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不要這樣好嗎?”
“怕什麼,又不會有人看見!”
“不要!”
...
連續的話語聲,我和柳如煙對視一眼。
“往那邊走!”柳如煙一把拉住我的手,對着另一邊走去。
“哎呀,幹嘛呀你,我不要在這裏,你要回來家了!”那樹林的女子顯得有些生氣。
“我想你!”男子有些迫不及待。
“你沒錢去酒店嗎?你有病吧?”女子繼續道。
“分手!”
“我早就想分了,沒錢還出來玩花的,我受夠你了!”
...
很快,這一男一女走出樹林,那女子的腳步很快,至於那男的,卻點了根菸蹲了下來。
和柳如煙來到公園的一處涼亭,我嘆了口氣。
“怎麼了?”柳如煙笑看着我。
“如煙,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很不好的預感。”我看着柳如煙,緩緩地開口。
“什麼意思?”柳如煙皺起眉頭。
“你的計劃到現在,應該已經成功了吧?”我問道。
“目前第一步是成功了,不過除了幫你把股份贖回來,我還需要把餘老先生的五十億還給他,所以我目前 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柳如煙想了想,接着道。
“你有沒有想過會有危險?”
“危險?什麼危險?”
見柳如煙詫異地樣子,我說道:“如煙,高家,高家人難道就不會報復嗎?他高家的海躍集團東窗事發,高忠海被送進監獄,海躍集團被我們控股,除了高忠海外,他高志傑包括那個高博遠,他們就不會報復嗎?”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能會遭到高家人的報復?”柳如煙皺起眉頭。
“對呀,難道不是?”我問道。
“餘楠,當初海躍集團抵押股份,我可是拿出八十億的,這八十億對應的股份,是分到股東的個人頭上的,他們拿錢出來救市還是自己拿着,都是他們自己決定,期間我還見過高忠海一次,高忠海知道海躍集團朝不保夕,就那個情況,如果是你,你是要錢還是要股份,如果要錢的話,馬上可以抽身,股份給出去,如果要股份,就等着破產,如果是你,你怎麼選?”柳如煙就這樣看着我。
“重點是我們現在控股了海躍集團,他高家會認爲這是我們的陰謀,首先高忠海的東窗事發,是拜誰所賜,海躍集團出現危機是因爲誰?一個犯人殺了人進了監獄,他仇視的是不是那個舉報他的人,給法院提交證據的人?你覺得呢?”我繼續道。
“你的意思是,他高家人會覺得是我們把他們逼近了深淵,所以他們可能會報復我們?”柳如煙凝重地開口。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當初我和餘大少爺都差點被人暗殺,特別是餘大少爺差點死去,至於我還曾經被人跟蹤過,那時候跟蹤我的,我懷疑幕後黑手是姜豔芳,只是我沒有證據罷了。”
“繼續說。”
“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看上去是我們獲利很大,而海躍集團的董事會元老包括高家人基本上都拿了錢走人,看上去是保住了一部分資產,但事實上呢,是不是幾百億的身價直接縮水到小幾十億?”
“所以你認爲,如果真的報復,他們的目標是誰?”
“你柳家和我餘家,包括孔秋萍,至於具體的目標,我不確定。”我想了想,接着道。
“所以你懷疑的最大目標是高志傑?”柳如煙忙問道。
“可能是他,因爲他最年輕,最沉不住氣,如果是高家的老一輩,我估計應該不會這麼魯莽,他們肯定會考慮留着錢息事寧人,但高志傑就說不準了,因爲我們一開始的***,就是從高志傑開始的,他收買我的祕書開始的,只是沒想到這個祕書策反了,成了我的人。”我回應一句。
“如果真是他,就要防備他了,你說要不要派人跟蹤?”柳如煙忙道。
“我會想辦法找人跟蹤,高志傑曾經被餘大少爺打斷過一條腿,被我和姜婉瑜也做過局,至於你的話--”
“還真不好說了。”
見柳如煙苦笑的樣子,我說道:“走吧,先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給向英男佈置了一個任務,就是讓他跟着高志傑,查一下這個人的動向,另外我就是提醒趙鵬飛和紅姐,遇到可疑的人物要小心,遇到必須第一時間告知。
回到家裏,柳如煙說柳山河找她有事,說什麼要讓她回一趟深城。
“你怎麼考慮的?”我問道。
“既然我爸要我回,我肯定要回去一次,只是我現在還有一件事沒完成,有點不放心。”柳如煙表情惆悵。
“酒店項目的事嗎?”
“對,我的錢自從我控股海躍集團以後,就砸進了股市,這段時間必須要有利好的可以持續性拉高一波我才能抽出資金,其實傻子都知道的道理,魚缸的魚養再大,不撈出來就不是自己人,只有撈出來了纔算。”
“我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割韭菜了,大資本創造利好進入市場,跟風的散戶第二天甚至第三天也同樣進去,但散戶根本不知道大資本什麼時候走,當大資本撤的時候,他們都沒反應過來,再想撤又肉疼,然後抓住大部分人觀望的時候,再有資金退市,來來回回,除了少部分人,基本都是虧錢的,而這些人,就是韭菜。”
“餘楠,你是不是很痛恨資本?”
“我不會炒股,我只是這麼一說。”
“你說的有些是對的,但有些還是不對,因爲資本掌控股市,這是要被調查的。”
“不觸碰紅線就可以,大規模的做局當然不行,但小規模,分幾十幾百甚至幾千個號,又有誰知道?”
“你真有意思。”
“難道不是嗎?”
“餘楠,你不會覺得這個世界就是個草臺班子吧?”
“有時候好像真就一個草臺班子,只是民衆把世界想得太複雜罷了。”
見我這麼說 ,柳如煙‘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我皺起眉頭。
“剛剛在公園,我一想起那對男女就感覺好笑,那女的說那男的沒錢就別玩那麼花,笑死我了!”柳如煙笑道。
“我們好像沒試過。”我詫異地看着柳如煙。
“神經!”柳如煙的臉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