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們一行五人消失了身影,楚致淵轉身回來,搖頭道:“這份人情可欠得不小。’
沈寒月好奇的問:“這乾坤劍訣很厲害嗎?”
楚致淵左手食指與中指駢起,其餘三指蜷起,捏成一道劍訣。
輕輕一劃。
一道七彩光華衝出食指與中指指尖,形成一道狹長的七彩劍芒。
七彩劍芒凝而不散,就像他捏着一柄七彩長劍。
他翻腕輕輕一旋。
“嗤!”
虛空彷彿被切割開,狂風呼嘯,吹得她們衣衫獵獵作響。
周清雨臉色一下蒼白,眼神一下朦朧迷糊。
她眼中所見,長劍劈開自己腦袋,直接將自己滅殺。
兩女也臉色微變,退後一步,眼神也變得恍惚。
楚致淵左手散開劍訣,右手在空中輕輕一彈。
“啵!”
如往深井裏投一顆小石子。
三女身子一顫,眼神恢復清明。
“這劍法太邪門兒………………”沈寒月心有餘悸的看向楚致淵左手。
左手已經散開,不見七彩光華。
卻讓她心有餘悸。
楚致淵笑道:“威力如何?”
蕭若靈感慨道:“這便是靈尊的真正劍法?確實驚人。
楚致淵道:“靈尊的武技,精神力量更強大。”
沈寒月道:“那尊者在靈尊跟前,豈不是沒還手之力?”
楚致淵點頭:“很難,除非練成某些奇術,或有可能全身而退。”
如果自己先前碰上靈尊,未必一觸即潰,毫無還手之力。
自己能做到,未必其他人就做不到,世界之大,奇纔不少。
他看向周清雨:“清雨,走吧,送你回家。”
“世子,小雨還沒緩過勁來呢,”沈寒月看向周清雨。
周清雨臉色猶帶蒼白,雙眼黯淡,眉梢間憔悴。
看着越發楚楚動人。
周清雨勉強笑笑:“沈姑姑,我不要緊的。”
“別硬撐着,我們剛纔都受不住,更別說你。”沈寒月拍拍她肩膀。
蕭若靈看一眼楚致淵。
楚致淵笑道:“她精神強大,不要緊的。”
她資質的厲害,並非體質,而是精神強大。
精神的太過強大,導致身體負荷太過從而不斷衰弱。
卻正是修煉通天五玄訣的最契合體質。
蕭若靈恍然。
沈寒月笑道:“我就說吶,我們都是九轉尊者,還受不住,她一個還沒成尊者的,應該昏迷過去纔是。”
“走吧。”楚致淵道。
“是,師父。”周清雨應道。
沈寒月道:“世子今晚在這裏睡嗎?”
楚致淵道:“我回通天殿那邊,明天再過來。”
說罷,他搭上週清雨肩膀,一閃消失無蹤。
下一刻,他們出現在周清雨的小院外。
“你服下清魄丹會有些反應,數次如廁,上吐下泄,都是正常。”
“是,師父。”
“走啦,且不跟令尊令堂打招呼了,太過麻煩。”
“是。”
楚致淵擺擺手,一閃消失。
周清雨推門進院,便見父母皆在忙碌。
小弟正在藥圃前拿着一柄木劍揮舞着。
看到她出現,三人鬆了一口氣,笑着迎上來。
七嘴八舌的問她如何,隨師父去練功是什麼情形。
楚致淵出現在通天大殿,只有寧東閣在,不見張繼元。
他不問便知,張繼元又跑出去,四處遊逛,散心遊玩。
張繼元好動不好靜,很難呆得住,在通天殿練功無法維持太長時間。
楚致淵跟寧東閣說了自己得玄陰宮宮主贈劍訣之事。
“玄陰宮竟然這般大方?”寧東閣驚奇的道:“靈尊武學啊!”
