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男啊極品男
沒想到這陣法如此強,憑自己練氣頂峯的修爲竟然沒有轟開?
任清塵神色十分着急,不明白的人可能會猜測他在爲門派擔心,他甚爲掌門弟子,怕門派唯一能種出極品靈茶的修士出了意外,知道點兒□□的或許或想,他定是爲自己與妙玄發成協議之後,只是領到幾次靈茶而不忿。這些或許任清塵都有那麼些,不過他心中最爲着急的還是妙玄本身。一年多了,都沒有從陣中走出來,不說門派會因爲她的失職而罪責與她,就是她這練氣修爲也無法辟穀啊,難不成她真的出了什麼事。
任清塵越往此處想,神色就越着急,不覺法術也更加威猛一些。
茶園之中的人早就被他引了過來,站在一旁只是觀望,不敢有任何言語。不過不管事許瀚還是詩吟或是月澤月舞(有靈根的兩個僕役)都爲妙玄擔心,他們也想知道妙玄到底是否安好,不過個人心思卻也有不同。許瀚心中或許有那麼點兒擔憂,不過卻也關心自己在茶園一年多的工錢,這一年多,雖然他上交了中品和普通的靈茶可卻因爲其中沒有極品靈茶,管事沒有給藥園記錄貢獻值,所以他到現在幾乎是白忙了,要不是因爲妙玄曾助他買紫青劍對他有恩,估計他早不幹了而詩吟卻無多少其他心思,雖然上次因爲妙玄勸她認清情愛,她心中有那麼點兒疙瘩,不過已經這麼長時間了,況且她又是真心把妙玄當做好友,自然不會因爲這點事就生妙玄的氣,跟賀寬妙玄也是爲她着想;至於月澤月舞,他倆心思多少有那麼點兒不同,他們是妙玄的僕從,也就是妙玄的私有品,可以說他們的一生都與妙玄綁定了,妙玄生他們則神,妙玄死那他們的修真之路恐怕也到盡頭了,他們的關心與擔憂多少帶着點兒功利性,可卻也最爲真實。
遠處站着一人,此人面容俊秀,身形修長,瘦削的臉龐上寫滿了堅毅與不屈,此時他神色不定,心中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弘旭堯本來應該擔憂妙玄的安慰的,畢竟他資質的改變與現今已經突破至築基期的修爲一切都是拜妙玄所賜,可是妙玄卻不承認,而他心中也不相信妙玄能一語點化於他,不過原本卻也抱着感激的心態,可是自從他聽到妙玄對情愛的理解,對情愛的極其理性,叫詩吟認清形勢,他對妙玄的看法就有那麼點兒的改變,如此理性的女修,他以前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話說那個少女不懷春,可是如今她卻見到了“不懷春”的“少女”。每次他都感覺妙玄就像一座大山,淵兮博兮,不可仰止,他心中多少對她有些忌憚。不過對於妙玄不相信他與詩吟的愛情,他心中很是不甘,他要讓她看看,這修真界是有愛情的,他要打破妙玄心中的理念!
一年多來,弘旭堯一直沒有出過茶園,一份原因是他在衝擊築基期,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若是家族知道他資質已變,並且已經築基,不知道他們會怎樣?想起他那個弟弟,弘旭堯不覺攥緊了拳頭,自己一定不會比他差的。還有詩吟,若是家族反對,自己就算離開那有何妨,自己不是依靠自己一個人突破了嗎,他就不相信,他不依靠家族就不能走上修真大道。
突然,顛倒五行陣陣紋一陣波動,妙玄手搖拂塵,宛如臨塵的仙子般蓮步而來。
妙玄稽首道:“不知任師兄這是爲何轟我山門”。
“妙玄,你沒事就好,”任清塵一見妙玄出來,眼神頓時亮了,激動非常,連忙走上前去,想要握住妙玄的手,可看見妙玄的臉色,又訕訕地頓住了。
任清塵鎮了鎮神,咳嗽兩聲,又恢復那壞壞的,吊兒郎當的嬉笑模樣,“妙玄啊,我那靈茶你可不要忘了。”
妙玄眼神一撇,淡淡說道:“道友可是忘了,我當時可是答應把門派貢獻繳清之後剩餘下來的在賣給你的”。
“額……這個……這個”任清塵又一副無奈道:“我可不管,這麼長時間了,你可才賣給我兩次啊,就兩次啊”。
妙玄也不把他這苦逼樣當真,他這人就喜歡叫苦不迭,貪便宜,叫窮!
