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平日裏大家都是在一起玩的,他生病了,兄弟們自然要表示關心的。
但楚非墨卻忽然張口就問:"有銀子沒有?"
"借我五百兩銀子..."
此話一出,簡直雷倒一片。
五百兩銀子,他不如去搶啊!
要知道他們只是店裏的跑堂,每個月老闆娘也就發放五兩銀子。
就是平日裏玩骰子,也是輸多贏少的,哪裏來的銀子。
半個時辰後。
沒有人知道楚非墨究竟用了什麼方法,又是在哪裏弄到了銀子。
總而言之,半個時辰後,他非但沒有走,還湊夠了銀子。
本來,寒香以爲他是必走無疑的。
對於店裏的夥計她也是瞭解的,就算他借錢,他也借不到。
因爲他們都是窮人,就是一百兩銀子他們也湊不出來。
別看他們平日裏天天在賭,那玩的,全是小打小鬧,他們基本上也是輸多贏少的。
可半個時辰後,楚非墨就是拎着一袋銀子直接找上她了。
他門也不敲的直接推門而入,然後把一袋銀子砸在了桌子上。
當時,寒香還正趴在牀上逗着笑笑玩。
笑笑剛剛睡醒,她就陪着她玩了一會。
可當看到楚非墨提着的一袋銀子時,寒香便抱着笑笑起了身,道:"這是什麼?"
"先押這一百兩銀子。"
"一百哪夠?"
"你一日三餐,你晚上還要住..."
"要是押不了五百兩,你晚上睡外面去。"
"這店裏,不養閒雜人。"依然是那句話,不養閒人。
楚非墨覺得,不論人的耐性有多麼好,也會被她給氣瘋的。
何況,對於她,他早就沒有耐性了。
他猛然就又收起這一百兩銀子,對她道:"見過貪財的,沒見過你這麼貪財的。"
"這銀子,我還不給了。"
"你想我離開是吧?"
"行,我如你的願。"說罷這話轉身就走。
寒香也不在意,走就走吧,她本來就巴不得他走得遠遠的。
所以,楚非墨就這麼走了。
沒有人會想到楚非墨會走,他提着一袋銀子直接就走了出來。
西霸天遠遠的跑了過來,忙攔着他問:"老闆,你真要走啊?"
"你還有銀子嗎?"楚非墨問了他一句。
西霸天立刻搖頭,道:"我就這一百兩,全借給你了。"
楚非墨撥腿就走,是啊,這一百兩銀子的確是西霸天偷偷借給他的。
但這點銀子不能解他燃眉之急,所以,他還是要走的。
西霸天看着他漸漸遠去的身影,有些無奈的嘆息,低喃一句:"二小姐這是何苦來着。"
"好好的皇後不肯當,非要和皇上鬧彆扭..."西霸天自言自語的往回走,卻迎上了二小姐。
就見尉遲寒香正冷冷的站在不遠處看着他,只對他說一句:"你銀子多是吧?"
"今年一年的銀子全都扣了。"居然揹着她借銀子給別人,扣他月奉還是小的。
西霸天聞言欲哭無淚,再看已經走得不見人影的楚非墨,算了,借就借了,這銀子借出去他也沒有後悔過。
自此,楚非墨走了。
西京客棧一下子冷清起來了,平日裏愛玩骰子的幾個夥計也不再玩了。
閒了就坐在一旁望風,忙了就幹活。
至於老闆娘,每日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似乎也消停了幾日。
但是,就在第三日,西京客棧對門卻忽然就多了一個鋪子,名叫西京賭坊。
西京賭坊隆重開業了,不但開業了,鋪子裏的生意還火得不得了。
第一天,就人山人海的,你來我往的。
西京賭坊的開業引起了西京客棧裏幾個夥計的注意,閒來無事的時候阿生不由得跑過去觀摩了一下,結果,居然發現,楚公子人就在裏頭,而他,就是這西京賭坊的當家的。
這堵坊裏客人很多,但一個個都是陌生的面孔,阿生是沒有見過的。
就連這賭坊裏的打手,也全是陌生人。
阿生髮現那裏面的貓膩,立刻就跑回來把這消息告訴了店裏的夥計們。
當時,雲煙人正走出來,乍聽阿生說楚公子在對面開賭館,立刻就朝那邊跑了過去。
這幾日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本來心裏想着他會不會已經離開了,也想着自己是不是該找個時間也回去的,可沒想到,他居然沒有走,非但沒有走,還跑到那邊開賭坊了。
楚公子開了個西京賭坊,在這客棧裏也不是什麼祕密了。
既然不是祕密,那寒香也鐵定是會知道的。
人在樓上的時候就聽到下面的議論了,心裏也是有點狐疑的。
站在她的房間裏,她可以看到對面去。
那裏,果然有很多人。
看那些人進進出出的,身形矯健,倒不像是普通之人。
他在搞什麼鬼呢?好好的皇帝不去當,偏要到這裏來湊什麼熱鬧?
他要玩也可以,爲什麼非要到她的對面來?
寒香微微壓下了心裏的不悅,但人家現在不在她的地盤上,她管不了那麼多。
只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她這客棧的人又漸漸的多了起來。
陸陸續續的,有人朝這裏走。
在天色落幕之時,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裏,西京客棧前所未有的忙碌。
這些客人,明顯的都是由對面的西京賭坊裏走出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