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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砸個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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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天姐姐,離天姐姐,你在哪裏啊,你在哪裏啊?”少年甄愛錢從一堆碎石中鑽了出來,他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灰塵,看看左右,此時的惡人城,已經幾乎變成了一堆的廢墟了,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入眼滿目瘡痍。可是他卻沒有看到,那個在最最關鍵的時候,將自己甩出爆炸中心位置的,納蘭離天。

人呢,人呢,人到底在哪裏?

少年甄愛錢的心從來就沒有像這樣這麼慌過,他明白,這一切都是那兩個老傢伙,自爆造成的,強者自爆,威力竟然大到如此的地步。

如果當時自己沒有被納蘭離天甩出來,那麼就算是他的身上有着防禦的寶貝,也會身受重傷的。

自己現在是平安了,但是納蘭離天呢,那個甩出自己的女人,在哪裏呢?

少年甄愛錢跌跌撞撞地奔向那已經被炸出一個巨大深坑的爆炸中心點,那裏,那裏,當時納蘭離天就站在那裏。

“離天姐姐,離天姐姐”少年甄愛錢帶着幾分的哭腔,跳到這個深坑之中,到處的翻找着:“你到底在哪裏啊,你倒是應一起給我啊,你說句話啊,我知道,我知道的,你一定沒有事兒,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公子,公子,你沒事,你沒事,簡直太好了!”程楠聽到了少年甄愛錢的哭叫之聲,便急着忙着趕了過來,當程楠看到少年甄愛錢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的時候,不由得又驚又喜。

“程楠,快,快,快點通知所有人,立即找到離天姐姐!快,快!”少年甄愛錢一把就抓住了程楠的手,急急地道。

“呃?”程楠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時候,自家的公子,居然也會關心起別人的生死來了,公子不是一向不關心別人的死活嘛。

“快點啊,要不是離天姐姐將我甩出來,我,我”說着,說着,少年甄愛錢竟然說不下去了。

“好,公子,我馬上吩咐人找!”程楠聽明白了,原來公子現在安好,還是那個女人的功勞呢,那就找吧,就當爲公子報恩了。

“對,對,離天姐姐剛纔就是在這裏將我甩出去的,然後那兩個老傢伙就自爆了!”少年甄愛錢指着自己的腳下。

“哦!”程楠哦了一聲,但是在心裏卻已經對於納蘭離天的生還的可能,不報任何的希望了,看看吧,這裏都已經炸成瞭如此的樣子,別說生還了,只怕死都找不到碎肉的。可是看看現在自家公子的樣子,這話當然不能說了。

於是程楠就將自己的手下統統地召集過來,讓他們以公子爲中心,向四周呈放射性的搜尋。

就算不能找到納蘭離天的屍體,那麼最好也能找到她身上的一些東西,比如說衣服的碎片之類的,這樣也好對公子有個交待。

一羣人,一直找到天黑,也沒有任何的收穫。

“離天姐姐,離天姐姐。”少年甄愛錢看着自己面前兩手空空的程楠,不需要程楠再多說什麼了,他已經知道答案了:“離天姐姐,你放心,這惡人城,我一定會重新修建的,以後這裏就叫做離天城,而這個城的城主永遠就是離天姐姐,我只是這個城的管理者,與經營者。”

“什麼?”程楠瞪大了眼睛,他怎麼感覺,自己家的公子,經過這一次的大爆炸,被炸壞了腦子呢,怎麼在說胡話了呢,公子竟然要將這座城重新修建,有木有搞錯啊,他們可是商會啊,不是泥水匠啊。

“我說要建城,這是我答應離天姐姐的。”少年甄愛錢一揚下巴:“怎麼,程楠,你對我的決定有異議?”

“沒有。”程楠突然間覺得,自己家公子怎麼與以前不一樣了,他的身上似乎多了一點什麼,而這一點,卻是他以爲缺少的。

“這建城的事情,就交給你來辦,還有,城建好後,就在這裏,爲離天姐姐鑄一座雕像。”

就在少年甄愛錢的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卻是突兀地響了起來:“雕像?我的?”

“呃?!”聽到了這個聲音程楠與少年甄愛錢兩個人同時都怔住了。

少年甄愛錢在一怔之後,那張小臉上,不由得就是一片的狂喜之色:“離天姐姐,你沒有死,你還活着。”

“咳,咳,咳,咳,咳你小子哪隻眼睛看到我死了!”隨着聲音,從距離這羣人不遠的地方,走出來一道人影,卻不是納蘭離天又是哪個呢,只見納蘭離天的身上,依就整潔如初,剛纔的那驚天動地的大爆炸,似乎並沒有對她造成什麼損傷。

“離天姐姐,你沒事,簡直太好了!”少年甄愛錢高興地跳了起來,立馬跑身納蘭離天。

“公子,等一等!”程楠的反應很快,他一下子就縱身跳到了少年甄愛錢的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程楠你要做什麼?”甄愛錢有些不悅。

“你到底是什麼人?”程楠沒有回答甄愛錢,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納蘭離天,眼神中帶着深深的戒備之色,他的手一晃,一柄金光閃閃的厚重的大刀便赫然出現了。

而就在那大刀出現的時候,程楠的那麼部下,也動了起不,只是眨眼之間,就將納蘭離天團團圍在了中間。

“你到底是誰?”程楠又問了一遍:“還是請你說實話吧,說,你到底是誰,是誰派你來的,對我家公子到底有什麼企圖?”

“我是離天!是你家公子的離天姐姐!”納蘭離天停了下來,伸手捋了捋自己的秀髮,聲音中倒是一點的緊張都沒有。

“你是離天?”程楠的口氣中有着諷刺:“剛纔那位離天小姐,就站在我現在的位置上,也就是爆破的中心點,我倒是很想要問問你,如果你是離天小姐,那麼剛纔的爆炸你是怎麼樣躲開的?”

少年甄愛錢這時候也冷靜了下來,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是啊,離天姐姐剛纔是怎麼躲開的,而且現在她的身上,竟然沒有任何的一點損傷。

這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要說起來,離天就是離天,並不是由什麼人假扮冒充,就在她將少年甄愛錢甩出去的同時,邢天神將的大手直接從那處他們四個男子所在的空間內,伸了出來,一把就將她給帶了進去,那麼她當然安全了,並且一點損傷也沒有。

至於她爲什麼現在纔出來,那就更簡單了,如此強烈的爆炸,令得這惡人城中的惡人死得死,傷的傷,幾乎就沒有完整無損的人了。

於是納蘭離天便趁着那些死去的人,自己身體當中的奧力能量還沒有消失的時候,趕緊地收集吸納。

當一切都忙活完了,這才聽到了少年甄愛錢的哭叫聲,於是現身出來。

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被程楠質疑了。

可是納蘭離天真正的理由,當然不可能對程楠實話實說了。

“如果你真的是離天小姐,那麼你來說說,你爲什麼會平安無事,還有你渾身上下,怎麼會一點損傷都沒有呢?”程楠的目光一冽,看到納蘭離天沒有立馬回答,他更確定了自己的懷疑。

“唉,服了你們了,你們也知道我的身上有着不少的好寶貝,當然是那些寶貝救了我一命啊!”納蘭離天晃晃自己的腦袋,沒法子,編吧。

“寶貝?”程楠明顯地不怎麼相信:“我家公子的身上,也有着不少的寶貝,但是卻還如此的狼狽呢,你處在中心的位置,是什麼寶貝,可以護得如此平安啊?”

“哦,就是我答應的要送給你家公子的一個小寶貝啊!”納蘭離天看一眼少年甄愛錢然後開口道。

“送我?”少年甄愛錢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呃?”程楠也沒有想到納蘭離天竟然會給出來這麼一個答案來,如果真的有這種寶貝,那麼絕對是有市無價的寶貝,怎麼可能有人捨得拿出來送人呢?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腦子被炸壞掉了,就是失心瘋了,再不就是傻子。

“怎麼,你小子忘記了,在那個球裏頭的時候,我可是說過的,會送你好東西的。”納蘭離天看着少年甄愛錢一臉迷糊的樣子,不由得微微一笑,這小子,還是現在的樣子,可比之前那一臉肥肉的樣子,要可愛得多了,也順眼得多了。

“哦,我想起來了。”少年甄愛錢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離天姐姐,那是什麼啊,讓我看看!”

說着少年甄愛錢一激動又想跑過去,但是依就被程楠十分盡職盡責地給擋住了。

“就是這個!”納蘭離天並沒有在意,只是從自己的手腕上褪下一個手鐲下來。

“這個?!”程楠的嘴角跳了跳。

少年甄愛錢也歪頭頭看着納蘭離天手中那個毫不起眼,通體漆黑的手鐲,怎麼看,這個東西,也不像是寶貝啊。

“你確定?”程楠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給戲弄了,他強壓着怒火,冷冷地問道。

“是啊!”納蘭離天確定地點了點頭:“就是這個黑鋼手鐲啊!”

