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綠真的聲音越來越大,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了,最後在我火辣辣眼神的注視下,終於明白過來,露出不懷好意的笑離開了,還體貼的關好房門,臨走還恨鐵不成鋼的說:"主子,您平日裏被男子壓住也就算了,可是在牀上您不能還是在下面啊,您要有女子的氣概,您要在上面啊..."
我使勁的推開伊月,憤聲喊道:"滾!"
終於聽到綠真帶着嘆息聲離開了,這才覺得胸口涼涼的,伊月的小手已經鑽到了我的裏衣,就是他的腦袋也在脖頸間磨蹭着,親吻着,"伊月,伊月...你醒醒啊,伊月!唔,伊月,別再親了,伊月..."
伊月本能的堵住我的嘴,耳邊還聽到了他破碎的聲音,"冷,冷,好冷..."
我也好冷,感覺就像是什麼也不穿的丟在了冰天雪地裏,血管裏的血液也像是凍住了一般,心裏拼命的咒罵,但是卻不敢再發聲,怕伊月冰冷的小嘴再湊過來,畢竟含冰的感覺不怎麼好,身體已經凍得麻木,任由已經失去神智的伊月從我這裏尋找溫暖,慢慢的這股寒意讓我的心也在發顫,眼前的影像也在模糊,我知道我又要被凍暈了,臨暈前再次的咒罵自己的心軟,若是讓母皇知道我還是如此的心性,不知道會不會失望之極...
天微微有些亮,我睜開眼睛,覺得好累,再看看還纏在我身上的伊月,不禁皺眉,唉,總算是又過了一晚,這可真不是人乾的事,今晚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陪他了,說什麼也找個小廝陪他就是,實在不行就找兩個,使勁的掙脫出來,喘着粗氣開始着衣,我都已經穿上中衣了,伊月還是動也不動的躺在牀上,"喂,伊月,伊月..."喊了幾聲還是沒有反應,我覺得不對勁忙上前查看,伊月緊蹙着雙眉,臉色白裏透着青色,摸摸他的手心,還是涼涼的,雖然比昨晚略強些,但是還是不好,不對啊,依照上次給伊月取暖的經驗,伊月應該醒過來了,輕晃着伊月,"伊月,伊月,睜開眼睛,看看我啊,伊月..."
終於伊月幽幽的轉醒,眼神有些渙散,努力的集中神智,說:"王,王爺,昨晚真的是您陪着伊月,伊,伊月還以爲做夢呢。"
我揉搓他的雙臂想着讓他熱起來,"伊月,你這次怎麼會這樣,爲什麼還是冰的?"
伊月抬起手,冰涼的手指輕滑我的眉間,"王爺又皺眉了,就是爲了伊月,伊月也不忍心啊!"說着就暈了過去。
"伊月!伊月!"無論我怎麼喊,伊月也沒醒過來,我陷入了恐懼中,原來死亡離的我是那麼近,忍不住大喊:"綠真,綠真,快,快去找大夫來,快!"
綠真看到我慌亂的樣子,不敢遲疑再次飛遠了。
我又跑回了伊月的房間,用棉被緊緊的包裹着伊月,看着他越來越透明的臉色,有着不同尋常的安詳,我就想起了父妃去世的摸樣,難道說這就像玉總管說的,又一個人死在了我的面前嗎?我撲了上去,拼命地揉搓伊月的胸口,手心,腳心,焦急的說:"伊月,撐着,你給我撐着,伊月,你聽到了沒?你給我撐下去!"
不一會兒,綠真就帶着一名李太醫進了內室,顯然李太醫來的很匆忙,連衣服也沒有穿好,見到我就要下跪,我忙扶起她,"行了,不要這些虛禮了,快來看看他怎麼樣了?"
李太醫上前,看到伊月的容貌先是一愣,接着就鎮定了下來,認真的開始診脈。
我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視着李太醫神色,直到看她緊皺着眉角,我的心又懸了起來,"怎麼樣,他怎麼樣了?"
李太醫來到了外廳,衝我一施禮,"王爺,小的慚愧,令侍人中了歡喜毒,此歡喜毒無藥可解,顯然令侍人中毒已深。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錯了。"
"這個我知道,他告訴過我這毒每月發作一次,可是他也說過每月他的紅爹爹都會給他解藥緩解的,你們就沒有緩解的藥嗎?"
"緩解的藥?哦,小的明白了,那種藥確實能夠緩解,但是會讓他體內的毒加劇,離死亡更近,還是不用的好。"李太醫不慌不忙的說。
"我是問你有沒有緩解的藥!現在那還管得了那麼多,先給他緩解了再說,總不能看着他凍死吧?"我是越來越急。
"小的斗膽,各國的歡喜藥的配置都不同,甚至每家紅樓,嗯,配置也不同,所以小的不敢給令侍人服用我國配置的緩解藥。"李太醫還是那麼的恭敬。
"你的意思是說要我看着他死嗎?"我瞪着腥紅的眼睛看着她。
"王爺不要急,其實令侍人不用那緩解的藥也是好的,用女體的體溫溫暖他也是可以度過,不過他要毒發兩次,他還是保持冷心冷清還好說,若是情動的話就危險了,下次他再次毒發就必須要合房,否則就會死亡,再說歡喜毒唯一的剋星就是合房,只要合了房,那這毒自然就會解了。"李太醫慢慢的解釋給我聽。
"那李太醫怎麼不早說,我們還以爲這毒無藥可解呢。"綠真忍不住埋怨。
"就是無藥可解啊。"李太醫不僅說的很無辜,還把這個'藥';字咬的極重。
綠真也懶得理這個迂腐的李太醫,又看向了我,"主子,那你..."
揮揮手,我走向了內室,綠真帶着李太醫悄然的退了下去,伊月平靜的躺在了那裏,除了他胸口輕微的起伏,我真的是懷疑他已經仙去了,難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是處子之身?你真的是爲我情動?你真的把我視爲你的唯一?這麼一個如妖似仙的人對我癡情,不得不說有些自豪,可是還有一些彷徨,這是真的嗎?這會長久嗎?這份感情適合我嗎?坐在伊月的身邊,聽着他輕微的呼吸,不由的皺眉,我是間接地害了他啊,可是我應該負起這個責任嗎?他值得我真心對待嗎?輕輕的問:"伊月,我該相信你嗎?"沒有得到回答,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氣,開始脫剛穿好的衣服,邊脫邊說:"伊月,不管你是誰,我決定相信你,也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