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方的,你說誰呢?有本事自己出去呀,沒本事就別特麼陰陽怪氣的!”
聽到茅山派的道士陰陽怪氣的在那裏譏諷王澤,葉天明一下子怒了。且不說王澤在他心目中有着極高的地位,簡直可以用崇拜來形容,單是王澤對他葉家的大恩,他就不允許有人如此譏諷自己的王哥。
“你算哪顆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茅山方姓道士一臉不屑地看着葉天明道。
至於紫菱等人憤怒的目光,他根本就沒有看在眼裏。
“你!”葉天明就要衝過去動手,不過被劉銘給攔了下來。
“方道長,你這麼說不合適吧,且不說剛纔那件事情是王兄弟的私事,我們作爲外人不應該多說什麼,單是你這番言論可就很有問題呀,按照你這種說法,若是我們被敵人抓住,你是不是馬上就要搖尾乞憐,趕緊投降了呀?”
劉銘揶揄道。
“你!哼!你這是強詞奪理,這件事豈能與被敵人抓住的事情混爲一談,若是真的被敵人抓住,我自然是寧死不屈,但是今天這件事烏魯魯明顯是要收他爲徒,可是他卻不僅不知所謂地拒絕,更是陷我們於危險的境地。”方姓道人怒哼道。
“好了,都少說幾句,現在我們正困於陷阱之中,信號也受到了嚴重的干擾,無法聯繫到外面的人,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能保持冷靜,反而起內訌。那麼等待我們的下場將會非常的悽慘!”
於處長制止道。
於處長一開口,葉天明和劉銘等人即便在憤怒也不能說話了,不過此時。一直沉默的王澤開口了。
“方道長是吧?剛纔你那番言論我聽着還真特有意思了,合着我不拜烏魯魯爲師,不求他放你出去就是犯了彌天大錯了?這特麼什麼道理呀?你以爲普天之下皆你爸呀,誰還特麼事事都得爲你着想了?”
王澤也被這位茅山派的方道士的狗屁理論給氣着了,何況葉天明和劉銘都是他兄弟,兄弟都因爲自己出頭,被他們的領導訓斥了。如果自己還縮在後面,那也太沒種了。
王澤以前一直都是一個怕事的男人,但是絕對不是沒種的男人。
所以王澤一開口。就充滿了火氣。
“王兄弟,息怒,這件事……”於處長想要和稀泥。
“於處長,你先別說話。這件事我先與這位方道長掰扯清楚。餘下的,咱們一會再說。”
王澤打斷了於處長的話,如果是在與盜王動手之前,王澤敢這麼說話,於處長一定會讓他難堪,不過現在,王澤用實力贏得了自己應有的尊重,所以於處長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也不好說什麼。
“你……你……”方道長被王澤一句普天之下皆你爸給說蒙了,一連你了好幾句。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其他人雖然也感覺王澤說的稍微有些過分了,不過這位方道長剛纔的表現實在是太令人不齒了,所以沒有一個人肯爲他說話。
“你什麼你,你這種人,如果是抗戰時期,就特麼漢奸的料,我呸,王爺我還真是出門被狗咬了,居然碰到你這種人。”王澤繼續諷刺道。
“你……你……我殺了你!”
方道長被激的火冒三丈,胸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衝着王澤就就要發動道術攻擊,不過被他身旁的武當的劉道長還有少林延空和尚給制止了。同爲道家一脈,劉道長是好意才阻止方道長的,而延空和尚則純碎出於好心。
不過,這方道長卻不領情,嘴裏不乾不淨地嚷嚷着讓兩人鬆手,要與王澤拼個你死我活。
看着方道長的表現,在場的所有人都暗暗地搖起了頭,於處長心裏面更是想罵娘,我真特麼瞎了狗眼了,居然會將這麼個傻二愣子給招進來了。
而在這方道士準備出手的那一霎那,王澤的眼睛也眯了起來,如果不是劉道長和延空和尚阻止了他,這回他早就倒在地上了。
“行了,葉兄弟你也別生氣了,爲了這種人生氣犯不着。再說了,不就是一個破籠子嗎,想要出去有什麼難的。”
看着還一臉怒氣的葉天明,王澤笑着勸他道。
“什麼,王兄弟,你真的有辦法出去?”
“王哥,你說的是真的?”
聽到我王澤的話,衆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過來,至於那討人厭的方道長,早就沒人理了。
“那是當然,不信呀?好,我先出去給你們看看。”
說着,王澤就施放了元素魔法:移形換影,衆人只感覺眼前一花,然後就發現王澤跑到了籠子外面。
“哇,真的出去了,哈哈,王兄弟,你真是太有本事了!”
“王哥,我太崇拜你了!”
衆人再次讚歎起來,他們原以爲擺在面前的是一個難解的困局,哪裏料到,在王澤眼中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困局,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麻煩,想要解決,輕而易舉。
這也是王澤爲什麼那麼幹淨利落地拒絕烏魯魯的原因,實際上,他是準備等着烏魯魯和盜王司徒玄空離開後就給衆人解釋的,只是沒料到,自己還沒有解釋,那邊那個野狗一般的方道長就狂吠起來。
“小菜一碟,這算什麼,葉兄弟,你那麼挺哥哥,當哥哥的自然要第一個救你出來。”
王澤一邊說着一邊實戰元素魔法:移形換影,葉天明只感覺自己眼前一晃,然後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王澤的身邊。
“哇,王哥,你太牛了,這簡直太神奇了!”
葉天明雖然已經享受過一次移形換影,不過那時他以爲王澤是利用速度做到的,此時才知道王澤使用的並非是速度,自然更加的震驚。
任你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從鐵籠子中穿出來,這根本就不可能是僅憑速度能夠做到的事情。
王澤衝着葉天明笑了笑,然後一個個地將劉銘等人以及於處長他們都給轉移了出來。
只看他轉移的順序,就能看出這些人在他心中的親疏遠近,他可不管於處長的權力大不大,在這件事上他說了算,任你權力再大也沒用。
而於處長這會心裏正高興着,自然也顧不上計較這些,不過就算他計較也沒有用。
不一會,除了那個茅山派的方道長之外,其他的人都被王澤轉移了出來。
這時,王澤突然停手了。
籠子裏面的方道長不禁有些傻眼了,實際上,在王澤轉移其他人的時候,方道長心理面就開始惴惴起來,只可惜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如果有的話,方道長早就吞下一大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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