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餘漢軍以雷霆之勢一舉蕩平匈奴、丁零、堅昆八十六萬大軍天下震驚草原懾服。
挾餘威猛虎大軍入匈奴匈奴滅。漢王仁慈兵未犯境繼詔令堅昆女王、丁零大汗朝見。
漢歷三年壬子初冬十月初九。
北方冰原吹來的寒氣吹白了大草原一片銀裝素裹漫天飛舞着潔白的雪花飄飄蕩蕩猶如仙女撒下的銀花玉葉在天空飛舞。
白茫茫的風雪中閃出一隊冒雪前行的小隊伍獨自跋涉在曠闊的風雪之原上爲這蒼茫飄渺的潔白世界添上一分神祕色彩。
若走進了你會驚奇地現這是一支完全由女子組成的隊伍當中的馬上坐着一位全身被紅色貂皮大氅包裹的絕色少女冰雕玉琢的精緻五官上嫩白的肌膚比飄舞的雪花還要白、還要晶瑩上幾分凝脂嬌嫩如水透着淡淡讓人遐思的紅暈。
黛眉彎彎一雙海藍色的眼睛宛若深藍色的寶石晶瑩剔透透出無比光暈散着清澈幽靜的柔光。白玉般瑤鼻高挺而稍曲帶出高貴雍容玫瑰色的紅脣彎秀小巧豐潤額上飄散着幾縷彎秀金更增添了幾分嫵媚性感。
金女孩嬌媚中透着秀麗秀麗中透着端莊端莊中顯出高貴風采神韻中既充滿了異國美女的特殊韻味同時又散出青春少女所特有的純真朝氣看年紀約在十七八歲左右。
伴在金少女左側的是一位端莊雍容的金美婦碧眼美眸透着濃濃的、抹不去的憂慮她看了一眼風雪瀰漫的荒原扭頭對金少女說道:“王上這雪看來短時間內很難停下曠野空無人煙冒雪前進太過危險了不如就地紮營。待風雪過去再行?”
原來這一行人是應詔令前往胥城拜見漢王的堅昆女王君臣那金女孩就是堅昆女王緲瑤金美婦則是堅昆國丞相緲莎。
堅昆女王緲瑤海藍色美眸流波一轉盪漾出如夢如幻的色彩淡然道:“這點風雪算什麼兇險?今天就可到達郅居水了早點見到漢王也省得心有牽掛。”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越年齡地看透一切的滄桑感。
這時相伴堅昆女王右側的堅昆巫師緲璇。一位絕色脫俗的美女恬然道:“王上何必心裏牽掛坦然而對就是了。上天既生我堅昆人我堅昆人自有其存在的理由又豈會因人力而毀的道理。換種方式存在或許對族人來說是福而非禍呢何必執著?”
堅昆國丞相緲莎則嘆了口氣形勢逼人堅昆此次很難渡過眼前的關口了。漢軍雷厲風行地一舉佔領匈奴顯露出漢王一統大草原的決心。多年治政地經驗告訴她。漢王兵不加堅昆、丁零。
並不是他放棄了統一大草原的宏圖而不過是想兵不血刃地解決堅昆、丁零而已。如今堅昆國無利兵還不是任由人擺佈。命運縹緲。
正如女王所言眼前的這點風雪算什麼兇險她不再多言。
五百人的小隊伍繼續默默地冒着風雪前行中間休息了一會兒人馬都補充了點食物馬匹彷彿也來了精神行進度明顯加快不久隱約聽見了嘩嘩的流水聲快到郅居水了過了郅居水就是漢軍的地盤了。小隊伍反而放慢了行軍的度。
忽然風雪瀰漫中隱隱傳來一陣陣淒厲的動物叫聲是狼羣!久在草原上的人自然明白這叫聲意味着什麼紛紛拿出彎刀夾裹着女王縱馬向流水聲傳來的方向風馳電掣地馳去。
淒厲地羣狼嚎聲越來越近了馬兒不用人驅策玩命地展開四蹄向遠處逃逸。雪地馳騁馬怎跑得過狼羣身後密密麻麻地一大片狼羣已經隱約可見足有上萬只之多。
羣狼飢餓已久見了人羣捨命趕來一路緊追不捨越追越近狼嚎之聲大作聲傳幾里。
逐漸地狼羣已清楚可見近萬頭惡狼張牙舞爪瘋狂嚎叫快撲來隊尾的一名女親衛心中一慌忽然掉下馬去等她面無人色地爬起身來頓時瞳孔放大淒厲地尖叫“救我啊!啊!”瞬間淹沒在羣狼的海洋之中淒厲地慘叫聲不絕於耳很快就沒有了聲息。龐大的狼羣並沒有因爲有了一點到口的美餐而停下追擊的腳步。
那名落馬女親衛無助淒厲的慘叫聲雖然已經停了卻彷彿仍然在耳邊響起一般緊緊地揪着衆人的心恐懼、無助瀰漫了整支隊伍人和馬一樣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逃到河水中去就安全了馬羣越加瘋狂地疾馳。
可惜在這風雪天中馬怎是狼羣的對手。狼羣的先頭部隊已經接近了隊伍的尾端不斷地有親衛被狼羣拖下馬去馬的慘厲嘶鳴聲和人地恐懼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空曠的白雪世界中。
物極必反恐懼到達了頂點人也會變得麻木而瘋狂隊伍後端的三十幾名女親衛忽然停下奔馳與羣狼搏鬥在了一起頓是在狼羣中掀起一陣血肉有狼的、有馬的、也有人的。
人、馬在龐大的狼羣中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除了圍攻那三十幾名女親衛的狼羣外更多地狼仍然不停地追了上來。
忽然也開始玩起了戰術兩翼忽然各分出一隊朝小隊的兩翼遠遠地包抄而去而中間的狼羣仍然鍥而不捨地緊緊地墜在馬後。
大自然物竟天擇、適者生存、弱肉強食的規律在這場狼與人的追逐中演繹得淋漓盡致。
救命的河水眼見就在眼前不足一裏的距離了可是堅昆君臣的心卻如河邊初結的寒冰一般涼透了。因爲兩翼的狼羣已經過了馬隊的度即將在前面合圍想逃到近在咫尺的河水中已經不可能。
絕望的念頭讓人和馬不由停了下來一張張臉色蒼白的小臉深深絕望的碧眸和握緊彎刀、微微顫抖的玉手伴着滿天的飛雪勾勒出了一副極其悲慘的人間慘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