“這個東西,每十天可以使用一次,在那一次當中,它可以擋下,所有的攻擊,無論那個攻擊有多強,或者換句話來說,就是無差別攻擊,哪怕就是比今天更強十倍的爆炸力,它也可以擋下,但是擋下之後,它裏面的能量就會徹底地被消耗一空,然後就需要十天的時間,任由它自己爲自己被充滿能量纔可以。”

聽到了納蘭離天的解釋,少年甄愛錢與程楠,還有周圍那些程楠所帶的甄愛錢的護衛們,眼睛都亮了,眨也不眨地盯着納蘭離天手上的那個黑黑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手鐲,天吶,如果真的像是納蘭離天所說的那樣,這個東西,根本就是一個無價之寶。

不,不,不,因爲它自身的功能,已經沒有辦法再爲它來訂價了。

可以擋下所有的無差別的攻擊,哪怕比今天這個足足毀掉了一座城池的爆炸更厲害十倍的攻擊,也可以擋下來,那是什麼概唸啊。

雖然使用完一次之後,需要再等上十天纔可以用下一次,那也絲毫不影響這個手鐲的價值。

“可是,可是雖然你這麼說,但是我卻不能確認,你總不能讓我再等十天之後,再來確認吧?”程楠還是一個很冷靜,很謹慎的人。

“哦,當然不用!”納蘭離天一向很好說話,當然了,這是她自己這麼認爲的,於是納蘭離天又從懷裏摸出來一個與她手中的這個同樣大小,同樣款式,但是卻閃爍着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彩光芒的手鐲出來:“因爲我不只一個,所以,你可以用這個來試試。”

“呃!”這一下,衆人都不由得怔得了一下。

奶奶的,你丫的也太變態點了吧,拿出來一個就已經可以了,怎麼可能又拿出來第二個呢,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就算是以傲世商會的財力,連這種等級的防禦寶貝,一個也拿不出來,你可倒好,竟然一下子就拿出來兩個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呼!”程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自己的那顆狂跳的心臟,然後又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好吧,那我就來試試。”

說着,程楠伸手一指,其中的一個護衛:“你拿着離天小姐的這個手鐲,我來攻擊。”

“是。”看來傲世商會的護衛們,一個個訓練的絕對是有一流的有素,當下這個護衛,二話不說,就來到了納蘭離天的面前,從她的手中接過那個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彩光芒流轉的手鐲,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行了,戴上就好,程楠,你直接攻擊就行了,還有,你戴着它,不用躲地,也不用閃,更不用,做任何事情,你唯一做的就是看着程楠的攻擊到來就可以了。”納蘭離天好心地提醒着,末了,還不忘記,扭頭對程楠補充了一句:“你可得用盡全力啊,不然的話,怎麼能證明得出,我說的話是實話呢。嗯,最好你的攻擊威力可以達到剛纔那個爆炸的威力。”

納蘭離天的這番話,令得在場的所有的,包括少年甄愛錢在內,都翻起了白眼,你這可當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啊,剛纔那爆炸,可是兩個絕對的高手,畢生的奧力修爲啊,而且足足毀掉了一座城池,你這麼說,不是打人家程楠的臉嘛,他的攻擊怎麼可能達到那種程度呢。

嗯,應該會有人的攻擊能達到那種程度,但是那得是一個怎麼樣存在的高手呢,程楠還不是那樣的高手,呃,放眼整個傲來國,那樣的高手,也就是五指之數啊。

啊,還有,這話裏話外的意思,豈不是就是說,讓程楠報着殺死對方的心態來攻擊,而且對方還什麼事兒都不能做,哦,可以做一件事,就是眼睜睜地看着那攻擊的到來。

靠,如果說那個手鐲是真的,還行。

但是如果是假的,那麼不就悲摧了,自己等死,還得是眼巴巴的。

程楠抬了抬手,看了看對面的那個,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與自己一起無數次出生入死的兄弟,這奧氣倒是如何的都凝聚不出來了。

是啊,萬一,萬一是假的,那麼自己的豈不就成了親手殺死自己兄弟的鄶子手了嗎?

“程頭,開始吧,我不怕!”對面的護衛當然明白程楠的心情,換上他此時站在程楠的位置上,也會如此的。

“要不,我來吧!”納蘭離天嘿嘿一笑,十分好心地道。

“不用,還是我來!”程楠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於是一股澎湃的奧力波動便在程楠的身體內噴薄而出。

“我說,小子,你的這個跟班不錯!”納蘭離天扭頭對着少年甄愛錢說。

“嗯,我也這麼認爲!”少年甄愛錢很同意納蘭離天的觀點,程楠一直忠心耿耿地保護着自己。

“這是程頭的絕招!”周圍的那些護衛,跟隨在程楠的身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看到程楠此時的架式,就知道他要施展怎麼樣的攻擊。

當程楠身上的氣勢達到最頂點的時候,他身體上的那泛着淡淡粉藍色的奧氣,竟然形成了一個足足有着四五丈高的巨人的樣子。

“鐵拳裂地!”程楠的舌尖一聲爆喝響了起來,於是那個粉藍色的巨人,雙拳高高地舉起來,然後狠狠地就向着那個護衛砸了下去。

那個護衛雖然有心裏準備,但是感覺到那強勁的奧氣波動,他的心裏也明白,程頭兒的確是沒有一點的留手,就算這個手鐲真的沒有用,但是能死在程頭的拳頭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想着,心裏倒沒有一絲的恐懼了,他閉上了眼睛,一切都聽天由命吧。

“轟”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衆人眼睜睜地看着那個巨人的大拳頭,將自己的同伴砸中,然後一股煙塵騰起,便什麼都看不到了。

“。”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除了納蘭離天與少年甄愛錢之外,其餘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的緊張,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同伴是不是安好,他們不確定納蘭離天的那個手鐲,是不是真的有用,他們的一顆七上八下地,等着那場內的能量餘波散去,他們好能夠過去,看看,他們的兄弟,到底是完好無損,還是已經被那一拳,轟得連碴都沒有了。

納蘭離天面色如常,是因爲她自己的東西,自己瞭解,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誇大。

少年甄愛錢面色如常,是因爲他相信,自己的離天姐姐,不會騙自己。雖然他從小就被以一個商會繼承人的身份來教育,而這個教育的第一項就是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相信納蘭離天,他就是篤定,納蘭離天不會欺騙自己。

當那場內的能量餘波已經不會再對任何人造成傷害的時候,程楠第一個急急地撲了過去,而餘下的護衛卻沒有動,因爲他們時刻都銘記着自己的使命,那就是保護好自己的主子,也就是傲世商會的大老闆,少年甄愛錢。

一會兒程楠會給他們一個答案的。

再說程楠衝進了那團焑塵之中,他看到了,他看到了,他看到自己的那個同伴,正完好無損地站在煙塵中,在他的身體四周籠着一層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彩光芒流轉的光環,而他的身上卻是一點的損失都沒有有,就連那衣服也是依就整潔出初,只是他的臉孔蒼白如紙,還有他的眼睛依就是緊緊地閉合着,兩隻手也是死死地緊握在一起。

“呼!”看到了這一切,程楠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終於可以放下心來了。

嘴角微微地動了動,一絲笑容浮上了他的臉孔,那個女人沒有騙自己,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程楠的目光落到了同伴手腕上的那個手鐲上,果然,現在那個手鐲就如同納蘭離天第一次拿起的那個手鐲一樣,通體漆黑,黯然無光,看上去,沒有任何的出彩地方,平平凡凡的,根本就像是一個可以抵擋任何無差別攻擊的寶貝。

“李一!”程楠按住心頭的激動喚出了同伴的名字。

“嗯!”李一茫然地睜開了眼睛,沒有焦距的目光,飄浮一會兒,這才落在了程楠的身上,然後頓住,然後那雙眼睛才終於緩緩地有了神彩,最後終於喃喃出聲:“程頭兒,我,我,我看到你了,那,那就是說,我沒有死了!”

“是的,是的,你沒有死,這個手鐲是真的!”程楠衝上去,狠狠地一連拍了幾下李一的肩膀。

“離天小姐,對不起,我爲之前對你的懷疑道歉!”程楠立在納蘭離天與少年甄愛錢的面前,對着納蘭離天彎了彎腰,然後雙手將那個已經變得漆黑的手鐲遞給納蘭離天。

“哈哈,沒事兒,有誤會解開了就好了,沒有什麼大不了,你也是爲了小錢錢好嘛!”納蘭離天大大咧咧地道。

“呃,小錢錢”少年甄愛錢的嘴角動了動,然後又動了動,這,這,這是在說我,這個名字,呃,也太,太那個點了吧:“離天姐姐,我,我不要叫小錢錢?”

程楠也是咧了咧嘴,小前前,還小後後呢,堂堂傲世商會的大老闆,就算再怎麼年少都好,也不能叫這麼一個暱稱啊。

至於周圍的那個護衛,一個個聽到了這麼一個有創意的稱呼,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十分的古怪。

自家這個少年主子,雖然說在納蘭離天的面前表現得還與他實際的年齡有些相似,但是他們可是都知道,這個主子,那可是殺伐果斷,眼光獨到,就是商場老手,也都會敗在他的手上。

這樣的一個少年,居然叫小錢錢兒,嘿嘿。

“哦,那好,要不叫你小愛愛兒,這也很好聽啊,我喜歡!”納蘭離天還是很善解人意的,你看看,一聽到少年甄愛錢不喜歡小錢錢兒這個名字,就立馬改了一個。

“呃,小愛愛兒”少年甄愛錢的額頭上浮現出來幾道黑線,這個名字,比之前那個更,更讓人受不了。

“再不,叫小真真兒也行啊!”納蘭離天笑眯眯地又補充了一句:“好了,三個稱呼,你選哪一個?”

