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月一邊捶打一邊道:“小流氓,敢喫姐姐的豆腐,你不想混了啊?別忘了,姐姐可是華夏大學的副教授,將來你進來看我不給你小鞋穿!”
沈Lang道:“咿,你咋知道我要考華夏大學呢?”
秦牧月道:“第一天開考前,是哪三個人在考點前面叫囂着說‘華夏大學我們來了’的?總不是我吧?”
沈Lang怪叫道:“秦老師,不是吧?難道從那個時候你就開始注意我了?”
秦牧月道:“呸,不要感覺那麼良好!關鍵是你們三個太高調了,想不被人注意都不行。老實告訴你吧,我已經把你們三個的豪言壯語都拍下來了,等將來你們萬一考不上,哼哼,我就拿出來讓你們丟人!”
沈Lang怪叫道:“咿呀,秦老師,我感覺你好邪惡啊?不過萬一我們考上了呢?”
秦牧月道:“考上更好,我可以拿來賺點擊,點擊多了網站要給我分紅呢!”
沈Lang道:“秦老師,你這是不是有點侵犯我們的肖像權啊?”
秦牧月不在乎地道:“有本事你告我啊?”
沈Lang“嘿嘿”一笑,故意曲解秦牧月的意思,把“告”的讀音讀成第三聲:“秦老師,你真的想讓我搞你啊?”
秦牧月哪裏聽不出沈Lang的邪惡意思,俏臉一下子紅個通透,啐道:“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論年紀,我也可以當你姐姐了,如果你考上華夏大學,人家就是你的老師,你能不能尊重人家一點?”
沈Lang俯下身子道:“秦老師,我可是非常喜歡姐弟戀和師生戀的,如果既是姐弟又是師生,一舉兩得,那豈不是更好?再者說,談情說愛跟尊重不尊重有什麼關係呢?剛纔你也說了,要我當你的男友呢!”
秦牧月感覺眼前有點發黑,辯解道:“請注意,是假裝,不是正式的!”
沈Lang道:“那什麼時候轉正啊?”
秦牧月覺得自己有點招架不住了,這個沈Lang既狡猾又流氓,秦牧月自覺不是對手,再也沒有信心把沈Lang作弊的事情問出來,只想趕緊逃離這裏,於是手忙腳亂地把衣服整理好,對沈Lang道:“你趕緊讓開,我要回去了。”
沈Lang道:“秦老師要回去了?肚子不疼了嗎?”
秦牧月忽然覺得肚子幾乎完全好了,不由得有點驚訝,道:“你好像還蠻厲害的,你真的是醫生?”
沈Lang道:“錯,業餘的。”
秦牧月道:“那就是沒有執照的醫生了?”
沈Lang道:“錯,是沒有執照的業餘醫生。”
秦牧月道:“醫生跟業餘醫生有什麼區別嗎?”
沈Lang道:“當然有,第一,我從來不因爲錢而幫人看病;第二,我沒有執照,不是正經醫生。”
秦牧月揶揄道:“確實不是什麼正經醫生,竟然敢調戲姐姐兼老師。”
沈Lang大汗,自己禽獸扒了一個大坑把自己活埋了,不禁有點憋悶,道:“切,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我調戲的,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秦牧月道:“是滴,你隨便起來不是人,這個地球人都知道。”
沈Lang再次翻了一個白眼,道:“秦老師,挑釁是吧?不要以爲我不敢來真格的!”
秦牧月道:“哼,借你倆膽兒,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根本就是純粹的嘴皮子選手?”
秦牧月還沒有起身,而沈Lang還坐在她的腿上,此刻居高臨下,道:“秦老師,萬一你看走眼了呢?”
秦牧月道:“姐姐都快30歲了呢,什麼時候看走眼過?”
沈Lang道:“那可說不準,所謂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哪裏看得出我不會對你動手?”
秦牧月道:“這裏是正經的飯店,還有我朋友就在外面呢,你敢!”
沈Lang笑道:“正經飯店怎麼了?剛纔秦老師說了,我可不是一個正經人。”
秦牧月忽然有點害怕了,道:“沈Lang,你不會真的來真的吧?”
沈Lang道:“秦老師害怕了嗎?”
秦牧月有點心虛地道:“纔沒有呢!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是壞人。”
沈Lang道:“秦老師,你都快30歲的人了呢,不會還這麼天真吧?如果有一天你落在強兼犯手裏,你這樣對他們說話,一定會被笑話的。”
秦牧月道:“那你是那種人嗎?”
沈Lang道:“你看呢?”
秦牧月道:“我看不出來。”
沈Lang道:“我也看不出來。所以說,真理都是通過實踐得出來的,秦老師,要不然我們實踐一下?”
秦牧月感覺有些不妙,道:“實踐什麼?”
沈Lang道:“實踐一下我是不是那種人啊。”
秦牧月嚇得大叫,道:“不行,你趕緊放開我,我要回去了,算姐姐求你了,好不好?”
讓秦牧月意外的是,沈Lang輕易地放開了她,從她腿上站了起來。
秦牧月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你怎麼就這樣放過我了?”
沈Lang道:“難道秦老師捨不得我放開你?”
秦牧月道:“不是不是,謝謝你,我要走了。”
沈Lang心裏有點好笑,一個女人居然對一個調戲她的人說“謝謝”,這有點怪怪的感覺,隨口問道:“要不要我送你?”
秦牧月道:“不要了,謝謝!”
秦牧月現在是芳心大亂,30歲了都沒有正經地談過戀愛,沈Lang這種最低層次的調戲居然讓她方寸大亂,進退失據,現在,她只想着趕快逃離,作弊的事情……她再也不敢管了,真的把自己搭進去就不值了。
秦牧月一心想逃,卻沒有注意自己的腿被沈Lang坐着壓了半天早就有點麻木了,猛地站起來,立刻覺得腿上發麻,腳上發軟,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倒,正如大家所期望的那樣,恰好跌在沈Lang的懷裏。
沈Lang溫.香軟.玉抱個滿懷,充分體驗了一把秦牧月胸前的偉大,其中的滋味自是無比的美妙,很是意外地道:“秦老師,你難道……真的捨不得我?”
秦牧月死的心都有了,可是這怎麼解釋呢?如果說自己腳軟,那聽起來很像藉口,但是又堅決不能承認自己捨不得他,這可怎麼辦啊?
秦牧月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一張俏臉紅得好像情竇初開的15歲的小姑娘一樣。
秦牧月不說話,沈Lang更是覺得奇怪,只覺得秦牧月緊緊地抱着自己,越抱越緊,主動得有點不像話,心裏不免有些浮想聯翩,可是他卻也沒有想到秦牧月是爲了不讓自己跌倒而努力地抱着他。
沈Lang小心翼翼地道:“秦老師,我剛纔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還真讓你說對了,我是純嘴皮子選手,我真的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秦牧月現在真的要羞憤欲死了,這個讓人家怎麼解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