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秀伊出院後一直沒有上班,幾個月時間的靜心調養,她基本上從失去孩子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心態調整的也不錯,氣色顯得很精神。
蘇慶知見到孟秀伊的第一眼就被驚豔到了。
她的那頭保留很久的烏黑秀髮被剪掉了,取而代之的是爽朗利落的短髮,看上去十分的勻稱,凸現出一股乾淨凝練的氣質。
這種氣質完全顛覆了她以往的形象,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蘇慶知詫異的打量着她。
雖說孟秀伊已年過三十,但她仍保持着一顆萌萌噠的少女心,因爲她平時的着裝打扮以粉色係爲主要的色調。
但是這一次,孟秀伊穿了件黑色短褲,白色襯衣。
這身裝束,看上去十分的簡約幹練,職場女強人的形象躍然於紙上。
“怎麼,不認識了嗎?”
孟秀伊晃了晃手裏的車鑰匙,笑起來的樣子很迷人,溫柔中帶着三分倔強,我見猶憐。
蘇慶知走上去把她摟在懷裏,在她香脣上狠狠的啃了一口。
孟秀伊掙扎着一把將他推開,嗔道:“要死啦,一身臭汗味,趕緊上車吧。”
回去的路上,蘇慶知問道:“怎麼把頭髮剪掉了呢?你捨得嗎?怪可惜的。”
孟秀伊喜歡長髮,並且一直留着長髮,現在剪掉了,應該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孟秀伊看着前方的路,認真的開着車,輕笑道:“有什麼可惜的?天太熱了就剪掉了,又不是不會長出來了,就當是重新開始一段生活吧。”
蘇慶知聽了,怕引起她的傷心事,便笑着轉移話題:“聽你說想要出去旅遊,想好去哪兒沒有?我陪你一起去吧。”
孟秀伊問道:“你有時間?”
蘇慶知聳聳肩說:“放假了,別的什麼都沒有,就是時間有一大把。”
孟秀伊想了想,說道:“桂林山水甲天下,我想去灕江看看,不過距離有點遠,我暑假要開始做教案了,沒那麼多時間,還是去一個近點的地方吧。”
“下學期真的準備重拾教鞭了?”
“再休息,姐姐我這把老骨頭都要生鏽了。”
“好吧,既然秀伊姐下了決心,那我就不勸了。對了,近一點的地方,想好去哪兒了嗎?”
“喔,要不就去三山島吧。”
“太湖的那個三山島?”
“你去過嗎?”
“沒,聽說過,據說風景很不錯……”
汽車緩緩駛入一個小區,蘇慶知這時才意識過來,忙問道:“咱們這是去哪兒?”
孟秀伊笑道:“我家啊,有什麼問題嗎?”
蘇慶知喫了一驚,順帶抹了把汗。
孟秀伊的父母他曾在醫院裏見過,恐怕那時兩位老人就對他起了疑心,現在他這麼大搖大擺的住進來,不知道兩位老人怎麼想呢。
“這是我自己的家,我爸媽平時不怎麼過來的,就算過來也會提前打電話讓我去接他們。”
孟秀伊見他那副緊張的樣子,不禁掩嘴笑了起來。
蘇慶知這才鬆了口氣。
進入電梯,他很自然的捉住了孟秀伊的柔荑,白嫩的肌膚入手光滑柔順,令他心頭湧起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
孟秀伊沒有掙扎,任他把玩着自己的手,輕聲嗔道:“小屁孩……”
出了電梯,孟秀伊從包裏取出鑰匙打開房門,說道:“進來吧,這裏就是我家了。”
蘇慶知剛進去把門關上,孟秀伊便赤着腳撲了上來,一把將他抱在懷裏,然而瘋狂的激吻起來。
蘇慶知猝不及防,差點被她撲倒,雙手急忙攬住她的小蠻腰,粗喘着氣道:“我先去洗個澡吧。”
孟秀伊眼神迷離,兩腮處泛起一抹潮紅,喘着氣道:“我又不嫌棄你!”
蘇慶知聽了,彎腰把她抱了起來,沉聲問道:“哪個房間是臥室?”
孟秀伊指了指左手邊的那間。
蘇慶知二話不說,抱着孟秀伊走了進去,兩人倒在牀上便像兩條發情期的水蛇,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瘋狂的激吻着,幾乎令彼此窒息。
孟秀伊意亂情迷起來,嘴裏說着含混不清的情話,身體裏彷彿有一團火在肆意的蔓延燃燒,非常渴望得到甘霖的滋潤。
蘇慶知一隻手攬着她的腰,另外一隻手則開始解她的衣釦以及乳白色的Bar。
孟秀伊閉着眼睛,乖巧順從的迎合着他……
不大會工夫,兩人便一絲不掛,那貼在一起的身體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激烈心跳。
蘇慶知把孟秀伊的姿勢調整好,正要直搗黃龍的時候,被她阻止了。
孟秀伊拉開牀頭櫃,從裏面拿出一盒安全套。
蘇慶知愣住了,目光湛湛的看着她。
孟秀伊赤身裸體,雙頰酡紅,羞惱道:“還不是知道你要來,今天剛買的……”
蘇慶知狀若憨厚的撓了撓腦袋,笑道:“我又沒說什麼。”
孟秀伊輕哼一聲,嗔道:“小男人,小心眼。”
說着,把盒子拆開,取出一個,然後坐起來親手給蘇慶知戴上。
“你說是戴上舒服呢,還是不戴舒服?”
孟秀伊朝蘇慶知眨了眨眼睛,有些調皮的問道。
蘇慶知問:“你說是穿着襪子洗腳舒服呢,還是不穿舒服?”
孟秀伊聽了,幽幽道:“醫生說,我這一年時間要調養身子,不適合再懷孕……”
蘇慶知壞笑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在她的驚呼聲中直搗黃龍……
“那就按醫生說的來做,先把身體徹底養好了,再準備備孕的事情。”
蘇慶知低吼一聲,埋頭苦幹起來。
只是三十分鐘後,兩人的角色成功的進行了互換,埋頭苦幹的人變成了孟秀伊。
“小屁孩……你不行啊,年紀、輕輕……就變成這樣啦。”
孟秀伊女上位,動作越來越激烈,臉上紅通通的,眼神迷亂,說着閨房情話。
蘇慶知老臉掛不住了,男人怎麼能被自己的女人說不行呢?
於是,奮力提起一股九陽真氣,突然將她抱了起來。
孟秀伊嚇得忙抱緊了他的脖頸,以一個非常銷魂的姿勢掛在蘇慶知身上。
“秀伊姐,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孟秀伊太需要甘霖的滋潤了,幾乎達到爲愛瘋狂的地步,如果一直被她掌握主動權,要不了幾分鐘,蘇慶知就會敗下陣來。
爲了避免一瀉千里的尷尬,他不得不採取延時措施,持久力不夠,用姿勢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