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丁黎明局長,之前之後還真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故事!
原醫藥公司保衛幹部郭祥爲謀取更滿意的工作,通過喬銀忠第一次送給他8000元後,不出一個月的一天晚上又第二次送給他15000元,不久,郭祥即被調進縣公安局任綜治辦副主任;1998年,在喬銀忠的“工作”下,郭祥又被丁黎明提撥爲辦公室主任。
同年冬,大鼎縣新民街道黃某送給丁黎明50000元,丁黎明笑納後,親自批條給縣看守所,讓看守所接收即將畢業的黃某之子到該所當獄醫。
同時,在歷次公安局招考幹警時,丁黎明都大肆收受方方面面的賄賂“禮金”,使一個個不合乎規定的人如願以償。
1996年,當時任副刑警隊副隊長的喬銀忠曾因刑訊逼供致死人命,由於丁黎明的包庇袒護,喬銀忠先後被安排到站前分局、城關鄉分局等地仍任副職,並在幾個月後又將其堂而皇之地重新調回刑警大隊,“官復原職”。
致使被害者家屬欲哭無淚,狀告無門,此案至今仍未解決
尤其嚴重的是,今年以來,喬銀忠等人的惡行暴露後,丁黎明竟先後多次幫助喬銀忠祕密捎書傳信,幹起了非法串供、徇私舞弊、幫助喬銀忠等人逃避法律制裁的罪惡勾當,結果自毀前程,淪爲人民的罪人。同時,他還應對林強、吳淑榮、孫海濤三人被害負有責任。
爲了掩蓋這些罪責,參加串供包庇的蘇燦、張偉、黃東平等人按丁黎明傳出的“密令”,祕密組織,明確分工,一方面多方尋找有關知情人,或收買,或威脅,企圖統一口徑,對抗審查,使喬銀忠逃避法律的嚴懲。結果,沒有得逞。
同時郭祥案發
在丁黎明妻子萬紅眼中,他是個敬業而忙碌的人。據萬紅說,丁黎明到公安局當領導後,就很少在家裏喫年夜飯,他總說:“大家都回去,局裏怎麼辦?”
而且開始別人送給他的一些禮品,他都退回去。他每月的工資都拿回家,生活也相當樸素,兒女向他要錢,他只給三五塊。
然而,變化來得太快,1997年以後,丁黎明開始三萬五萬地往家裏拿錢。妻子萬紅問他,他就說是和朋友一起“做生意”所得。後來查明,這些錢有他非法所得的一部分,更多的是喬銀忠給他的“分紅款”喬銀忠指揮販毒所得的鉅額毒資。
平時在家,妻子萬紅經常能聽到他和喬銀忠談一些她聽不懂的“生意”上的話。以至後來她竟莫名其妙地起來,擔心總有一天說不定丈夫要栽在這個喬銀忠手裏,曾不止一次地試着勸過他,但他從來不聽她的。
這些,只是丁黎明犯罪事實的一部分。
落到今天這個結果,其實也都在丁黎明的預料和相象之中。
面對陳鐵漢的詢問,丁黎明低頭不語,像犯了癔症似的。
半天,他說:
“我上大學的時候,曾讀過俄國作家果戈理的一篇小說,名叫《死魂靈》。故事的大概是,一個小職員乞乞科夫想出一招發財的主意:用極低的價錢把地主家裏已死卻來不及註銷戶口,因此一錢不值反而仍得納稅的農奴購買過來,再拿着這些其實不存在的‘人’到有關部門,作爲抵押騙取貸款。”
“每個魂靈200盧布,只需弄它一千個,就可以到手20萬。於是乞乞科夫一個村莊一個村莊地同性格迥異的地主們打交道,果然低價買到了不少死魂靈”
“結果怎樣?”陳鐵漢揶揄地望着他,問。
“結果一敗塗地,一無所獲,我覺得,我以前乾的一切就象乞乞科夫,收購死魂靈。”
“這個結局怎麼樣?”
