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寒香來了...
與此同時,楚非墨猛然一聲呼叫,身子直直的朝下落去,已經走來的尉遲寒香見狀一個疾身而來,飛身就抓住了差點就要落下水的楚非墨...
一個蜻蜓點水,她的小手已經摟住了他的腰身飄然至岸...
對於尉遲寒香會點武功的事情,這在尉遲府也是不是什麼祕密。
她一個女孩常年走南闖北的,所以會點拳腳功夫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究竟會多少卻無人曉得了。
水裏的雲水寒冷眼望着這一幕,惱恨由心升。
楚王還在一臉懼意的道:"香香,好險哦!"
是很險,他一個傻子,如果沒有人看見落水淹死怎麼辦?所以寒香便矚咐他:"以後,別在水邊玩了,知道麼?"
"我本來不想來的,是她們非拉我來的,雲兄還非讓我去荷葉上逮青蛙,我不幹他們就都推着我去,結果他們自己全掉下水了。"楚王一臉無辜一臉委屈的解釋着,眼神裏全是無害。
自然,對這話寒香是絕對相信的,他一個傻瓜怎麼可能會說謊?
眼神複雜的看了眼還在水中的雲水寒,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精光。
雲水寒也同樣看着她,眼神裏有着不甘,又有着深深的愛意。
對這個傻子的話,他也惱恨之至。
他的話,怎麼聽着就像是在說他們故意引他下水...
雖然這就是事實...
忽然之間,雲水寒就覺得自己腿上一疼,他發出一聲驚呼,立刻就是一個縱身就直接由水裏一飛沖天躍上來了。
寒香微驚,問他:"怎麼了?"
"被蛇咬了..."他黑着臉應了句。
果然是被楚非墨之前說中了,再不上來就可能會被蛇咬呢。
寒香乍一聽說是蛇咬了,非但不關心他,反而有些好笑的問:"咬哪了?"
"咬..."他嘴角動了動,隨之有些咬牙切齒的說了句:"沒事..."看她那似笑非笑的樣子,他很想掐死她,他被咬了,她這麼開心?
看他這副模樣寒香又做出關心的樣子追問一句:"真的沒事?"
"沒事..."他翁聲翁聲的應了句,抬步就走,只是每走一步那腿上還鑽心的疼。
咬的部位不是旁處,正是他大腿之上,雖然看不見他也能感覺出來,再過一點就咬到他的命根子上了,這該死的蛇,別讓他見到它,否則非把它千刀萬剮了...
楚非墨見他走路有點拐,手似在意似無意的想去摸被蛇咬的大腿之處,心裏立刻就若有所悟,敢情是咬到那裏了,心裏惡劣的想:怎麼就沒有再咬近一點,直接咬得不能人道不是更好?
一旁的寒香乍見他走得如此難受,心裏思量着許是真的咬得不輕呢?忙又上前道:"當真沒事?"
一旁的楚非墨就有點不爽了,幹嘛這麼關心他?她這麼聰明會想不到剛剛是雲水寒想害他落水?
可此時雲水寒眸子裏帶着絲絲的幽怨盯着她說了句:"我有事,你會關心麼?"
"..."她怔,這人幹嘛這樣陰陽怪氣的?
他聽了眸子沉了沉,卻只是說了句:"我先回去了。"隨後是黑着臉抬步就走,他能直接告訴她差點咬到褲當麼,這裏站了這麼多的人...
寒香還想去表示一下什麼,楚非墨一下子就拉住她了。
"香香,你別追了。"
"雲兄是不好意思了..."他一臉無害又傻氣的說。
寒香聽了納悶,問他:"爲什麼不好意思?"
"我小聲告訴你呀香香..."楚非墨貼在她耳邊低語:"那蛇咬到雲兄的褲當了,我看見他一直想捂着。"
楚非墨一臉的神祕兮兮和她解釋,可寒香聽了神色沉了,居然咬到那裏了?這可怎麼辦啊?
心裏沉吟着,很快對身後的幾個丫環道:"快把府上的郎中請過去,就說雲少爺被蛇咬傷了,立馬給看看去。"大戶人家的府上總會有專門看病的郎中的,所以她這一吩咐丫環們就急衝衝的去了,郎中很快就被傳到了,而且,不出一時三刻,整個府上的人都知道,雲水寒被蛇咬到了命根子了。
是命根子...
流言總是傳得快的。
這一切,都是雲水寒所沒有想到的。
他本來是想低調的處理自己的傷口的,回房的時候就支走了外面的丫環了,一個人便坐在了牀上,脫了一身溼溼的衣服,然後也脫了褻褲,那絕美的身子還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光着個身子看自己大腿處,果然已經腫了一個大包,難怪每走一步都會這麼的疼...
但幸好水蛇無毒,所咬之處離他的命根子之處還差那麼一點點,不然,他這輩子的性福就完了。
心裏微微沉吟,想找點東西抹一下,這樣也可以消腫,可這裏畢竟不是他們雲府,他又支開了下人,想找藥都不知道去哪找了。
然而,就在這會功夫,門嘩啦一下就被人推開了,就見雲煙大步跑了進來,身後還跟着郎中,以及雲老兒、雲夫人、寒香、楚王、還有大大小小的丫環。
雲水寒當時就叫一個窘,這輩子他都沒有如此狼狽過。
當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雲水寒那叫一個窘,慌得就忙拉上了一旁的被子蓋到自己的身下去了,進來的雲夫人等人也都隨之一怔,一個個窘得慌忙就朝門外退,倒是雲煙在微怔之餘還是紅着臉衝了上來,似乎還沒有注意到他此時狼狽的樣子,只是拉着他緊張又關切的問:"你被蛇咬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