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的視線被自己放出的地矛牢獄擋住,根本看不到生了什麼事情,然而吳信卻看的清楚,之間斜側裏一個圓盤好似皓月一般的鎖在,出陣陣的熒光直衝衝地奔着她就衝了過去。
“月兒快跑!別抵擋了!那東西太強!”
吳信驚恐的聲音傳到李月的耳中,然而一切都顯得遲了,李月只感到一陣說不出的冰冷,無法抗拒的刺入了她的身軀,雖然有着替身符的抵擋,但是她仍舊被凍成了一塊冰封美人,被重重地摔在了幻靈雷火陣的邊緣處。
“月姐!”青霞見到李月被凍成了冰塊,不由地出一聲驚呼,擊殺了二位敵兵,就想退回去救援。
“殺了人就想走?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菜市場嗎!”
突然一柄明晃晃的寶劍協同一聲怒吼截住了她的退路。
青霞見來人器宇非凡氣息不弱,顯然是個開光中期的傢伙,那柄寶劍就是他放出來堵截自己的。
“呵呵殺一羣不如殺你一個,這才過癮嗎!”
青霞呵呵笑了一聲,身體就化成一道青色的影子,清風一般來到此人左側,出奔雷般的一拳。敵方修士沒想到青霞的度竟會如此之快,自己的寶劍剛剛被擲出,眼下手頭沒有兵器,只好被動挨打。
此人想也不想,迅將自己的頭盔摘下,以來抵擋。顯然他是急糊塗了,一個普通的頭盔怎能抵擋得住同級修士的含恨一擊?只聽得咔嚓一聲,那個頭盔被打的粉碎,青霞的拳頭距離他的心臟更近了,也就有那麼一二寸的距離。
就在此時,青霞卻見到一條毒蛇悄無聲息的快*近着她,帶起了嗤嗤的風聲,而那條毒蛇的目標正好是自己的又腹部。
“拼了!”
當青霞現那條毒蛇竟然是一柄奇異的長槍,而那槍頭的目的竟然只是自己的腹部,權衡之下,還是做出了一個拼命的舉動,不顧長槍是否能穿透自己的小腹,拳頭不該方向,身體也只是稍稍偏移了一點,讓槍頭的殺傷稍微向外了一點。
“噗!”
“噗!”
二聲悶響響起,分別是青霞一拳打碎了對方的心臟,而她自己也被那猶如毒蛇一般的長槍刺破了小腹,肚子裏的零碎沒有遮攔嘩啦一下就湧了出來。
“哈哈哈小丫頭,你中計了!”
一個狂妄自得的笑聲,就在這時傳入了她的耳中,此時青霞也明白過來,對方已經佔據了優勢怎麼還會有高級修士來和自己拼命?然而她的醒悟卻有些喫了,不知爲何在受傷後,她的靈力就快地從腹部的傷口處湧出,這讓她痛的難以移動,以前的什麼身法,什麼能耐一時間是出不來了,而她則只有眼睜睜的看着對面那個被自己擊碎心臟的男子漸漸的變淡,最後化成一個打火機大小的小人偶。
“媽的,這娘們還真***狠,要不是小爺我反應快,這回怕是就撂在這裏了。”那名被打碎心臟的男子上前一腳就把青霞踢到在地,惡狠狠的咒罵着。
“嚴文,別和她過不去了,她已經種了我的詛咒之蛇的毒性,現在的她跟凡人差不多,可經不起你折騰了。”一位黑衣銀甲,手持一柄長槍的修士上前說道,只是他的那竿長槍的槍頭頗爲怪異,竟然是一隻毒蛇的蛇頭形狀,那個蛇頭張着大嘴,嘴中還時不時地吞吐着一條紅紅的芯子,顯得十分的惡毒。
沈嚴文聽後,無味地說道:“好吧,真沒意思,每次和你合作最後都不能折磨一下獵物。”
馬浩炎聽後一笑,也不答話,叫了身旁的幾個修士將青霞捆綁下去,才道:“那你下回和宋夜眠去合作啊!”說完便調侃道:“不過你也真捨得,那個替身人偶的價值恐怕不低吧,初時我都被你給騙了。怎麼不用你的釋金劍?”
