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寧萌的這個提議對沈Lang有着一定的殺傷力和吸引力,美女邀請陪睡啊,這種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就像南方的暴雨一樣,多少年不遇。
見過美女邀請陪聊的,不過通常是電話聊,聞聲不見面,很沒勁,最多是語言配合着聲音ML一番,等於畫餅充飢。
也見過美女邀請陪酒的,不過地點通常是酒吧或者KTV,最多眼神上肢體上曖昧一番,你敢真個消魂就讓你步天上人間的後塵。
至於邀請陪睡,這裏面道道可就豐富了,你怎麼想都行,一切皆有可能,至於後來做不做得成,那就全憑個人本事了。
雖然這提議殺傷力巨大,但是這不代表沈Lang會被秒殺,他瞥了一眼旁邊專心致志看電影的榮淡如便把自己拯救了,賊心賊膽一下子被現實擊碎了,女朋友在旁還想着出軌,是可忍孰不可忍?
“寧姑娘,我今天好像不是很方便啊。”
寧萌不解:“不方便?怎麼了?你也有每個月那幾天?”
“每個月那幾天?咳咳,我每個月確實有那麼幾天,不過是分開的。”沈Lang大汗淋漓地解釋道,“這不是小如在嗎?我們好多天都沒有……那個那個了,你知道的,她沒有發話,我怎麼可能棄之不顧?你要是我,你忍心丟下自己嬌滴滴的女朋友,跟她的好姐妹去做一些有悖倫常的事情嗎?”
寧萌聽得一愣,繼而反應過來,臉上一紅,啐道:“呸,咱倆既非母子又非姐弟,有悖倫常個屁!至於小如,你別拿小如說事,我借你用一夜怎麼了?小如可不是那中見色輕友有異性沒人性的小人,她也沒有那麼小氣!”
沈Lang委屈地道:“這哪跟哪啊?你把當東西啦?說借就借?”
寧萌道:“你別那麼感覺良好,你根本不是東西。”
沈Lang再次大汗:“別罵人好不好?”
寧萌威脅道:“要是你不答應,我不但要罵你,我還要想法讓小如聽見的,哼哼,我就告訴她我們之間有天大的奸.情,你對我始亂終棄,逼我墮胎數次。”
沈Lang無語,臉上佈滿黑線,剛說這姑娘BH,她還越發地來勁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沈Lang簡直懷疑當初岳飛是被污衊勾搭皇帝的老婆才被殺的。
好吧,我這次不跟你鬥,我屈服,爲了我和小如老婆的幸福生活俺老沈忍了。
“好吧,我答應你去睡大樓,不過……你不覺的我們這樣做就太過分了嗎?”
寧萌:“過分什麼?”
沈Lang道:“這不是赤果果的偷情嗎?你明目張膽地挖好姐妹的牆角,你不覺的慚愧以及作孽嗎?”
寧萌臉上紅暈乍現,啐道:“呸,別那麼老孔雀好不?還偷情,人家只是想體會一把睡大樓的感覺,誰叫你當初給人家描繪了那麼美好的場景呢,說什麼把萬家燈火踩在腳下,沒有蚊子自來涼風,還說什麼感覺離得和天空更近了,手可摘星辰什麼的。”
沈Lang暈了,大叫道:“我靠,我啥時候說過那些話?你怎麼張口就來啊?”
寧萌不以爲意地道:“人家發揮一下不行嗎?你的語言功底太差,自然不可能那樣描繪出來,不過你心裏肯定是這麼想的。”
沈Lang有點抓狂,沒好氣地道:“你心裏肯定是這麼想的?將來如果你每天給你男朋友這麼定罪的話,他不委屈死纔怪,不要說六月飛雪,估計整個夏天天天下大雪。”
寧萌聽了開始沒心沒肺地笑,道:“沒有那麼嚴重啦,人家只是想體驗一次以天爲蓋,以樓爲席的感覺,如果是真的很舒服的話,我這個夏天就租個樓頂睡了。”
沈Lang聽了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姑孃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家裏有五星級大酒店不睡,非要露天睡樓頂,這不是自己找虐嗎?
沈Lang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時後的事情,買了新的作業本不想用,非要跟林延換舊的,然後在反面寫,弄得林延每次都難以置信地問上好幾遍“你確定要換?”,而且那眼神裏明顯含着“你是不是傻帽”的疑惑。
想想剛纔寧萌的那番話,跟自己以舊換新的“傻帽”行爲還真是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寧萌見沈Lang不說話,繼續傳聲過來:“喂,你怎麼不說話了?”
沈Lang悻悻地道:“我發現我們倆終於有共同點了?”
寧萌意外地“啊”了一聲,非常感興趣地問道:“什麼共同點?”