看吧,還是人家納蘭離天民主,竟然將選擇權交給了當事人甄愛錢,讓少年自己挑選自己滿意的稱呼。

少年甄愛錢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着納蘭離天的那張笑臉開口了:“離天姐姐,我”

看着少年甄愛錢的那一臉鄭重的樣子,包括程楠在內的所有的人,都以爲自己家的公子,會正色地說出,我不要叫這三個名字。

但是卻沒有想到,從少年甄愛錢嘴裏吐出來的竟然是:“離天姐姐,我,我,你就叫我小錢錢吧,只要你喜歡就行了。”

“哈哈,還是小錢錢體貼人啊!”納蘭離天笑着伸手揉亂了少年甄愛錢那一頭的黑髮。

程楠不着痕跡地拭下自己額角的冷汗,天吶,自從甄愛錢接任傲世商會的會長以來,哪裏還有什麼人敢將當小孩子看待,或是當小孩子對待,一旦有人膽敢做出類似於納蘭離天現在的舉動,那麼一定會死得很慘的。

可是,現在看着那一臉苦笑的自家公子,好像沒有想要發火的徵兆啊,莫非今天早上的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的不成?

想着,程楠不由得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

“對了,小南南,你過來一下!”就在程楠抬頭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小南南?”程楠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納蘭離天,不知道,這個女人又給誰起了這麼一個讓人發笑的暱稱。

可是一會兒之後,程楠卻發現怎麼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小南南,叫你呢,快點過來!”納蘭離天等得着急了。

而在納蘭離天身邊的,那個少年甄愛錢這時也笑了:“對啊,小南南,離天姐姐叫你,你怎麼還不地來!”

程楠的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呈現出一個“大”字趴在地上,敢情,這個小南南是在叫自己。

看看自己身邊的那些護衛,有的低頭用腳踢着石子,有的抬着頭,假裝看着天空,均不與自己對視,可是看着他們那一個個想笑又不敢笑出來的彆扭樣子,就知道他們的心裏一定已經樂開花兒了。

“小南南,快來啊!”聲音又起來了。

於是程楠突然間發現,這個離天小姐,很有做魔鬼的潛質。

而自己家的公子,竟然也不替自己說話,反而還是一臉興災樂禍的樣子。

“離天小姐,有何吩咐?”好傢伙,如此一來,就表示程楠已經默許了小南南這個稱呼是叫他的。

“你們用來保護小錢錢兒的就是這麼十七個人?哦,算上你,應該是十八個人?”納蘭離天緩緩地問。

“是,但是我們十八個人都是經過了極爲嚴格的訓練的,而且對於公子也是絕對的忠心。”程楠雖然不明白納蘭離天爲何會有些一問,但是他依就是如實地做了回答。

“嗯,好,那你們以後也要更好地保護好小錢錢啊!”納蘭離天說着。

“那是自然。”程楠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卻是看到納蘭離天手上一翻,然後他的眼前就一花,一串閃爍着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彩光芒的手鐲便落到了他的手上。

“這是”程楠認得的,他手上的這些手鐲,正是剛纔納蘭離天所說的,自己也親自試驗過的,十天可以抵擋一次無差別的任何攻擊的,防禦性的寶貝,雖然喫驚納蘭離天居然會有這麼多這種無價之寶,但是他卻不明白,這個女人,將這些無價之寶放在自己的手上是什麼意思。

“這裏一共是十八個黑鋼手鐲,你們十八個一人一個,就當是我這個小錢錢的姐姐,爲了你們可以更好地保護小錢錢兒,送你們的禮物吧!”納蘭離天笑眯眯地道,但是從她口中輕而易舉吐出來的聲音,卻是讓這包括甄愛錢在內的十九個人都驚得掉了下巴的話。

“這,這,這我們不能收!”程楠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這太貴重了!”

“再貴重也沒有我小錢錢弟弟的命貴重。你們只有先保護好自己,才能更好地保護我的小錢錢弟弟!所以,收下吧!”

“。”一衆人,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離天姐姐”少年甄愛錢仰着小腦袋,看着納蘭離天,他真的沒有想到,因爲自己,納蘭離天竟然可以一下給自己的這些侍衛,十八個黑鋼手鐲,不說別的,單是這份情,就足以讓他感動無比的了。

“這個是小錢錢兒的,不過你的卻是七天,這個黑鋼手鐲,每用一次,只需要七天的時間,就可以補充完能量,然後再用了。”納蘭離天一邊說着,一邊又取出一個手鐲套到了甄愛錢的手腕上。

衆人均看到,甄愛錢的那個手鐲除了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的光芒之外,還有着一點點的金色的光芒閃動。

“謝謝離天姐姐!”甄愛錢撫摸着自己手腕上這微涼的七彩黑鋼手鐲,心裏暗暗下定了決定,以後誰如果敢招惹自己的離天姐姐,那麼便是傲世商會的仇人,不死不休。

此時,還有誰會介意納蘭離天再叫出什麼小錢錢兒,小南南兒的暱稱呢?

如果你叫我一聲什麼小後後兒,小東東兒,然後給我一個閃動着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彩光芒的手鐲那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的,更何況,這是一給就是十九個,多大的手筆啊。

將一切都交待完畢,納蘭離天站起了身體:“好了,我也該走了。”

“什麼,離天姐姐,你要去哪裏?”甄愛錢怎麼也沒有想到,納蘭離天居然這麼快就要走,他的心裏真的是好捨不得啊,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而且一直以來他也納蘭離天都處於在鬥嘴的狀態中,但是,他真得很喜歡自己的身邊有着這麼一個姐姐。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我還有我必須要做的事情,不過,小錢錢兒,相信我,我們還會見面的,到時候,說不得,姐姐還需要你的傲世商會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呢!”納蘭離天輕笑着。

“放心,離天姐姐,只要離天姐姐開口,無論天涯海角,哪怕你要去其它的位面,我就是破開空間,也會趕過去的。”甄愛錢堅定地說道,他的神態是前所未有的認真:“還有,姐姐,我會將惡人城重新建好,改名離天城,等着姐姐歸來。”

“嗯!”納蘭離天點了點頭,然後眼波再次一一掠過所有人的臉孔,然後隨手一揮,召出一頭雪背蒼鷹,縱身而上。

雪背蒼鷹長長地一聲啼叫,便展翅飛向了蒼穹。

“。”

“公子,離天小姐,一定會回來的!”一直都看不到納蘭離天的身影了,但是甄愛錢依就筆直地立在原地,看着納蘭離天,離去的方向,一動也不動。程楠走到了他的身邊,輕輕地道。

“我知道,我也相信離天姐姐會回來的,她不是一般人,她很強!”甄愛錢輕輕地說着,好像是說給自己聽,也好像是說給程楠呢,在最後一個她字說出來的時候,他似乎不知道應該用什麼形容詞,來形容,在頓了幾秒鐘後,他才說出了很強兩個字。

“是,她很強!”雖然沒有見過納蘭離天出手,但是程楠卻相信,納蘭離天一定是很強的。

“程楠,似訊回總部,調集人力,物力,從明天開始修建離天城!”甄愛錢朗聲道。

“是!屬下馬上就辦!”程楠應着。

邪惡大森林可以說是惡人城周圍最大的一片大森林了,但是那也與惡人城相距差不多得兩萬公裏左右。

爲什麼叫做邪惡大森林呢,就是因爲這森林當中無論是槙物,還是奧獸,個個都身帶劇毒,一旦有人進入,那麼一個不小心,就會身中劇毒而亡。

但是就算是這樣,早期的時候,也有着不少膽子大的人,進入邪惡大森林,於是漸漸地竟然有人摸索到了一些,對付邪惡大森林中,那些有毒的植物,與奧獸的辦法了,至些開始,邪惡大森林便日漸地熱鬧了起來,到了現在,竟然也形成了不少的勢力了。

而就在今天,邪惡大森林的上空,竟然出現了一個身着的藍色的衣衫的少年男子。

此時那個少年原本溫文爾雅的一張臉孔上,卻是蒼白得彷彿透明瞭一般,但是那上面卻佈滿了怨恨之色,一雙通紅的眼睛,不停地向下搜索着什麼,他的背上,竟然有着兩扇透明的翅膀,一下一下地拍打着。

少年男子的身上很是狼狽,那寶藍色的華貴衣服,已經多處破損,而且那寶藍色的衣服側面幾乎都已經完全被鮮血浸透了,而且那血滴似乎還正不斷地滴落下來。

“離天妖女,你等着,你等着,此仇不報,我藍天誓不爲人!”少年男子在心裏不斷地咒罵着。他的身體內外,無一不受到了重創,雖然從那兩大高手的自爆中,逃出了性命,不過以他的傷勢,若是心裏沒有這種深深的恨意的支持,倒也支撐不到現在。

而這個時候,同樣也是在邪惡大森林中,一處隱敝的所在,兩個獐冰鼠目的男人,正在一起低低地說着一些什麼。

“我家公子,讓我轉告你們李大寨主,那個名字叫做離天的妖女,身上可是着實帶着不少的好東西呢,但是在咱們這邪惡大森林之中,無論是哪一個勢力,都好,都沒有那個本事,能夠獨自吞下她,所以,若是想要得到那個妖女身上的所有的寶貝,那麼就得大家一起通力合力,如此纔有可能。”其中一個身形微微有些駝背的男子道。

