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邢雨才拖着疲憊是身軀,強忍住疼痛,走了過去。畢竟那獨角怪獸的皮那可是好東西啊,防禦力太強了,這從那怪獸用防禦當攻擊這一點上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若是能用此獸的皮做成一副鎧甲,不,就算是將那怪獸的皮簡單的祭煉一下,讓其柔軟一點,那披在身上都要比現在的這個鱗甲要好得多吧。”
邢雨一邊給自己鼓勁,一邊艱難地走向那隻獨角怪獸的所在地。
“哈哈哈”
片刻後,邢雨毫不掩飾興奮的大笑而歸。
初時他見了那隻獨角怪獸還有些忌憚,不敢靠近。但稍微觀察一下,就現那隻怪獸已經是雙目無光,一副耗光了靈力真元,死去多時的樣子。
看到這裏,邢雨出了有些懊惱自己沒有早些跑遠而被他重傷,除此之外就毫不客氣地先是利用自己的陰陽雙蛇劍給它來個大開膛,將獸皮剝下放入腰間的一塊藏玉之中,隨後又將此獸的獸骨和那隻獨角都統統切割下來收好,這才十分滿意的走了回來。
其實他也可以就在原地休息,不過當他看到地上的一堆碎肉,心中就不由地一陣噁心,想想還是回到原地休養的好。
邢雨將自己腰間藏玉中所存的丹藥都取了出來,先服用了一枚剛剛練好不久的還靈丹,打算先讓自己的靈力恢復一些。隨後就每個小瓶地翻看起來,打算看看自己這條小命究竟是被那種神奇的丹藥給救了。
“救心丸,接骨丹?!”
看到這兩種藥瓶中的丹藥個少一粒,這可讓邢雨有些無語了,第一種丹藥倒還好說,是給修士服用,用來在重傷之時護住心脈,保證心神在短時間內不會消散所用。而後一種就有些那可是給自己飼養的蠡雪寒蠶用來強筋健骨,促使他們快成長育用的丹藥啊。
邢雨想到這裏,就覺得一陣噁心,隨後出一聲苦笑道:“若是被別人知道我這個煉丹師竟然服用了給畜生喫的丹藥,那還不消掉他們的大牙?”
十日後。
“黑小子,你的人到底找到邢雨沒有?”
王昕站在營地中央,不悅地責問起黑山月來。
黑山月聽後,也是滿臉苦澀的道:“王前輩,我已經讓所有的兄弟去找了啊,想必應該快找到了吧。”說完又自己嘟囔道:“你看不到啊,現在整個營地裏除了咱們三人已經麼有一個人了,還追,邢雨可是長了腿的大活人,他要跑,你叫我們上哪追?”
王昕聽了他的嘟囔聲,面色一寒就打算在說些什麼。可就在這時左牽黃卻突然開口道:“王道友,黑小子說的也沒錯啊,他盡力了。要我說咱們就在這裏耐心的等吧。”
“等?盡力了?!”
王昕聽後有些惱怒地道:“未必吧,我看二位是覺得得了不少的好處,打算和邢雨那小子一樣的打退堂鼓吧?”