楚致淵道:“這並非玄陰宮的傳承,是她們奇遇所得。”
“那已經是了不得。”寧東閣搖頭:“我們現在還沒靈尊武學。”
楚致淵沉吟:“那幾位祖師他們呢?”
“他們都是自己領悟,自己創造武學,至於創沒創出靈尊武學,便不知道了,估計夠嗆。”
楚致淵嘆道:“看來傳承大殿要儘快打開。”
“其實也不必急,”寧東閣道:“幾位祖師有自己的洞府,有靈器護着,倒也不着急的。”
他笑道:“現在你又有了靈尊武學,更不必急了。”
楚致淵慢慢點頭。
此事急也沒用。
運氣說盡了的時候,得贈乾坤劍訣,可運氣如果好,應該不止一個周清雨纔是。
偏偏到現在爲止,已經遍觀八層天,還是沒找到另一個通天宗弟子。
他先前通過數次施展東桓聖術,各種角度觀瞧未來,已然隱隱看到結果,確實只有這一個通天宗弟子。
另一個通天宗弟子要到二十年後才能出現。
現在還只是一個孩童,不宜收入門下。
而且二十年,不知又有什麼變數,自己參與其中,令未來一直在變化。
說不定那弟子成長不起來,無法拜入通天宗。
“你可以找汪師祖試試你這劍訣,看威力如何。”
“正有此意。”楚致淵笑道:“對了,汪師祖是幾轉?”
“這便不知了。”
楚致淵於是離開通天殿,一閃出現在了汪牧樵的山峯外。
他乍一出現,山峯便大放光芒。
光芒迅速形成一層光罩籠罩住山峯,擋在他跟前。
楚致淵揚聲道:“汪師祖,弟子楚致淵拜見。”
他說着話,取出通天令。
通天令亮起。
他持通天令緩緩往前,光罩頓時出現了一片坍塌。
他繼續往前,坍塌處變得越來越薄,光芒不貼近他身體。
通天令彷彿闢水珠一般,擋住了光罩的光芒,令他能一直往裏走。
最終光罩在他身外又形成一個光罩,籠罩了他。
他飄飄落到了山峯腳下。
汪牧樵飄身落到了他跟前,好奇的打量他:“靈尊啦?”
楚致淵抱拳見禮。
汪牧樵上前一按光罩,頓時收斂進入他手掌心。
汪牧樵感慨:“你竟成靈尊了,果真是奇才!”
楚致淵笑道:“汪師祖,我剛得了一門靈尊劍訣,特來請教。”
“宗裏有靈尊劍訣了?打開傳承大殿了?”
“是從玄陰宮那裏得贈。”
“玄陰宮......哦,你夫人那邊,是因爲夫人的關係?”
“也可能是因爲借了玄武給她們抵擋離火宮。”
“哼哼,離火宮!”江牧樵發出數聲冷笑:“借得好,早晚收拾他們!”
楚致淵便問了他可練成靈尊武學,靈尊武學到底是何模樣。
汪牧樵淡淡一笑:“我雖沒得靈尊武學,但有靈器護體,來吧,試試你的劍訣。”
他一躍而出,衝出了山峯。
楚致淵緊隨其後。
汪牧樵傳音道:“我們且遠一些,別攪亂了周圍的陣法。”
楚致淵點頭。
兩人一口氣在空中射出了十幾裏,甚至穿過數層天,最終停在了一座山峯上。
乃是幽夢天的一座山峯。
此時,明月如一輪玉盤,高高懸掛於夜幕。
兩人站在山巔,相隔二十米距離。
“師祖看劍。”楚致淵指出劍,七彩光劍劃向汪牧樵。
汪牧樵掌心湧出一團七彩光華,也是一柄長劍。
七彩長劍與楚致淵的長劍相比,更寬更長,朝楚致淵揮來。
兩劍在空中相交。
“轟隆!”
宛如驚雷炸響。
狂風呼嘯。
山峯的樹林紛紛被拔起,席捲而去,眨眼功夫,變得光禿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