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神劍門老門主藍劍和夫人柳氏聞見慕容白要幫助他們解開身上的鎖鏈,都不禁爲之一笑。這卻不是小看了慕容白,而是這鎖着二人的鐵鏈,可不是一般的鐵質所爲。這些鐵鏈,乃是以九天神雷鐵經九幽冥火鍛鍊九九八十一年纔打造出來的神器,別說慕容白打不開,就算是強大至甚的神者,也是無可奈何。如果這鐵鏈可以打得開,那麼他們二人也不會被困在這裏了。要知道,他們二人可是神級境界的修爲。
“爹、娘,你們笑什麼啊?難得慕容哥哥有此心呢,你們倒好,就知道笑話他!”看見自己爹孃因爲慕容白的自作聰明而發笑,藍彩兒有些看不下去了。
“呵呵,慕容公子你不要見怪。其實,你小看這鐵索了,這可是神器一般的鐵索鏈,就連我們這般神級的修爲,都是打不開啊!”老門主說着,看着自己手中的大鐵鏈子,無奈搖頭。
“是晚輩不知天高地厚了!不過,晚輩還是想試試看,因爲,晚輩的這把劍,據晚輩看,應該很是鋒利!”說着,慕容白鏘的一聲抽出長劍,走到二人身邊的大鐵鏈旁,運上一身功力,迅速朝鐵鏈斬去。
就在兩位神級人物不帶希望且頗爲不以爲然的表情中,只見慕容白手中的長劍帶着一股藍光迅急斬下,那原本傳說中不可毀壞的神雷之鐵,竟然在他的劍下無聲而斷。隨着鐵鏈斷開砸在地上而發出一聲哐當聲,那藍劍和柳氏都不禁傻了眼。這是怎麼一回事呢?眼前這個少年,莫非憑着自己神級的修爲,還是不能看清其深淺?
“呵呵,果然如我所料,我就知道這把劍可以的。”慕容白望着手中的長劍,此時,長劍聽見慕容白這麼說,竟然輕微顫抖了一下,好像對他的這話很是受用。
藍劍和柳氏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在二人無言的沉默中,慕容白削斷了捆住二人的鐵索,剩下的,就是要怎麼離開這裏和弄明白這其中事由的原尾了。
“爹、娘,我們先離開這裏吧,天大的事,我們都先出去了再說!”看到父母已經除去了束縛,藍彩兒拉着二人就要走。
“我想,我們想走,怕是已經不能了。除非,兩位前輩的修爲一分也沒有落下!”見藍彩兒拉着自己父母就要往外走,慕容白開口,眼神卻是望着兩位老人。
“慕容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藍彩兒不明白慕容白爲何這般說。
“彩兒,你想一想,竟然他們能將一代仙門門主困鎖在這山洞中,說明了什麼?而且,他們明明派了十位長老在此看守,說明對此事非常看重。但是,剛纔我們進來時,就只是你一句話,他們就放我們近來了,你不覺得這其中就是個套嗎?我們剛進來時,外邊就傳來了一聲長嘯,如果我猜的不錯,現在外邊一定已經是衆人把守,爲的,就是將把我們來個甕中捉鱉!”慕容白心思縝密,這些年出門在外闖蕩,他已經學會怎樣才能保護自己。
“爹、娘,你們不會?”聽到慕容白這麼說,藍彩兒心裏也是大感疑惑。這爹孃的修爲,在神劍們中,那是無人可敵的。他們竟然被人捆住了,那就證明這其中必有隱情。
兩位老人聽到女兒這麼問,對視一眼,深色頗爲難看。最後還是柳氏開口道:“彩兒,慕容公子所猜不錯。娘和你爹的修爲,確實已經被人封印了。所以,我們纔會關在這裏啊!”
