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不會對身體產生影響,伍六一也是長舒一口氣。
他對楊辰說道:“楊辰,你是能掐會算嗎?的確啊,這以前吧,法壇都是我在整理衛生,畢竟我是一門之主,這些活得我親自動手,以前挪到香爐的時候,都沒有發現這個情況。”
“就算藏着我們土門的祕寶,也確實是太隨意了……那什麼啊,你要是想去其他幾個門派看看情況,這倒是有點難度。”
“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你來我土門,哪怕還沒有正式成爲其中一員,但其他幾門的門主都看在眼裏,哪怕是心生嫉妒也好,還是其他的想法,各門的法壇,絕不是外人能夠隨意進入的。”
伍六一跟楊辰繼續說道:“不過呢,我倒是有一個法子,搞一個什麼茶話會之類的東西,邀請各門的人在禁地廣場集合,有我牽制着他們,然後你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不錯,是個法子。
至於是不是茶話會呢,還是其他的會,只要把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廣場那邊。
楊辰就是有機會去看一看,每一個門派的法壇,是不是如土門一般,那小股的神祕力量,是不是都在各門派的法壇之中。
“啊……”
突然的。
外頭傳來了一記叫聲。
楊辰和伍六一轉頭,直接跑了出去。
“心心,你這是……”
伍六一看到是妹妹,見她捂着胸口,表情很是猙獰的樣子,蹲在了地上:“你又犯病了?”
“哥哥,最近,胸口是一直的疼,而且次數也越來越頻繁了。”
孫心心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她咬着紅脣說道:“沒事沒事,你不要扶我,讓我緩一會,平時都是這麼熬過來的,一會就好了。”
“我自己是學醫的,這種情況也是頭一次見,雖說不知是得了什麼病,但是吧,以我自己所學的經驗來講,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孫心心是土門的二當家。
不是因爲有哥哥當門主,她這個當妹妹的就成爲了二當家。
主要是孫心心自己努力好學,確實是用醫術徵服了全村的人,五行村的村民,哪個不舒服,一般都是找她的。
所以呢,五行村的其他門派,承認伍六一的武力,也更加的覺得孫心心妙手仁心,所以都對土門保持着敬畏之心。
“我看看。”
楊辰也是挺好奇的,原來孫心心是一名醫生。
出於她此時的難受勁,再對漂亮女孩,楊辰就有一種親近。
他蹲下身子,讓孫心心伸手纖纖玉手,進行了號脈。
下一秒。
他臉色一沉,開口道:“寒毒?你怎麼會中了寒毒?這可不是小毛病啊!”
“心心,是不是每到晚上,特別是凌晨的時候,那是身體最寒冷的時候,那身體冰冷,無論你蓋了幾層被子,都無濟於事?”
“而且啊,你還有凍齡的體質,因爲夜裏的八個小時,你的身體是處於凍僵的狀態,哪怕你白天不學得累,但是啊,別人是一天二十四小時,而且你的一天是二十四小時再加八小時,懂我的意思吧,也就是說,在別人一歲的時候,你也就是七個月。”
我去,楊辰都震驚到了。
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怎麼會有寒毒呢?
這個五行村,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寒毒?怎麼可能啊,我妹妹自己是醫生,怎麼會生這種病呢,平時喫喝用度,都是統一的啊,別人沒有,爲什麼只有我妹妹啊?”
伍六一聽到之後,也是非常的擔心,看着妹妹如此難受的樣子:“就算是寒毒,只是暫時的難受,過了一會之後又好了呀。而且有凍齡的效果,對於我妹妹而言,比別人衰老的更慢一點呀,反過來說,不是挺好一件事嗎?”
“難怪,我已經二十四歲了,還長得十五六歲的臉,原來是這個樣子啊……”孫心心也是驚歎不已,並不覺得凍齡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是一件好事。
因爲所受的苦,所遭的罪,只有自己才知道。
每天夜裏,就如同楊辰所說的那樣子,讓人就是一種折騰,沒有人體會過這種感受,而且啊,到了晚上的寒冷,越來越冷。
她說道:“楊辰,全讓你說中了,其實,從小的時候,我就比一般人冷一點,從小就有了這個毛病,只是沒想到,我中的是寒毒。”
“那應該是你與生俱來的,可能是來自母體的遺傳,或者是小時候遇到過什麼事了,至於怎麼得到了這個病,根本無從查起。”
“但是,記住一點,凍齡是顯得年輕,並不代表着你的生命就比別人活得長,甚至可以說,身體的血液循環不順暢,隨時隨地的……或者是在某一天夜裏,你就這麼走了,這些都是無法預料得到的。”
楊辰是在告訴兄妹二人實情,這寒毒的恐怖,讓人難以預料得到,隨時隨地可以結束了生命。
他見着二人一下子就變得不好了,關心說道:“當然了,我也可以進行一些輔助的治療,等夜裏開始發作的時候,讓我過來……”
楊辰這話一出。
很有佔便宜的意思啊。
但他並不是往那方面去想的,真的只有等寒毒發作之時,才能治呀。
“那什麼,不要誤會啊,我的醫術肯定是在你們之上,也能準確的說出心心的病情,當然了,想不想治,就看你們自己的意思吧。”
“這個怎麼治啊……”
伍六一不敢往下想,看着妹妹此時的精神狀態好了一些,更爲可怕的是這個楊辰,不僅武力超羣,還有一手看病的本事。
不讓他開始猜測,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來到五行村不像是來投靠土門的,可是……又是一頓糾結。
“哥哥,你不用擔心……”
孫心心知道哥哥的擔心,畢竟楊辰是一個外人,並不是土門中人,各方面都不瞭解對方。
她覺得吧,像楊辰如此厲害之人,肯定是可以幫到土門的。
而且呀,從她與楊辰的聊天中可以看得出來,這位又帥又高大的男人,與她之間有點與朋友關係更進一層的意思。
“伍門主,還有心心,我完全是出於一個醫生對病人的看法,提出了治療的意見,我不強求的。”
楊辰懂的,到了晚上,寒毒發作,男女授受不親啊。
而且這寒毒的治療方法,也是夠奇葩的。
看到他們糾結,也顯得對此事的重視。
他轉頭對伍六一說道:“伍門主,可以先把心心扶回家中休息,對於你說的五門禁地廣場集合,讓我有機會去看一看別門派的法壇,這事爲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