沈嚴文聽後搖頭道:“唉這婆娘厲害的很啊,我若是不設此計我們二個恐怕都的先後死在她的拳下。我的釋金劍雖然不弱,但度絕對趕不上她,就是你那條毒蛇也不行,修士比鬥度、力量都很關鍵,咱倆那個都比不上人家,難道還要等死?”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老七、老八別在那裏蘑菇了,那小子跑了!”此時宋夜眠見戰局已定,便將自己的骷髏幡收了起來,然而他環顧四周卻怎麼也找不到吳信的影子,不由地招呼了他二人一聲,隨後向邢雨佈下的幻靈雷火陣跑去。
沈嚴文和馬浩炎也沒想到那位後期修士竟然會丟下自己的同伴不問,自己先行開溜,一驚只下也隨着宋夜眠過去尋找。
“媽的!高級修士都***是怕死鬼,見狀不妙竟然自己開溜了。”馬浩炎見着了半天也找不到吳信,不由地咒罵起來。
沈嚴文聽後將手放在脣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小聲說道:“你小子不要命啦,咱們老大可就在後面看着呢,要是讓他聽到有你小子受的!”
“我又沒說他!”馬浩炎聽後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沈嚴文懶得理他,快走兩步趕上前面的宋夜眠道:“三哥,那小子看樣是跑沒了。”說完指着凍成冰坨的李月道:“這娘們怎麼辦?她中了老大的玄月刀,現在寒毒怕是入體了,還救麼?”
“你問我,我問誰?”宋夜眠聽後不悅地道:“什麼時候處理犯人的事情輪到咱們弟兄說了算了?待會請教老大吧。”
三人又尋找了片刻,實在是找不到吳信的蹤影,這纔回到黑山月的身旁覆命。
黑山月早就將經過看的清楚,知道吳信在自己對方李月的時候,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逃了,就連他自己也是毫無察覺。便道:“算了,將那個李月帶來。”
黑山月的命令在他們這羣人中那就是聖旨,不過押解犯人這種事宋夜眠等三位可是沒興趣做的,自有身旁一些懂的溜鬚之道的修士,屁顛屁顛地跑去然後抬着早被凍成冰坨的李月,送到黑山月的面前。
黑山月來到那大冰塊前,抬手按在其上,就見一道道黑色的氣勁就圍繞着冰塊旋轉起來。時間不大,那黑色氣勁也就繞着冰塊轉了能有三圈左右,就看那凍住李月的巨大冰塊以及變成粉末。又取出了一個紅色的葫蘆,讓手下人將裏面的液體喂她喝下去。
李月喝下那紅葫蘆中的液體,很快就甦醒過來,只是臉色十分的白,比做美白的效果那是好了不知多少倍。當他看到黑山月,一切就都明白了,道:“黑山月你打算怎樣!”
黑山月聽後出一陣狂笑,道:“哈哈哈敬酒不喫喫罰酒!我問你,可否歸順與我?”
此時李月似乎已經看破了生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但當她看到面色同樣慘白的青霞,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只不過那表情十分的慘淡。
此時青霞的狀況一點也不比李月強,她不但面色很白,肚子上也因爲開了口子,被人粗手粗腳地用針線縫了不知道多少針,恐怕沒個幾百針是下不來的。不過精神萎靡的她一聽到黑山月說讓他們等人歸順,雙眼就不由地放出二道光芒。
她的這個舉動自然逃不出黑山月的雙眼,見她意動,便問道:“青道友意下如何?”
青霞稍作猶豫便道:“歸順你不難,不過你要給我們什麼好處?”
黑山月聞言一笑,反問道:“你要什麼好處?”
“好處嗎,你讓我想想。”李月聽到青霞要歸順他,急的一個勁的向她眨眼,然而青霞卻向沒看到一樣,自言自語地嘟囔着,片刻後道:“想到了,要給我一個大官,數不盡的財富和傭人”青霞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最後雙目射出二道寒光,道:“還有,把這二個人給我宰了!尤其是那個使槍的!不對,那個玩劍的也不是好鳥,一起殺了吧!”