“不好。”丁黎明嘆口氣。
與此同時,在看守所裏,爲了減輕罪責,已經被關押了很久正待接受審判的蘇燦,突然向警方供認了一個新的情況。這個情況對於抓捕亡命者喬銀忠和郭祥來說,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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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員們正在精心編織一張新的網,一張不給亡命者留有任何可乘之機的網!
第二天,審訊組加大對左吉勝和蘇燦、張偉、黃東平、唐老二、唐二等人審訊力度的同時,身負另一種重任的追捕組也沒閒着。根據指揮部的統一部署,他們有重點地組織追捕喬銀忠、郭祥這兩個重要在逃的犯罪嫌疑人。並循線深挖餘案,擴大偵查範圍,以便給其他兩組提供新的線索。
下午,喬偉峯根據舉報,帶領劉斌、李新強、李鐵等偵查員來到看守所,提審幾個月前被正式逮捕的蘇燦。有線索反映,這個蘇燦曾多次參與喬銀忠組織的“抓嫖”行動,而在那些賣-淫-女當中,根據舉報人稱,很可能又有一個後來成爲喬銀忠的“祕密情婦”...
蘇燦被帶進審訊室。
主審的喬偉峯正襟危坐,面上毫無表情,注視着面前低着頭、顯得既狡猾又忐忑不安的蘇燦。
“坐下!”
蘇燦朝上翻翻眼睛,半拉屁-股小心地坐在地當中的椅子上。
看上去,這位不久前還是喬偉峯等人的“戰友”和“同志”的“警察”,現在已經完全找不到原來跟隨喬銀忠作惡時趾高氣揚、無所顧忌的樣子了,兩道掃帚眉,一雙眼睛充滿狡詐,臉上擠滿了裝出來的苦笑。一望而知不是個善良之輩。
“知道爲什麼又找你不?”
蘇燦搖頭。眼裏閃爍着一種迷惑不解的目光。
“不知道?”喬偉峯冷笑一聲,“蘇燦,你抓過嫖吧?”
“抓過呀。”
喬偉峯立即單刀直入:“抓過嫖,難道你就忘了那些賣-淫-女當中誰是喬銀忠的‘祕密情婦’了嗎?”
蘇燦馬上全身緊張:“政府!我、我、我有關喬銀忠的事我可是都交代了呀!”
連語氣也完全變成了地地道道的“號油子”味道,喬偉峯皺皺眉,一拍桌子,加大火力:“你老實點,蘇燦!關於喬銀忠的事,你並沒有全部交代出來,還有隱瞞,你們的罪行決不止已經調查清楚這些。”
蘇燦渾身下意識地抖動了一下,說明喬偉峯的話擊中了要害。
“你還有餘罪沒有向政府交代,而且是跟喬銀忠一起幹的!你是個聰明人,你還有什麼罪行沒有交代你自己最清楚,你還應該清楚的是,你的那些餘罪是等着別人來揭發你,還是你先交代出來爭取立功?”
“我”
“你不想交代,不想立功是不是?”喬偉峯步步緊逼。
“不不不!”蘇燦急忙搖頭,額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臉上的表情極其痛苦,神態也變了色,看得出來內心鬥爭極爲激烈。
想了想,他低聲說:“領導,我想立功可有些事我一時記不住,讓我想想,再想想,行不行?”
對待這樣的罪犯,在沒有取得證據的情況下,喬偉峯知道要講究審訊策略和方法,不能逼得太急,否則常常會事得其反。可是,喬銀忠和郭祥目前仍然在逃,下落不明,他之所以如此急迫地趕來提審蘇燦,目的就是看看是否能從剛剛得到的這個線索中通過喬銀忠的“祕密情婦”,找到喬銀忠和郭祥新的藏身之處!
這是目前唯一一條極其重要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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