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界仙魔大戰,起初時魔軍派出了兩千萬的大軍來犯。那時,魔軍勢大,仙兵難以抵其鋒芒,所以金光界在開戰後便是節節敗退,不久便失去了半個金光界的領土。後來,魔界從金光界抽調一半的兵力,去支援其他仙界的入侵之戰,這就使得本來岌岌可危的金光界得到了一次喘氣的機會,並逐漸積攢實力和魔軍形成勢均力敵的局面,兩者分庭抗衡,但也還是各佔半壁江山。
仙魔兩軍在金光界的戰線,西起西陲崎龍山,東至黃海,中間以唐江爲界,雙方沿江佈防,各屯兵千百來萬。而錢溪段,駐守了六萬的魔軍,和隔岸佈防的雲軒閣弟子數次交鋒之後,如今還剩不足五萬兵力。而雲軒閣的兵力,加上各地趕來相助的散修之流,人數亦不過三萬之數,在兵力上,魔軍佔據了明顯優勢。
就在雲軒閣弟子魚瑛設宴嚮慕容白等人表示謝意之時,錢溪北岸的魔軍剛剛退去,此時在大將卡殺特的帶領下,悄悄反撲而來。他們就是要趁着仙兵得勝大意之時,來個奇襲,妄圖想要從錢溪打開一個口子,侵入南方仙統區。大獲全勝的雲軒閣等仙兵,此時因爲殺退魔軍後撤百裏,心中大喜,所以衆人都大排宴席,飲酒歡呼,全軍喜慶大捷。在得意中的衆人卻沒有人意識到,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慢慢向他們席捲而來。
大帳裏,這是魚瑛的住所連同作戰指揮所。魚瑛是雲軒閣的弟子,身份雖高,然卻不是這裏的領頭人,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指揮頭頭。這裏的領頭者,乃是雲軒閣的大長老,人稱劍俠的鬼見愁。此人對於帶兵打仗,頗有一番手段,在他手下的這三萬多人,和魔軍交戰不下幾十回,但沒有一回,是讓魔軍在他手底佔到半點便宜的機會。因爲慕容白不想太過招搖,所以讓魚瑛沒有將自己留在魚瑛帳中作客的事告訴鬼見愁,免得自己麻煩。
“慕容公子這次能夠出手相助,使小女子能夠從魔爪下逃生,小女子感激不盡。只是目前魔軍大肆入侵我仙界,各界戰事告急,本來,有天命之人李仙坐鎮,我們金光界在抗戰局勢中還是穩cao勝算,只是李仙尊者如今不在金光界了,我們的實力真的是一落千丈,大不如前啊。慕容公子的修爲頗爲精湛,不知對抗魔之事有何想法?”魚瑛此次將慕容白等人留下,除了表示感謝之外,還是想讓慕容白等人留下幫助自己,一起共圖抗魔大業。
“呵呵,魚瑛姑娘言重了。本是同一條船上的人,理當共同禦敵!但說到抗魔之事,不瞞魚瑛姑娘,在下現在對抗魔之事還持觀望態度。因爲據我聽說啊,這抗魔軍中,其實有很多人都是心懷鬼胎,各自爲戰的。像這樣進退不一的戰線,我想,我還是自己打打游擊來得逍遙自在些!”慕容白笑道。
“哦?慕容公子哪裏見得抗魔軍戰線不統一了?”魚瑛故作不解。
這時,一旁的藍彩兒插話道:“魚瑛姐,你別說自己不知道,這仙兵之所以會退守到唐江一線,就是因爲第一仙派金光仙派爲了保存自己的實力,放棄固守嘉揚山脈一帶,導致戰線出現了破口,魔軍趁機突破,其餘仙派受到其後退的牽連,不得不放棄原來的陣地,一直退到這唐江邊上,讓魔軍又佔領了大片疆土。魚瑛姐,這事,你不會不知道吧?這金光仙派作爲金光界第一大派,不思勇猛殺敵,引領羣雄,反倒是自仙魔兩界開戰以來,一直爲了保存自己第一大派的地位,遇到魔軍就退,遇到魔軍就退,魚瑛姐,這也可以說是統一戰線了嗎?”
魚瑛聽到藍彩兒這麼說,臉色微微異變,看來,她也爲金光仙派一直的退避態度而不滿。
“彩兒妹妹,雖然這金光仙派的。。。”
“報。。。。”魚瑛還想解釋什麼,但是,一聲冗長的稟報聲從帳外傳來,隨即一個弟子急衝衝跑進帳中來,朝魚瑛拱手道:“師姐,有敵情!”
