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現在生活得幸福不幸福。"
乍聽寒香問起,雲煙嘴兒一扁,道:"寒香你是故意的吧。"
"你都削了水城的官了,還問我幸不幸福。"
"我現在是由相爺夫人落成了平民了,都被人笑死了。"
她有些怨言,寒香聽了微微怔,不由道句:"有這事?"
雲煙有些委屈的道:"本來就是這樣子的,前段時間水城不知道怎麼回事弄了一身的傷回家。"
"現在家裏纔剛養好幾天又面臨改朝換代,換就換吧,怎麼就把水城給換了。"
"這事,我不知道,到時我..."
"我就曉得,寒香你一定不知道,如果你知道怎麼可能會這麼對特我。"雲煙又有些欣然的打斷她的話對她講。
她的確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姐姐,可是,這事已經被非墨這般定奪下來了。
雲煙看她臉上有些猶豫不定的,拉着她又道:"寒香,是不是那個傻子當了皇上後就不把你放在眼裏了?"
"要不然,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都不和你商量一下。"
"打狗還要看主人的,我可是你的親姐姐,那水城也就是你的親姐夫了。"
話雖然是沒有錯,可雲水城當初不是爲楚長風辦事的嗎?
寒香心裏微微嘆,想着給她什麼賞賜纔好呢,這樣她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委屈了。
雲煙又委屈的道:"看人家冷皇後當初當皇後的時候是怎麼做的,這朝中上下聽說全是她孃家的人。"
"現在你倒好了,當了個皇後,第一個就先削自己家的人。"
"哪有你這樣當皇後的,處處被別人欺負着。"雲煙不滿的數落她一頓。
"雲煙,沒有人欺負我,是我不管朝中的事情,不知道這些。"寒香解釋着。
"要不這樣子吧,等非墨下了朝,我和他商量一下,給你封個誥命如何?"
"給我封官?什麼官啊?"她有點好奇的問。
她沉吟着想了想,雲煙這時便又提議道:"如果要當官,我一定要當大官的。"
"可以隨便出入宮門來看望你的,名字要響亮的。"
"好。"寒香笑笑應許,如今她是皇後了,如果連這點也不有滿足她,還算什麼親姐妹。
見她應許了雲煙又笑嘻嘻的道:"你就我這一個姐姐,我要是不好,丟臉的也是皇後你嘛。"
談笑間二姐妹在這皇宮裏逛了一會,雲煙四下打量着這華麗又壯觀的皇宮。
如果不是她當了皇宮,這輩子也是沒有機會進宮的。
"這裏真漂亮呀。"雲煙又笑嘻嘻的道。
"哎,寒香,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傻子不是傻子了?"雲煙又看着她問。
寒香聞言只是道:"也不是早就知道,後來才知道的。"
"後來,那是什麼時候啊?"
"具體的,不太記得了。"隱約記得,雖然她早就有所懷疑,但他並沒有承認。
那一次,應該是說雲煙懷孕了,他出來找她,然後,在一個林子裏,他要了她。
那個時候她就知道,其實,他是真的在裝。
但這些已經是過往了,她沒有辦法把具體的東西告訴她。
這麼羞人的事情,如何開口。
談笑之間,二姐妹便又一起逛到她的中宮裏去了。
寒香讓宮女拿來水果點心的招待雲煙,她則看着周圍的一切稀奇的道:"寒香,你就是住在這裏的嗎?"
"嗯。"她笑應,畢竟是第一次進宮,她稀奇也是正常的。
"真的好美啊,像天上的宮殿一樣。"她又讚歎道。
"你見過天上的宮殿?"寒香笑着問她。
"在書上見過唄,書上都是這麼說的,金碧輝煌,和你這裏一模一樣。"
"誇張。"寒香笑,招呼她過來喫點心水果的。
雲煙也就陪她一起又坐了下來喫水果,不知不覺,這時間也就又過了一半。
寒香想起自己的身子,不由問她:"雲煙,你現在有沒有再懷孕?"
說到懷孕,雲煙不由得盯着她的小腹問:"你懷上了?"
"沒有。"她搖頭。
"哦,我也沒有。"
不知不覺,這時間便又到了中午的時間了,雲煙不說離去,寒香也就差宮女道:"去前面看看皇上下朝沒有。"平常他都會來這裏陪她一起喫飯的。
宮女領命去了。
一會功夫,非墨也就回來了。
遠遠的,就聽太監那尖銳的嗓子在報:皇上駕到。
"非墨回來了。"寒香這時也就起了身朝外迎了出去。
雲煙也忙跟着去了,遠遠的,就見那曾經裝傻充愣的男人,今天是一身的風采。
一身黃袍加身,好不威武。
就是當初的太子,也沒有他氣派,也沒有他這般的風采。
遠遠走來,俊得賽過天上的神仙。
神情雖然有着幾分的冷硬,可又美得令人移不開眸子。
當看到那去迎他的皇後時他臉上的表情方纔柔和下來,伸手就摟過迎她的皇後,與她恩愛的一起並肩行來,和她低語了幾句。
雲煙看在眼裏,小心的走了過去,微微欠身道:"參見皇上。"
"非墨,雲煙來看我了。"寒香這時又忙對他解釋道。
非墨聞言也就略微點頭,不管怎麼樣這是寒香的姐姐,寒香要重這份姐妹情,他總不有無故掐斷人家的姐妹情,索性也就應了句:"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坐下喫完午膳再走吧。"一邊說罷一邊也就進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