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雨聽到主持人說道下一件物品是古修留下的陣法球,雙眼就是一亮。想到之前自己那套在逃命是損壞,邢雨就覺得心疼,若是這回出現的法球中有自己能夠用到的,那自然是不能放過,哪怕多花點通寶也是值得的。
“古修陣法球五枚,基價一百通寶。”
主持人說話的聲音,恐怕就連他自己聽後都會覺得無力,畢竟這東西若是放在地攤上,恐怕也就值個幾十通寶罷了,他實在想不出放在這裏能好在哪去,自然也就不會拿出什麼漏*點來做宣傳。
“一百一十。”
邢雨等了半天見沒人出價,同樣用那有氣無力的聲音喊出了一個價格。這個舉動反倒換來羅嘯天怪異的目光。
“一百一十一次。”
看了主持人對着見物品徹底失去了興趣,見到有人出價,立刻就開始讀秒。
“一百一十二次,有沒有人出價了?沒有這套古修陣法球就歸這位修士所有了。”
主持人仍舊不死心,打算在拖延一下時間。可是在場的人也沒有傻子,誰不知道那東西在地攤上的價格?當然邢雨可是這夥人中唯一的一個傻子。
“成交。”
主持人喊出一聲成交,反倒讓人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邢雨交過通寶,也不將那五枚法球收起來,直接把玩起來。這五枚法球分別是火、水、霧、冰、土。“可惜了,沒有我需要的風屬性法球。”邢雨的心中雖然有些覺得惋惜,不過在知道了此物的好處後,也自然不會輕視此物的作用。
“我真是看不透你們這些有錢人。”羅嘯天看到邢雨那副模樣,不由地說道:“你使用通寶難道就沒有個尺度麼?這東西在外面的地攤上最多也就值個五十通寶,而你卻用了一倍的價錢去買”
邢雨看着不住搖頭的羅嘯天,淡淡地道:“是嗎?可是我在外面轉了很久也沒見到此物啊。”
羅嘯天聽後徹底無語,心道這種破爛,就是白給我,我都嫌它佔地方,外面擺小攤的也不是傻子,誰會拿出來賣?
“各位注意了,下一件”
主持人的聲音再度變得鏗鏘激昂起來,拿出了一件法寶吞天鼎,在那煽動起來。
衆多修士一聽到法寶,眼神就出二道貪婪的目光,此時那主持人在說些什麼,他們都覺得是廢話,只盼望他口中的基價不要太高,但瞬間又轉變了看法,這樣的東西基價已經不能代表什麼,大家心裏都明白,這東西沒個幾萬通寶,根本就不要去想。
基價被拍賣方定的不算高,只有區區五千通寶的價格。可一輪競拍下來,此物已經翻了三個滾,達到了二萬通寶的價位。主持人看着衆多修士仍舊沒有停手的一絲,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二萬三。”
“三萬三千五”
“二萬”
邢雨看着衆多修士拼命的網上加價,心中奇怪,傳聲向羅嘯天問道:“羅道友,這件法寶似乎是見防禦、困敵的法寶,他們至於用那麼多通寶來搶購麼?”
