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爲他把全身塗上了藥,又拿來布給也包好了上半身。
整個過程,他都認真又細緻的,而言桑,便是一眼不眨的看着他。
一旁的寒香看在眼底,嘴角微扁,悄然走了開。
他們兄弟相聚,應該有很多話要說纔對吧!
她還識趣的不要打擾的好吧!
而且,也剛好去外面放個哨!
她走了,這二個人相對又無言了。
許久,非墨方說:"這些日子,你就暫時住在這裏好好養傷,哪裏也不要跑。"
"我會抽空來看你的。"
他聽了微微點頭,看着他道:"非墨,他想要的是兵符..."
"你要好好的,別讓兵符落入他的手中了。"
"不然,你就真的無翻身之日了。"
聽他這麼說,他瞭然,點頭。
看着他此時的樣子,這滿身的傷,都是爲了逼供他兵符的下落吧!
伸手,撫上他這滿身的傷,眼眸裏的神色,是複雜的!
是憐惜,是不忍,是...
他緩身站了起來,看了看天,對他道:"我先回去了。"
"你好好休息吧。"一邊說罷一邊抬步就準備往外走。
"非墨..."他猛然就叫住了他,強撐着由牀上起來,卻是險些沒有跌倒。
他見了忙是走過去就又扶住他道:"別下牀,就在牀上躺着吧。"
他只是抬眸看着他,認真的看着他問:"你真的,已經恢復了嗎?"
"還是從前的非墨嗎?"
他還是一如從前,風華絕代的臉...
"嗯,還是從前的..."
"先躺下來。"一邊說着一邊又扶他躺下來。
"你失蹤了,他一定會到處找你的,這些日子你哪裏也不要走動。"
"住在這裏會很安全,喫喝到時寒香會給你帶過來..."如今,只有寒香的身份最爲方便,這裏是她的地方,她又常常出門去她爹的店裏做生意,而他如今的身份,是不方便出來照顧他的。
他在一旁和他交待着,言桑點頭,瞭然...
如此這般,也就安排他住了下來了,非墨也就走了出去了。
寒香還在外面等着哨着,見他出來忙迎上來道:"他沒事吧?"
"嗯,沒事。"
"以後,就麻煩你多來照顧他了。"他開口應句。
她聽了笑嘻嘻的道:"非墨你還和我客氣。"
"我是你妻子,爲你做這點事情是應該的..."
妻子,多好的名詞。
她早就習慣當他的妻子了,把自己的身和心都與他融爲一體了。
他低眉笑笑,拉着她又朝外走了出去。
一夜,來無聲息,二個人又安然的回到了府上,換下衣服,又小睡一會。
黎明,破曉時分,皇宮裏,已經又翻了天。
天牢裏的重要犯人楚言桑,竟然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憑空消失了。
哦不,當然不是憑空消失,分明是有人點了他們的穴道。
東宮殿。
在得到這個消息後,楚長風怔!
皇後更怒!
"給本宮搜,全國的搜..."
"襄王圖謀不軌,企圖造反,但凡見到此人,恪殺勿論..."皇後冷眉一字一句的下達着命令。
東宮殿裏的侍衛聞言也就立刻領命去了。
長風不言,只是陰着臉坐在了那裏。
"長風,你也加派人手,儘管找到玉璽,還有兵符..."皇後這刻又對他吩咐道。
"兒臣知道了..."長風沉着的應句。
"對了,聽說今天是雲相的大喜日子?"皇後這刻又問道。
"對,兒臣也得去道賀了。"長風應道。
"多派人些跟着你去。"
"現在這世道,不太平..."
這本是一個太平盛世,便這世道,就不太平了。
早上一睜開眼來,寒香便想起今天的日子。
今天是初八了,是雲煙大喜的日子,她是必須要去參加的。
猛然,由牀上一坐而起,對於一旁還睡着的非墨叫:"非墨,非墨。"
非墨被她叫醒,睜開眼眸看她,就聽她道:"今天是雲煙的大喜日子,我要回孃家一趟啊!"
"哦..."聽她這麼說他輕應一句,倒是沒有多大的興趣。
見他還躺在那裏不動寒香便忙伸手拉他起來道:"你不能睡了。"
"你也得跟着去的..."作爲她的夫君,他自然是不能少了的。
"嗯。"他應了句。
這般寒香也就忙着穿了起來,他也就跟着起來了。
一番洗漱,二個人也就早早的準備好了,提着一些賀禮,一個乘着馬兒一個乘着轎子去了孃家。
大清早的,街道上依然是有着人來人往。
遠遠的,有人看見楚王的馬和楚王妃的轎子過來了,便有人圍觀上來了。
路人都在小聲的議論着,指指點點着。
路人甲:"那不是楚王嗎?又帶着楚王妃出來玩了。"
路人乙:"聽說前些日子楚王被太子關了起來,現在楚王又被放出來了,大概是和王妃回孃家呢!"
路人丙:"哎,我聽說還是因爲楚王妃陪了太子三天後太子才放了楚王的..."
路人丁:"是呀,太子和楚王爭媳婦呢!聽說這楚王妃原來是尉遲家的二小姐,長得傾國傾城的美,而且還是個商女呢,這尉遲家的家來現在都在她的手裏,哪個爭到她,不就等於爭到了尉遲家的所有家產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