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終於
祝還和我一樣光棍的親們快樂哦
*——*——*——
果然,金秋十月過後,在嚴寒的冬日來臨之前,笑白與凌菲的賜婚聖旨便下來了。這一紙婚書攪翻了朝堂和京都,讓京都多少待嫁的閨閣女子傷心流淚,驚才絕豔的三皇子有了三皇子妃當真是一件悲事。可是京都的公子哥們便不這麼想了,三皇子終於有了正妃,那麼京都的姑娘們的眼光又要放在他們身上了,那可是一件美事。
凌菲終是沒能成爲尚書夫人的兒媳,尚書夫人嘆惋之餘卻要認凌菲爲乾女兒,凌菲真正飛雪長公主的身份不能泄露,而她要成爲三皇子的正妃又要不遭人議論便要有高貴的身份,尚書夫人恰好幫了這個忙,帝師的弟子加上兵部尚書的乾女兒,這樣一個身份成爲三皇子的正妃綽綽有餘。
夏榕知道這件事後,哭笑不得,那丫頭現在竟然成爲自己的乾妹妹,不過這樣也好,夏家以後就是凌菲的孃家,如果舒笑白欺負她,他爲她出頭便是理所當然的。夏榕在心中陰笑:以後,笑白最不能得罪的便是他這個大舅子了
離京都的那次叛亂已經過了大半個月,其中牽涉的朝臣大多做了嚴厲的判處,左相元思以及涉及到的主要朝臣定罪,秋後問斬;而二皇子齊瑞出家,在大昭寺爲僧;德妃娘娘打入冷宮,終身囚禁;任家一黨炒家削官發配邊疆,後代爲奴爲婢,終身不得再回京都。
湘潭王府,凌菲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賜婚後,笑白要與凌菲一起回宮中謝恩。而她答應皇上那些紫砂壺和茶具還沒有做好,此時她正在書房裏研究茶壺的花樣。錦紅急匆匆的來告訴她元思的審判結果,她險些暈倒。
其實她心中早就想到這個結果,但是真的聽到它變爲事實時,還是不敢相信,錦紅扶着她,擔憂的問:“凌菲,這件事牽涉到皇權,皇上只能秉公處理,這是元思公子自己選擇的路,他都看開,你也莫要難過。”
凌菲扶着錦紅坐到一邊的檀木椅上,自從元思入獄後,她託着笑白的關係去看過幾次,言談話語裏,他好似都已看破,淡淡的面容淡淡的笑,那儒雅裏竟帶了一絲仙氣,讓凌菲看了擔心不已。最後一次她離開之時,卻見到了失蹤了這麼多天林清淺。兩人碰面,凌菲這才知道林清淺消失的原因。
原來在事發之前,元思就一紙休書將林清淺攆出了左相府,她悲痛欲絕下去了慈悲庵,既然元思已經厭惡她至極,她對紅塵還有何留念,不如削髮爲尼,渡出紅塵,從此青燈古佛。可是在老尼姑爲她進行儀式之時,卻說她紅塵未了,佛祖並不是她的歸宿,拒絕了她的請求。後她在慈悲庵中呆了數日,遇到形形色色,比她悲慘痛苦許多倍的失意之人,她才明白她不應該就這麼放棄。
後來元思協助二皇子叛亂的事情也傳到了庵中,她才知道,爲什麼元思那個時候將她休書出門,原來他對她也不是全然的無情。她急惶惶的下山,回了林家,託了哥哥纔能有機會來天牢中探望他,終究她對他還是放不下,即便他傷害冷淡了她這麼久。她心中早就暗暗打下了主意,他生她便生,他死她也要與他同穴,這輩子,她是纏定了他。
凌菲捏着手指,她如何能看着無微不至照顧她六年的元思師兄這種下場,師父若是在的話,也定然會痛心疾首。對,對了,師父
她突然想到了元思交給她的那把精巧的小鑰匙,急忙跑到臥房,在梳妝檯裏取出了那把鑰匙握在手中,轉過頭就要對身後的錦紅說道,卻在轉身之時,看到笑白淺笑着站在門前:“笑白……”
剛剛她不管不顧的大步子的跑,錦紅在後面追喊也無用,恰好笑白從宮中回來看到這幕,便讓錦紅先退下去了。他身上的餘毒已經解清,左肩後的傷口也早已癒合,這些日子又進補,臉色恢復了不少。
大步走到凌菲身前,有力的雙臂就箍住她纖細的腰身,狹長的鳳目鎖着她,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凌菲,你又不乖了”
他自從醒來後,傷勢比她好的快,原來還是她經常去他的房中看他,後來便是他去她的房中了。御醫說凌菲本來身子就虛,傷口再次崩裂本就不像第一次那樣好痊癒,自是需要更多的時間。他便不允許她亂動,有時候她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就小心的將她抱在懷中在房中走動。
後來她終於能下牀,做小幅度的走動,笑白這個時候要忙朝中的政事又要忙他們的大婚的事宜,沒有太多的時間照看她,便吩咐錦紅每天看着她。免得到了大婚的那日,她的傷口還沒好。
錦紅得了這個差事,整天提心吊膽,凌菲又是個好動的,常常讓她哭笑不得。
但是凌菲現在可沒有心情與他討論這個事情,“笑白,別鬧了,我要去左相府。”
左相府早就被封了,只是元思一日未定罪,左相府裏的東西六部的人就一日不敢動,現在元思定罪的聖旨下來了,那左相府也要易主了。
笑白眉頭一蹙:“去左相府幹什麼?”