黑山月初時還真是認真的聽她提出的要求,可當聽到她說要殺自己手下八大金剛之一,一次還要殺二個,不由你火往上撞。李月反倒是破憂爲喜。
“老大,這個臭娘們不知好歹,讓我殺了她吧!”馬浩炎聽她說要宰了自己,那時他就恨的牙根癢癢,如今見黑山月面露不悅之色,便連忙上前進言說要殺了此人。
沈嚴文到是穩重一些,並未急着進言,反倒是冷眼旁觀起來。
黑山月的面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沒有答應馬浩炎的要求,但也不在去理會青霞,轉而向李月問道:“你呢?是否也和她的打算一樣?”
李月眉頭一皺,計上心頭,道:“我?我一直都聽我雨弟的,只要你進得了這幻陣,將他也向抓我們這般抓來,他若同意,我自然不會反對!”
黑山月聽她這麼一說,臉上的神情不由變了幾變,不過最終還是鎮定地答應了,道:“好!就如你所願,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們這些跳樑小醜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說完,黑山月將李月、青霞二人交給手下人看管,因爲她二人現在都未能接觸身上所留下的蛇毒和寒毒,體內的靈力自然也是動不得分毫,對於這種凡人一般的囚徒,他還不屑用些什麼法術禁止之類的東西。交待好了之後,便帶領着宋夜眠、沈嚴文、馬浩炎等二三十位修士向幻陣走去。
“宋夜眠你對陣法頗有研究,是否能看出這個陣的陣眼所在?”來到陣前,黑山月叫來宋夜眠問了起來。
宋夜眠聽後領命繞着幻靈雷火陣轉了幾圈,回道:“回主人,此陣佈置的頗爲高明,屬下看不出所以,不敢亂言。”
黑山月見他說的婉轉,便知他定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只不過不得要領纔不敢說,便道:“無妨,看出什麼說什麼。”
宋夜眠對陣法方面的見解也頗具精髓,稍作猶豫,道:“佈置此陣者初時應該是倉促佈置,在東西二方留有一定的漏洞,不過那人應該是在這段時間進行過修復,不然這個幻陣也不會出現如此的氣勢。”
說完又指着一處迷霧不強,隱約能夠看到陣內情況的地方說道:“別看此地看似稀薄,但內部絕對是暗藏殺機,是萬萬不能進入的。而此陣在南方離火方位又是直接的隱隱冒出殺氣,顯然此陣應爲一個火爲主的陣法,南方也去不得。”
黑山月見自己的屬下對這陣法已經說的頭頭是道,不由喜道:“恩,鬼陣宋夜眠當真不是浪得虛名啊,那你說我們應當從那方進入?”
他黑山月自己對陣法只不過是稍有研究,只是那種知道離坎艮震的地步罷了,在深入的卻一概不知,如今見到宋夜眠對此道頗通,自然喜從心來。然而宋夜眠卻始終是苦着個臉,他雖然看出這個陣法的佈局應該是個以火爲主的陣,但若要他去破陣,卻顯得極爲不足,這也是他一開始不敢明言的地方。
宋夜眠見主命難爲,便強作鎮定,道:“以我來看,東方屬木,如果這是火陣,那麼東方也是去不的的,因爲東方木氣只要稍加改動就是引火之源,也是個兇險之極的地方。西方屬金,可以嘗試,不過我看此陣西方的殺氣也是不小,不如”
“主人不好了!”
就在他侃侃而談之時,突然見到手下的一位士兵晃晃張張地跑了過來,一頭就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看他體如篩糠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然而現在黑山月就在身旁,他就算着急也不敢搶先問話。
黑山月白了那個士兵,不悅地問道:“出了什麼事?”
士兵顫抖着抬起頭,結結巴巴地道:“那二個女人不見了!”
“什麼!”黑山月聞言就是一驚,自己等人要破陣,她二人就在此事不見了,這不的不說是件怪事,忙道:“別慌,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士兵道:“就在主人剛來到陣前,我們就覺得眼前一花,好像什麼東西過去了一樣,然而看不清楚”
“主人不好了,吳信那小子帶着那二個娘們從北面跑到陣內去了!”
就在那士兵結結巴巴說着經過的時候,黑山月又聽到有人喊了這麼一嗓子,他頓時心頭火起,作爲一個辟穀期的修士,他何時被人這麼玩弄過?急忙抬頭一看,之見前來送信的人正是沈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