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爲,追回了皇後,他是不會再讓她離開的,卻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廢了她的後位,打入了冷宮,還把她的孩子給別人來撫養。
知道他是指寒香,楚非墨悶悶的冷道:"她罪有應得。"
"既然她罪有應得,爲何不見你開懷過?"襄王疑惑,卻是問得一針見血。
"誰說的?"楚非墨冷哧,她有什麼好不高興的。
外面,傳來宮女的通報聲:"皇上,淑妃娘娘帶着小公主和尉遲大人來求見了。"
"呵,尉遲大人怕是爲了女兒來的吧,我還是先告辭了。"言桑嘴角微勾。
言桑走了,楚非墨只應:"請他們進來。"
片刻,尉遲老兒幾個一併走了進來。
一走進來尉遲老兒立刻跪下:"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尉遲老兒都行了大禮,其他們自然也不敢放肆。
在經過這麼多,誰還敢真的在君面前放肆。
隨着尉遲才兒一同拜下。
楚非墨眸子輕佻,落在雲水寒的身上。
但也僅是一眼,他便冷道:"都平身吧。"
其他人聽了便站了起來,惟有尉遲老兒跪着不起,對皇上道:"皇上,聽說小女惹怒了聖顏,令皇上不開心了。"
"今天前來,斗膽懇求聖上,網開一面,讓我領小女回家..."
"如果皇上懇網開一面,我願將我尉遲家所有家產奉上..."
"爲國出力..."
一席之話,驚了雲煙與尉遲夫人。
"老爺,你..."尉遲夫人急得想跳腳。
此等大事,他居然就這麼決定了。
楚非墨站起,走到尉遲老兒面前,伸手,扶起他,只道:"既使沒有了寒香,你也是朕的嶽父大人。"
"朕又豈會要你傾盡家財..."
"嶽父大人,不管她是皇後,還是平民,她這輩子只能待在宮裏。"
"就算你獻上所有家財,也不能將她帶出去..."說到最後,他的眸子看向了雲水寒。
明擺着,是要斷了他們所有的念想。
"淑妃,如果沒別的事情,就帶嶽父大人下去歇息吧。"
既然進宮了,他也不介意他們留下的。
當然,尉遲老兒又豈能真的住下,他只是道:"皇上,讓我再見寒香一面吧。"
如果不見,此生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面。
楚非墨只道:"被打入冷宮的罪人,外人不得相見。"
"嶽父大人,你還是請回吧。"
"來人,送尉遲大人..."
楚非墨一聲令下,外面立刻就侍衛前來道:"大人,請。"
"爹,走啊。"雲煙乍見尉遲老兒還站着不肯走,立刻輕拽了他一把,隨之人也朝外走了出去。
尉遲夫人也立刻拽着尉遲老兒就往外走,皇上都下逐客令了,哪還能真的待在這裏。
尉遲老兒縱然有萬般不甘,也只能一步步後退。
雲水寒猛然就一步上前,對他道:"你何苦,要這般爲難她?"
"當初,她爲了你連自己的名節都可以不要,一心只爲救你出宮。"
"當初,她爲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與你換血..."
"她對你一次次的付出,到頭來,你就是這麼回報於她的嗎?"雲水寒惱恨着質問於他。
楚非墨冷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有什麼資格來指手劃腳。"
"你又知道了多少?"
"你給朕滾出去,它日你若再不請自來,朕就把你打入大牢..."
楚非墨聲色俱冷,雲水寒冷哧,一步步退去,對他道:"這個世上,最沒有資格擁有她的,就是你。"
"你囚禁她的人,你囚禁不住她的心。"
"她想要的是什麼,你從來都不知道。"
"你一次次的傷她害她,你忘恩負義,你總有一天會爲這一切付出代價的。"
雲水寒轉身跑了出去,留下他憤恨的聲音。
楚非墨一掌擊在一旁的桌子上,代價...
爲了她,他付出的代價還少嗎?
爲了她,他賠上了自己的母後。
爲了她,他逐她天涯,連這江山都險些賠進去。
爲了她,他付出了多少,又得到了什麼?
緩身坐下,卻依然是一身的疲憊。
睜眼閉睛,不過是一夜之間,事情,總是瞬息萬變。
外面,又傳來消息。
"皇上,皇後不肯喫東西,已經二天沒有近食了。"外面傳來侍衛的通報聲。
絕食...
楚非微人正在批改湊折,聽到這事本能的動了動身。
片刻,他放下手裏的湊折,起了身,朝外走去。
"怎麼回事?"一邊朝外走去一邊問了。
"皇上,從昨日到現在,皇後滴食未進。"
"一個人躺在牀上,動也不動。"
本來,是不想看她的。
只不過,她要絕食,他總不能讓她死的。
只要他活着,他就不能讓她死掉的。
聽到她要絕食的消息,他必然會去看個究竟的。
走向冷宮的方向,那院子裏當初曾經關過冷媚,至今,還有另一個人也關在這裏,便是老八的母妃。
老八謀反作亂,他被打入了天牢,他的母妃同樣受到牽連,被長期軟禁在此處。
楚非墨一路行來,走至房門之前。
天色,已經微暗,是到了用晚膳的時間了。
侍衛打開了房門的鎖,他抬步就走了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