羅嘯天聽後,回道:“道友說笑了,你沒聽說麼?此間法寶可不單如此啊,用它罩住敵人,收回手中便可以使用修士體內的火焰將敵人焚化,這可是件難得的好法寶啊。”
邢雨聽後雖然沒有表什麼看法,但心中卻充滿了不屑,開光期的修士如何?辟穀期的修士又怎樣?只要不是金丹期的修士,沒有祕法,那個能用出三味真火?如果放不出三味真火,那修士的凡火恐怕也只能給對方取取暖罷了,修士的護身勁氣還怕凡火?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只可惜,這種想法並不是每個人都有,也不是每個人都知道。這件吞天鼎的價格轉瞬間已經達到三萬的價格,而且隱隱還有着上升的趨勢,這叫邢雨心中動了一下,很想將自己手頭的那二件小蛇法寶或是赤紅彎刀法寶,拿出來看看是否也能達到這樣的價位的衝動。
此間吞天鼎最終以五萬三千八百九十個通寶的鉅額天價,落在一位體型微胖的修士手中。微胖修士接過此寶神經顯得極爲激動,一副放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口來怕化了的表情真是讓人說不出的好笑,看樣子此人那會家裏之後一定是當做傳家寶一般收藏了。
可能是時間的關係,這件寶貝出現之後,又拍了二三樣較爲走俏的丹藥、材料,算是短暫的過渡,便出現了會場的有一件重量級的寶物,百花幡。
邢雨對這件法寶倒是很乾興趣,使用靈氣激化使百花幡放出方圓數丈至數百丈不等的百花迷霧,利用花霧中藏有的毒氣等有害氣體使敵人喪失戰鬥能力。出價參與了幾輪競拍,怎奈此物的價值也是打着滾的往上升,這不得不讓邢雨忍痛放棄了競拍。
看着那百花幡被一位女修士用四萬八千九百三十個通寶的高價購得,邢雨只能自嘆無緣。同時對那職炎劍法中的第四式更加期待起來,因爲那第四式練成,便能放出只有結丹期修士才能喚出的三味真火,而只有擁有了三味真火,修士纔有可能煉製出法寶。
拍賣會終於圓滿成功,這個高級品拍賣會的成交額近百萬通寶的數字,讓所有修士都喫了一驚,不過大家卻沒有任何怨言,因爲他們這些人在外邊,就是肯出錢,也未必能見到這麼好的寶貝。
邢雨同羅嘯天等十來名修士,在主持人熱情的笑容下,送進一條昏暗悠長的密道。密道之內有着很強的禁止陣法,雖然羅嘯天是位高達辟穀期的修士,也一樣無法擺脫那禁止的束縛,只好乖乖的跟隨衆人行走了接近一刻鐘的時間,纔回到地面。
“媽的!”羅嘯天回到地面,便低聲咒罵一句。原來他們這十人在地下密道裏走了一刻鐘的時間,最後才被送到那會友樓正門的一處小衚衕內。
邢雨辨明方向,很是好奇地問道:“這拍賣會的主人真是有意思,用了那麼大的力氣,修了那麼長的密道,結果竟然只是通到這家店的門前?真是好笑。”
羅嘯天剛要解釋,就被一位修士搶先說道:“那密道並不是修出來的,而是用了高級空間陣法一次性做出來的。陣法形成後,進入者會被隨機傳送到城內的某一個角落。”
衆人回頭費了半天勁才找到那說話之人,之見此人身穿一身黑色長袍,臉上也被黑色的面具所覆蓋,站在那裏好像能和黑夜融合一般,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現此人的蹤影。
邢雨見他解釋的頗爲清楚,以爲他可能也是個陣法行家,便道:“這位道友莫非知道這空間陣法的佈置方法嗎?”
黑衣人答道:“抱歉,在下只是聽人提起過,在這之前一直認爲只是一個傳說罷了,今日一見纔信以爲真。”
衆修士簡短交談了幾句,便各自離開,畢竟大家身上多少都有些值錢的東西,若是那句話說漏了嘴,招來殺身之禍就不值當了。
羅嘯天覺邢雨的身影並不是向那會友樓走去,便出聲問道:“邢道友難道不去參加晚場的拍賣會了嗎?”
