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蕭破軍的靈魂之力一直都處在最爲敏銳的狀態,現在冷不丁被人偷襲,當下便馬上反應了過來,祖龍撼天訣瞬間開啓,雙拳全部龍化成恐怖猙獰的龍爪,接着雙拳齊出,向着前方狠狠的砸了過去。1小说网
而高昊也是很快反應了過來,掌心冰花一閃,接着猛然握在手中,整個拳頭都是化成了明亮的淡藍色,接着一拳砸出,一股強橫的冰雪風暴瞬間席捲而出。
“轟隆”一聲悶響,蕭破軍凌空擊碎兩道血紅色的元力匹練,最後一道被高昊一拳打碎,蕭破軍身體被震退兩步,董天豪馬上挺身站在蕭破軍的位置上,腰間長劍出鞘,劍身在虛空中留下一道深青色的劍幕,接着,董天豪看着對方的三個人,口中不帶任何感情的冷喝道:“青元殘光劍!”
話音未落,董天豪手中的長劍一震,空中青色的劍幕猛然爆射而出,直接向着下方剛纔攻擊他們的三個人激射而去。
下方的三個人面對董天豪這般鋪天蓋地的攻擊,卻是沒有絲毫懼色,腳下一跺,三人便瞬間離開了原地,落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董天豪的青色劍氣切割在地面上,頓時將地面撕開了數道口子。
“是你們?”
蕭破軍三人落地之後,遙遙的看着剛纔偷襲他們的三個人,發現正是先前在火道之中失蹤的三個蠻荒大漢。
“爲什麼要偷襲我們?”
蕭破軍上前一步,眼中露出一絲危險的神色,反正這裏也沒有別人,這三個傢伙身上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和祕密,單單是剛纔能夠第一個離開火道,就證明他們一定有什麼東西能夠辨別遠古遺蹟中的危險,或者是之前外面那個骨甲大漢交給了他們什麼逆天的寶物,若是能將之搶奪過來,這趟出來的也就不虛了。
“哼,廢話,大家都是來遠古遺蹟裏面尋寶的,人越多大家分到的好處就越少,不對你們出手,難道還要放你們一馬不成?”
一名蠻荒大漢冷哼一聲,手中大錘狠狠往地面上一跺,“不服的話,咱們就在這裏打上一場,讓我看看你這小鬼究竟有什麼了不得的地方。”
“那你可以試試。”
蕭破軍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接着,眼瞳逐漸旋轉了起來,一道道螺旋紋在眼睛裏面緩緩浮現了出來,蕭破軍的右眼逐漸化成了漆黑色,死亡的氣息在裏面不斷的瀰漫開來。
“蕭兄,別衝動,你看!”
董天豪一把拉住蕭破軍,然後爲蕭破軍指了指地面上剛纔被自己的劍氣切割開的地方,發現堅硬的地面下面,一具具凍成了青紫色的屍體在地面的裂縫中逐漸浮現了出來,每個人都是雙眼圓整,一臉絕望的神色,死狀極爲恐怖。
蕭破軍這才反應過來,然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處空間。
和之前的火道極爲不同,這裏完全是冰雪的世界。
周圍皆是一片茫茫的白雪,就算是遠處的山峯都被白雪盡數籠罩,腳下的地面雖然被白雪覆蓋住,但是剛纔被董天豪的青色劍氣切割之下,顯露出原本的面貌。
白雪下方的土地,完全是由堅冰構成,也就是說,他們站立的地方,曾經很可能是一片巨大的湖泊。
而在他們的頭頂上空,能夠清楚地看到上方的火道以及熊熊燃燒的地火,上空的火道呈現出一個巨大的環形,也就是說,上面的火道根本沒有所謂的盡頭,若是想要一路向前疾奔的話,最終智能力竭然後被地火吞噬,只有下方纔是真正的出口。,
蕭破軍能夠清楚地看到,一道道人影在上空閃掠而過,向着遠處快速飛去,進行着一圈又一圈永無止境的死循環。
“好巧妙的空間法則之力,竟然能夠將如此龐大的一個空間容納在這座遠古遺蹟之中,同時還能將空間直接摺疊過來,讓上面的火道和這處冰雪空間相連,真是大手筆。”
董天豪仔細的查看了一番之後,忍不住讚歎道。
“沒錯,這座遠古遺蹟使用的空間法則的確很奇特。”
蕭破軍觀察一番之後輕輕點了點頭,接着,蕭破軍轉頭看向那三名蠻荒大漢,“不過我很好奇,你們三個人是怎麼發現出口的,蠻荒之王究竟給了你們什麼寶物,能讓你們在這遠古遺蹟中來去自如?”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其中一名蠻荒大漢眉頭一皺,接着伸手下意識的碰了一下腰間的腰帶,臉上滿是戒備的神色。
“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
蕭破軍冷笑一聲,“在下有一樁合作,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興趣聽一下。”
聽到這話,董天豪和高昊二人皆是詫異的看着蕭破軍,眼中滿是不解的神色。
“恩?合作?”
