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被重擊,胃裏酸液翻滾,弓身乾嘔,肚子劇痛,一瞬間的變化,使得周明啓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怎麼回事?丁若雪雖然有些冰冷,不拘言笑,可也沒見她有暴力傾向啊!自己好像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啊!頭腦有些混亂的周明啓。雙手捂着肚子,抬起漲紅的臉,驚愕的說道:“丁隊,我我什麼都沒做,你爲什麼!”
那一拳似乎打得很爽,只覺自己有些混亂、不知所措的心,瞬間平靜下來,隱隱還有些興奮,這感覺真是爽呆了!興奮之下,丁若雪也不回答,再次將弓身在地的周明啓拽起,抬手便想再給一拳。
看着弓身抽搐,臉色憋得漲紅如血的周明啓,李嘯心中暗自得意,讓你再對道爺不敬,這下爽了吧!
只是突然看到丁若雪欲罷不能,臉色泛起一股潮紅,嘴角微微翹起,還要再打的架勢,李嘯心裏一跳,這女警該不是有什麼虐的傾向吧?不過也不管他的事,爲那男警默哀的同時,也擔心起了自己的任務。
再這麼打下去,是人都會恐懼遁走的啊!滿臉黑線的李嘯,無奈的開口道:“我說美女警官,你在做什麼啊?爽兩下就得了,你還想把他打跑麼?能不能別這麼暴力,先說正事,以後想打,機會多的是!”
瞬間臉頰泛紅,將要擊出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丁若雪這纔想起自己是要那啥的,淨想着暴力的事兒了,竟然。
情愫暗生,自己又不懂表達,自己的性格本來就讓人望而卻步了,今天又這樣,會不會讓他以爲我是暴力女,直接逃跑,那自己該怎麼辦?丁若雪此時心裏更加亂了,不知接下來該做什麼,一時僵在了那裏。
致李嘯一開口,周明啓頓時便知道了自己被打,一定和眼前這少年有關,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轉頭狠狠的瞪了李嘯一眼,意思是“你給我等着!敢害我被打,等我脫下警服,非暴揍你一頓不可!”
毫不理會周明啓惡狠狠的目光,見丁若雪僵在那裏,李嘯當即開口催促道:“你笨啊!剛纔不是說好的嗎?”
對啊!剛纔都說好了,自己怎麼會忘記呢!一念起,頓時有了主心骨,都到這種地步了,也不管對錯。丁若雪心下一橫,瞬間雙手抓住周明啓,將其頂在強上,喝道:“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肚子上的疼痛剛有緩解,好受了一點的周明啓。頓時被問的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會是因爲自己喜歡她,被她知道了,纔會打自己的吧!一時間周明啓,說話有些閃爍。
“那個丁隊,我~我,我!”
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一個大男人一點魄力的都沒有,自己都問了,還在這猶豫!頓時有些惱羞成怒的丁若雪,揮手就是一拳,緋紅的臉頰怒氣升騰,惡狠狠的問道:“說!是不是!”
這一拳可不輕,雖然是女孩子,但力氣那叫一個大,下手那叫一個狠,好懸沒把周明啓疼暈過去。
劇痛瞬間傳來,大腦一陣空白,眼前一黑,腳下一個不穩,要不是還被抓着衣領頂在強上,周明啓非直接倒地不可。
晃了晃眩暈的腦袋,強忍着腹部傳來的痛楚,捂着肚子,周明啓那被打得有些不靈光的腦袋,思緒轉動,暗道:“我都沒承認就下手這麼狠!這要是承認了,還不得要了老命啊!”
“我~我沒~沒有真的,丁隊,我沒有什麼別的想法,你放過我吧!”
一聽這話,丁若雪突然愣在了那裏,心裏覺得是不是弄錯了?隨即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在一邊看戲的李嘯。
看到那懷疑的眼神,李嘯暗道要遭,當即給了其一個堅定的眼神,隨即晃了晃拳頭。
好似明白了李嘯的眼神,那就是這人就是在死撐,丁若雪頓時羞惱,拉起周明啓就又是一拳。
周明啓也不知道是被打迷糊了,還是本着赴死的心,也有點怒,老這麼被打也不是個事兒啊!當即吼道:
“喜歡你怎麼了?喜歡你就該被打啊!我就是喜歡你了,我又沒說,你幹嘛打我啊!”
說道最後,聲音都有一絲哭腔,周明啓心裏那叫一個委屈啊,一起工作三年,自己暗戀了她三年,就是她那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才讓自己不敢去表白,怕到時連同事都沒得做了。
可就算是知道了,也不用對自己出拳啊!整個警局那麼多暗戀你的,也沒見你對誰出手啊!幹嘛偏偏這麼對我?周明啓心中鬱結,暗道:莫非自己長得很欠揍?