邢雨並未回頭,只是淡淡地道:“需要的東西都全力,改回去了,羅道友也不要在那地方久待,太危險了。”
說完身形一閃,只留下那羅嘯天孤身一人在小巷之中。
邢雨回到店中,看到此時的人羣已經不像早上那麼多,和王海嬌打了聲招呼,在庭院中取了足夠的草藥,又把吳信叫來吩咐一番,將那隻銀毫毛峯交給了他,而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閉關煉丹。
回到房間,邢雨反倒沒有先前那麼焦急,先坐下休息了一個時辰,而後將那些在庭院中取來的靈草分別取出,而後又拿出了二三十個小玉盒放在一旁以作備用。
一切準備妥當,邢雨這纔將那羅天爐取出,放在房屋中央處,但他還是沒有着手煉丹,反而將那五枚古修法球拿了出來。
“之前的壞掉了,不過沒關係,如今不是又有了嗎?若是用着古修法球合成陣法,出火焰,想必會煉出不錯的丹藥來吧。”邢雨說着,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他笑道很得意,他也想不出自己不得意的理由,誰都說着古修法球是沒用的廢物,那是因爲他們不知道如何啓動,可邢雨卻是知道的。
先將自己的那四枚法球取出,將那枚赤紅色的萬年火屬性法球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而後將它們擺放在自己身旁,又將在拍賣行中購得的那五枚法球一一取出。進行對比。現九枚法球之中,去掉外五行的霧、冰二顆,其餘的七顆之中雖然有重複的,但也正好能湊成一套內五行法球。
“不知道這五顆內五行法球配合自己這三面法旗能產生什麼效果?”邢雨喃喃自語道。而後將那枚成色最好的萬年火系法球放在前面,左右分別是水、金屬性法球,最後是土、木屬性法球。
一切就緒,邢雨將手中的法旗一晃,一道赤紅的光芒打在當頭的第一顆火屬性法球之上。火屬性法球受到刺激,登時紅光大作,邢雨見後立刻用法旗一引,紅光便來到後房土系法球之上,事情展到現在,可以說一切都很順利,邢雨爲此臉上也是露出了自豪的笑容,畢竟這東西若是放在幾千年前,或許不稀奇,但現在就少有了,而且這東西的威力確實不俗。
“咔、咔、咔嚓。”
幾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那沒土屬性法球竟然在承受了火屬性靈力後,驟然崩裂。
邢雨見後目光中盡是不解之色,心道以前嘗試的時候並未生過這類情況,爲什麼會在如今這節節順利之際生了呢?難道那顆土系法球在上次逃跑時就留下了裂紋自己沒有現麼?
不對!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就被邢雨否決,這用妖獸內丹製成的法球,樣子已經跟水晶球差不多少,整體通透無比,就是平時拿出來,只要有一點光亮,就能看到上面的瑕疵,所以邢雨可以肯定,這枚土系法球之前並沒有絲毫的裂紋,那是爲什麼呢?
看着那枚紅色法球,它的樣子猶如一個跳動着的紅色精靈,時時出陣陣的紅色幽光,就如一個調皮的孩子做錯事了一般,在那眨眼睛。邢雨的目光無奈的看向其他法球,卻現它們的光澤根本無法與那枚紅色火系法球相比。雖然也有光澤,但二者放在一處,就猶如一個是皓月,一個是繁星一般,一句詞語立刻在邢雨的腦中響起。
木生火,木潮則火滅。火生土,火旺則土焦。
“過猶不及嗎?”邢雨無奈了,看着那惹人喜愛的紅色法球,不住地搖頭,最終也只好將它收了起來,放在腰間的藏玉之中,那枚土系的千年法球,則只好被他無情的拋棄了,畢竟這東西沒人懂得怎麼修。
邢雨從新將陣法擺好,這回領頭的是一枚百年以上的火系法球,左右沒變,依舊是一個百年水系法球和一個千年金系法球。下面則是一個百年土系法球和一個千年的木系法球。
看着這套顏色各異,光澤也不近相同的法球陣,邢雨的心中默默地祈禱着:“希望百年法球和千年法球能夠結合到一起吧,不然我手裏可就沒東西了!”
祈禱過後,邢雨將手中的法旗再次揮舞,同樣的紅光打在了那枚紅色火系法球之上,只是這回那顆紅色法球並沒出先前那麼奪目的紅芒。
紅色光芒不明亮,也是相對而言,如果邢雨之前沒有見過那麼奪目的光芒,他絕對有理由相信,現在的這個紅光是最亮的。
紅光閃爍了一段時間,邢雨覺得蓄力的時間差不多了,便將法旗一引,紅光迅的射向左下方那顆黑色土屬性法球之上,霎時間出一陣嗤嗤的聲響,好像那紅光被什麼東西擠壓了一般。土系法球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了許多,這讓邢雨的心一下子緊縮起來。心道:“不帶這麼玩地!我沒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