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瞬間被打臉,躥了一步跑過來,揚起一巴掌就打了肖秋菊臉上,速度很快,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肖秋菊就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打了,她自己也是非常意外,這……這是咋回事?
捂着臉,肖秋菊一下子就哭了,她好歹是個大學生,什麼時候被這麼對待過,自然是委屈的不得了。
正好,梅花嬸子跟肖書記也從外面進來了,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閨女被人打了,從生下來他們就把肖秋菊當寶貝,這都上了大學,要是研究生了,怎麼還能讓人給打了?
看到他們,張麗也後悔了,但是沒辦法,她還在生氣呢。
她兒子那麼好,居然還能被人給嫌棄了?
光是想做這個,她就絕對不能接受,一定要讓梅花嬸子給一個交代,這麼多人都聽見肖秋菊嫌棄黃松,必須要道歉纔行。
“黃松她媽,你這是啥意思,我閨女就回來三天,你就這麼對她?”梅花嬸子開口,態度可是妃常冷漠的,一點笑模樣也沒有,顯然是徹底生氣了。。
張立業不害怕,說道:“你閨女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前說我兒子不好,不就是個大學生嗎?這就看不起村裏人了,董明剛家裏是有五十畝地,可是你家也不能這麼勢利眼,就喜歡上外面來的人了?”
這話說的混的很,他們根本就沒說過秋菊跟黃松的事情,怎麼到了張麗口裏,就成了這樣了?
梅花嬸子生氣了:“這事你跟我說不着,我閨女喜歡誰不喜歡誰,那是他的事,就是不喜歡你兒子,你也不能打人,這就是你不對,我閨女不能打你,但是我可以,這一巴掌我要還回來!”
說着,梅花嬸子就往這邊走,還真是要打人的樣子。
楊東他們看的是津津有味,也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麼精彩,大家都不說話,也沒有勸架的,顯然就是要看熱鬧。
肖秋菊也是一樣,恨恨的盯着張麗,恨不得這一巴掌是他來打。
張麗也着急了:“肖書記,你可是村裏的幹部,你媳婦就這麼要打人,你居然就不管一管?”
肖書記說:“你打人不對在先,我們要是不把這一巴掌給你,你就要給我們家道歉賠錢,你好歹也是個嬸子,怎麼能跟秋菊道歉呢,還是讓她打你一巴掌,這樣就兩清了,不然你以後在村裏怎麼做人?”
這話說得的冠冕堂皇,其實要是真的捱打了,張麗纔是沒臉見人呢。
可是肖書記都這麼說了,張麗根本沒有理由拒絕,臉色難看的很,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梅花嬸子不管這些,上千直接打了一巴掌,特別的狠,讓張麗的臉頰一下子就腫了起來,看的大家精神振奮,只覺得非常爽快。
“抱歉,我也是沒辦法。”說着,梅花嬸子拉着肖秋菊進屋,母女倆去上藥,根本沒人在意外面的張麗。
村民們好多也看到了,笑呵呵對着張麗指指點點,也是平常討厭張麗的人,總算有了能出氣的機會,他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捂着臉,張麗是幾乎要被氣死,而想要衝進去打一架,可是被黃宏輝跟黃松抓到了,他們就知道張麗要衝動,沒想到會這樣。
“媽,誰打你了?”黃松喊着,非常不滿意。
“還能有誰,趙梅花!”張麗冷冷的說,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把梅花嬸子全名都說出來,那是真的徹底生氣了。
黃松聽了,也算是明白了。
能讓張麗這麼生氣,這情況可就男伴了。
黃宏輝去找村長,畢竟是自己媳婦被人打了,要是不出氣也不行,肖書記還是個幹部呢,居然不會大事化了,他們自然不滿意。
眼看着就是喫完飯的時候,劉大哥呢楊東應該回去喫飯,可是他們誰都不想離開,就是不願意錯過這場好戲。
鬧的這麼大,可不是天天都有這個好機會看一看的。
“哥,你先看,我去跟媽他麼說一下,讓他們先喫飯,不用等咱們。”劉達戀戀不捨的說着,其實也不想回去。
“不用了,他們肯定聽說了,不會等我們的。”楊東笑呵呵的說,這才讓劉達鬆了口氣,站在旁邊,看的更起勁了。
這次行裏徹底丟臉,只是看姜有福幫着誰,就知道誰纔是最後的贏家了。
姜有福來了,黃宏輝一路上已經把事情說了一遍,不過都是片面之詞,他自然是認爲張麗受委屈了。
來了這邊,肖書記也說了一下情況,跟黃宏輝說的就不一樣了。
姜有福是村長,自然明村子裏這些人的性格,這張麗就是一個刺頭,託生了女人身份,不然的話肯定要更腦的村裏雞犬不寧。
張麗先打人,被人家還回來一巴掌也是正常的,而且張麗沒有拒絕,顯然是自己同意的,那還有什麼可說委屈的?
確定了這一點,事情就是很容易的,他們都明白,就是這樣,有什麼可讓村長來的,而且這件事不是解決了?
黃宏輝臉紅的很,張麗剛纔可沒說肖秋菊被打的事情,直說自己捱打了,他自然以爲是張麗被欺負了。
雖然知道自家媳婦不可能被欺負,可是男人的自尊心在剛纔一克爆棚,他們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也就相信了,這事情……有些棘手啊。
姜有福說道:“張麗,這村子裏已經挺混亂了,肖秋菊是村子裏的驕傲,你最好不要這麼做,不然的話,我們可能要對你採取一些措施了,你應該明白的。”
“村長,我也捱打了,而且他先說我兒子不好的,我憑什麼不能動手?”張麗說着,還繞不過來這個彎。
最重要的是,她認爲黃松哪裏都好,可是大家不是這麼認爲的,就出現了問題,這個問題是很困難的。
如何讓一個母親發現自己的孩子不是完美的,這真是一個非常困難的課題,而且根本辦不到。
張麗能炫耀的,就剩下自己的兒子,要是這個兒子也不能炫耀了,張麗可能會死掉。
就這一點,也就是很苦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