“哦?真的假的,竟然還有咱們邪惡大森林任一個勢力都吞不下的人,我卻不信,我說,王鬼,你也是邪惡大森林的老人了,別人不知道邪惡大森林是一個什麼情況,你總是應該知道的吧,若是沒有咱們這些熟悉邪惡大森林的一切的老人帶路,任誰冒冒失失地闖進來,那都是百公之一百地,有去無回。更何況就是一個單身女人呢?”另外一個身材如同竹杆一般的男子,口氣倒是頗爲不在乎。

說着,他又瞄了駝背王鬼一眼,繼續道“在說了,惡人城的兄弟們也有話兒傳回來,那個離天妖女,現在在惡人城裏,那可是人人喊打的主兒了,而且動手的時間應該就在最近幾天,咱們都知道,惡人城裏那些勢力也不是喫乾飯的,到時候那個離天妖女,出不出得了惡人城還兩說呢。”

“所以,你還是回去轉告你家公子一聲吧,我們家大寨主,可沒有興趣,合作這些沒有影兒的事。”

駝背王鬼嘿嘿一笑:“瘦竹子,你也別先說這大話,我們公子可說了,你家李大寨主若是不信的話,那麼咱們就先等上兩天,最多兩天的時間,邪惡大森林就會得到信兒,不過到那時候,你家李大寨主,若是再想合作,那我們公子可是會好好地掂量一下的。”

“嗤!”聽了駝背王鬼這番有些不陰不陽的話,瘦竹杆也是嗤笑了一聲:“我看,應該說是你家公子已經被那個妖女嚇破了膽吧,哼,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還是不如我們大寨主,這般讓人放心,讓人踏實啊,我說,王鬼,要是按兄弟我說,你倒不如,跟了我家寨主吧,那樣,總比跟着一個膽小如鼠的當家人,要好得多吧!”

“哼,哼,兄弟,既然是話不投機,那麼咱們也不必再多說了,就此別過了,不過到時候那個妖女殺到了,你們可別哭着求到我家公子的面前纔好啊,對於那種屁滾尿流的人,依着我家的公子的性子,那可是,半點興趣都不會有的,而且到時候,說不得,兄弟我還會學學人家,落井下石呢!”駝背王鬼冷哼了兩聲,說完了這話,當下也不理會那個瘦竹杆是何反應,掉頭就往來時的路上走去。

“哼,你以爲我會給你落井下石的機會嗎?”瘦竹杆也是一陣的冷笑,然後竟然二話不說,雙手同時向着那個駝背王鬼的背影一甩,於是從他的袖子當中,兩道黃色的影子,就如同兩道黃色的閃電,向着駝背王鬼的影子射了過去。

“當,當!”兩聲,那兩道黃色的影子,撞到了駝背王鬼的後背上,竟然發出一陣金屬的聲音。

“嘶,嘶,嘶”然後兩團黃色的影子落到草地上,便不停地發出嘶嘶聲。

駝背王鬼冷笑着回過頭來,看了看地上的兩條二十來公分長的黃色的奧獸,那是一種叫做黃麻斑的黃色毒蛇,這種奧獸形體小,但是牙尖嘴利,劇毒無比,雖然這種奧獸的等級不高,但是那口牙,卻是有些鋒利得過了頭,只要你不是大奧法導師,那麼你的身體強度,就不可能抵擋得了,它的那口尖牙。

“怎麼樣,沒有想到吧,瘦竹杆,我家公子早就料到了你會有這麼招,不過,我也是幸運得啊,竟然可以見到你豢養的黃麻斑啊,不錯,可以將這種東西訓練到這種程度,當真是了得啊。”駝背王鬼一邊說着,一邊動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赫赫然露出了裏面那銀亮銀亮的內甲。

“竟然是銀月甲?!”瘦竹杆也是一個識貨之人,一眼就認出來,駝背王鬼身上的這件內甲竟然就是銀月甲。

“嘿嘿,我家公子早就料到你會用那一招了,所以,才特意將他的這件內甲讓我穿來了。”駝背王鬼的態度明顯有着幾分的得意:“怎麼樣,瘦竹杆,我家公子料事如神吧。其實我家公子還對我說了一句,本來不想跟你說了,但是既然你連老朋友的命都想要的話,那麼我就和你說道,說道吧。”

“我家公子說,像瘦竹杆這種人,的確是一個人才,可是這人才啊,只要把握在自己的手裏,纔會放心,如果這個人纔是屬於別人的,那麼還是就此毀掉了,最最放心了。”駝背王鬼咧了一下嘴,露出來一口森然的白牙:“不過今天看起來,你是不想跟我去見公子的了,那麼,兄弟就別怪我心狠了。”

一邊說着,駝背王鬼一邊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了那兩條正在嘶鳴的黃麻斑的身上。

“當,當,當,當”黃麻斑喫痛,於是兩張蛇嘴不由大張着,就狠狠地向着駝背王鬼的小腿上咬着,但是聽到了依就是那金屬的聲音。

“哈哈,瘦竹杆,怎麼,你就沒有訓練過你的黃麻斑,這銀月甲,那可是足以覆蓋全身上下的啊。”一邊得意地笑着,一邊腳下用力的碾了幾下,便將那兩條黃麻斑,碾成了肉泥。

“王鬼,你混蛋!”看到自己辛辛苦苦訓練的黃麻斑,就這樣送了命,瘦竹杆的眼睛裏便吐出了火來,這兩條黃麻斑,可是跟在他的身邊有幾年了,認識他的人,幾乎都知道這兩條黃麻斑,而他在寨子裏之所以能有現在的地位,也是因爲這兩條黃麻斑,如今,黃麻斑沒有了,那麼不用想也知道,回到寨子裏,他的地位一定會一落千丈的。

這讓瘦竹杆如何能不怒呢?

“不過,兄弟既然不講兄弟的情面,那麼也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說着,駝背王鬼的雙手竟然變得一片的血紅,而他的臉上,雖然沒有變成紅色,但是卻也是青筋暴起,顯得十分的猙獰。

而且在駝背王鬼的身邊,一圈圈的淡紅色的,微微帶着幾分腥氣的奧氣環也在一圈圈的轉動着。

“王鬼,你,你”瘦竹杆,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伸手點着駝背王鬼,不斷地向後退着,這一招雖然他一直沒有見過,但是卻早就耳聞。

“哈哈!”駝背王鬼,得意地笑了起來:“怎麼,想起來了,不錯,這就是我家公子親傳的,天魔老人的獨門絕技之一,大散手!”

“大大大散手。”瘦竹杆的臉色猛地變了,此時他也顧不得再說什麼了,也顧不得繼續心疼那兩條黃麻斑了,掉頭就跑。

“瘦竹杆,晚了!”身體上下,都是那一圈圈的紅色的奧氣環,駝背王鬼的速度竟然也是增加了一倍,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就擋在了瘦竹杆的面前。

“老兄,王鬼哥,王鬼老兄,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瘦竹杆眼見着自己是逃不過了,竟然一下子就跪倒在了駝背王鬼的面前:“老哥,老哥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會永遠感念,老哥哥大德的!”

說着,瘦竹杆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一樣:“對了,王鬼老哥,你不是說,你剛纔不是說,你家公子想要我過去幫他的嗎,我同意了,我同意了,我現在就和你一起去見他,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就和老哥哥一樣,一起忠心地爲公子辦事。還有,我還知道好多天王寨的祕密,我可以都告訴公子,真的,我發誓,我發誓,我說得這一切都是真的!”

看着瘦竹杆那一臉的驚惶失措,駝背王鬼不由得一陣的怪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更是令得瘦竹杆不安了起來:“王鬼,老哥哥,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給你磕頭了,我可以答應你,爲公子效死的。”

“瘦竹杆,你以爲沒有了黃麻斑,你還有什麼用呢?”駝背王鬼的臉上滿滿得都是嘲諷之意:“話說得太明白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說實話,我家公子與其說是看上你了,還不如說是看上了你的那兩條黃麻斑了呢。但是可惜,現在那兩條黃麻斑死了,那麼你再活着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放心,老哥哥我,可不像你那麼不講舊情,我會很溫柔,很溫柔地,將你撕裂的。”

說完了這話,駝背王鬼那紅色的兩個手掌便開始結着幾個還有些生澀的手印,雖然這招大散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用了,但是每一次,都覺得有些彆扭,每一次都與第一次使用一樣,感覺十分的陌生,就好像,這一招,根本就不是屬於自己一樣。

“啊!”瘦竹杆再也顧不上什麼,他大叫了一聲,也不管東南西北了,向着一個方向便猛衝了過去。

而這時在駝背王鬼面前,赫赫然出現了兩個與人手一般大小的紅色的奧氣能量手。

“去!”這對紅色的奧氣能量手,對於奧氣的消耗也是非常大的,駝背王鬼的一張臉上佈滿了蒼白的顏色,他咬了咬牙,雙手向前一推,將兩個紅色的奧氣能量手向着瘦竹杆逃跑的方向一推,輕喝了一聲。

