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各位提醒啊,最近剛剛學習了消防知識,所以看到土就想往火上填啊,結果……出現了這麼大的一個紕漏,不過也證明了羣衆的眼睛是雪亮滴……我躲起來流幾滴汗去……
**************************************************************************
看到眼前有些混亂的局面,最激動地自然還是新月,自從返回地球以來,除了在那款虛假的遊戲裏,她可是好久沒有機會看到這樣火爆的戰鬥場景了。只見她兩眼放光地盯着已經戰在一處的光焱和那條火龍,就差在一旁揮旗吶喊了——當然,如果在她的空間袋裏有這種裝備的話,她很有可能會用這種方式攪亂那條可憐火龍單純的思維。
這邊光焱和那條火龍倒是勢均力敵,可是獨角飛馬王在饕餮的追擊下卻有些狼狽。這倒不是說這匹飛馬王和饕餮之間的實力相差太多,而是由於在這個魔獸的世界裏,根本沒有暗黑屬性的魔獸存在,所以飛馬王的血液中不僅流淌着祖先們對暗黑魔龍的畏懼,同時也缺乏和這種魔獸戰鬥的經驗。因此對於饕餮不斷噴出的侵蝕性毒霧,除了四下躲避,一時竟找不到還擊的機會。
“爲什麼那條火龍要來幫飛馬王呢?”多多西茜很是不解,在魔幻星上,如果有其他魔獸遭遇到可怕的敵人攻擊,除了同族的魔獸,其他魔獸自然是抱着事不關己的態度遠遠避開,哪裏會主動送上門來打抱不平?
“這個空間雖然很大,但是畢竟是有限度的,所以這裏大部分的魔獸之間或敵或友,都存有一定的聯繫,但是這並不是說它們之間會守望相助,我想火龍之所以會來幫忙,只是因爲感應到了饕餮散發出的暗黑能量。作爲一隻驕傲的火系巨龍,它大概不能忍受其他龍族在自己的領地上挑釁吧,何況那還是一隻暗黑魔龍。”魔幻石的神情有些恍惚,說不上是感嘆還是欣慰:“不過我倒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夠看到光系神龍和暗黑魔龍聯手抗敵啊。”
魔幻石剛剛說完,遠處卻飄來兩朵白雲,那是兩匹充滿純潔力量的獨角獸。饕餮的暗黑屬性不僅激怒了那條火龍,甚至引起了獨角獸羣的注意,但是和其他獨角獸潔白的獨角不同,這兩匹獨角獸的頭頂上分別是金色和銀色兩種螺旋紋的尖角,這代表着它們在獨角獸羣中超然的地位。而此時此地,更證明了獨角獸對這些侵入者的重視。
有了與暗黑屬性相剋的光系獨角獸加入,饕餮先前的優勢立刻大爲減退,畢竟即便強悍如它,在受到獨角獸那充滿聖潔光芒的光束攻擊後,也會受到一定傷害。而飛馬王得到了強有力的支援,也變得有些輕鬆起來,一個個焰彈鋪天蓋地般向饕餮砸去,那邊光焱看出饕餮有些喫力,卻被火龍死死糾纏住不放,只能發出一陣陣怒吼。
“以多欺少,太不像話啦!”小迷幻妖精看到自己的夥伴被圍攻,立刻跳了起來,不過卻是躲在遠處不斷趁敵不備暗射冷箭,雖然無法對飛馬王或者獨角獸造成致命傷害,倒是也讓它們有點不堪其擾。
新月還在興致勃勃地看着好戲,那邊雲龍獸卻不高興了。也許是最近被主人關閉的時間太久,讓它覺得太過無聊;也許是在冰封大陸的途中,魔獸們結下了深刻的情誼,反正綠雲看着那一團混戰的局面,立刻衝了上去,讓原本還滿臉輕鬆的新月大呼小叫起來。
有了這樣好的帶頭模範,阿布和天堂鳥哪裏還能按捺得住,不過它們攪入戰局的目的與其說是爲了騷擾對方,倒不如說是遊戲更爲妥當。
一時間,草原上塵土飛揚,不時夾雜着某些生物的悲鳴,只是在漫天的草屑遮擋下,看不清是誰喫了虧,又是誰佔了上風。對於這混亂的局面,羿風和新月其實並不擔心,自己的這些幻獸曾經和主人們一起征戰四方,不論是實力還是應敵經驗都遠遠超出這些生活在安逸世界的魔獸,即便是再多一些對手,也不見得會喫虧,何況這邊還有主腦和魔幻石掠陣。瞧主腦那雙電子眼迅速地閃動,分明是想趁這個機會研究一下自己培養出來的魔獸的戰鬥力,而魔幻石卻是對羿風和新月從魔幻星上帶來的那些幻獸比較感興趣。
就在場面已經夠亂的時候,遠處卻又不斷傳來陣陣嗷叫,很快居然有一羣灰色的狼羣席捲而來。雖然領頭的黑狼衝過來就朝着半空中的光焱射出幾枚風刃,可是其他那些巨狼卻分明是來趁火打劫的,一時間追得那些原本嚴陣以待的飛馬四下奔逃,引得飛馬王只好暫時放過饕餮,追着地面上那些灰色的影子噴射火球。
“我想已經可以停止了吧。”魔幻石忽然開口:“主腦先生,你之所以帶我們來這裏,應該是希望我們來看看這些魔獸能不能替代從前的戰鬥幻獸吧。我想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你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結論。”
主腦並不回答,只是從那小小的飛行器上射出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只見它在半空中幻化出一個高大的白色身影。那是一個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頭頂甚至還戴着一頂高高的王冠,只是在背後展開的巨大白色羽翼,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神話裏的天使。
