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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子楚的灼熱,帶動了琴心也跟着燥熱了起來,她靠在子楚修美的胸膛上,手指一圈兒一圈兒的輕劃挑逗着他胸前的紅果,時不時的還揉捏上幾下。
“嗯……”一陣舒意.從子楚的口中輕嘆出聲來.被琴心的身體壓覆着,子楚感到身體一陣陣的涼快,他不想睜開眼的沉浸着,感受着有人在他的胸膛上慢慢遊走,幫他撲滅那難受之火。
聽到子楚的輕嘆,琴心彷彿得到了鼓勵,膽子也隨之大了起來,反正今日成敗在此一舉,不容得她膽小畏怯!
心裏彷彿豁了出去,琴心起身,開始去解自己的衣服,然後在肌膚敞露之時,再次欺身上前。
這一次沒了顧忌,琴心很是大膽的將自己的嘴巴湊上子楚的薄脣,然後慢慢的咬上脣瓣,開始用力的吸着。
肌膚與肌膚的交覆,使的子楚剛剛還有些消降的慾火又“噌——”的一聲冒竄了上來,然後熊熊的燃燒着,大有越燒越烈之勢。
悶哼一聲反脣回應,子楚雙手去抱琴心,口中忍不住的急促叫道: “雪兒、雪兒——”
琴心的身子一愣,心頭滿是怒火,不過她此時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爲當務之急她還是必須先和子楚發生關係。
“殿下,來疼琴心吧,琴心什麼都給你……”順勢往旁邊一倒,好讓子楚翻身而上,迷亂中,子楚順着琴心的鎖骨開始一路往下。
“雪兒、雪兒……”
子楚喘息急烈的叫喚着,手上動作加快,而身下琴心閉着眼,既是興奮又是忿忿的雙手緊環住子楚的脖子,開始拙劣但卻急切的回應。
“雪兒,我要你,我要你!”似乎知道了自己體內的這種炙熱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渴望,子楚噴着溼熱的氣息,不住的說着。
琴心憋屈,咬着壓牙出聲,話語應順:“子楚,我是雪兒,你來吧,要我吧……”
“雪兒,真的嗎?你真的肯給我嗎!”一聲驚喜,一直來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子楚興奮的猛的張開眼,想要看清這一神聖的時刻,可是沒想到映入眼簾的,不是宋吟雪那張傾城絕美的臉,而只是琴心那一副意亂情迷的容顏。
“琴心,怎麼會是你!”彷彿一盆冷水澆下,頓時心中涼涼的,縱然他的身子有一百個不情願,但是子楚卻還是猛的一下子彈離了開,雙眼狠狠的瞪着。
“琴心,你幹什麼?出去!”
“殿下,不要趕我走!我從很早的時候就一直喜歡你,一直夢想着能有今天!我求你,我求你要了我吧,我會一生一世全心全意對你好的,真的!
真的——”
見着子楚反抗,琴心什麼矜持都不顧的朝他衝了上去,邊衝還邊要撕扯自己的衣服。
雖然慾火難耐,可是對象非人,子楚燒紅着臉,厲聲的呵斥她不準過來!
可是事到如今琴心還哪聽得進這些,大有破釜沉舟,壯士斷腕的她,仗着自己的身手,一下子把子楚反撲到車板上,然後瘋狂的開始勾引挑逗。
“你——你走開!”忍着體內奔騰喧囂的**,子楚努力的掙扎着,而正在這時候,車外一陣腳步聲,聽聲音是有應該好些人往這來了。
“無雙,子楚就在車裏,你快去看看吧。他那個樣子好像很痛苦,應該是病的很嚴重。”是書離的聲音。
“好!”聽了書離的話,無雙應答,快步上前一探,可是當車簾被掀起的那瞬間時,所有人都被裏面的情形驚呆了,不由的雙眼大睜。
“這、這是怎麼回事……”書離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眼前,心裏不解的是爲什麼剛纔還好好的,怎麼回來是時便見着兩人衣衫不整的糾纏在一起,而且姿勢還這麼頗爲曖昧呢?
