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田清雅在沈Lang耳旁悄聲道:“小弟,小月妹妹剛纔昏倒了,你去看看她吧。”
沈Lang一聽大驚,道:“怎麼會昏倒呢?”
田清雅道:“你忘了她有病啊?剛纔你被警察帶走,她一着急就昏倒了,看得出來,她很關心你呢。”
沈Lang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田清雅一眼,道:“雅姐……”
田清雅小聲道:“知道你不是亂來的人啦,去看看她有什麼關係啊?淡如那邊我會談的。勇敢一點,姐姐知道你也是喜歡她的,只是一直沒有開口,不要在猶豫了,萬一她被別的男人搶走了,你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沈Lang聽了大爲感動,道:“謝謝姐姐,愛死你了。”
田清雅心虛地看了一下週圍,羞澀地道:“小聲點,這麼多人!”
沈Lang嘿嘿一笑,在田清雅的俏臉上親了一下,拋下衆人像一陣風一樣刮到了樓上,衆人知道是爲了什麼,也沒有人出聲詢問,只不過幾女心裏都有點酸酸的感覺,只有趙思燕不知所以,還在講她和沈Lang的Lang漫革命史。
沈Lang進了房間,看見正在閉目養神的夕宸月,一臉的蒼白和憔悴,看上去好像病情加重了好多似的。
沈Lang有點自責,也有點心痛,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沒有研究出來用什麼辦法治好她的病,那部《煉骨訣》上面倒是有一部分是關於醫術的,可是沈Lang沒有醫術的底子,雖然明明知道有些辦法,比如說把內力輸入人體內治療病變部位……可是現在沈Lang還沒有一點把握,體內的各種脈絡太複雜了,稍有不慎便會出現差池。
沈Lang決定從今天開始什麼事情都不錯,一切以夕宸月的病爲中心,先醫好她再說。
沈Lang上去抓住夕宸月的玉手,道:“夕老師,你沒事吧?”
夕宸月冷不防被人抓住了小手,慌忙掙扎,睜開眼睛看見是沈Lang這才放棄了,小臉上不由得飛過一抹紅暈,輕聲道:“你抓着人家的手幹什麼呀?”
沈Lang調笑道:“我替你檢查身體啊。”
這是一句很是邪惡的話,夕宸月當然聽過“檢查身體”這個典故,小臉更紅了,嗔道:“你要死啊?居然這麼調戲人家,我可是你的老師耶!”
沈Lang用很正經很認真的表情道:“誰說老師就不能調戲了?我不但要調戲老師,還要娶老師做老婆呢!”
夕宸月又急又羞:“死人,你還胡說八道!”
沈Lang把夕宸月的手又抓緊一點,捂在自己胸前,道:“月月!”
夕宸月聽見沈**她月月,越發地羞澀,好像沒有聽清一樣,急道:“你叫我什麼?”
沈Lang笑道:“我叫你月月寶貝啊。”
夕宸月小臉有點掛不住,道:“誰允許你這麼叫了,小流氓!”
沈Lang不以爲忤,好像沒有聽見似的,繼續道:“月月,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怎麼認識的嗎?”
夕宸月露出回憶的神色,幽幽道:“當然記得!那次人家剛出學校門,就被你這個小流氓摸了小PP,壞死了,現在好像更壞了。”
沈Lang委屈地道:“哪裏是故意摸你小PP啊,我本來是好心幫你把小PP上的紙條拿掉來着,誰知道你速度忽然慢下來了呢,不然我怎麼會真的摸到你的小PP?”
夕宸月道:“這麼說你摸了人家的PP還是人家不對了?簡直是歪理謬論!那第二次呢?人家好好的,正在地攤上買書,你爲什麼又摸人家PP?”
沈Lang道:“那不是人太多,擠得厲害嗎?再說了,你那麼一條大美女,就算我不摸,也難保沒有別的男人摸啊?與其讓別人摸還不如讓我摸呢,反正已經摸過一次了!”
夕宸月聞言羞不可抑,嬌嗔道:“你這是什麼破道理啊?摸人家PP還摸出這麼多大道理來了!還有上一次在人家家裏,爲什麼要摸人家的咪米?”