“怎麼回事?”魚瑛從座位上站起,望着來人急急問道。
“魔軍大將卡殺特,趁我方大勝慶賀之際,親帥所有兵馬,正急急向我處趕來,現在已經到來半裏之外,大長老吩咐,所有人手立即準備迎敵!”那來人回報戰情。
魚瑛聽到這情況,知道軍情已經甚是危急。卡殺特如果親自帥兵前來,那麼他們這些剩餘不到三萬的兵衆,勢必要被魔軍沖垮。但是事態緊急,容不得她再多考慮。
“慕容公子,軍情緊急,恕魚瑛待客失禮了!”說完,魚瑛快速朝帳外奔去。桃紅見師姐離去,也緊緊跟上。
“慕容哥哥,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先離開吧!”藍彩兒望着一臉思索的慕容白問道。可是,慕容白卻像沒聽到似的。
“慕容哥哥!”藍彩兒見他沒有反應,再次叫道。
“彩兒,白郎正在想事情,你先等等,我相信他會有主意的。”古桂英止住藍彩兒,勸導。她跟了慕容白這麼久,知道這個男人總是會有自己的打算。
“彩兒,立即發緊急信號,讓四軍立即向我們這裏趕來!”就在藍彩兒心急如焚的時候,慕容白忽然出聲。
“集結軍隊?慕容哥哥你不會想幫他們打仗吧?”藍彩兒驚問。
“算是吧。你們想,這敵我雙方,現在都想突破對方的防線,爲什麼?無非就是想通過這個破口,深入敵後,然後兩面夾擊之。既然如此,我們爲何不利用這次機會,集結我軍,從錢溪這裏,突破敵方防線,深入敵後,攪得他個不得安寧呢!原本,我是怕軍隊聚在一起,目標太大,容易被敵軍發現。但是,我現在有辦法藏匿軍隊的蹤跡了!”慕容白笑道。
“好吧,彩兒這就去發信號,讓四軍向我們這裏趕來!”藍彩兒答應着,三人出了大帳,朝後方離開。此時已經是夜幕降臨時分了,這魔軍竟然選擇在人家剛想入定的時候來襲,還真虧他們想得到啊。
夜幕中,一道火光沖天而起,直射雲霄,劃亮了半邊夜空。那是屠魔軍集結軍隊的緊急信號彈。信號每隔一段時間便發射一次,以保證四軍可以準確找到方位趕來。
而另一邊,仙魔之戰在夜色的掩映中已經猛烈交戰。這次卡殺特傾盡全力撲來,大有不死不休的慘烈氣勢。這魔軍剛剛損失了一位將軍,正是哀傷之際。而仙兵白日裏戰勝一場,內心自豪驕傲,對魔軍不放眼裏,加上宴席之故,人人都飲了些酒,此時正是酒後傻大膽,氣呼呼衝向魔陣,卻是個十去七八傷的結果。這就是哀兵和驕兵的區別。
眼看着自己一方損兵折將,雲軒閣的大長老鬼見愁才知道自己犯了兵家大忌,得意忘形了。但是,現在不是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所以,他振奮精神,揮劍殺向敵陣,誓死也要守住這錢溪一線。
就在仙兵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忽然見唐江南岸的錢溪段湧出一對對盔甲兵將,衝喊着殺向對岸的魔軍。這就是慕容白的屠魔軍!
前頭的,是重甲軍。此時,他們藉着夜色,抬着一隻只木筏,放到江中,在工兵的掩護下,很快在江面上搭起了一座座浮橋。
“騎兵換作前鋒,給我殺過河岸,殺入敵陣衝散魔軍陣形;重甲兵和槍兵隨後,借勢掩殺,穩步而進;工兵注意掩護;靈陣軍,結陣保護弓兵;踏白軍注意敵軍動向,提防魔軍友軍來援!”慕容白一聲令下,六軍各自按令行事,迅速有效。
騎兵統領蕭奇得令,帶領五千五百輕騎軍,策馬揮刀,涉過江面,衝向敵陣,揮劍砍殺;重甲兵統領王大年見騎兵已經衝潰了敵軍陣形,揮軍配合槍兵統領徐達明的槍兵,一路掩殺過去,這兩個兄弟部隊,一個防一個守,趁亂殺向敵陣,加上這些兵士修爲本來就高,魔兵遇上了他們,還真是沒有招架之力。爲何?別看這些兵士只是小小的兵士,可是他們所修煉的,乃是神級的功決,這事要被別人知道,不說這慕容白是瘋子纔是怪事。但也就是慕容白這般有魄力的人,纔將這些難得的功決讓給小小的士兵修煉,也因爲這個,抗魔軍中,終於有了一直所向披靡的隊伍。
弓兵統領楊開,此時藉助靈陣兵的保護陣,指揮自己手下的神箭手,引弦搭箭,將河對岸的魔兵一個個遠遠射殺。一道道呼嘯疾馳的飛箭劃過江面的夜空,如一道道死亡的呼喚嚎叫,在夜空下,這些呼喚收去了不少魔兵生命。
望着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屠魔軍到了戰場上果然沒有辜負自己的希望,慕容白終於露出了笑容。但看着遠處那大將軍卡殺特一副惱怒的樣子,慕容白拍拍古桂英的肩膀,笑道:“那個傢伙留給你了,可以嗎?”
古桂英朝他白一眼,嬌嗔道:“小看我!等着,看我如何將他擒下!”
說着,古桂英一飛身,朝那魔將卡殺特衝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