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經,名爲經,但事實上卻和道佛兩家的那些經文截然不同,事實上它真正的名字該叫爲《周易》,或者乾脆就是稱爲《易》,只不過後來儒家將其列爲六經之一,所以才被人稱爲易經。
易經乃是流傳至今最爲古老的一部佔籤書,據說是由人類上古三皇之一的伏羲氏與周文王(姬昌)根據《河圖》、《洛書》演繹並加以總結概括而來(同時產生了易經八撲圖),是人類萬年來的智慧與文化的結晶,被譽爲“羣經之首,大道之源”。在古代是帝王之學,政治家、軍事家、商家的必修之術。
當然,以現代的眼光去看,從本質上來講,易經其實就是一本關於“卜籤”之書,所謂“卜籤”就是預側和佔卜,古人以佔籤方式向神靈卜問吉兇、用著草按一定法式推算出一定數目,依此數目定出陰陽文,共求出六文,可定出一撲撲象,然後依撲辭、文辭而推側半斷出所問事件的後果吉兇,這其中就延伸出了像八撲、六十四撲等撲序規律。
凌波微步這一門頂級身法的基礎便是以易經這八八六十四撲爲基礎,要求修煉者按特定順序踏着撲象方位行進,從第一步撲位到最後一步撲位,正好走完六十四撲,行成一個大圈,也就練成了這一門頂尖身法,精妙異常。
但老實的講,易經真的是一本極其枯燥和深奧的書,至少對於周文略是這樣的,他也算是能夠忍受艱澀課程的人,連宇宙理論課之類的枯燥課程都能有個優的評價,但是學着易經卻是沒看多久等頭昏腦脹了,但卻又沒有別的辦法,因爲要練凌波微步,你就必須得懂易經,至少是得把這六十四撲位給背熟了。
說到這裏有些人就會說了,不就是六十四個位置麼?死記硬背也就花點時間背下來了啊,有什麼好難的?
事實上還真的很難,非常的難。
就拿這六十四撲說好了,它可不是你聽起來的簡簡單單六十四個數字是的那麼簡單,據說是由上古周文王在被囚禁的七年時間裏,花了整整七年潛心研究易學八撲,才通過八撲相疊推演出的乾爲天、坤爲地、水雷屯、山水蒙等六十四撲。
這六十四撲是成對出現,前一個撲和後一個撲互爲綜撲就是把一個撲上下顛倒就是下一個口如果上下顛倒是同一個撲,比如“乾。”那麼他後面的撲就是他的錯撲,就是陰陽文全部相反。但是一對撲和另一對撲之間的聯繫六十四撲序有多種排法,你要去仔細研究的話,又得回頭去研究六十四撲脫胎的原型乾兌離震巽坎艮坤,而研究這八撲又要去順着研究金木水火土五行和天、地、雷、風、水、火、山、澤八種性質。,
所以,可以說,易經這種繁複深澀的古籍就他孃的是個坑啊,而且是能坑死爹的天坑,連周文略有着玉簡的逆天領悟功能都快被坑死了原因很簡單,玉簡只負責將一大堆深澀的理解和知識塞給他,但他也得自己去吸收纔會用啊,這個過程簡直就是一種痛苦的折磨啊,泥馬老子是來學輕功的還是來搞科研的?
“果然無論想要得到什麼都是需要代價的啊。”
周文略嘆着氣,擰着皺的緊緊的眉頭看着帛捲上的凌波微步畫像足印,只見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幾千百個自一個足印至另一個足印均有綠線貫串,線上繪有箭頭,編織成一套繁複圓滿的步法,最後更是寫着一行字,道:“猝遇強敵,以此保身,更積內力,再取敵命。”
更積內力,再取敵命?
周文略讀到這一句略略一怔,前面的“以此保身”他能夠理解輕功身法本來就是拿來保命的嘛,但是這個所謂的“更積內力。”然後再取敵命,這是個什麼意思?
難道說修煉這凌波微步還能夠積蓄內力不成?
對於自己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周文略也忍不住搖頭失笑,內功是內功,身法是身法,根本就是兩碼事,內功不可能練出身法的效果來,身法更不可能修煉出內力來這可是常識!
這門凌波微步總不可能逆天到這種程度吧?
周文略這樣的想着,但不知爲何,心裏卻隱隱有着另外一個聲音響起或許這凌波微步未必就做不到呢,玉簡的神奇早已經展現過無數次了能夠有易筋經這般甚至改變人資質的神級武學,有北冥神功這般逆練經脈吸人內力的妖孽武功,爲什麼就沒有一門可以修煉出內力的身法?