左牽黃聞聽此言,一改先前的笑模樣,面帶寒霜地道:“王道友若是這麼說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當初我就不贊同你將那件鱗甲贈與那小子,如今倒好,他得到重寶之後溜之大吉了吧!”說道這裏,又話鋒一轉地道:“再說,我那裏要跑了?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下正急需一些祕術來突破瓶頸,哪怕是讓老夫達到中期修爲,那可能夠多活個百十年那。”
王昕聽後先是有心不好意思自己不應隨意責備他人,但隨即臉色一改,冷哼一聲道:“左道友好心機啊,不過僅憑初級到中級就想延壽百年?也有些癡心妄想了吧。”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嘲笑與不屑,顯然那到達結丹中期就能延壽的說法極爲不屑。因爲他自己早就困在此境界許久了,自然知道對方之言的可行性,左牽黃被他說的臉色紅白交錯了好一陣,才恢復本色,不甘示弱地道:“單憑結丹初期道中期自然無法達到延壽百年的效果,不過老夫自有其他祕法,這就不撈道友費心了。”
他二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漸漸地吵了起來。而黑山月則是見怪不怪地就這麼站在那裏聽着他二人的對罵之聲,不過他的心中卻是十分的不爽啊,不過這又能怪誰呢?誰讓他在山洞水道中竟然一時昏了頭,竟然生出了什麼拋棄衆人自己獨生的念頭呢,此時他們的關係已經是若即若離了,他可不想在因爲一些小事而讓他們二個對自己的看法更加惡劣起來,不然自己將來這個名義團長不但無法支使這二位高人,而這次的取寶之行若是失去這二人的庇護,那自己也十有**會葬命在此地了。
黑山月就這麼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左顧右盼,可當他的眼神看到空中一處之時,他整個人卻突然呆住了。之見那裏出現了一道昏暗的盾光,度談不上快,能夠勉強看清一個模糊的人形,之見那人渾身都是細小的鱗片,在右側胸前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透過此洞可以看清此人身後的一切,而此人臉上毫無血色,冷眼看去還真就容易讓人誤認爲對方是什麼人形妖獸。
“邢雨?”
黑山月有些不確定地出一聲疑問,隨後就將自己的玄月刀向空中一拋,整個人就化成一道淡藍色的盾光,迎了上去。
王左二人聽他如此一說,自然也停止吵鬧之聲,放出神識向那道盾光探去。
王昕的神識剛一接觸那道盾光,臉上的表情就立刻凝固了。
左牽黃的神識則是在對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情,片刻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看了王道友此次獻寶還真及時啊,不然邢小友恐怕就要性命不保了啊。”
王昕光顧着驚愕邢雨怎麼會傷成如此模樣,一時間竟沒有明瞭對方話語中那一語雙關的意味,只是嗯了一聲,算作答覆。
左牽黃見他如此模樣,自然也就不好在說些什麼。就這樣,二人靜靜地等着黑山月將邢雨迎回。
不過俗話說的好,望山跑死馬啊。他們雖然看着對方的那道盾光不遠,就在不遠的天邊某處,然而真正御器飛行的黑山月才真的知道邢雨與他們的距離。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黑山月才帶着邢雨回到大營之中與他二人回合。
“邢老弟這段時間你跑哪去了?怎麼還傷成了這幅模樣?”
王昕不等他二人落地,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邢雨聽他如此一問,就沒好氣地答道:“王前輩賜的寶物還真了不得啊,在下只不過是運用靈力走了一會,就跑到十萬八千裏裏之外了,只不過在下的運氣不濟,與上一隻獨角怪獸,在下雖然以陣法之道將其斬殺,但自己也落了個如此下場”
左牽黃聽邢雨說完,倒是沒說什麼,王昕則立刻明白此人之前所言的涵義了,這不是責怪自己亂獻寶物,險些害死眼前之人嗎?想到這裏王昕就立刻白了左牽黃一眼,以示報復。
左牽黃則是出若不見地上前一步,遞出一隻小玉瓶道:“我這裏有瓶對傷口癒合十分有效的靈藥,邢賢弟就先對付用吧。”