於是那兩個紅色的奧氣能量手印便向着瘦竹杆的方向,飄然而去。

“啊,啊”瘦竹杆一邊拼命地向前跑着,一邊回頭看着,這一次他一回頭,正好看到了這對紅色的奧氣能量手印,當時嚇得又是一陣哀號。

但是就在他的號叫聲還沒有落下的時候,紅色的奧氣能量手印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於是一陣紅光湧起,在那紅光當中,傳來的卻是瘦竹杆,一聲比一聲更悽慘的叫聲,那聲音同時驚飛了周圍樹上的鳥兒。

駝背王鬼冷眼看着那團紅光,他知道現在就在那團紅光當中,那兩個紅色的奧氣能量手印,正在上下不停地翻動着,將瘦竹杆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地扯下來,再將他的四肢,一條一條的拉斷,然後再將他的內臟一樣一樣的掏出來,最後纔會將瘦竹杆的腦袋捏碎。

而這大散手,最讓人害怕也就是這一點,也有人稱這大散手,爲*分屍,這意思就是字面意思,說得就是,在人活着的時候,將其肢解。

而且直到最後捏爆人的腦袋的時候,那個人纔會真正地嚥下最後一口氣。

不過聽說天魔老人,最厲害的招式還是這招大散手,而是天魔解體。

據說這大散手,本就是天魔老人從天魔解體當中,推演出來的,也可以說是小型的天魔解體,不過威力卻要真正的天魔解體,小好多。

大散手,只能針對一個人而言,但是天魔解體,卻是可以同時針對一個,幾個,或是一羣人而言,這個沒有人數的限制,你的實力越強,奧氣越充沛,你可以施放的人數就越多。

而且這天魔解體,可以將人身上的肉撕下來的更碎,更多,並且在讓人體驗這*上的痛楚之外的同時,還會產生無盡的幻像,讓你看到更多可怕而恐怖的事情,或者更明白一點,那就是,你最怕什麼,那麼你就會看到什麼。

大散手,是將人的腦袋捏爆後,這個人也就死了,但是靈魂卻是沒有任可的損傷,可是天魔解體卻不是這樣,天魔解體地分解完人的肉身之後,也會將人的靈魂生生地撕成碎片,最後再將這些碎片,徹底碾碎,也就是說,大散手,只是人*上的死亡,如是這個人的靈魂足夠的強大,那麼他還是可以以靈魂的狀態存活,或是去轉生。但是天魔解體,卻是會讓一個人無論是從*上來講,還是從靈魂上來講,都會變成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大散手對於奧力的消耗都是極大,那到天魔解體對於使用者奧力的消耗就更大了。

據說,天魔老人,都不太用天魔解體,除非是遇到了真正的難纏的對手,纔會施展天魔解體,一般的,也就是用用大散手。

當那紅光散去,駝背王鬼看着自己面前那之前瘦竹杆所有的位置,無數鮮血淋淋的皮肉,森白的骨骼,還在蠕動的腸子,紛紛地從那半空中落了下來,令得那一小塊區域就好像是正在下着一場人肉雨一般。

雖然這種場面,自己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無論再見幾次,駝背王鬼都依然覺得反胃。

於是他用手掩在自己的嘴巴上,順着自己來時的方向,快步地離開了。

就在駝背王鬼離開不久,兩隻七彩斑斕的野雞,卻是興奮地發現了這些碎肉,於是興奮地將這些碎肉,做爲了自己今天的晚餐。

夜幕降臨了,整個邪惡大森林裏,有些地方,亮起了星星點點的光亮。

天王寨中,李大寨主,正在與自己的兄弟們,大口地喫着肉,大碗地喝着酒。

李大寨主,雖然這四個字當中,有着一個大字,但是怎麼看,這個人,也與這個大家沾不上任何的邊兒。

李林寨主的身量,不過五尺,小小的身材上,頂着一個特別大的腦袋,令得這個人,怎麼看怎麼彆扭,就好像是你家的小黃瓜突然間發生了變異,那不足小孩手臂粗的黃瓜的頭兒上,竟然長出來一個海碗般大小的西紅柿來,你說這彆扭不彆扭啊。

唉,咱們這位天王寨子的李大寨主,就是這麼一個形像,就是這麼一個別扭。

而且更彆扭的還有,這腦袋大就大唄,可是卻生着一對小眼睛,一個朝天鼻,一張大嘴。

如果還是用黃瓜與西紅柿來比喻的話,那就是不足小孩手臂粗的黃瓜的頭兒上,竟然長出來一個海碗般大小的西紅柿來,西紅柿上,竟然有着兩個綠豆般大小的眼睛,一對鼻孔長反的鼻子,一張足以佔據半個西紅柿的嘴巴。如此的形象,那可是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如果那個空間也有基因學的話,那麼李大寨主,絕對就是屬於基因突變的一個存在了,而且絕對是沒有向着好的方向突變的極具杯具的失敗品。

“瘦竹杆那個小子,回來了沒有啊?”雖然這人長得小了點,但是這腦袋瓜子夠大,所以這嗓門自然也就夠大了。

“寨主,那小子還沒有回來呢!”一個人站了起來,一邊說着,一邊舉起了酒碗:“嘿嘿,寨主,咱先別管他,反正那小子有兩條黃麻斑呢,沒事!咱再喝!”

李大寨主,一雙綠豆般大小的眼睛轉了轉:“不對,瘦竹杆,是一個謹慎的人,應該不會這麼晚都不回來,那個你們兩個,去,去他說的那個與駝背王鬼會面的地點去看看,我怎麼總覺得那個小子,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王鬼那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於是李大寨主,所點的那兩個人,忙應了一聲,又往自己的嘴巴裏,倒了一碗酒,這才走了。

邪惡大森林,東條大峽谷。

終於那位在天上的的藍天,藍大公子,體內再也沒有一絲一點的力氣來支持自己背上的那兩個透明的翅膀了,他的體力與奧力絕對都是完全地透支了。

本來在他爺爺與那個仇明昆兩個人自爆的時候,雖然他及時地捏碎了那個半球,讓得那個護身法陣,還有這個飛行法陣同時覆到了自己的身上,再加上他見機即快,竟然咬牙仗着自己身上的紅鱗甲,竟然生生地讓自己的後背承受了一分那兩大高手的自爆能量。

於是藉着那一分能量的推動,他纔可以順利地逃脫出來。

不過他卻也看到了,那個仇家的四個小子,還有那個寧晨,雖然見機也很快,但是卻依就沒有自己的般賭命一樣的大膽,於是最終也沒有逃過那自爆的能量波,而生生地被絞碎在其中。

“到了,到了,父親,叔叔”從天上,終於看到了東條大峽谷的燈火,藍天向下伸着手臂,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的嘴脣微微地嗡動着,但是發出來的聲音,卻還沒有蚊子的聲音大,他已經再沒有一絲一點的力氣了。

終於眼前一黑,同時,他身後的翅膀,也終於化爲了一片碎片,消散了開去,於是藍天整個兒就如同斷了翅膀的小鳥一般,一頭就從天上栽了下來。

藍天大頭朝下,像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一般向下掉落着,若是任由着他這樣摔到地上,別說他此時已經就剩下少半條命了,就算是他現在還有一條命,那麼怕是也得活活地摔成豆腐渣。

就在藍天的頭馬上就撞到了地面上的石頭時,一道黑色的影子就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風一樣,一把就抱住了藍天的身子。

“哈哈,葉老二,好身手,那是個什麼東西啊?”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那個被人稱爲是葉老二的黑衣男子,低頭藉着燈光看了看自己才接到的這個東西,竟然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熟人:“馮老三,這是公子啊!”

“什麼!”身後那個一身灰布衣服的馮老三,一聽這話,忙小跑了幾步,來到葉老二的身邊,探頭一看:“咦,公子怎麼會大晚上趕到這兒來呢,而且之前谷主也沒有說啊,呃。不會是出什麼事兒了吧?”

“廢話,肯定是出事了!”葉老二,罵了一句:“我這就抱公子去見谷主,你快點把谷裏的丹大師請到谷主的房間去。”

話音還沒有落下,葉老二人就已經奔出了好遠。

“唉,這個葉老二啊,還真的是一個急性子,你說說,都那麼大一個人了,急什麼急啊,遇事兒,不能慌,不能亂,要以穩妥爲先啊!”敢情這個馮老三,根本就是一個慢性子,你看看他,四平八穩地邁着小方步,就向着東南方向走去了。

“丹大師,丹大師的脾氣有多怪,你又不是不知道,爲什麼這種事兒,你不去,卻偏偏讓我去啊,哼,你以爲我喜歡看那個丹大師的臉色嘛,雖然丹大師,人倒是長得挺帥的,可是我是男人啊,又不是女人,他帥不帥得,又關我什麼事呢!”

“唉,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丹大師的那具脾氣啊,我可不是敢太過於恭維了,也無怪,他到現在都沒有女人,就那種脾氣,有幾個女人受得了的。”

於是這馮老三,不光是步子邁得這叫一個穩當,這嘴裏還不停了,一路走着,一路唸叨着,也不知道他自己煩不煩,反正,一句話,雖然他這話也說得慢悠悠的,但是這嘴巴,卻是一直都沒有停下來。

就這樣,這馮老三,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那位所謂的丹大師的地方,一個漢子正站在門外呢。

“馮老三,你小子今天怎麼這麼有空過來這邊啊?”漢子一眼就認出來馮老三了。

“哦,馬達啊,今天輪到你爲丹大師守夜了,辛苦,辛苦啊!”馮老三一邊說着,一邊邁着小方步,走到了馬達的身邊,然後看了看四下,這纔開口問道:“丹大師在嗎?”