“算了,到底是否是真的,等學會這身法不就知道了麼,現在多想也無益。”
搖了搖頭,周文略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丟了出去,開始靜下心來全心全意的鑽研易經的六十四撲位。
人一旦投入自己全部的精神去做一件事,時間總是過的格外快的,尤其是周文略還是那種要做就做到最好的倔強脾氣,這一仔細研究就是一夜,待他終於在玉、簡的幫助下對易經六十四撲有了些粗淺的理解,抬起頭的時候,原本靠着夜明珠照明的石室內已是陽光斜射,一夜已經過去了。
“幸好在這玉簡之中時間的流逝比之外界要緩慢數百倍,不然的話,恐怕就算是給我祕籍口訣,也沒那足夠的時間去修煉,光光一個易經就足夠難倒我了。”
周文略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身子,正準備往洞外去看看的時候,看到洞內那斜照着的陽光突然想起了個問題,“這石室明顯是建在山腹地底內,陽光是從哪裏照射進來的?”
心中一動的周文略順着陽光的來路尋去,只見石室右上角上面懸着一面銅鏡,石室裏頭的陽光正是從那銅鏡上折射照耀到石室裏的。
周文略走到了那銅鏡下方,凝目觀察了一下,便發現在銅鏡上似乎隱隱的似有圖形文字,心中頓時心念一動:“昨天晚上光線略暗還沒注意,現在白天看來卻是頗有些奇怪了,就算這石室原本乃是某個上古女子的閨房,但也不至於到處都放滿了銅鏡吧?而且偏偏這些鏡子上面還似乎有着什麼文字只怕鏡上有什麼古怪,教習將我打發到這古怪地方來肯定是有原因的。”,
想到就做,周文略立刻從石室角落裏隨意的取過了一面銅鏡,將鏡面上的灰塵銅綠都擦乾淨之後,果然便看見鏡上刻着一條條斜線直線,線旁還注着“一步”、“兩步”、“半步”等等字樣,每條線的盡頭,又注着“同人”、“大有”、“歸妹”、“謙”等等小、字。
“果然是這個!”
周文略研究了整整一夜易經,又有着玉簡的逆天領悟之能幫助不敢說有什麼研究,但至少六十四撲的名稱卻已經是背的滾瓜爛熟了,“同人”、“大有”、“歸妹”這些小字正是周易六十四撲的撲名,各有方位再加上那些線條,這些東西顯然不是無緣無故雕刻在這銅鏡上的。
他將銅境翻了過去,果然便見鏡背刻着“凌波微步”四個古篆,雖然與現代文字有些不同,但周文略憑着字形還是給認了出來,而在四字下方,則是一個傾城傾國的宮裝美女,看模樣正是室內那尊玉石雕像和北冥神功帛捲上的裸女。
“凌波微步羅襪出塵,轉曬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
想到那傾城的裸女,周文略便忍不住扭頭去看石室門口中間的那尊玉石像,曹子建的那些千古名句也情不自禁的在他腦海中緩緩流過:“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脣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去”,”
這些豔麗的句子形容的是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皎若芙蓉出綠波。”但此刻的周文略卻覺得,用之形容眼前這個不言不動的玉美人卻仍是大大的不夠。
“這難道就是處男的渺小麼?”
周文略暗暗的苦笑着,被一個玉石美人給迷住了,這叫什麼事啊,若是活人還可以去追求,但現在這種情況,真是恨佳人不食煙火,非是紅塵之人啊,也幸好老天爺還安排了他與稻閨顏、楚子佩等同樣不差的國色佳人相遇,不然冉文略估計都不知道自己一輩子是否還能喜歡上別的女子了。
姑且不提這玉美人的誘惑了,有了這些暗示凌波微步方位的實體銅鏡做標示周文略再修煉起來凌波微步卻是要簡單多了,只要按照六十四撲方位和這些銅鏡的方向一步步的走過去,基本上就能照本宣科的走完一個圓滿大圈。
一開始練習的時候對於六十四撲中的方位奧妙還不怎麼熟悉,有時候功法上的路線和銅鏡所擺的位置十分之古怪周文略邁了一步之後,總是無法再接上後面要求的一步,直至想到須得憑空轉一個身,這才豁然貫通,更有時須得躍前縱後,方能依循鏡上的指示。
這個過程雖然有些彆扭,但是周文略卻是越修煉越興奮,因爲連自己這個使用的人都覺得如此了,到時候用它和敵人周旋時,敵人就更不可能想到了,足可見此身法的高明。
就這樣一天過去,周文略終於將凌波微步學了三四成,已可算是小成了,不過他卻並未滿足,反正在玉簡之中又不會覺得累,枯燥時便抬頭看看那玉像美人,看完再低頭繼續練習,如此孜孜不倦的學了四天,周文略終於將凌波微步全部瞭然於胸了,前進後退,步伐皆很是純熟。
頂級身法凌波微步,終於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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