臉上閃過一絲羞澀,隨即恢復正常,掩飾着心中的嬌羞,丁若雪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事!突然手癢了,行嗎?”
“額你!”這都什麼情況,周明啓傻了,只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一切都太詭異了。
在一旁乾着急,竟然到關鍵時刻卡住了,這可不是李嘯想看到的,當即起身說道:“美女警官,他也承認了,你是不是該把費用給我了?”
“什麼費用?丁隊,你是不是被騙了?這該死的騙子!”周明啓一愣,瞬間就覺得,在自己離開之時,這騙子肯定是蠱惑丁隊了,還真是該死!想着便甩開那抓着自己衣領,早已沒有力道的手,直接向李嘯大步邁去。
見周明啓靠近,直欲動手,李嘯連忙叫停,道:“停!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該去買花,而不是揍我!”
“啊?我爲什麼要買花!”一時愣在那裏,周明啓有些摸不着頭腦,回身望向丁若雪,只見她正臉色微紅,低頭從錢包中向外取錢,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傻啊!最美女不買花怎麼行呢?雖然俗了點!”李嘯鄙視的說道,真的有難麼難猜嗎?
“啊?啊!我這就去!”猛然醒悟,周明啓轉身便向外跑去,開門之際,回頭對李嘯喊道:“小兄弟,謝了,回頭請你喫飯!”
低頭不語的丁若雪,此時來到李嘯身前,拿着幾百塊錢,遞給了他,說道:“我就這些了,謝謝你!你可以走了!”
其實像李嘯這樣的,也不是什麼大事,主要是教育一下,就可以放人,不過親身體驗了一番,雖然很是神奇,但明顯不是騙局,所以丁若雪這樣直接將他放了,也沒什麼問題。
“助人爲樂嘛!我可是很樂意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呢!”說話間,李嘯便笑呵呵的伸手接錢。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突然打開,數個人影魚貫而入。
“李嘯!你沒事吧?”“笑笑,你不要緊吧!”
進來的正是柳茹夢和林思音以及她的朋友,還有警局的一個副局長,當衆人進入審訊室,看到原本該在審案的警察,正在給被抓的錢,頓時都愣在了那裏,心中同時升起一個聲音:這說明情況?
“額!沒什麼,這個美女警官,看我可憐,就給我點錢,讓我不要在行騙了!”一下進來這麼多人,在那怪異的目光中,見丁若雪的表情有異,李嘯連忙尷尬的說道,隨即借過錢,放入懷中。
隨即還裝作真誠的彎腰,向丁若雪致謝,道:“謝謝你了,美女姐姐,我一定痛改前非,從新做人!”
“哦!嗯!知道就好,你現在可以走了,找份正經工作,別再去行騙了!”
再次裝作感謝之後,在衆人呆滯的目光中,李嘯向門外走去。
經過柳茹夢時,李嘯突然轉頭,道:“那個~茹夢姐,我上次把身份證忘你那兒了,你能還給我嗎?”
被驚醒回神,柳茹夢當即從隨身的包包裏,取出了李嘯的身份證,遞給他後,道:“給你,其實這兩天我正想找你呢,這幾天你都在哪兒住的?要不還是到我那兒住吧!”
接過身份證,李嘯笑了笑,道:“不了,我這樣挺好的,感覺很自在!”
“那就算了!對了,這是我的電話,要是有事就打給我,還有,我要是找你的話,該去哪兒?”見李嘯不願,柳茹夢也不強求,直接遞給了他一張名片,末了,又低聲說道:“你那個藥水真有效!”
“去獅山公園就能找到我!”收起身份證,李嘯隨意的說了聲,便向外走去。
剛走沒幾步,李嘯突然一愣,回身對柳茹夢說道:“能把我送到那裏嗎?我好像不記得路!”
輕輕一笑,柳茹夢便說道:“好吧!跟我來吧!”說着便向外走去。
望着轉身就走的李嘯,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林思音心裏說不出的難過,突然對着李嘯的背影,大聲的喊道:“李嘯!你等着!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腳下一頓,心中苦笑不已,李嘯不知道該怎麼去說,見柳茹夢已經發動汽車,等着自己,輕輕的搖頭嘆息,隨即上了車。
“你等着!你等着~!”有些歇斯底裏的喊叫,林思音瞬間做下了決定,當即跑向了自己的車子。
她的朋友面面相覷,連忙跟上,隨即數輛名貴的轎車,在陣陣嗡鳴之中,駛離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