“喂,書離,我說你該不會是故意叫我們過來欣賞子楚兄表演活色春宮的吧?”一旁,臨風的聲音響起,愣怔之後,他的臉色浮現起壞笑的表情。
衆人無語,似乎也不明白這究竟唱的是哪一齣,於是在一陣沉默之後,宋吟雪緩緩的轉過身去,不用正眼而看。
原本被琴心強迫着,子楚動彈不得,此時這麼一攪,他奮力反抗,脫身出魔爪。
“雪兒,你聽我解釋——”一見到衆人之中宋吟雪也在,子楚急忙的伸手想要解釋,可是他體內藥力發作的兇猛,所以只得扶在車邊,不住的喘着氣息。
琴心衣衫裸露,一見到自己的好事被打擾,立刻雙手環胸緊捂着,嘴裏恨恨的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人家好啊!”
“雪兒,事情不是這樣的!”一聽到琴心想故意把事情描黑,子楚喫力的解釋。
見此,無雙上前一步,見着子楚紅暈的臉上透露出一絲絲的不正常,立刻伸手搭脈,細細診斷。
“蝕骨丹!”
診斷一出,無雙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然後猛的轉頭,一臉正色的對上子楚:“你怎麼服了蝕骨丹?而且還和茶水一起混服!”
“你說什麼?我根本不知道……”搖了搖頭,身上燒的難耐,子楚強忍着不適,身體微微的顫抖。
猛的捏開子楚的嘴,隨即塞了一粒藥丸進去,無雙動作嫺熟的迅速封住了他身上的幾大穴道,然後讓其輕輕的靠在車邊。
“是你給他下的藥?”抬眼看着琴心,無雙似有寒冷的說道。
聞言後,琴心心中惱火,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道:“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聽到琴心爆粗,無雙雲淡風輕的輕蔑一笑,挑起眼眸說道:“你的事我絕對不會管,但是事關子楚……”
“無雙,那蝕骨丹究竟是什麼東西?爲什麼子楚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旁祈月聞言出聲,一臉擔憂的樣子。
見此,無雙轉頭,緩緩說道:“蝕骨丹是一種烈性春藥,與極樂丹同出於喬國皇室,但其效力卻遠在極樂丹之上。”
“春藥!”祈月一聽,詫異的驚叫,包括一旁的書離,皆不由的瞪大眼晴。
冥淨、墨涼,臨風的表現到是很正常,雖然也有意外,但是江湖經驗老道的他們,剛纔在一見到子楚的表現時,心裏便已經猜出的個七七八八了。
“那有沒有丹藥可解?剛纔那個是不是……”書離上前,心有關切。
聞言,無雙搖搖頭,口中解釋道:“那個不是解藥,只是暫時舒緩他體內藥性的丹丸。蝕骨丹與極樂丹不同,雖同是猛烈春藥,但極樂丹碰到意志堅定者是可以忍過去的,而且事後沒有毒副作用,但是蝕骨丹則不然,中藥者必須第一時間與異xing茭合,不然那**的媚惑感便將猛的變成蝕骨的毒藥,狠狠的啃噬着中毒者的骨頭,直到對方嚥下最後一口氣。”
“蝕骨丹之所以名爲蝕骨丹,一是指當它作爲媚藥時,會給人帶來那**蝕骨的感覺,二則是指代它成爲劇毒時,便會感到如萬蟻噬骨的般疼痛,彷彿骨頭一點一點的慢慢消腐…… ”
“這、太惡毒……”聽了無雙的解釋,大家都似乎很驚訝,包括宋吟雪在內,皆不由的將目光轉向了子楚。
“殿下……”
初聞蝕骨丹的藥性,琴心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一下子衝到子楚身邊,愧疚的不住道歉道:“對不起,殿下,我不知道這藥居然是這樣子的。我不是有心的,你等等,等我這就幫你解了它。”
關心子楚的安危,琴心不頓羞恥的說罷就要動手去解自己的衣服,這時候,無雙一把制止了她,淡淡的搖了搖頭道:“這藥你解不了。”
“爲什麼我解不了?不是說只要是和女子交合就行了嗎!”感覺他是故意在爲難自己,琴心言語頗爲衝撞。
見此,無雙定定看着她,口中清冽的一字一句道着:“如果你想他死,那你就儘管試吧。”
“你什麼意思!”
一聽到事關子楚的生死,琴心全身一怔,而一旁同樣不是很理解的宋吟雪,此時也微思了一下,開口說道:“無雙,你想說什麼?”
對於蝕骨丹,她之前沒有聽說過,而且從場上的情況分析,這裏除了無雙,應該沒有人知曉其究竟厲害之處。
“無雙,爲什麼她救不了子楚。”
“因爲她是處子。
“什麼!”
“啊!”