於是,沈Lang把自己用新作業本跟林延換舊作業本的事情說了一遍。
寧萌聽了再次忍不住大笑,這下可又捅了馬蜂窩了,這時候電影裏面男主人公危在旦夕,女主人公淚眼滂沱,很多人的情緒已經被帶進去了,放映大廳裏甚至一片抽泣的聲音,這時候,寧萌這麼一笑,頓時把這微妙悽慘的氣氛破壞殆盡,就連榮淡如都不依地看了過來。
寧萌臉皮再厚,這次也終於扛不住了,一把拉住沈Lang的手,對榮淡如道:“小如,我借你男朋友用一晚上,等電影完了你自己回去吧,啊!”
說完,也不管榮淡如的反應,拉着沈Lang就往外跑,力氣出奇的大,沈Lang感覺自己如果不使出千斤墜,非得被帶飛不可。
跑到電影院外面,寧萌想扔掉一片垃圾一樣甩開沈Lang的手,有點不忿地道:“都怪你,丟死人了,看了這麼多年的電影,我這還是第一落荒而逃!估計從電影院裏落荒而逃的人幾十年來就我這麼一號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而這一切,都是你沈Lang造成的,我要你陪!”
沈Lang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你逃跑就逃跑唄,拉着我幹什麼?不過還是道:“怎麼陪?陪酒陪聊還是陪牀?”
寧萌一愣,繼而道:“三個都要,就三陪吧!”
沈Lang大汗,道:“怎麼個三陪法?”
寧萌想了一下,道:“現在我們去買東西,買酒買零食,再買兩張席子,買完了東西就去找大樓,找完了大樓你負責把我和東西都搬上去,然後陪我喝酒聊天,最後陪我睡覺,直到天涼!”
沈Lang無語地道:“你不覺的這些都是你的男朋友才應該做的事情嗎?”
寧萌道:“人家暫時還沒有男朋友,你暫時湊合着讓人家用一下吧,我用你,是你的榮幸。再說了,你要懂得知恩圖報纔行,上次你不開心是誰開導你的?忘記了?”
沈Lang嘀咕道:“君子施恩不圖報的!”
寧萌道:“你沒看見姑奶奶穿着裙子嗎?不是君子!”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耳熟呢?好像自己在哪聽過似的……
……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沈Lang都在扮演苦力長工的角色,負責從採購到運輸的所有工作,零食、啤酒、竹蓆、薄毯以及各種小物件,甚至還包括一頂單人帳篷,零零總總弄了幾大包,全部壓在了沈長工的肩上。
而寧萌就像一個毫不體恤下屬的地主婆,她唯一的任務就是當監工,悠哉悠哉地跟在沈Lang的後面,看着大山壓迫下的勞動人民沈Lang,一種滿足和得意油然而生,這纔是生活啊,有個人被欺壓的感覺真好。
沈Lang就這樣行在街上,引來了衆多的目光和議論,其中有一段是這樣的——某女:“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估計連人家的一半都頂不上。”
某男:“有把子蠻力當個刁用啊。”
某女:“就是能當個刁用。”
某男:“……”
沈Lang大汗,恨不得立刻逃跑,沒想到自己成了女人**老公的活教材,心裏那個屈……
沈Lang有點扛不住了,感覺周圍人的目光比背上的東西沉多了,出聲道:“我說美女,您老人家的座駕呢?都什麼年代了,還人力運輸嗎?”
寧萌道:“座駕?我讓司機開走了啊。我們現在要去爬大樓,你覺得汽車能開上去嗎?”
沈Lang被噎個半死,說得有道理,還他孃的真是這麼個理,可是……去找大樓的途中怎麼辦?這樣扛着也不是辦法啊,是不是就近隨便找個毛坯樓算了?
沈Lang正這樣想着,寧萌忽然開口道:“你是不是想着隨便找個大樓湊合呢?那可不行,就算不選個本市最高的,那至少也要50層纔行,再低了就太寒顫了,也容易走.光,你總不願意人家的第一次就這麼湊合吧?”
沈Lang巨寒,這也算是“第一次”?好吧,就算是第一次好了,第一次睡樓頂的處.女睡。
寒完了,沈Lang又有些不甘心地道:“美女,你咋就知道我想就近找樓湊合了?”
寧萌得意地道:“我是誰?天才美少女,自學成才的心理大師嘛。”
沈Lang腹誹地想着,這姑孃的心理素質比自己好多了,每次自己誇自己是天才的時候,雖然面不紅,可是心卻跳呢,可人家乾脆是面也不紅心也不跳。
“我說美女,要不然我們去你家那酒店的樓頂好了,70多層呢,夠高了,附近也沒有那麼高的建築物,一枝獨秀,絕對不用擔心走.光問題!”
寧萌想也不想便拒絕了:“那怎麼行呢?這次本來就是出來打野戰的,睡自己家樓上算怎麼回事?”
“打野戰?”沈Lang差點跌了個跟頭,這姑娘絕對是個人才,這種詞都能想得到,不過沈Lang不得不承認,這詞確實很形象,只要你不把意思想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