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的手伸向吳雪,然而女醫生的眼光很迷離,似乎沒有看到方源的手。
吳雪的眼睛微微眯着,弧線優美的鼻翼一張一合,嘴脣有些無力的吸着氣,像是缺水的魚兒一樣。
然後,一陣發瘧疾似的顫鬥……
方源聞着空氣中忽然彌散開的淡淡酸甜味,心裏那叫一個無語:話說我知道你體質敏感,但也不至於坐在這裏,就這麼好端端的直接嗨起來了吧?
半分鐘後,醒過神來的吳雪紅着臉看了方源一眼,然後彎腰在辦公桌的抽屜裏取了一條短褲,扭扭捏捏的去洗手間了。
方源看着洗手間玻璃門上的倒影,他走到門口低聲問道:“雪姐,你沒事吧?”
吳雪似乎被嚇了一跳,只聽洗手間裏傳來什麼東西落在地上的響聲。
雖然吳雪連聲說着沒事,但方源的聽覺敏銳,他一下就推斷出落在地上的是什麼東西。
所以,當吳雪羞澀的走出洗手間,方源語重心長的說道:“雪姐,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嗜好了?”
吳雪一副故作不知情的樣子看着方源,但慌張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方源像對付小學生的班主任一樣,他伸出手沉聲說道:“拿出來!”
任何時候,吳雪都不算是個性格堅強的女性,她怯生生的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掏出一個玩具放在方源手裏。
方源在心裏暗叫了一聲我的乖乖:尼瑪這還不是光面的玩具,兩根手指大小的玩具表面上,佈滿了凹凹凸凸的疙瘩,看起來相當的彪悍。
方源嘆息着把玩具塞進自己口袋:“雪姐,作爲醫生,難道你不知道這種東西的危害嗎?這種事情容易產生炎症,而且會造成注意力不集中等多種問題,咳咳,而且你在醫院裏戴着這東西幹啥?”
吳雪紅着臉低聲說道:“駱冰冰讓我戴的,而且,不戴很空很難受。”
方源感到一絲不對勁:“駱冰冰?!她對你做了什麼?”
吳雪顫聲答道:“上次那個針,她全打完了。”
方源覺得很驚悚:“你是說,一個療程全打完了?”
吳雪弱弱的點點頭。
方源:我勒個去,駱冰冰這丫頭真夠狠的啊!
柔情三號,只要一針就能提升百分之二十的敏銳感受度,駱冰冰居然把五針全部給吳雪打完了?
百分之兩百的敏銳度是什麼感受?
那是一種戴着玩具走路、都能走出高朝的獨特體質。
當然了,話說吳雪的性格,也真是夠軟弱的……
吳雪偷眼看了看沉思的方源:“方源,有~有辦法治療嗎?”
方源翻了個白眼:“這種藥劑是注射的,打進去以後慢慢就跟身體的血液融合、逐漸被身體吸收,現在你的體質已經被改變,就算全身換血也祛除不掉了。”
吳雪花容失色:“那~那我以後怎麼辦?”
方源拍着胸口笑道:“以後你就跟着我這種夜夜七次郎,生活就沒問題啦。”
吳雪紅着臉瞪了方源一眼,悶悶的開始收拾桌上的病歷,看樣子拿着包包準備回家了。
“喂,雪姐你別走啊!”方源抓起桌上的小跳蚤,快步跟着吳雪跑出了醫生辦公室。
一男一女先後走進電梯,路過的人們紛紛向吳雪投來羨慕的眼神。
看着大家的目光,吳雪的心裏覺得更加不自在。
電梯門即將關閉,吳雪拼命按着關門鍵,但方源一閃身已經鑽進了電梯。
電梯裏的護士、護工、值班醫生,大家紛紛向方源問好。
只是,大家的稱呼很微妙,方總、方老師、方醫師等等各類稱呼不盡相同。
方源帶着親切的表情向大家笑笑,然後低聲向吳雪問道:“雪姐,好好的你跑什麼跑啊?”
吳雪紅着臉說道:“你~你竟說些混賬話,我不想搭理你。”
電梯裏的其他人耳朵豎的老高,一個個化身爲好奇寶寶。
“只是玩笑而已啦,”方源微笑着說道:“開幾句玩笑你就不樂意了?”
說着,方源伸手去拉吳雪的手,一副好心勸說的模樣。
吳雪毫不猶豫的甩開方源的手。
方源的聲音高了八度:“咦,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爸爸借了幾百萬高利貸,這不都是一直我在頂着嗎?每天利息都兩千塊呢?你爸媽連賣身契都籤給我了。”
說起賭債,吳雪立刻服軟了,而方源也趁機一伸手,老實不客氣的摟着吳雪的腰。
米色的長裙下,吳雪的腰細細的,軟軟的,方源的大手在上面一樓,立刻展現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電梯裏的其他人暗暗點頭:這纔是有錢人應該具備的樣子嘛。
先前方源那麼和顏悅色,大家總覺得哪裏不對:這年頭哪有這麼和氣的總裁啊?
仔細想來,倒是吳醫生有夠矯情,拿了人家幾百萬,還特麼小手都不讓牽。
還有人惡意的揣測,以方源今晚這個霸道總裁的姿勢,還不知要把性格軟弱的吳雪啪成啥樣呢。
反正明天估計是上不成班了。
在衆人惡意或者善意的猜測中,方源摟着吳雪的腰離開醫院。
吳雪在同事們驚訝的目光下,面紅耳赤不知所措。
方源完全是無所謂的表情,反倒鎮靜的向偷看的人給予平靜的目光。
霸道總裁的眼神如此平靜、如此理所當然,衆人紛紛在心底哀呼:果然總裁神馬的,纔是最可怕的生物。
兩人離開醫院,走到無人的地方,吳雪終於忍不住埋怨起來:“方源,你這樣子,我以後怎麼在同事面前做人啊?!”
方源一臉懵逼:“什麼什麼做人的,聽不懂!”
吳雪:“你當着別人的面,說我爸爸借了你幾百萬,他們會怎麼想啊?”
方源:“我又沒說假話,本來就是真事嘛。”
“可是他們會覺得我是爲了錢才討好你的,”吳雪跺着腳輕聲說道:“而且我爸媽也沒簽什麼賣身契。”
方源:“那行,我現在帶着債主去你們家,保證他們會籤賣身契這種東西的。”
吳雪啞口無言:可不是嗎,方源說的沒錯,賣身契什麼的,自家人窮志短的父母肯定會籤的。
方源摸了摸吳雪纖細的腰肢笑道:“雪姐,我這是在保護你知道嗎?”
吳雪:“什麼?這樣子還是保護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