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墨便負責起照顧她喫一些有些營養的湯,但笑笑卻是不肯喫的,醒來就開始哭鬧個不休。
楚非墨知道她可能是認生,只好和她解釋:"笑笑不哭,你娘是有事要去做。"
"過幾日就會回來的。"
"這幾日爹在這裏照顧你好不好?"
顯然是不好的,小丫頭哭得更兇了。
楚非墨託着她開始輕輕搖晃,似乎見她經常這麼哄孩子的,然而,楚非墨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手上溼了起來。
笑笑尿了。
楚非墨忙把她放在牀上拉開一看,果然是溼了。
只好忙去找來尿布又換上,換上了乾淨的尿布後笑笑還是一直哭鬧。
第一次哄孩子,楚非墨有點手忙腳亂了,立刻又給她拿喫的喂她喝,她依然是哭鬧着不肯喝。
楚非墨沒有辦法,忙抱着朝外走。
樓下人多,人多熱鬧,興許她看見人也就不哭了。
楚非墨一邊抱着一邊晃着往外樓下走,笑笑的哭聲立刻引起樓下幾個夥計的注意。
"小姐醒了。"
"老闆娘不在身邊,楚小二你可以好好照顧小姐啊。"幾個夥計戲謔着上來。
"哇,小姐長得真像老闆娘。"幾個夥計也是極少見到笑笑的,乍見楚非墨抱了下來立刻也就圍上來看個清楚了。
"你們沒有覺得也有點像我嗎?"楚非墨覺得這些人眼光實在有點差。
雖然是像她娘沒有錯,但多少也有點他的影子在身上吧?
"呵呵..."夥計們都笑了起來。
說話之間,卻見外面有人走了進來,是一個女子。
幾個夥計眼尖,立刻有人上前招呼去了。
美女嘛,總是比較惹人注目的。
"姑娘,是要住店嗎?"其中一個夥計上前招呼起來。
"嗯,住店。"來人一邊應下一邊走了進來,是直接朝楚非墨走來的。
楚非墨正哄着笑笑沒有看見,正對西霸天吩咐:"做點好喫的給笑笑。"
"笑笑..."
"你們真的在這兒。"
"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的確,她終於找來了。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雲煙沒錯。
楚非墨微微怔下,雲煙這時已經伸出手道:"來,把笑笑給我,我來哄她。"一邊說着一邊就抱過了笑笑,輕聲哄着她道:"笑笑這是怎麼了?"
"肚子餓了嗎?"
奇怪的是,笑笑到了她的手裏也果然就不哭了。
楚非墨有些抑鬱,笑笑不待見他。
雲煙不由四下看了看又問:"寒香呢?"
"去處理生意上的事情了。"楚非墨應道。
小丫頭不哭了楚非墨也就放心了,雲煙這時又道:"我說呢,原來是你娘不在了。"
"笑笑乖,以後姨娘來疼你哦。"
"有沒有喫的呀,笑笑估計是餓了吧。"雲煙又轉而問非墨。
周圍的幾個夥計都靜悄悄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這也是一個美人兒。
同是女人,又同是美人,卻是有着天壤之別。
老闆娘讓人不敢親近,可這忽來的美人卻溫柔似水啊!
西霸天很快就端來熬好的湯來了,雲煙則坐下來喂笑笑喝。
店裏的幾個夥計立刻拉着楚非墨到一旁小聲的問:"這美人是誰呀?"
"你們怎麼認識的?"
"喂,別想趁老闆娘不在就偷懶。"
"幹活去拉,不然等老闆娘回來讓她扣你們工錢。"西霸天忽然就衝他們吼了一嗓子。
店裏的幾位夥計不由得面面相覷,勉強壓抑下心裏的好奇,去收拾桌椅了。
到了晚上店裏的生意比較冷清一些,該收拾的就收拾乾淨了。
雲煙看在眼裏,嘴角一勾,叫:"笑笑喫好了。"
楚非墨聞言便走過去抱笑笑道:"笑笑,我們上樓歇息去。"
只是笑笑,似乎真的認他,一到他的懷裏就開始哭鬧。
楚非墨見了微微皺眉,抱起來就往外走,這小丫頭,太不給面子了。
雲煙見了立馬追上去道:"還是給我抱吧。"
楚非墨沒有給她,心裏憋了一股氣,自己的女兒,自己還抱不得了?
哭什麼哭啊?他又沒喫了她。
楚非墨黑着臉就回房間裏去了,雲煙隨後忙跟着上來叫:"皇上,笑笑可能是認生,就讓我來哄吧。"
認生?
他是她爹,她還認生?
楚非墨臉更黑,雲煙忙又道:"皇上,把笑笑給我,看把笑笑給哭的。"
楚非墨只是黑着臉道:"以後,不許叫皇上。"
"那,我叫你什麼啊?"雲煙納悶的問。
"人前可以叫楚公子。"
"也不要告訴別人你的身份,有人問起,你就說是這裏老闆娘的姐姐好了。"
雲煙聽了哧笑,道:"那是你什麼?"上上下下打量他,如今的他,衣着不再是綾羅綢段栽縫的龍袍,而是普通的衣料所裁縫的衣服。
當然,像他這樣的男人,不論穿成什麼樣子,都難掩他風華的美。
"跑堂的?"雲煙倒是一猜就中了。
"出去吧,我鬨笑笑睡覺了。"楚非墨對她吩咐了句。
雲煙沒有出去,看着他道:"你什麼時候回宮?"
"不知道。"他轉了個身,抱着笑笑又往外走。
這丫頭一直鬧,這樣也不是辦法。
再說,他的女兒也不能一直不認他,只認別人來抱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