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秦雲溪躺在了紅紗帳中,十分的規矩,這讓我有些不適應,畢竟我已經習慣了我的夫郎們'餓虎撲食';,這時我纔想起了他服用了死寂,雖然他說他給自己留下了後路,但是這畢竟不是那麼容易解除的,我轉身,拉過他的胳膊,枕上去,又抱着他的腰跡,"秦雲溪,這是我最喜歡的睡覺姿勢。"
"嗯,明白了。"秦雲溪低低的說。
"還有啊,我知道你服用了死寂,你別愁啊,等到小遙兒來了,讓他給你瞧瞧,他可是神醫的徒弟,什麼都會的,所以,你要有信心,不要自卑,更不要自責,就算是以後,你真的不能侍寢了,我也不會不要你的。"我輕聲的安慰道。
秦雲溪抱緊了我的臂膀,有些激動,"雪然,我真的是沒有看錯你。"然後輕吻我的額頭。
我也在他的嘴脣上輕啄一下,"好了,我們睡吧。"在我做好了姿勢準備入夢鄉的時候,秦雲溪的手已經在我的後背上開始滑動了,"你,你想幹什麼?"抬起頭,卻看到了秦雲溪重滿慾望的眼眸。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爲夫怎能不滿足妻主呢?"秦雲溪的嗓音有些暗啞。
"可是,你不是不行..."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秦雲溪已經用他的下半身在我的身上磨蹭,我下意識的往下一抓,熟悉的火熱讓我非常的喫驚,"天哪,你不是喫了死寂嗎?你怎麼還行?"
"呵呵,雪然忘記我說過我有死寂的解藥嗎?"秦雲溪的手已經摸進了我的裏衣。
"你真的有死寂的解藥?我問過太醫,她們都說這是一種死藥,要配置解藥很難。"我難受的回答,因爲我的理智在與我的身體搏鬥。
秦雲溪吻向了我的耳垂,"你別忘了我是秦雲溪,天下間,除了你之外,其餘的,只要我願意,都會在我的掌控之中。"
這一點,我是堅信不疑,但是他卻沒有告訴我,他已經解了死寂,我還在爲他擔憂,真是的,我還沒來得及找他算賬,秦雲溪已經翻身上去,深深的吻住我,與我的脣舌不停的糾纏,"唔..."
"雪然,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終於又吻到你了..."秦雲溪低喃着,"雪然,原諒我這麼粗暴,從那次與你纏綿過後我就沒有在近女色,我深深的懷念着你的味道,哦,雪然..."
幸好秦雲溪的體力不濟,只兩次,否則我肯定會被他生吞了,秦雲溪帶着燦爛的笑容,做好了要當我牀墊的姿勢,我躺好後,他就緊緊的攬住了我,我在秦雲溪的懷裏嘟囔着,"我知道你爲什麼服用死寂了。"
"咦,我不是告訴你理由了嗎?你認爲我是在撒謊嗎?"我卻不理睬秦雲溪的問話,他只好說:"那你說是爲什麼?"
"你的慾望太強烈,你怕嚇到了司馬幻琪。"
"呵呵..."秦雲溪一愣,大笑出聲,又使勁的給我一吻,在我的耳邊訴說了他的諾言,"這個世界,我只爲你燃燒。"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秦雲溪已經起牀,並且已經給我打好了洗臉水,"雪然,要躺一會兒還是起牀?"
身子有些累,很想再睡一會兒,但是我還掛心着逸楓,不知道他昨晚過的怎麼樣,"還是起吧。"
"好,我來伺候你。"秦雲溪伺候我梳洗,穿戴,分毫不差。
我納悶的問:"狐狸,你怎麼會知道我的習慣的?"
"呵呵,我向逸楓請教過啊!"秦雲溪的臉上一直帶着笑容,這次不再是掩飾的微笑,而是內心幸福的流露。
"逸楓?你想逸楓請教?"我瞪大了雙眼看着他,逸楓啊,他說的是逸楓啊,逸楓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嗎?我真的不敢相信。
"怎麼了,雪然不相信?"
我狂點頭,雖說逸楓是同情他,但是這絕不表示逸楓就這麼容易的接受了他。
秦雲溪笑着說:"雪然,我不是說過我會誠心的請求你的夫郎們接納我嗎?逸楓是你的夫郎,我當然也會好好地與他溝通啊!"
"在你的努力下,逸楓就接受你了?"
"嗯。"
"然後,他就把我的生活習慣也告訴你了?"
"嗯。"
"最重要的是你是在這幾天裏與逸楓處好關係的?"
"嗯。"
我是越問越大聲,心裏也是越來越驚奇,秦雲溪卻是一直微笑,我點點頭,"很好,繼續。"我不能告訴他,其實我很佩服他,我怕他的尾巴會上揚,相當年,我是用了那麼長的時間纔打動了逸楓,而他只用了短短的幾天,唉,幸好他不是我的情敵啊!
在我要走出新房的時候,秦雲溪喊住了我,"雪然,你去看看逸楓吧,然後與他一起來餐廳喫早飯。"
"那你呢?"我是有這個意思,但是扔下他一個人,我還是有些不忍。
"呵呵,我先去餐廳準備好碗筷等着你們啊,我知道你們都是自力更是的,以後我也會這樣的,呵呵,其實我覺得挺好,更像是平常人家的夫妻,這樣過的踏實,快去吧,我也要去忙了。"秦雲溪非常的贊同我們的生活方式。
我心裏有些感動,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公子,跟了我之後又要接受多大的改變啊,"狐狸,你先等一下。"
"怎麼了,雪然?"秦雲溪不明白我爲什麼又牽着他手回到了屋內。
走到了梳妝檯前,我指了指椅子,"你先坐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