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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喬茉兒心下一陣不悅,起身下牀,開始穿起自己的衣服來。身後,一見他如此,男子也笑笑的起身穿衣,慢慢的跟隨者她的動作。
“茉兒,明日我會向大頌國主進獻特產,隨後還會在此逗留數日,你若有什麼事情,可以儘管來找我,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
“呵!二姐夫貌似每次都這麼說?只是不知道這到了關鍵時刻,這話還會不會奏效!”拉開門,沒有回頭的走了出去。見此,也許已是喫飽喝足的原因,男子此時只一臉笑意,袖着雙臂目送她而去,沒有了這之前那般精心倍至的呵護……喬茉兒走在回府的路上,心下有些不爽!雖然她不曾在意馮子章,而且從來只當他是排遣**的工具,但此時,這個工具居然不再一心一意的迷戀着她,而是將目標轉向那個令她生厭的女人!這在情感上,叫她如何讓接受的了!
忿忿的一把扯下一旁的柳葉,狠狠地揉在手裏,然後再一把扔在地上,用腳死命的碾了碾,變邊碾還邊罵道:“賤人!該死的賤人!”
喬茉兒這一系列的動作嗎,反應了她內心的憤怒,就在她覺得碾的不泄憤,還想再去扯柳葉時,一把冰冷的劍搭在了她的脖子上。
“該死的賤人是你!”一句冰冰冷冷的話,和着琴心陰冷的臉,慢慢從後走了出來。
一見此架勢,喬茉兒先是一愣,但隨即看清楚來人後,便滿臉不屑的撇起嘴:“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表哥身邊的一條母狗!”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喬茉兒望着琴心,尖酸刻薄的說着。
聞言,琴心緊了緊手中的劍,一臉狠厲的說道:“母狗?哼!我是母狗?如果我是母狗,那公主是什麼?母狗中的妓女嗎?”
“放肆!你敢如此說本公主!”一聽琴心如此反駁,喬茉兒頓時怒火中燒,漂亮的小臉也禁不住有些扭曲了起來。
此時,琴心冷冷的笑笑,話語低低的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公主剛纔和二駙馬纏綿的深啊,居然進去三個多時辰纔出來!”
古時候一個時辰等於兩個小時,喬茉兒這前後進去了差不多六個多小時,而琴心則就在外面等了六個多小時,無怪乎她此時的語氣要這麼諷刺了!
“你!”一聽她如此說,很明白她是目睹了剛纔的一切,喬茉兒心中暗恨,自己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得住跟蹤,真是可惡之極!
見喬茉兒此時臉色不好,琴心冷笑一聲:“怎麼?知道怕?哼!只要我將你和別的男人的苟且之事公諸於世,到時候,就算三皇子再怎麼心繫於你,也只怕會拂袖離你而去!哈哈--”
彷彿已看到了美好的未來,琴心心情一副大好!見狀,喬茉兒冷嗤一聲,一臉滿不在乎的說道:“就憑你?有什麼證據?你認爲就你隨口說這兩句,子楚表哥就會相信你了嗎?呵!簡直可笑!”
“他會信我的!因爲我有這個——”話音剛落,劍手一抬,只聽“譁”的一聲,是衣衫劃破的聲音。
“你——”捂着自己被劃破的衣襟,直露出雪白的肩胛,喬茉兒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望着,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的侍女,居然真對她不敬!
“公主剛纔的**,場面還真是激烈!”調侃的說了一聲,收回劍,琴心諷刺的挑着眉,看着喬茉兒那布着點點痕跡的雪肩。
“公主,上次宋雪吟放過你,不代表這次我會放過你!呵呵!你就等着身敗名裂吧!”惡狠狠的說着這句話,剛要上前動作,可就在此時,喬茉兒猛的一聲大叫,然後毫不猶豫的扯亂自己的頭髮,接着“啪”的一記耳光甩向自己的臉,最後整個人猛的朝一旁的石子路上撞去,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熟練的決不帶半點瑕疵。
琴心詫異的看着眼前“發瘋”似的喬茉兒,正開口想說什麼,身後,一句暴怒的話響起,讓她明白眼前之人的心下之意!
“琴心,你在幹什麼——”
一句暴怒的話,讓琴心整個人爲之一震,身後,子楚快步的走來,寒着臉,扶起一旁倒在地上,疼的苦苦微哼的喬茉兒。
“茉兒,你沒事吧?”心疼的半擁着她,看着那雪白肩上處處破皮,和絲絲不斷滲出的鮮血,子楚氣紅了眼,抬起頭,看向自己平時最爲信任的侍女,冰冷狠厲的說道:“是你傷的她?”