“不在!”馬達回答得很乾脆。

“哦,不在啊!”馮老三點了點頭,然後這纔想起來,自己來請丹大師的目的,好像是爲了給谷主的公子療傷的:“那丹大師去哪裏了?”

“哦,剛纔葉老二來二話不說,一把就把丹大師拉走了,看樣子是出了什麼大事兒了,不過,看來我今天晚上得捱罵了,丹大師的脾氣你也知道,葉老二若是他一罵,一準兒地抬腿跑人了,那我就成了那替罵羊了。”馬達一想到自己今天晚上那顯而易見的命運,神色間,竟然有些鬱悶。

至於馮老三聽到葉老二已經將丹大師拉走了,可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真不愧是風屬性的奧氣啊,這來來去也太快了點了。好了,馬達,你繼續忙啊,我回去了。”

說着,馮老三便依就是四平八穩地邁着小方步,順着自己來時候的路,一步一步地走着,一邊走一邊念着:“這風屬性的奧氣啊,這速度就是快,那火屬性的奧氣,這脾氣就是不好,要說這脾氣好啊,就得屬木屬性與水屬性的,特別是水屬性的娘兒們,那纔是真正的如水般的美人啊!”

“哈哈,哈哈,如水般的美人兒啊,無論是用手摸啊,還是有嘴親啊,或是壓在身下啊,那叫一個舒服啊,嘿嘿,嘿嘿,看來我馮老三,改天得專門去找個水屬性的美人兒,來給爺嚐嚐鮮啊!”

“嘿嘿,嘿嘿,我是馮老三啊,馮是馮老三的馮,這老是馮老三的老,這三是馮老三的三啊。我是馮老老,我是天生的慢性子,慢性子好啊,慢性子妙,慢性子好處那叫一個多啊,做起事來,穩當當,做起人來噹噹穩啊”

等這位慢性子的主,終於來到了谷主居住的小院兒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了整整小半個時辰了。

馮老三到了,卻是看到谷主小院內外,卻是一片的燈火通明,人來人往,怎麼看都好像出了什麼事兒了。

正在馮老三在門外探着頭兒向裏面張望的時候,背上有個人輕輕地拍了他一下。

“我說馮老三,你怎麼纔來啊?”

馮老三回頭一看這個人,卻是咧嘴一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谷城啊,你怎麼也在這兒呢,對了,裏面怎麼了,好像出什麼事兒啊?”

“奶奶的,馮老三,你小子裝糊塗是不是啊,天公子來了,不是正好被你和葉老二給救了下來嗎,當時葉老二說,他直接抱着天公子來找谷主,讓你去請丹大師,結果葉老二抱着天公子來到谷主這兒,等了幾分鐘也沒有見你請來丹大師,於是葉老二就去請的丹大師,現在這丹大師都已經到了一小會兒了,你小子纔來,你不是不想要小命了吧!”谷城瞪着眼睛看着馮老三。

“呃。我去請丹大師了,可是我到的時候,丹大師已經被葉老二給請走了,所以我就自己地來了。”馮老三倒是沒有覺得自己犯了什麼錯誤。而且就算是犯了錯誤,也不是如何的嚴重,畢竟丹大師不是來了嗎?

“我說,你小子,真是不知道死活啊,你那慢性子,好好地改改,你就是慢,也得分清楚是什麼事兒啊。天公子身受重傷,你和葉老二遇到他的時候,人就只有一口氣了,剛纔丹大師看到了還說呢,若是再晚一小會兒,天公子的這條命,那就是保不住了。”谷城看着馮老三,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谷主大發雷霆,說是你要是到了,趕快進去見他。”

“那個,那個,天公子真的有那麼嚴重嗎?”慢性子的馮老三,終於意識到了,這事兒,好像有點大條了。

“啊,我說,你沒看到啊,天公子的那張臉,白得就好像天上的月亮,身上全是血,你看看現在這地上,這血都是剛纔風二哥抱他進來滴下來的。”谷城的心裏對於這個馮老三充滿着同情:“我說,你小子,如果今天能逃過不死的話,你可得一定要變得快點啊,否則的話,早早晚晚,你小子得出大事兒啊!”

誰都沒有想到,谷城這句話,本來說的時候,也就是那麼順口一說,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被他給說中了,之後因爲這馮老三的慢性子,和對那種水屬性奧氣女人的追求,真的讓他生生地壞了大事。

“呃,那我就先不進去了,你一會兒可千萬別說你看到我了!”馮老三的心裏也有點害怕,在這東條大峽谷的衆人哪個不知道,兩個谷主大人,一個是天公子的親爹,一個是天公子的親叔叔,兩個人都拿天公子當眼珠子一樣的疼着,這麼算下來,自己若是真的進去了,那麼一定好不了,非得出事兒不可,於是馮老三的第一想法,就是快點躲出來,讓誰也找不到自己,等到確定天公子好了,然後兩個谷主大人的氣也消了,那麼自己再回來,來個什麼負荊請罪的。

這算盤打得的確是挺好的,但是可惜啊,天不邃人願。

那位風屬性的葉老二卻是正好從院門裏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馮老三,這急性子的人,就是急性子的人,一看到馮老三,心頭第一個想法就是谷主大人叫他呢。

於是這位可愛的葉老二,二話不說,一把就抓住了馮老三的手臂,在馮老三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將他扯到了兩位谷主大人的面前了。

“谷主大人,馮老三來了!”葉老二還說了這麼一句。

“天吶!”谷城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唉,這一個急性子,一個慢性子。

這急性子的,太急了。這慢性子的,又太慢了。天吶,你就不能讓這兩個人好好地中和一下子嘛,幹嘛非得弄出來這麼兩個極品來啊,就不能讓他們兩個人都相對正常那麼一點點嗎?

一進入到房間當中,馮老三可是看清楚了,兩個谷主大人都守在牀邊坐着呢,一臉的擔心,而那牀上那位天公子卻是呈趴着的狀態,臉對着房門這邊的側着,一雙眼睛,努力的圓睜着。

牀邊上,坐着的一位身着白色長衫的年輕男子,正背對着自己,看動作,應該是正在爲天公子的後背灑着藥粉。不用看臉兒也知道,這就是那個自己邁着小方步去請的,那位壞脾氣的丹大師了。

“兩位谷主,晚上好啊!”一看到兩個谷主大人,一臉嚴肅,那看向自己的兩雙眼晴裏,有着撲不滅的怒火,於是馮老三的那顆小心臟啊,抖了幾下,聲音也是微微有些發顫地來了這麼一句。

“馮老三,你可真的是好得很啊!”右側的,正是藍天的親爹,也就是東條大峽谷的大谷主,藍霸,此時他一看到馮老三這心頭兒的火啊,就不打一處來,你說說,放在往常,對於這個馮老三的慢性子,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反正也沒有誤事,也就隨了這小子。

但是卻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次自己的兒子到了,那身上的傷重得,眼看着就要嚥氣了,你小子,他奶奶的,居然還慢,你就不能看看,分分這到底是什麼時候。

“呃,大谷主,我很好!”馮老三眨巴兩下眼睛,說出來的這話,直接讓藍霸從椅子上跳起來。

今天藍天帶來的消息,讓昝藍霸的心情十分的糟糕,惡人城內,藍家完蛋了,自己的爹,藍家的頂樑柱,藍明昆爲了讓自己的兒子藍天可以逃出來,給自己報信,竟然選擇了自爆。

再看看自己的兒子,整個後背上,那護身甲,早就已經被炸碎了,整個兒後背都被炸得一團模糊了,剛纔他也看了,那孩子就連脊骨都被炸碎了,和肉混在了一起。

而且有幾處,竟然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裏面的腸子蠕動。

想想自己的兒子,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喫過這種苦頭啊。現在現看看這個馮老三,他如何還能忍得住了。

“馮老三,你個王八蛋!”藍霸那堅硬的手指,死死地卡住了馮老三的脖子,一雙眼睛裏泛着兇光:“我要殺了你!”