對面的三名蠻荒大漢顯然沒想到蕭破軍會這麼說,當下三人也是相視看了一眼,接着微微點了點頭道:“你說說看。”
“遠古遺蹟之中,我青元宗和金劍堂的人勢如水火,幾乎是勢不兩立的程度,而看你們蠻荒之王之前的態度,想必對獸域也是不太友好,若非看在獸域鳳凰的面子上,蠻荒之王會直接出手滅了獸域的那些人,至於這次進來的那三名閒散的武者,剛纔已經死了一個,上面那些人還不知道能不能活着離開火道,若是我們雙方合作,將成爲這座遠古遺蹟之中最爲強大的一夥勢力,到時候若是得到了什麼好的寶物,我們各取所需,如何?”
蕭破軍微笑着說道。
“蕭兄,這”
董天豪聽到這話大喫一驚,想不到蕭破軍竟然想要和蠻荒的人聯手,要知道,在這個遠古遺蹟之中,除了自己一方勢力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是自己的敵人,沒有人會嫌遠古寶物多的,蕭破軍現在提出合作的意見,這就已經有些示弱的意思了。
“哼,合作?我們憑什麼要跟你們合作?”
果然,其中一名壯漢聽到蕭破軍的話,頓時冷哼一聲,“我們有王賜予的護身寶物,足夠縱橫在這個遠古遺蹟之中,和你們合作,到時候寶物就要分你們一份,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小子。”
“我有。”
蕭破軍微微笑了笑,接着右眼猛然睜大,一股濃郁的死亡氣息擴散而出,“就憑我有將你們全都留在這裏的實力,你覺得,我有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說完,一道漆黑的細線從蕭破軍的右眼中猛然爆射而出,瞬間便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堅硬的地面被蕭破軍的死亡射線接觸到,頓時發出一陣腐蝕般的“哧哧”聲,眨眼之間,死亡射線沿途過處,直接便被腐蝕出了一道寬約一丈,深達三丈的龐大溝壑。
“嘶”
三名蠻荒大漢見到蕭破軍的死亡之眼,皆是齊齊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般強橫的死亡之力,若是被自己沾上了,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而且看蕭破軍剛纔施展死亡之眼的速度,那種催命符一般的恐怖光線,不是他們能輕易躲過的。,
“怎麼樣,各位,你覺得我們是合作一下皆大歡喜還是要在這裏拼個兩敗俱傷,讓我殺了你們,然後讓別人撿了便宜呢?”
蕭破軍右眼中的螺旋紋依舊在緩緩旋轉着,雙眼死死的盯着前方的三名蠻荒大漢,只要他們的回答不讓蕭破軍滿意,蕭破軍不介意現在出手,直接瞬殺一人。
“好,聯手就聯手。”
領頭的蠻荒大漢點了點頭,“我們雙方聯手,若是得到什麼遠古之物,誰需要便歸誰。”
“很好,那就預先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蕭破軍冷笑一聲,右眼中的死亡氣息逐漸消散開來。
“蕭兄,這樣不妥。”
董天豪在蕭破軍身後輕輕拉了一下蕭破軍,“沒有哪個勢力會嫌遠古寶貝多的,若是我們後來找到了遠古宗派的傳承,你說是讓給他們還是不讓?!”
