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降書的日子裏我的心總是惴惴不安着,甚至可以說到了坐臥不寧的地步,有些人以爲我是急着回家,急着看自
己的愛人,只有我自己無奈,因爲我根本不知道這是爲了什麼。
唯一的解釋,是某種預感,一種恐懼的預感。
這幾日,我無數次的去到那林間等待,只可惜,根本看不到錦淵的身影,甚至連殘存的氣息也沒有。
他就這麼徹徹底底的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連追查的半分線索都沒有。
無奈中的我,只好在樹上訂了我的銀色髮帶,在髮帶上提筆寫了幾個字,“錦淵,如見字條,可於十日內至‘雲夢’
逍遙王府尋我,上官楚燁留。”
n是如此輕鬆愜意到舒心快樂,就讓我有些看不懂了。
他目光看看我,又看看我拿在手中的停戰書,脣角細細的拉伸。
他的脣,有些薄,這讓他的張揚中帶了些陰狠,卻也給他那中狂傲的氣質添了幾分輕薄,從來沒見過有男人可以把這
樣的氣質糅合的如此恰到好處。
若是別人,無論哪一種氣質都足夠他被人指責不正經,獨獨他,不正經又如何,那狂傲已經足夠他人閉嘴。
目光再次投回書上,在‘滄水’國王印鑑旁邊,是龍飛鳳舞的三個字,莫滄溟一如他人般狂放。
字都簽好了?
我眼神一掃,忽然對着身後人揮揮手,“你們都出去。”
∴頭。”他看着我,眼神中神色複雜,輕輕嘖嘖嘴,“只可惜你的能力註定只能做最強大的棋子而不是下棋的人,這是你的悲
哀。”
利用我表面上打敗‘滄水’,卻不讓我傷其根本,神族命令一下,皇姐不下金牌又能如何?
滅‘滄水’的下場是四國平衡被打破,‘雲夢’獨大,他不會讓事態朝那個方向發展。
他沒有說錯,我是個強大的棋子,永遠都能達到下棋者想要的目的,但我永遠都不是下棋的人,不能自主,不能由自
己率性而爲。
他指揮皇姐,皇姐指揮我,看似我在戰場上贏了他,卻是他一人之力,完成了四國最不可能的平衡。
流波說過,莫滄溟不會讓我滅‘滄水’,果然不錯。
夜說,宿命不可違抗,我依然不信。
我拿起筆,在書上籤下秀逸的四個字,上官楚燁。
手指一送,信箋緩緩飛起,朝着他的方向,他兩指一伸,將信箋夾在手中,終於毫不掩飾他目光中勝利的表情。
就在我站起身時,他喊住了我的腳步,又是那彎彎的挑釁嘴角,性感的讓人想一腳踩扁,“你剛剛說怕我,我很欣賞
你這種動物的本能,對強大者的畏懼。”
學着他的表情,我慢慢的勾起脣角,似笑非笑,“你錯了,我說怕,是因爲剛纔看到你的手指又細又短,根據我的經
驗有這樣手指的男人鳥兒也又細又短。我很害怕和這樣的男人上牀,因爲我受不了”手指撐上桌面,與他臉對臉,我一字
一句的清晰蹦着,“棉,裏,藏,針,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