“完了!”馮老三在心裏想“完了,我馮老三的這條小命,今天算是要交待了,完了,我的水屬性奧氣的美女,完了,我馮老三的美夢”

就在這時,二谷主,藍霸的親弟弟,藍明昆的二兒子,藍天的二叔叔,藍凌卻出聲了:“大哥,你先消消氣,現在這個馮老三還殺不得。”

“如何釘不得,我說二弟,我身爲堂堂的大谷主,就連這麼一個差點就害死我兒子的人,都殺不得?”藍霸沒有一點想要鬆手的意思,他惡狠狠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也就是二谷主藍凌,那意思就是,你小子今天若是不說出來一個合適的理由,那麼可別怪我跟你這個親弟弟翻臉。

“大哥,你的心情我理解,因爲我也和你一樣難受,但是難受歸難受,我們還是必須要冷靜下來。藍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報仇。”藍凌的這句話,藍霸倒是完全同意。

“仇是一定要報,但是與這個小子沒有關係吧!”藍霸一挑眉毛。

“怎麼沒有關係啊,這個小子,雖然是一個慢性子,但是大哥你別忘了,這個小子可是這邪惡大森林當中,唯一一個可以與這大森林當中,幾頭鼠王攀上關係的人。”藍凌的話,令得藍霸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他有些明白藍凌的意思了。

不過藍凌卻依就繼續說着:“在這邪惡大森林裏,什麼奧獸最多,那就是老鼠,什麼東西的消息最靈通,也是老鼠,所以,要找到那個妖女,那麼我們也需要有馮老三的力量投入進來。所以,與其殺了他,倒不如,讓他戴罪立功吧。”

就在藍凌的聲音纔剛剛落下的時候,那牀上趴着的藍天,一雙眸子便緊緊地盯在了馮老三的身上,他奮力地向藍霸伸着手:“父親,父親,放過他,讓他去查那個妖女,讓他去查出那個妖女,那個妖女一定會來邪惡大森林的,她一定會來的,我感覺得到,我感覺得到,她一定會來的,一定會來的!讓馮老三去找,去找!”

藍天的嗓子都變了音,因爲他拼命動着那本來就已經十分破敗的身體了,所以他後背本來剛剛止住的血,便又流了出來。

丹大師一皺眉毛:“你不能再動了,再動,連我也救不了你了。”

“死了就死了,不活就不活,只要那個妖女死,我只要那個妖女死!”藍天的眼睛裏泛着血紅,他嘶聲地叫着,他的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現在他也不知道從哪裏湧出一股力量來,間然一甩手,便甩開了丹大師,然後身體一動,就從那牀上掉了下來。

“兒子!”藍霸忙丟下手裏的馮老三。

“天兒!”藍凌也忙撲了過去。

兩個谷主大人一起小心地扶住藍天的身體。

“你,你”藍天卻不理會自己的父親和叔叔,卻是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懷裏,摸出來一幅沾着血跡的畫像:“這是,這是那個妖女的畫像,你,你,你要給我把她找出來,找出來。”

馮老三看着藍天那看向自己血慣瞳仁的兇惡樣子,哪裏還似前幾次來到這裏的,那般溫文儒雅了,當下停止了咳嗽,一伸手接過畫像,噤若寒蟬地將頭點得就好像小雞啄米一般:“天公子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快將這個妖女找出來的!”

想了想,馮老三又補充了一句:“只要她敢來邪惡大森林,就算她躲在哪個老鼠洞裏,我也能將她給拎出來。”

“她一定會來的,一定會來的,找到她,告訴我!”藍天恨恨的聲音再次地房間裏響了起來。

只是任誰都沒有注意到,那個丹大師無意地掃了一眼,馮老三打開的那幅妖女圖,雖然那畫像上,已經被藍天的血跡沾染到了,可是上面的女子依就美麗,特別是那雙眼睛,說不出的漂亮。

而一看到那畫上女子的眼睛,丹大師那波瀾不驚的眸子,卻是微微一動,不過轉瞬之間,就恢復了正常,整個兒房間裏,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

“兒子,兒子,你放心吧,放心吧,你乖,快點讓丹大師幫你治療,等你好了,好親手殺了那個妖女!”藍霸心疼地看着自己兒子那血肉骨全都一片模糊的後背。

“天兒,天兒,你先好好治傷,放心,只要一有妖女的消息,叔叔第一個就通知你,好不好?”藍凌也儘量將聲音放得十分的柔和。

“不,不,我要在這裏等,我要等,我要等到妖女的消息,妖女離天,妖女離天,我要親手將她碎屍萬段,妖女離一在!”藍天恨恨地叫着,那嘶啞的嗓音,彷彿天底下最最破爛的銅鑼一般。

“你!”藍天伸手指着馮老三:“快去,快去,你還等什麼,快去啊!”

看着自己那竭嘶底裏的兒子,藍霸的心,就像是被人撕成了幾瓣一樣,那個疼啊,疼得無以復加。

“兒子,冷靜,冷靜啊,你現在需要的就是冷靜,先冷靜下來!”藍霸的聲音裏充滿了哀求之意。

“我不,我不,我冷靜不下來,我不要冷靜,我恨,我恨。”藍天的聲音還沒有停,便身子一軟,癱了下來。

藍霸怒視着丹大師,剛纔正是丹大師一掌拍在藍天的腦袋上,將其擊昏了過去。

“這樣他就冷靜下來了!”丹大師淡淡地說了一句。

似乎對於藍霸那冒火的眼睛,根本就是視而不見。

“你這什麼要打我兒子。什麼時候輪到你打我兒子了,老子”

就在藍霸扯着嗓子還沒有罵完呢,藍凌卻是將話頭接了過來:“丹大師謝謝了,不過天兒的傷還得麻煩你了。在這東條大峽谷裏,能救天兒,怕是也只有你一個了,人交給你了,有任何需要,你都直接跟我和大哥提,你放心,無論要什麼,我們都會想辦法搞到手,只要天兒可以恢復如初。還有我大哥今天心情不好,你多多包涵!”

藍凌的話雖然是對着丹大師說的,但是也從側面提醒了藍霸,現在在這裏,唯一一個能救得了,藍天的人,就只有丹大師了。

藍霸也清醒過來,不由得在心時三陣的懊悔,若不是自己的弟弟在,只怕今天自己就將丹大師給得罪了,得罪了丹大師,那就相當於變相地要了自己兒子的命了。

“丹大師不好意思,剛纔我太沖動了!你多多包涵!”藍霸的臉色轉得倒是挺快的,從剛纔的一臉鐵青,立馬就變成了現在的小心陪笑了。

這種時候,神馬面子啊,統統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兒子的命啊!先不說,藍霸這個人是好是壞,但是就一個做父親人的角度來講,他絕對是一個好的父親。

“放心,你們先將人放到牀上吧,把他給我留下,有需要我會讓他通知道你們兩個人的,其餘的人都出去。”丹大師說着,伸手一指,所指的人,當然不是那個無論做什麼都慢吞吞的馮老三,而是那個急性子的葉老二。

“對,對,對,好,好,好,有他在,我們也放心!”藍霸一看丹大師選擇的竟然葉老二,當下這顆心也終於是放下了,以葉老二的急性子,當然是什麼事兒都不會誤的了。

“那好,葉老二,那你留下來,丹大師無論有什麼吩咐,無論何時,無論我與二谷主正在做什麼,你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藍霸對葉老二道。

“是谷主!”葉老二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了,大哥,我們先出去,佈置一下吧,這裏就交給丹大師了!”藍凌說着,便帶着衆人向外走去。

“丹大師,那我兒子就拜託了!”藍霸一步一回頭的走到了房門口,抬起腳準備邁出房間的時候,又回頭,對着丹大師道:“只要丹大師可以救回我兒子,那麼若是日後丹大師有需要用得着我藍霸的地方,你只管開口,到時候無論是多麼艱難的事情,我藍霸就算丟了這條命,也會爲丹大師做到。”

聽到了藍霸的話,丹大師抬起了頭來,可以說,這是自從他到這東條大谷之後,第一次如此認真地打量着這位大谷主。

月光下,藍霸那壯碩的身體,就好像是一頭暴龍奧獸,但是現在他的眼神卻是帶着與他身材相當不和諧的憂傷,當然了,那股憂傷,正是來自於牀上的兒子藍天。

這樣的一個父親,是可敬的。

“好,我會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藍天。”丹大師終於一點頭。

“謝謝!”說完了這兩個字,藍霸頭也不回地邁出了房間。

當藍霸踏出自己小院的院門的時候,他臉上所有的憂傷都一掃而光,因爲這個時候,他是這東條大峽谷的大谷主。

丹大師看着藍霸走出了院門,這才扭過臉來認真地看着牀上的藍天,臉上卻是有着幾分的苦笑。

“唉,不知道這一次我到底做得是對,是不對啊。”

心裏低低地呢喃着,不過丹大師還是小心地掰開了藍天的嘴巴,將一粒藥丸丟了進去。然後轉身也向着門口走去。

“丹大師,你要去哪裏?”葉老二忙問道。

“你在這裏小心地照顧着你們公子,有幾味藥草,我必須要出去採一下。”丹大師那張臉上沒有任何一點多餘的表情。

“我和你一起去。”葉老二急道:“谷主吩咐的,讓我跟着你。”

丹大師搖了搖頭:“你且在這裏好生地照顧你們公子,我去去就回,最多七天,剛纔我給他服下的那粒丹丸,可保他七天平安無事。”

說着,丹大師手一動,一隻精緻的白玉小瓶就落到了葉老二的手中:“這瓶藥粉,每天三次,爲你家公子灑在後背上,可是讓他快點生骨生肉,當然了,他應該會感覺到有點疼,不過那是長骨長肉的正常現像,不用擔心。”

“可是”葉老二握着小瓶,還是有些不放心。

整個兒東條大峽谷的人都知道,這丹大師,根本就不是東條大峽谷的人,沒有人知道這位丹大師是從哪裏來,也沒有知道這位丹大師到底是什麼身份,更沒有人知道,他的修爲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等級。