蕭破軍瞥了董天豪一眼,接着直接施展靈魂之力在其耳邊說道:“現在合作,只是爲了防止到時候金劍堂耍什麼花招,這裏的人,除了我們之外,一個都不能活着出去,既然這裏是我青元宗的地盤,沒有道理要讓他們分一杯羹,況且他們身上有那個蠻荒之王賜予的寶物,能夠在遠古遺蹟裏面找到快速過關的方法。董兄,現在時間最重要。”
“你你要把他們全都殺了?!”
董天豪能夠聽出蕭破軍話中的殺機,心中忍不住暗歎蕭破軍膽子太大了,單憑他們三個人,若是真的打起來,想要正面對付十幾名天級強者,恐怕一人一招都足夠他們三個人喝一壺的了,不過現在蕭破軍已經和對方達成了協議,董天豪自然也是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好了各位,既然我們現在已經聯盟,是不是應該共享一下資源和情報了?”
見到董天豪不再多說什麼,蕭破軍輕輕拍了拍手,看向對面的蠻荒大漢,“雖然上面那些人不一定能發現火道的祕密,不過爲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是不是要儘快的找到這一關的出口,進入下一關了?”
“等我看看。”
領頭的蠻荒大漢深深的看了蕭破軍一眼,接着拿出一個通體金黃色的好像指南針一般的東西。
蠻荒大漢伸手打出一道印訣,圓盤中的小針滴溜溜的快速旋轉了起來。
旋轉了幾圈之後,小針猛然指向正西方的方向,微微顫抖了兩下之後,最終靜止不動。
“在那邊,那裏有強大的元力存在,應該就是在那邊。”
蠻荒大漢辨認了一下方向之後,然後伸手向着西方一指。
“很好,那我們就儘快過去吧。”
蕭破軍點了點頭,當下便第一個駕馭無影劍騰空而起,董天豪和高昊二人對視了一眼,也是跟着蕭破軍向着西方快速衝去。
三名蠻荒大漢相視了一番,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麼,腳下一跺,三人化作血光,向着西方追去。
雖然雙方口頭上結成了聯盟,但是彼此之前卻是沒有多少信任可言,雙方一同向着西方快速趕路,但是距離卻是相差大約百米遠。
雖然這距離對於他們這種實力的武者來說只是眨眼功夫,但是如果有人要痛下殺手,最起碼還是能有一個緩衝時間的。
蕭破軍等六人一路無話,皆是悶頭向着西方趕去。
“等等,停下!”
在蕭破軍等人等人向着西方前行了將近十分鐘的時候,一股龐大至極的生命氣息猛然出現在蕭破軍的靈魂感知範圍內,蕭破軍連忙讓衆人停下。,
“怎麼了?!”
蠻荒的三名大漢見到蕭破軍忽然停下,他們三人也是馬上便停了下來,一臉戒備的看着蕭破軍。
“前面有東西,有一個很龐大的生命體在那裏。”
蕭破軍眉頭緊鎖,眼中露出一絲凝重的神色,這般磅礴旺盛的生命力,蕭破軍只在虛無之境中和那頭受傷的祖龍遭遇的時候感受到過,雖然眼前還有一座龐大的雪峯,看不到前面的場景,但是蕭破軍相信,山峯對面的那個強大的生命體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前面有東西?”
蠻荒三名大漢眼中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接着相視看了看,道:“不管前面有什麼東西,既然咱們都已經來到這裏了,總要過去看看纔是。”
說着,三名蠻荒大漢腳下一跺,身體直接騰空飛起,向着山峯對面飛了過去。
“走吧,我們也過去看看,不過要小心一些。”
蕭破軍深深的吸了口氣,靈魂之力施展到最大,向着前方緩緩行去。
繞過山峯,首先映入蕭破軍眼簾的,便是一座數千丈龐大的冰山,整座冰山寒光閃爍,在上空火道的火光折射下,呈現出一絲絲璀璨的光彩,但是讓蕭破軍驚訝的是,剛纔自己感受到的那種磅礴的生命力,就是從眼前這座巨大的冰山身上發出的。
“這是九頭冰蛇!”
董天豪看着眼前這座巨大的冰山目瞪口呆,接着便小心翼翼的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