“不是!三皇子!我沒——”急切的想要解釋真相,可就在話剛說出口,一旁喬茉兒委屈隱忍的說道:“表哥,你別怪琴心!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你自己摔倒的?茉兒,你在騙我。”輕輕的半推開懷中之人,滿眼憐惜的望着那凌亂的頭髮及衣裳,手,緩緩撫上了那印着五個紅指印的臉龐。
“如果你真是自己摔倒的,爲什麼你的臉上會有掌印?而你的頭髮,衣服,會這般凌亂?甚至上面還有利劍的劃痕?”
慢慢的陳訴着這幾件情況,聞言,喬茉兒那收放自如的淚水,此時,又適當的在眼中打着轉轉,隨即一低頭,慢慢的滑了下來。“表哥,我……”
乖乖!難怪有人說,“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果然不假!看着眼前這一幕,原一早隱在一邊,慢慢欣賞着這整出好戲的宋吟雪,此時不禁想要上前鼓起掌,給他熱烈辦法個“最佳瓊瑤獎”!
呵呵,這演技!還真是到家!
笑笑的再次看向前方,之間子楚一見喬茉兒掉下了溫柔的眼淚,頓時心裏複雜,一邊心痛的摟着她,一邊怒眼瞪向琴心!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已經被喬茉兒的手段震得亂了方寸的琴心,已經被子楚——這個她最爲心愛的人,如此質疑,心下百口莫辯,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
“三皇子我,我……”支吾的不知道怎麼說,琴心憋着氣,漲紅着臉看着柔弱的躲在子楚懷中,卻笑的一臉燦爛得意的喬茉兒,卻無奈的垂下手中的劍。
這個女人當真太毒辣了,居然用這樣的方法來毀滅證據!如今她肩頭血跡模糊,自己剛纔所把握的證據卻是一點沒有,反而還被她狠狠的反咬一口,心底怎麼能不恨啊!
望着心疼着喬茉兒,但卻一點也不相信自己的子楚,琴心無話可說,只一個勁的失落的念道:“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難道還是茉兒她自己動手的嗎?”冷喝一聲,扶着人兒站了起來,氣急敗壞的子楚,冷着臉,慢慢的說道:“琴心,你跟着我也這麼多年了,理應知道‘以下犯上’是什麼罪責!”
“三皇子我!”震驚的看着眼前表情冷漠的人,琴心的心彷彿快要碎了!爲了這麼一個下作的女人,三皇子居然要責罰她?她跟着他,可是已經十幾年了,現在,三皇子居然真的忍心要責罰她?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思想鬥爭激烈,表情痛苦不定。喬茉兒看着此時的琴心,心中一聲冷笑,眼中淚落得更勤了。
“表哥,算了,都是我自己不好!你就不要責罰琴心了,畢竟她跟着你,也有十幾年了,我不忍心看着——”
話還沒有說完,喬茉兒裝作喫痛的樣子扶着受傷的肩,一臉難受。
見此,子楚不知是喬茉兒故意耍的手段,表面上爲之求情,但實際卻是爲了更加刺激他!
果然!她這麼一喫痛,子楚原來還未狠下的心,現在已如鐵一般堅硬!他輕聲對喬茉兒說道:“茉兒!你太善良!”接着,一臉決絕的望着琴心,眼中,有着隱隱的鑑定。
呵呵!琴心,敢跟我鬥!要你死的難看!暗恨的閃着惡毒的眸光,加上上次那次落水之仇,喬茉兒得意的笑着。
不遠處,宋吟雪用手抵着額頭,一臉爲難的樣子!口中,還唸唸有詞的說道:“唉,這個琴心,真是個扶不起的阿鬥!好端端的一齣戲,就這樣被她給搞砸了,害得我白樂了一場!哎,這個可怎麼辦?我這個人,就是平常心太軟,看不得有人欺負弱小啊!這要是看到了,我這心——哎……”
搖着頭,滿眼無奈,隨手摘下一根柳條,拔着葉子,宋吟雪就開始煞有模樣的數了起來:“去?不去?去?不去……”
一片片柳葉,從宋吟雪纖美的手中隨風飄了出去,當她摘下最後一片意味着“去”的葉子時,她笑的滿臉奸詐,隨手優美的向後一甩柳杆,傾城一笑的瀟灑向前走去。
“哎呀,什麼事兒這般熱鬧?”清新的身影映入眼簾,笑的賊壞賊壞,滿臉跟抹了蜜似樣的甜美的宋吟雪,開口走到三人身邊。
“呀!姐姐,你又受傷啦?嘖嘖,這可真是太不幸了!”笑笑的說着,眼光有意無意的瞟向喬茉兒臉上那清晰的五指印,心下冷哼一聲,面子上卻說的憐惜,“呀,姐姐!你這臉……”
喬茉兒不說話,眼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心下皺起眉來。而子楚,一見是她,則不屑的微轉過身,一副不用正眼去看的模樣。
宋吟雪不理會他們的態度,開口向喬茉兒問道:“姐姐這是怎麼了?被人打的嗎?”餘光微微看向琴心,見她此時咬着脣,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宋吟雪微微一笑,接着再次定定的看向喬茉兒。
“這……”不知爲什麼,在她直直的注視下,喬茉兒本來一片得意的心裏,卻不禁隱隱發起毛來。
她這是什麼意思?幹嘛總定着自己看!不禁往後小退一步,腳下踩着樹枝,不由發出“啪”的一記響。
此時,子楚見此情況,轉過臉,立刻不悅的開口道:“我的侍女犯了錯,正在責罰和接受責罰!還請郡主不要插手!”