總而言之,除了知道,這位丹大師的丹藥術與醫術極爲的高超外,其他所有的一切,就都一無所知了。

也就是說,這個丹大師,就好像是一團跡霧一般,讓人看不透,讓人猜不着,讓人無法捉摸。

“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們大谷主,那麼我答應的事情,自然就會做到了。”說完了這句話,丹大師白衣一晃,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丹大師!”葉老二忙喊了一聲,然後追到院中,卻連人家丹大師的衣角都沒有看到一片。

不過就在丹大師離開的第二天,葉老二便知道了,丹大師所謂的,這個藥粉,會讓天公子感到有點疼,到底是有多麼一點。

可是把個藍天疼得,昏過去,又疼得醒過來,然後又疼得昏過去,然後又疼得醒過來。

如此反覆。

看得藍霸與藍凌兩個人都於心不忍了,但是又不敢讓葉老二停止給藍天上藥,畢竟這疼歸疼,可是還是可以看到,藍天的整個後背上,那森白的骨頭,卻是正一點,一點,雖然速度有些慢,但是卻還是長了出來的。

葉老二終於給藍天上完了一次藥粉,他看着那再次昏過去的藍天,心裏卻是在想,如果丹大師說,一種藥,會很疼的話,那麼我倒是寧可死,也不要上的。

當葉老二將前一天夜裏,丹大師所說的那一番話,對藍霸轉述了一遍後,藍霸只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當天已經完全放亮的時候,那位白衣飄飄的丹大師,卻是正一個人坐在一片碧綠的草地上,他的雙手向後撐着,上身半仰着,看着頭頂上的藍天,喃喃道:“唉,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妖女離天,是不是就是姑姑的女兒,看容貌,倒是沒有任何與姑姑相似的地方,可是那雙眼睛,活脫脫的就是姑姑的眼睛。唉,血玉令牌已經出現了,族裏也感覺到了,派我們幾個人出來尋找姑姑的女兒,但是已經這麼久了,卻一直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唉,也不知道,他們幾個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此時丹大師的那些臉上,雖然依就是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但是那聲音當中,卻是時不時地嘆一口氣:“如果這個所謂的妖女離天,真的是姑姑的孩子,那麼我救了藍天,她會不會生氣呢?還有,她現在在哪裏呢,招惹了這麼麻煩的事呢,她一個人能不能應付得了呢?”

“不對,不對,還是不對啊,如果這個妖女離天,真的是姑姑的女兒的話,那麼她不應該是一個人啊,我記得,姑姑的身邊,應該有一個叫做冷月的器靈啊,怎麼這個妖女離天的身邊,並沒有這麼一個人,那麼是不是也就是說,這個妖女離天不是姑姑的女兒,也就不是我要找的人。”

這位丹大師,根本就不姓丹,他姓雲,全名雲丹,正是納蘭離天母親,雲千姍的親哥哥,雲千仞的兒子。

就在納蘭離天手中的血玉令牌變成器靈小血玉的時候,雲家的人,就感覺到了血玉令牌的復出,於是整個兒雲家高層全部都被驚動了,就連一直閉關的太上長老,都破例如出關了。

血玉令牌,再沒有人比雲家的人更清楚,有多大的作用了,而血玉令牌必須要有具有着雲家血脈的處子,纔可以將其召喚醒來。所以,不用猜也知道,雲千姍所留下的孩子一定是女孩子。

再加上,當時血玉令牌之所以會失蹤,就是因爲雲千姍帶着它離開了雲家,而後不到兩年的時間,雲千姍在家族當中的擺放的魂牌,就碎裂了開來,於是人死牌失,從紫之後血玉令牌便杳無音訊了。

當雲家族內感到血玉令牌復出之後,便迅速地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要奪回血玉令牌。

至於雲千姍的女兒,如果她乖乖歸回血玉令牌的話,那麼雲家只是將她體內的雲家血脈採有特殊的方式取出來,還要饒其一命。

但是如果雲千姍的女兒不識抬舉的話,那麼就殺之。

決定了之後,雲家便同時派出了,雲丹這一代,最爲出色的七個少男少女。

這七個有分別是,雲丹,雲夢,雲誠,雲明,雲韋,雲霞,雲海,其中雲夢與雲霞是女子,餘下的五個人都是男子。

他們七個人分別前往不同的地方尋找納蘭離天。

不過在出發前,雲千仞,卻是囑咐自己的兒子,一旦是他先找到自己的外甥女的話,那麼一定要儘可能地保她安全。

要知道雲千仞從小最疼就是自己的妹妹的雲千姍,自從知道雲千姍的死訊後,他就一直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妹妹,於是這一次知道雲千姍竟然有一個女兒的消息,他真的很高興,當然不想讓妹妹的唯一孩子,遭到來自自己母族的毒手。

所以,雲丹的任務就與其他六個人明顯進不同起來。

“唉呀,我的好妹妹啊,你到底在什麼地方呢?”雲丹的心裏真有點着急,他怕,他很怕其他人先於他找到姑姑的孩子,對於那六個人,他可是再清楚不過,只怕就算是姑姑的女兒肯歸還血玉令牌,那麼他們也勢必會將其斬殺的。

不過既然是姑姑的孩子,性子應該也與姑姑差不多吧,那麼她應該也會任由着別人來抽取出她的一部位雲家血脈啊,因爲那樣一來,她辛辛苦苦所修煉的全部的奧力,就會同時被一起抽掉。

也就是說,無論她現在的奧氣水平是何種等級,她都會變成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那麼依着她的脾氣應該也受不了吧。

就在雲丹自己在這裏胡思亂想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天上傳來一個憤憤的聲音:“奶奶滴,你這頭臭鳥,笨鳥,你小子累了的話,怎麼不早跟老孃說啊,靠,現在飛不動了,才說。然後一說,就已經到了連一下翅膀也扇不動的地步了,你是不是他媽的,想變成烤鳥啊,告訴你小子,老孃可是好久沒有喫烤鳥肉了。”

雲丹咧了咧嘴,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天底下,竟然會有這麼強悍的罵人,哦不,準確地說,應該是罵鳥的人。

哦,而且那個聲音的主人,應該是一個女人吧,因爲她一口一個自稱是老孃,似乎只有女人,呃是那種很潑辣的女人纔會以老孃做自稱吧。

看看天空,果然就在自己的頭上的那片天空上,一隻雪背大鳥正在往下倒栽蔥,而他背上的一個少女,卻是正一邊緊緊地揪着大鳥的羽毛,一邊憤怒地大罵着。

納蘭離天的心裏這個鬱悶啊,按說,這頭雪背蒼鷹,很適合長途飛行的啊,怎麼這才短短的幾萬裏,就累屁了,這是什麼長途飛行的奧獸啊,靠!知道什麼叫做長途不,長途那主是不喫不喝,不對,應該是喫一頓管三天,喫一頓飽飯,然後,就是華麗麗地飛上整整三天。

可是這頭大鳥呢,還沒有飛到三天呢,呃,要說自己,也沒有對他提什麼過份的要求啊,不就是,讓他沒事,多來幾個俯衝,然後再來幾個垂直的掉落與上升,再飛飛“8”字形,哦,哦,還有,還有。

畢竟,坐着鳥飛,比那坐着飛機飛要有感覺得多了。

之前倒是也坐過鳥類的奧獸,不過那個時候因爲有急事兒,所以也就沒有這麼空閒的心情,這次好不容易有了好心情吧,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在半空中,死火了。

靠,你想想如果一架飛機,在天上死火了,是什麼概念。那鐵定了機毀人亡啊,空中事故,多大發啊。

所以,你說納蘭離天能不急嗎,能不罵嗎?

感覺到耳邊的風聲呼嘯着,納蘭離天閉上了眼睛,奶奶的,掉就掉吧,其實她也知道,就算是真的掉下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邢天,蜉蝣,大熊,小血玉,這四個傢伙,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納蘭離天一笑,不是說這裏到底都是毒嗎,花朵不是越有毒越漂亮嗎,那麼我就再變得漂亮點,於是心念一動,千幻面具在納蘭離天的臉上,重新幻出一張千嬌百媚的臉孔。

“行了,你小子也回去吧,就別和我一起與大地進行親密接觸了!”納蘭離天罵歸罵,心裏倒還是不忍,讓雪背蒼鷹與自己一起摔下去,於是雪背蒼鷹一聲鷹啼,便化爲一道流光,射進了納蘭離天的身體當中。

其實納蘭離天也知道雪背蒼鷹捱罵,是有點冤枉,要不是因爲自己玩得興起,那個傢伙,也不會累成這樣啊,竟然消耗過度了。

再說了雲丹看着這一頭大鳥與鳥背上的女子向着地面上掉,怎麼掉了半截,那鳥竟然詭異地消失了,只剩下女子了。

“救不救?”雲丹的腦海中剛浮現出來這個問題,納蘭離天已經掉到了他的面前了,眼看着就要與大地真的進行親密接觸了。

“不行,我要去救主子!”大熊急得都不行了。

“別去,這個人是雲家的人!”小血玉,皺着眉頭:“他的身上與孃親身上的一半血脈是相同的,所以就算出自本能,他也會救娘樣的。”小血玉十分的篤定。

就真的如同小血玉估計得一樣,雲丹還沒有來得及給自己做決定呢,但是他的那雙手臂,已經向前伸了出來,然後很準確地一把就接住了納蘭離天的身體。

“呃,原來隨隨便便都可以砸到一個帥哥啊!”就在接住的同時,雲丹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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