一聽到這個答案,大家反應不一,皆是無語的望向無雙。
見着,無雙一臉正色,沒有一絲玩笑之意的用眼角微挑了下琴心因衣衫不整而暴露出的守宮砂,口中淡淡的說着:“蝕骨丹,如若交合雙方皆爲處子之身的話,兩者俱亡……”
無雙一直都知道子楚至今仍是處子之身,所以此刻見到了琴心的守宮砂後,便直言不諱的將實情說了出來,並且在說完這件事之後,他抬眼慢慢對上宋吟雪,話音平緩而道:“本來這蝕骨丹也沒什麼可怕,只要服藥者找一個不是處子的異xing茭合便可,可偏偏有人不知其藥理,將之化於茶水中混服,這樣一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什麼麻煩?”
琴心感覺她自己都快要哭了,爲了心裏無知的私慾,居然將自己心愛之人害至如此,一想到這裏,她便不由的身體顫抖:“請你告訴我,究竟是什麼麻煩……”
“蝕骨丹溶於茶水,便將其兩種藥性全部激發,所以此時在子楚體內,既有極致的媚藥,又有致命的劇毒……唉,不管這藥是誰放的,可見雙管齊下那人的用心之狠,直想致子楚於死地啊……”
“你說什麼- -”
忽然間感覺天崩地裂,琴心腦中“嗡”的一聲不由一陣眩暈!她不緊相信這個事實,無法接受是自己親手爲之,滿滿的悔恨之色折磨的她心生生楸着疼。
“怎麼辦!怎麼辦!要怎麼辦才能救殿下!”
琴心慌亂的叫着,雙眼緊緊的盯着子楚,可是子楚自服了藥丸之後,便一直處於昏迷狀況,並沒有反應。
“無雙,那現在該怎麼辦?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子楚死吧。”書離和祈月急切的說道。
聞言,無雙不說話,雙眼直直的看着宋吟雪,眼神中有着一種別樣的神採:“我這種事我無能無力,只要看雪兒的意思了……
“雪兒?”
“嗯,雪兒。子楚本就是雪兒的夫君,所以由雪兒來爲他解此藥效是再適合不過的了,而且雪兒功力深厚,也只有她有這個能力在與子楚交合時將毒逼出,不讓其慘遭蝕骨之痛。
“……”
無雙的話,字字敲打大大家的心裏,使得他們不由將視線集中到了那一身白衣的人兒身上。
至此,宋吟雪不說話,雙眼不去正視的看着。
這幾日,她與祈月,墨涼的事情已弄的衆所皆知了,本來若是在私底下,她還感覺好些,但是,這麼大庭廣衆,衆目睽睽的注視下,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
宋吟雪不說話,一旁的臨風忍不住在那裏大爲的感嘆:“唉,真是上天不公啊,怎麼中毒的偏偏就不是我呢?哎,我說雲無雙,那什麼蝕骨丹你身上有嗎?要是有的話你就給我一顆,好讓雪兒也給我解解毒……”
適時的調節了下氣氛,緩鬆了下心情,無雙淡笑後轉眼對上似乎漸要醒來的子楚,口中不由的勸說道:“別猶豫了雪兒,丹丸的效力快要壓制不住蝕骨丹了,你如果不想子楚就此喪命的話,就快些去莊內的別院那,那裏的溫泉對解除毒性會有些幫助。”
以目示意,祈月和書離立刻點頭上前去扶子楚,琴心阻攔着不放,大叫着不能讓宋吟雪玷污了他們家殿下。
聞言,宋吟雪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向步履優雅的溫泉處走去,身後子楚被扶,慢慢的跟了過去。
琴心大吵大叫,恨的是毀天滅地,極度瘋狂!她既怒自己妄作小人的爲他人做嫁衣裳,白白便宜的宋吟雪那個賤人,又恨君子諾陰險狡詐,想借她之手一箭雙鵰的除去子楚,於是仰天大喝一聲:“君子諾你敢騙我——”後,轉身上馬,怒氣衝衝的向大皇子府邸殺去!
“君子諾,你這個卑鄙小人!看我今天不殺了你——”
當琴心怒火沖天的一腳踹開君子諾的房門時,君子諾正在房中和侍妾作樂,那神情好不愜意。
“哦,是你?怎麼,蝕骨丹你沒喫嗎?”
放開侍妾,君子諾示意其離開,然後一臉笑容的走上前,話語輕佻:“看你這樣子,想心定是子楚那小子此刻已經毒發,不然你也不會這麼怒氣衝衝的拿劍指着我了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