“師姐,你終於出來了。”
妙玄一轉身對上一擔憂的眼神,“叫師妹擔心了。”妙玄引開話題道:“不知師妹和……”,妙玄樣瞅了瞅遠方的弘旭堯,一副曖昧的樣子。
果然,詩吟羞得頓時臉色通紅,嬌聲說道:“師姐……”。
妙玄一看就知道,他們兩這一年來定是相處的不錯,妙玄放下心來。
不過就在她剛纔看向弘旭堯的一瞬間,要不是她神識見漲,神魂更加凝練,她還不能看出來,這弘旭堯竟然在這一年中境界了,看來當初的頓悟果然對他影響不小,他意志堅定,道心剛成,能有此修爲也是他自身造化。妙玄心中不由地把這人記在心中。
妙玄忽然想到,她那老鄉弘俊陽也已築基,不知他們到現在見過沒,妙玄可是想看看他們兄弟兩的好戲呢?想到此,妙玄不由地扯開脣瓣,戲謔一笑!
“掌門來了!”也不知是誰突然叫道。
妙玄神色一頓,這掌門爲何來她這小小茶園,難道是問罪來了?她微微抬頭,掌門雖然臉色淡然,但是她確實看出了掌門眉宇間流露出的怒意。
而掌門身後的曉蓮,神色十分得意,看了看妙玄,眼睛中一抹精光閃過。
“弟子等恭迎掌門!”所有的弟子都躬身拜道,當然也包括妙玄。
“起身吧。”洞玄真人淡淡說道。
“是”。
“不知師尊駕此何故?”任清塵一改往日的嬉笑,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妙玄你可知罪?”掌門一怒,頓時靈壓遍起,氣勢如虹,威懾衆人。
妙玄額間擠滿了汗珠,金丹頂峯的真人所擁有的靈力果然不是她這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所能比的。
“弟子知罪,還請掌門寬恕,弟子因爲衝擊練氣十層,不知時間,弟子一定把缺少的靈茶補上!”,妙玄低頭誠懇說道。
“哼,本座可不是說這件事,不過你不說還好,你這一說,我倒是忘了,”掌門威壓直逼向妙玄,半空中的靈氣被壓的噼裏啪啦直響。
不是這件事,那是什麼事。難道是因爲沒給任清塵靈茶?還是其他?若是沒有給任清塵靈茶而讓掌門缺了私利,那掌門倒也有可能生氣,可若是因爲其他呢?
自己身爲玄清門唯一的靈茶種植者,他不會因爲自己一年多沒繳納靈茶就問罪自己,何況自己已經答應靈茶會一分不少的繳納的。這樣來說掌門應該不會爲此發怒纔對!更何況,一年前她去大殿時,掌門暗語中也已經說明他的意思了,難道自己猜錯了掌門並沒有做自己的靠山?
不可能的,這絕對是不可能的。自己私賣靈茶給他弟子,他也一定從中得到了好處,按照常理,他是不會失信的。
那麼,到底誰能讓掌門改變主意呢?
妙玄忽然看見曉蓮那得意的目光,一切她彷彿明白了!是自己忽悠她的事,她反應過來了嗎?還是她藉此發揮,欲要陷自己於死地?
“哼,清塵哥哥是我的,你不要想把他搶走,”曉蓮忽然傳音而來,“他不是說喜歡你嗎?好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喜歡你??”
喜歡我?這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任清塵怎麼會說喜歡我呢?妙玄心中十分苦逼,自己沒有“勾引”他吧?自己一直低調生存,出茶園都很少,幾乎沒招惹人啊,爲什麼還是招來此無涯之禍!
任清塵,你太他媽的給老孃惹事了!妙玄心中怒吼,自己從來都是原理情愛的,可是這東西爲什麼總是找上自己,自己也沒覺得自己有多吸引人啊!
妙玄只能把這一切歸之爲天意!
不過要說這任清塵他雖然沒有弘俊陽能招惹女修,不過倒也不差。他本是齊國皇子,地位尊貴,加上他的俊美的容貌,在凡間時不知惹了多少女子。可也因爲這樣,他對這些自動上門的女子很是不屑,絲毫動不起□□。待他修煉至練氣頂峯,交代好一切之後,他離開了齊國,遇到了剛進入修真界的妙玄。它見妙玄畏畏縮縮頗爲謹慎的樣子,感到身份好玩,就主動打招呼。可是他發現妙玄並不像凡間女子一樣,見到他就想把他撲倒,反而有點兒避之不及。他好奇心大盛,就主動耐着妙玄不走,當然或許那時他濛濛之中就對妙玄有些意思,不過他不知道罷了。那時他還以爲修真界女修都和妙玄這樣,對男修不屑一顧。
可是,待進了玄清門由於其資質頗高,又被掌門收爲弟子,對他有意思的女修頓時也多了起來,就連掌門傳說中的女兒都對他有意思。這時,她感覺到了不同,不覺對妙玄的意思更明顯了。
而當他由於幾個月沒見過妙玄,在進入茶園那一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