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毒藥,都是沒有解藥的。"
"他?"這個老東西,她倒是知道的。
的確,他一生害人無數,他的毒,從來都是隻毒人不醫人,被毒了的人從來就是無藥可尋。
在江湖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死於過他的巨毒之下。
倒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的毒竟然用到了非墨的身上了。
這也就是說,他已經爲長風所用了。
不然,長風怎麼可能會有他的毒!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寒香有些失神,盯着他問。
雲水寒看着她,看着她在乎的樣子。
他微微沉吟着對她道:"辦法,也不是沒有。"
"只是,這是一命換一命的事情,只怕,沒有人願意爲他換命。"
"你說,什麼辦法?"寒香立刻問起,只有一絲的希望,她都得救他,她不能讓他血管引爆而死。
"換血..."他簡短的告訴她。
寒香微微怔,疑問道:"換血?"
"如何個換法?"
"很簡單呀,就是看你和他的血液能不能相融合,如果可以融合在一起,你就可以把你的血換給他,把他身上的毒液全排出去。"
"只是,他一個成年男人,你一個弱女子,他所需要的血,可能是你全部的血,如果你的血換給了她,就得把你抽乾了,你還能活命嗎?"
"..."
不得不說,他的確是見多識廣,懂得很多,說得也極對。
眼下,除了把他體內的毒液全部抽出外,還真沒有別的辦法。
猛然,她轉身拿了個碗,給裏面倒了點水,伸手把自己的食指放於脣中,咬了一口,一道血印被咬開,她隨之便把血滴進了碗裏。
一旁的雲水寒看着她,也大概知道她要幹什麼了。
她居然真的,要爲他捨命!
在宮裏,爲了保全他,她去陪另一個男人三天。
現在,爲了救活他,她又要把自己的命還給他。
他不懂,也不明白,究竟這個傻子哪裏值得她這般付出了。
他的眸子裏染上了慍怒,她已經拿匕首去非墨的手指割了一道口子,然後又滴出血進了碗裏。
她一臉專注的看着碗裏的血融合,真的就融合了。
看着她的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隨之她轉身對他道:"我們的血能融在一起了。"
"我可以給他換血..."
"雲兄,換血的時候,要麻煩你幫我了。"
"這件事情,我不想太多人知道,你得爲我保密。"
她說得理所當然,他就活該爲她保密般。
他搖頭,冷笑,道:"我纔不會幫你做這種蠢事。"
"一個傻子而已,值得你這麼做嗎?"
"你爲了他,去陪別的男人三日,你還嫌不夠糟蹋你自己。"
"你現在又要爲他送命,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子做有多蠢嗎?"
"你死了,他依然活得好好的,他一個傻子罷了,他不會感激你的。"
"說不定,你死了之後他的母妃立刻就會再爲他娶一個女人進來代替你..."
"夠了..."她猛然衝他吼出。
她最不愛聽的便是這個,再娶一個...
她看着他,對他解釋道:"現在,這個不重要了。"
"如果他連命也沒有了,我還在乎他娶幾個..."
"有什麼比讓他活着更爲重要?我不想他死的。"
"如果我因爲救他而喪了命,他就算日後再娶,也與我無關了。"
"我人都死了,我不會讓他爲我守一輩子不娶的。"
她現在,只想他活着。
這樣的一番話,聽在雲水寒的耳朵裏,真的不是滋味。
他搖頭,質問於她:"爲什麼你要這樣子對他?"
"他究竟哪裏好了?"
"你究竟愛他什麼了你告訴我?"
"不管他好與不好,他都是我的夫君,我都是他的人,我明知道有救他的方法,我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雲兄,就當我求你了。"
"你幫我這一次,幫我們換血。"
"我不能看着他死的..."她又眼巴巴的看着他,情真意切,只是這一切,卻只是爲一個男人。
這男人,卻不是他。
他聽了,搖頭,道:"我不會幫你的。"
"幫着你讓你爲他送命?"
"你覺得我有這麼偉大嗎?"
"他是你夫君,他是我什麼人?"
"你又是我什麼人,我又是你什麼人?"說到最後他幾乎是嘶吼出了聲。
她怔怔的看着他,他不幫她,她一個人換好了。
她微微轉身,看着躺在牀上的非墨道:"算了,我不勉強你了。"
"你走吧,我會想別的辦法的。"的確,他沒有義務幫助她。
他的心思,她又不是不知道,他怎麼可能會看着她爲別的男人去死。
只是他,卻猛然就一步上前,由着身後就把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裏,失聲痛吼:"香兒你聽着。"
"我不準你去死。"
"我剛剛是胡說八道,我只是想試探你的。"
"就是爲他換了血,也沒有用的。"
"香兒你自己想想,你跟着他究竟有什麼好的。"
"你爲了他究竟都做了些什麼,你這樣不愛惜你自己,你知道我心裏有多疼嗎?"
他在她的耳邊一直在說,一直在說,她靜靜的聽着,一直在聽...
雲水城咬牙切齒的痛恨的說:"那幾日,聽水城說你爲了他去陪了楚長風,當聽到這個消息後你知道我心裏有多恨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