凌菲揚起手上的鑰匙,“要去拿師父的一些東西。”她小手覆蓋上他的大掌,使勁想要掰開,怎奈笑白抱的緊,她使力他卻紋絲不動,凌菲有些懊惱:“笑白,你剛從宮中回來,去臥房休息休息,我要去左相府”
笑白低頭想要吻她柔嫩的臉頰,卻被她躲過去,在湘潭王府這段日子,他是越來越百無禁忌,無人的時候經常能將她吻的透不過起來。她無奈地瞪了他一眼,笑白不放過他,趁着她這個動作在她的脣上輕吻了一下,吐着熱氣在她的耳邊道:“我陪你去。”
咦?凌菲揚起頭,平時他不是最討厭她摻和元思的事情,怎麼今天會陪她一起去。看着凌菲疑惑的眼神,笑白嘴角彎彎,攬着她出門,吩咐家丁準備好馬車,就朝着左相府駛去。
正值初冬,凌菲怕冷,馬車裏就已經生了炭火,她安然地靠在笑白的懷裏,有些昏昏欲睡,笑白也由着他,替她理理鬢邊的秀髮,也閉目養神。
今日他進宮,求了皇上一件事,本沒有抱着期望,但是沒想到皇上卻同意了,讓他大爲喫驚。
很快,馬車就駛到了左相府,左相府門前的侍衛一見是三皇子,紛紛點頭哈腰,開門讓路。凌菲並沒有來過左相府,對這府中佈局自然也是不清楚,左相府比湘潭王府小不了多少,很快她就繞暈了。笑白好笑的搖搖頭,牽着她的手,帶着他左拐右拐,就到了元思所住的主院。他是三皇子,左相府還是來過幾次的。
凌菲很快就在元思的房中找到了他說的墨雲先生留給他的那個梨花木盒子,凌菲捧出那個梨花木的盒子。墨雲先生走時,最後留下來與他說話的是元思,她的東西也是元思交給她的。但是她的盒子卻沒有鎖,她坐到桌前,拿出手中的鑰匙,緩緩地打開了那個梨花木的盒子。輕輕一旋,“啪嗒”一聲,盒子就已經自己彈開了,掀開盒蓋,裏面只躺了一封書信,拿出書信,書信上幾個久遠熟悉的字“元思親啓”, 凌菲突然皺眉,緊盯着信封的封口,封口的蠟還好好的,元思根本就沒有拆過這封信
凌菲無措的看向笑白,笑白明白她心中的疑慮:“拆開吧,既然元思已經將鑰匙交給你,那他便是默許了”
凌菲鼓鼓勇氣,拆開了信封,從信封裏倒出了兩樣東西,一枚金黃色小巧的金牌,一封信。笑白的眸光一閃,拿起金牌細看,滿眼都是震驚。
凌菲看他表情變化,猜到這金牌定然另有深意:“笑白,這金牌怎麼了?”
“凌菲,你知道這是什麼金牌嗎?”
凌菲搖搖頭,她只見上面繁複的花紋,並不知道它們代表的涵義,但是她的心中隱隱的透出着些希望。
笑白摸着她柔順的秀髮,語調深長:“墨雲先生真不愧是帝師,這一天他怕是早就算到了,這是先帝賜的免死金牌,整個天齊也只有墨雲先生持有一塊。”
凌菲震驚,看着笑白手中那塊不起眼的金牌,趕忙翻開信,信上只有幾行字:“不成瘋便成魔,情之一事善用善用爲師只能救你一次,以後的路還要靠你自己走”落筆:師父墨雲。
看到最後一行時,凌菲就落下淚來,元思早就猜到了信中的內容卻沒有猜到墨雲先生還會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人多有瘋魔,但又有幾個能有元思這樣的機會,若不是今日她來拆開這信封,豈不是辜負了師父的一番睿思和心意。
笑白給小丫頭擦擦淚,溫柔的將她攬進懷裏,輕聲的安慰:“既然墨雲老先生已經算到了他的結局,並給他重新開始的機會,你應該爲他高興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