂的望着玄木府,怔怔出神。
玄木島、玄木府中,那正在靜坐閉關的李松面帶笑意,微微點頭道:“上世你爲天下第一大好好先生,惟忍讓爲己命,受盡苦楚;此世你倒是鋒芒畢露,佔盡風騷。也罷,玄木島衆生皆有其道,如今你也成材,我無憾也!”說罷,只慢慢的閉上眼睛,心神又隨着那道靈識而去
天庭、須彌山、媧皇宮、金鰲島、玉虛宮、八景宮,皆有人眉頭緊皺,手指疾揮
紫宵宮中,一位緊閉着雙目的老者突然睜開眼睛,向下面瞟了一眼,緩緩道:“你終於還是下定最後的決心了,也罷,你若能成功化解此次事端,我便成全了你,又何妨?我也是好生欣賞你等情義”
說罷,老者又抬眼望向那遙遠的虛空,喃喃自語道:“哎這些時日來,我也慢慢的覺得那人越來越不安分了,氣息也是越來越強了,怕是在被封印億萬年後,也快要醒過來了億萬年前,我等兄弟睨牆,各自俱傷只不知這次,那人又有怎生地想法”
韓非整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可那些正在舌戰的大賢雖然驚奇,卻也是不以爲然,三教九流中,哪一大學派的問世不是風雲變色,驚天動地?
可韓非那“法家出、天下平!”一語卻是所有人都不能接受,開什麼玩笑,你法家出便天下太平,那豈不是說我等學說不能平天下了?
狂妄,簡直是狂妄之極!這是在場所有大賢的心中想法。頓時大賢們也忘了自己身邊那方纔還與自己爭得個你死我活地對手,立刻就結成了新的同盟陣線,將矛頭一致對準那站在前頭的韓非。
一滴口水乃是雨露,一片口水那可就淹得死人了
脣槍舌箭,漫天飛舞!
韓非怡然不懼,大喝一聲道:“今日我韓非建立法家,不服我者儘可上前與我一爭長短,定論雌雄!如此漫罵憑的辱了大家學說名頭!”
衆位大賢心中暗暗警醒,看韓非此舉乃是有備而來,當下大家都收拾好心情,就要看韓非如何舌戰百家。
當先一位白髮老者道:“黃口稚子,也敢談天下靖平?敢問師承何人?”
韓非道:“學無先後,達者爲師!此等問題,韓非不屑回答也!”
韓非此世將前世紅雲那好好先生地做派拋到天外去了,性子張揚而孤傲。是以玄木島名頭雖大,韓非卻是與欲藉助。
那位老者聞得韓非此言,只面色通紅,手指韓非,道:“你你你”氣得說不出話來。
又有一位中年人道:“你年歲甚小,一介白衣,閱歷經驗全無,以何平定天下?”
韓非道:“項橐七歲爲師,甘羅十二拜相。平定天下但憑胸中才學,何須年高?”
中年人接着問:“法者爲家,何指?”
韓非回答得飛快:“法家者,‘法’、‘術’、‘勢’結合。‘法’者,健全的法律與規章制度;‘術’者,君王駕御羣臣、掌握政權、推行法令的策略和手段;‘勢’者,君主之權勢。三者結合,無往不利也!”
衆大賢露出思索神色,而那正在觀看幾人辯論的齊襄王卻是連連點頭。
如今處於東周戰國亂世,各諸侯國無論是攻打他過亦或是被他國攻打,第一要務便是擴軍備戰。擴軍備戰講的是雷厲風行,效率至上,因此,加強中央君主集權,而迅速做出決斷,一掃以往政令不通,拖拖拉拉的作風,必然是事半功倍也!
齊襄王也是當世之雄,一直以來爲着此事頭疼,此刻聽得韓非之語,自然是有茅塞頓開之感!
而各家學派中的那些有見識有作爲的大賢自然也能想到此點,當下便收起對韓非輕視之心,正視起韓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