“誰可以封印你們的修爲?”藍彩兒不解,因爲要同時封印像自己爹孃這般的神級高手,那得需要多大的本事啊。
“彩兒,其實,娘和你爹修爲被封印一事,是被人算計了!說來也是我們養虎爲患,作繭自縛啊!想當年,我和你爹結伴日久,卻沒有一兒半女,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我們遇到了一個棄嬰,這個棄嬰就是你的大師兄。見他可憐,我們就收養了他。原來,你大師兄對我們也算是孝敬。可是自從我們老來得女,他這個神劍們少門主的地位受到了威脅,他的心思就開始慢慢變壞了。你大師兄是爹孃一手帶大的,他雖不是爹孃親生,但是,爹孃一直就把他當作自己的骨肉看。其實從一開始,爹孃就知道你大師兄對權勢的慾望非常強烈。那時娘和你爹想,這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可誰曾知道,他就是對權勢太過看重,所以看到你的出生以後,就開始害怕失去他原來的地位。這些年來,他暗下營私結黨,密謀篡位,而你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阻礙。娘和你爹一直以爲他終有驚醒的一天,可誰知,就在半年前,你大師兄他急急從抗魔前線回來,告訴我們說你不幸在魔佔區受戮身亡,我和你爹一聽之下大驚,精神恍惚,哪裏還有心思打理門派中事。他呢,就趁此之際,給我們服下了化功散,導致我和你爹日漸精神萎靡下來。當時我和你爹因爲你的事,心情非常不好,加上被暗中下了毒,發現他的異樣時,事情已經一發而不可收拾了。看我們已經無力應付,你大師兄就一手策劃了這些事變。不過,這事情可沒那麼簡單。你大師兄撕破臉皮後,我和你爹才知道原來在他背後是有人在支撐着他的。光憑他一個人,不可能可以拿得下這龐大的神劍門。所以,我們接下來,肯定要面臨一場巨大的災難。而且,我和你爹現在的功力,勉強還剩下不到原來一半的實力。我們的處境,十分不利啊!”
柳氏說完,四人都陷入了沉默。要按照柳氏這麼說,那麼他們現在肯定已經陷入了一個絕地之陰謀之中了。
“是不是隻要解去二位前輩身上的化功散,二位前輩的功力就可以恢復了?”慕容白忽然想起自己曾成功救下中毒的水依依和散功的離洛,想必他也可以幫助這藍彩兒的父母解去化功散。
“慕容公子,別說這化功散歷來無藥可解,就算真的化解了,我們兩把老骨頭也要花上個一兩天來行功,纔可以恢復功力。但你看我們現在這個情況,你覺得會有那樣的條件嗎?”神劍們門主藍劍望着這個神祕的少年,他一出現,就經說些不靠譜的話,真不知自己女兒是怎麼會遇上這麼個傢伙,而且看樣子自己女兒對他還是十分上心的。
“慕容哥哥,你可是有辦法?”藍彩兒可不像她父母那樣小看慕容白,連月來的相處患難,她是越來越看不清這個男子。因爲,無論遇到什麼難題,他總是可以逢兇化吉。
慕容白知道自己人微言輕,如果這兩人不是藍彩兒的父母,他可是不會理會他們這些私事。但是看在藍彩兒的面子上,他還是委屈自己,決定出手相助。慕容白四下望了一下,見洞中不遠處有一個石桌,桌上放着一個茶盞,盞上杯壺俱全。這纔不顧一旁的兩位老人,拉着藍彩兒走到石桌前,提起茶壺,知裏邊尚有茶水,便各自斟了兩杯,背對着兩位老人,摸着腰中短劍輕輕劃破手指,將鮮血滴入茶杯中。
“慕容哥哥!”藍彩兒見狀不禁驚呼,卻被慕容白示意其不要出聲。
“你想救你爹孃,就讓他們把這兩杯茶喝下!剛纔的事,你就當作沒看見,算是對我的報恩,好嗎?”慕容白不顧藍彩兒的爹孃就在後邊,附到她的耳邊輕聲說到。
藍彩兒有些驚訝看着慕容白,但見他眼中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點頭表示答應。這才端了茶水,給自己爹孃喝下。
一會之後,只聽藍劍和柳氏兩位老前輩驚呼自己身上的化功散已經解去了,這藍彩兒不禁嚮慕容白投來感激和柔情的目光。而藍彩兒的父母則是更加的震驚,他們可是風風雨雨了一輩子,什麼異事沒見過,可今天這個少年的出現,所發生的一些事,就已經超出了他們平生所識。原本,他們也是對這個少年帶有一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蔑視之態,可是現在,他們除了表示對慕容白的感謝之外,其餘的都沉默了下來。因爲,他們看不清的,他們怕犯錯。或是,怕自己的猜疑,得罪了這個神祕的少年。說什麼,他也是他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啊。可是,他確實又讓人猜疑不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