邢雨道了聲謝,便接過小瓶打開一聞,一道奇特的香味立刻沖鼻而入,其中所蘊含的靈氣和提神的功效讓他的精神立刻好轉了許多。再度謝過此人之後,邢雨才向王昕說道:“王前輩,你送在下的這件寶甲算是報銷了,不過既然你能煉製出來,想必也會有修復的辦法吧。”
王昕聽後先是一愣,似乎有些痛惜那件僞異寶剛剛現實沒有幾天,就被眼前的這個敗家子給弄壞了,不過他倒顯得很是大度,並麼有責怪的意思,而是大笑幾聲,道:“好說,此甲出自我手,將它修復自然不是問題,只不過”說道此處,他頗感爲難地道:“效果嗎,自然難以恢復如初了,既然它已經毀了,那它的效果在下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想必道友也親自試過了,此甲的甲身在注入靈力之後不但能在身體周圍產生一個類似風牆的保護網,還能讓風刃快的充實其中,只要對方破掉這層防護,那些肉眼難以覺察的風刃自然會順着宣泄口用處殺敵。”
說道這裏,他又如數家珍地將那罕見的僞異寶的功用一一說了一遍,什麼快移動和放出風刃之外的神通邢雨自然是知道了,但他還是說出了一些邢雨根本就不知道的神奇功用,比如什麼將靈力注入到飽和狀態,全力一擊就能將空間撕裂出一個小裂縫,人就可以隨着那個裂縫進入逃生等等。
邢雨和左牽黃等人聽得可都是個頂個的賬目結舌了,他們任誰也沒有想到這麼一件不起眼的鱗甲竟然會具有如此之多的用處。
不過邢雨最後還是展演一笑,先不說此甲用處如何了得是否壞掉,就算它仍舊是一件完好的,那自己這樣的修爲也別想用處那麼多不切實際的神通!因爲他自己已經將全部的靈力注入其中了,顯然那點靈力對此甲來說,還遠遠達不到王昕所說的效果。
王昕將那件風鱗甲吹了個天花亂墜之後,嘆了口氣道:“此甲雖然能夠修復,但其效果就不要奢望什麼了,頂多能具備日行萬里和瞬間射一二道風刃的效果也就罷了,至於防禦力方面,你到不用擔心,我可以適當的加入一點鐵母晶在其中,防禦方面你就不用*心了,只會比之前就是了。”
邢雨自然明白對方所致的強是什麼,不過當他聽到鐵母晶這個名字還是很好奇地問道:“王前輩,鐵母晶到底是什麼啊?晚輩也曾多次聽過,但卻從未見過,更沒有見有人出售過。”
王昕聽後有些遲疑,並沒有立刻給予答覆,反倒是左牽黃搶先說道:“鐵母晶和庚母晶其實差不多,都是添加在法寶之中使其達到堅硬的效果,只不過前者更加註重於法寶的堅硬度,然而卻無法避免過堅則脆的道理,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了。只要一滴,你就足以在坊市或是拍賣行中換取一件普通的法寶了。至於”此人說道這裏,就有些詞窮的樣子。
王昕則是樂得看到他那種窘迫相,稍作沉默就笑吟吟地道:“說啊,怎麼不說了?”
左牽黃見此情景,之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站立一旁,打算聽聽對方對那衆說紛紜的庚母晶有何高見。
王昕見此,也沒多說什麼廢話,直接開口說道:“庚母晶,衆說紛紜,有的管它叫庚鐵晶,有人管它將黃金液,也有人管它叫什麼黃汁、金頭等等,但不管此物叫什麼,但卻有一個共同的特性,那就是此物加入法寶之中不但能夠提升法寶的堅韌程度,而他最大的效果則是起到對法寶靈性的催化作用。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一味法寶營養藥,當然有能力獲得此物的那都是一些元嬰級的老怪物,他們得到此物自然不會添加在什麼法寶只上了,一定都是用在了靈寶、異寶之中,這才使能顯出此物的神通之處。”
邢雨等人聽他說到此物能夠催化法寶的靈性,都不由地詢問起如何得到或是煉製此物。而王昕對此則的回答則是十分的模糊,但這也讓邢雨牢牢地記住了一件材料的名字,庚鐵。因爲此人認爲庚母晶就是從庚鐵中反覆提煉出來的一種汁液。
左牽黃聽到此處則是有些不置可否的樣子,道:“庚鐵?老王啊,你就別糊弄那些晚輩們了,誰不知道庚鐵是修真界公認的廢料啊,此物剛一被人現,倒是引起了不小的風波,價格也在一時之間被哄擡到驚人的地步,不過沒過幾年此物就先後在各大拍賣行和坊市中消失了。”
邢雨聽到這裏不禁問了一下原因,這才知道原來此物雖然堅硬無比,幾乎是堪稱無物可摧,但也是因爲如此,到了修士的手中,同樣的難易將其煉化。而有一位元嬰期的老怪物更是不信邪,那這此物當場用了三個月的時間纔將其煉化個乾淨,結果竟然毫無所獲,庚鐵被煉化的一乾二淨,結果那老怪被氣的當場宣佈這種材料是個廢料。而聽說此段時間那老怪還是動用了某種祕術,放出了三味真火纔將其煉化徹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