主腦變出來的虛影雖然沒有實體,可是還是有一股極爲強大的電流沿着空氣和草皮向四下蔓延,除了阿布表現得極爲歡喜,不論是飛在半空的飛龍,還是地面上廝殺的巨狼天馬,都感受到一種隱隱的刺痛。這種疼痛對於來自魔幻星的幻獸們而言實在微不足道,可是那些看似兇悍的火龍或者狼羣,立刻都變得有些瑟縮,它們無比恭敬地向空中那所謂的神使低下了腦袋。
主腦用那雙銀色的眼睛冷冷掃視了一遍在場的魔獸們,然後揮揮手,於是以火系飛龍爲首的兩隻獨角獸以及漫山遍野的狼羣立刻四下退去,片刻後,除了那隻憤怒的飛馬王和剛剛從混亂中平靜下來的馬羣,狼藉的草原上只剩下了最初的這些主角。
“咦,妖眼呢?”新月雖然看似在幸災樂禍,眼睛卻在迅速四下掃視,終於第一個發現了不妥——造成這場戰亂的罪魁禍首此時竟然不見蹤跡,這怎麼不讓大家擔心。
饕餮身上有幾處鱗片不知何時消失,露出黑紅色的皮肉,一根龍鬚更是少了半截,看上去有些狼狽,當然它的這些小傷換來的是獨角獸臨去時踉蹌的腳步,以及飛馬王缺損的皮毛和光禿禿的尾巴,所以也算物有所值了。它此時也顯得有些茫然,顯然已經忘記了加入戰局的原因,不過妖眼的失蹤卻讓它有些擔心。
“羿風,你的幻獸還真是很有趣呢。”魔幻石的眼睛靜靜地注視着不遠處一團不起眼的隆起,順着魔幻石的視線望去,大家才發現那仿若是一塊褐色石塊的東西雖然被剛纔掀起的塵土掩蓋,可是還是有一股暗紅色的光芒透過塵土朦朧地散發着。
“那是什麼?”星辰有些驚訝,雖然魔幻石給了他一些提示,但是他卻還是無法理解眼前的現象。
飛馬王似乎也覺察出不妥,它忽然衝上前去朝着那塊巨石噴出一股炙熱的火流,火流帶起的疾風將“石塊”外落滿的塵土吹散,露在下面隱藏的東西。那處隆起哪是什麼石頭,分明是妖眼五顏六色的身體,而被它團團包裹住的不是之前那匹強壯的飛馬,看那弱小的身形,分明是妖眼趁着混亂時刻,將一匹失去母親庇護的小飛馬吞噬掉了。而此時,從妖眼身上散發出的火熱氣息看來,“吞噬程序”已經進入到最後階段。
飛馬王哪裏能夠接受這樣的情形,它憤怒地揚起前蹄,狠狠地照着妖眼踏去,另一邊饕餮卻再次衝了上來。
“好了。”一團電網將飛馬王困在,主腦那冰冷的聲音響起:“它們都是我的客人,你們並不是它們的對手,還是趕緊離開吧。”
在魔獸世界的生物們看來,主腦此時的形象正是開天闢地以來的至高神詆,飛馬王不敢違背神的旨意,只好悻悻然噴着響鼻離開,但是從整隊飛馬羣那冒火的眼睛看來,妖眼已經被看做了這個世界最不受歡迎的生物。
“好帥的飛馬啊。”新月看着那甩着禿尾巴揚起漫天塵土的獨角飛馬背影,假惺惺地讚歎着,引得綠雲喫味地將大腦袋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主腦沒有聽出新月的戲謔口吻,居然一本正經地解釋着:“這匹獨角飛馬不僅是這些飛馬羣的馬王,而且同時還具備獨角獸和部分龍族的血統,可以說是我在這些魔獸實驗中較爲成功的一件作品。不過這些魔獸都有着自己的情感和思維,我想你就算再喜歡它,也不可能讓它爲你們馴服了,因爲這些魔獸都十分記仇。”
“我喜歡那隻火龍。”卡諾搓着下巴望着火龍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自從他和維安結爲朋友之後,他們兩個的動作越來越相似,雖然從外表和長相看來,兩個人截然不同,但是表情和舉止卻越發酷肖。“我決定了,我就要那條火龍做我的坐騎,我記得以前我的迦獁就是這麼酷的。”
“我也喜歡那條火龍。”維安搓着下巴,露出和卡諾一模一樣的表情:“看來我們又要較量一次了,看看誰能先徵服它。”
“你就喜歡和我作對!”卡諾沉下臉,重重在維安的胸口錘了一拳,卻露出自信的笑容:“你別忘了,我的體內留着火龍的印記,它更容易被我吸引呢。”
“那可不見得,”維安笑得有些狡猾:“我發現那是一頭雌龍,一般情況下,帥哥會比較受歡迎啊。”
星辰的眼睛早已越過那重重的山巒,投向遠處不知名的空間,他忽然非常認真地轉過頭看着主腦:“我想在這裏逗留一段時間,因爲我相信在這裏一定能夠找到屬於我的幻獸。”
美芙也是一臉的嚮往,眼中還是小星星在閃動:“是啊,我還想要一隻火鳳凰做寵物呢,如果實在沒有的話火狐狸也行啊,反正我喜歡漂亮的幻獸。”
“我也想留下來看看。”魔幻石點點頭,看看羿風和新月:“所以空間那邊就要麻煩你們常去照看一下了。”
“羿風,你可要看好新月啊。”星辰忽然有種不安的感覺,他不放心地看看新月,然後用充滿信任的目光深切地凝望着羿風,那滿臉的真誠如果不是羿風最近對他的瞭解加深,肯定會認爲他是出於信任,而不是無奈。
“你放心好了。”新月搶着替羿風回答,心裏卻開始替廣大的遊戲玩家默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