一句告誡她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話,不僅沒有讓宋吟雪閉上嘴,反而讓她笑的更加燦爛!只見她輕掩着脣,瞪大眼睛,故意一臉驚訝的倒呼一口涼氣,口中不敢相信的說道:“啊!責罰?難道說姐姐的傷……是、是琴心所爲?”
宋吟雪話一說出,琴心臉上的痛苦之色,不着痕跡的又更加深了,而反之喬茉兒,則是隱隱露出喜悅之情!呵呵,看來她是巴不得全天下地人都這麼認爲呢!
只不過,這嫁禍於人的招式嘛,用的實在是……轉動着眼珠子,搖頭相看,宋吟雪冷笑心底,隱下自己的奸詐腹黑的一面,故意扮的天真純良,等待着三人接下來的反應。
不欲與之多作交談,子楚揹着手,玉樹臨風的面容上出現了死死厭煩,口氣也比原先更差了些,“琴心,相同的話,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是……”咬着嘴脣,痛苦的握着劍,慢慢抬起,再對上喬茉兒挑釁的神色後,琴心狠狠心,揮劍就要朝自己的胳膊上砍去!
正在這時,宋吟雪大喝一聲“慢!”,隨即整個人大步上前,纖手高揚,接着毫不猶豫的朝琴心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一記清脆而響亮的聲音響起,別過頭,琴心白皙的臉上赫然出線了五個紅印,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君子楚和喬茉兒,愣愣的看着眼前宋雪吟給出的莫名其妙的一巴掌,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而宋吟雪,在甩完琴心後,誇張的甩着自己的手,一邊甩還邊皺眉抱怨:“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你——”
意見自己被宋吟雪甩了巴掌,而對方還擺出一副欠揍的樣子,琴心、怒不打一處來,不顧三七二十一,揮起劍就要來砍!
“等等!”一看情況不好,宋吟雪撒腿就跑,扯着子楚的衣服,拼命的往他身後躲,邊躲還邊叫着,“等等!等等!我不就做了個實驗嘛!你用的着這麼生氣!”
“做實驗?那你幹嘛不拿你自己做實驗!”恨得咬牙切齒,琴心頂着半張被打腫了的臉,憤怒的要找宋雪吟報仇。
“可是這個實驗非你不可嘛!”左躲右閃,在子楚修長挺拔的身後隱隱露出半個腦袋,宋吟雪說的一臉嬉皮笑臉。開玩笑!剛纔那巴掌,她知道自己到底有用了多大的力!呵!誰讓那個琴心,平時看到自己的時候,都是一副拽得二五八萬的囂張樣子!自己早就想治她了,所以眼下逮住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她宋吟雪,又豈能不“好好”珍惜呢!
“什麼狗屁實驗!你根本就是在亂說!”拿着劍,氣憤不已,但只因怕傷到子楚,琴心只好猶豫着跟着左右晃走。
見此,子楚爲擺脫宋吟雪的牽扯,冷下臉來說道:“琴心,把劍放下!”
“對!你把劍放下!我解釋給你聽!”聞言,宋吟雪也趁機說道。
“咣——”一聲,忿忿的放下劍,扔至一旁,琴心悶悶的瞪着。
此時,宋吟雪優雅的理了理衣服,故意輕咳一聲,然後看了眼身邊的喬茉兒,開口說道:“咳哼!事情——是這個樣子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