沈Lang道:“那純粹是個誤會嘛,我那時還穿着你的內衣,被你拍了傳出去我還有臉做人嗎?當然要搶回來了,我不過是在拯救自己的名聲而已!”
夕宸月:“搶照片就搶唄,可是人家胸口有你的照片嗎?”
沈Lang:“不是說了嗎,那是個意外,你以爲我還真的想摸你胸口啊?”
夕宸月柳眉一豎,道:“難道摸人家胸口你還不樂意?”
沈Lang慌忙否認:“哪裏啊,我當然樂意了。”
夕宸月:“你是因爲樂意摸才故意摸的是不?”
沈Lang一臉黑線,這姑娘到底想怎麼樣啊?
沈Lang求饒:“月月,好月月,放過我吧,好嗎?”
夕宸月:“人家又沒有抓住你,怎麼放啊,倒是你,你卻抓着人家的手呢,你怎麼不放過我?真是倒打一耙!”
沈Lang訕訕一笑道:“嘿嘿,月月,好月月……”
夕宸月一臉戒備地道:“你想幹什麼?笑得那麼猥瑣。”
沈Lang覺得頗是冤枉,迷惑地道:“猥瑣?你怎麼會覺得猥瑣呢?月月難道不覺的我笑得很真誠嗎?”
夕宸月遙遙頭,“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不覺的,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沈Lang忽然正色道:“月月,不說笑了,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夕宸月看沈Lang很嚴肅,心裏也打了一個突兀,道:“什麼事啊?”
沈Lang:“從今天開始,我要幫你治病,在給你治好病之前我什麼事情都不會做。”
夕宸月有點感動,也有點疑惑,道:“你要給我治病?你會治病?”
沈Lang道:“這個你不要擔心了,你要做的,就只無條件地相信我,好好地積極地配合治療,可以嗎?”
夕宸月沒由的對沈Lang生出一股信心來,道:“好,那人家就把自己交給你了,不過,如果治不好,人家可是要陪葬的!”
這句狠話被夕宸月說出來,更像是打情罵俏,沈Lang笑道:“我們打個賭好不好?”
夕宸月:“什麼賭?”
沈Lang:“如果我把你治好,你就做我女朋友,如果我治不好……這個我們暫時不予考慮!”
夕宸月有點驚呆了,沈Lang居然向她表白了,還是這麼赤果果的表白!
夕宸月一時之間有點慌,可是沈Lang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捧住她的小臉,狠狠地吻在她那兩片誘.人的紅脣之上。
“嚶嚀……”
夕宸月被沈Lang吻個措手不及,兩隻手揮在空中,不知道放在哪裏,瞪大了眼睛,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覺得沈Lang非常霸道地撬開了自己的小口,然後纏上了自己的小舌,那種既甜蜜又刺激的感覺瞬間把夕宸月的思考能力剝奪了。
夕宸月昏昏噩噩噩,渾身發軟,兩隻玉臂順勢纏上沈Lang的脖子,開始激烈地回應起來。
沈Lang已經不滿與於激烈的親吻,而是伸出魔爪,從夕宸月上衣的下襬伸進去,撇開小巧的內衣,攀上了夕宸月的神女峯,頓時,兩團柔軟被沈Lang掌握在大手當中。
夕宸月感覺到自己胸前領地被佔領,更是酥軟不堪,斜斜地歪躺在沈Lang的懷裏,任由沈Lang的大手自己的胸前肆虐。
良久,脣分,夕宸月面紅耳赤,衣衫散亂,嫵媚多過嗔怒地橫了沈Lang一眼,罵道:“大**,人家還沒有答應你呢!”
沈Lang道:“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嗎?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病,現在只是提前佔據領地,我絕對不會給其他男人一點機會的,你是我的!”
夕宸月被沈Lang幾乎野蠻不講理的講話迷得有點心醉,主動地擁吻住沈Lang,口齒不清地道:“冤家,冤家,我好恨你,不明不白地奪走人家的心!”
沈Lang沒有說話,只是盡情地享受着美人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