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 天靈丹已成
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此番煉製丹藥,並沒有像當初在海島上煉製地靈丹的時候,有一爐雙丹和丹劫的情況出現,一切都十分的平淡。
“天靈丹已成,天級便是近在咫尺,只需進入長生界突破了……”握緊天靈丹,在丹藥上刻下一個小小的葉片印記後,葉凌風便從儲物戒指取出玉瓶,長吁了一口濁氣,人放鬆下來。
呼!而就在他將丹藥收起來的瞬間,葉凌風清楚聽到順着自己身邊傳來一長一短兩個同樣的嘆息聲,轉頭望去,赫然發現黑猴子和兇蛟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
“兩位前輩,莫非晚輩的臉上有花不成?”心情大好之下,葉凌風見狀,不禁笑問道。
“不是你臉上有花,而是你這煉丹的手段卻是能叫人看出一朵花來。”黑猴子齜牙咧嘴一笑,而後眼睛微眯,五指輕輕一捏,也不知道它究竟是怎麼做,順着周身毛孔,竟是有微微腥臭的黑色毒液滲出,而後猴臉輕鬆許多道:“觀你煉丹一次,省我半載祛毒之功。”
葉凌風見狀,也是忍不住有些啞然,他沒想到,黑猴子從自己煉丹的手段裏竟然還看出了一些化解體內魍魎血毒性的法門,這些天地靈獸的靈智,果然不是蓋的。
“怕還不止是隻有祛毒這麼簡單吧,此術契合萬物生長之道,與你猢猻一脈參悟天地的方式頗爲相像,以本王之見,你晉級六級之日不遠矣。”兇蛟金眸露出促狹,淡淡道。
黑猴子抓耳撓腮一笑,雖沒有明言,但猴臉上壓抑不住的喜色,卻說明兇蛟所言非虛。
草木變講究的是萬物相生相剋,自然造化,而黑猴子屬於猢猻一脈,猢猻生性跳脫,是所有天地靈獸裏面,和自然最親近的一種,看到葉凌風的煉丹手段,叫它收益良多。
“丹雲他可還好嗎?”不等葉凌風想通爲什麼自己煉製一次丹藥,卻惹出這麼多官司時,兇蛟的金眸卻落到了他的身上,然後略帶緬懷口吻問道。
如果黑猴子的話讓葉凌風喫了一驚,那麼兇蛟的話則是讓葉凌風嚇了一跳,他着實沒想到,兇蛟居然跟丹雲大師還有交情,便將當初在沉香谷的事情敘述一遍,又告知兇蛟,丹雲大師的遺骸已在熊熊地火中化爲灰燼後,疑惑道:“前輩您與丹雲大師相識?”
“不過是當初在天池有一面之緣罷了,卻沒想到,一別之後,已是生死相隔。”聽到丹雲大師已經仙去,兇蛟金眸有感傷露出,喃喃自語道:“爲求丹道,孑然一身,臨到最後故去,也還是孤身一人,如此真的值得嗎?小子,以後有機會,把他的丹爐帶回九峯吧!”
葉凌風聞言,更是咋舌不已,對兇蛟的修爲更加好奇起來。雖說這傢伙說跟丹雲大師只有一面之緣,但它的言行舉止卻顯示跟丹雲大師相交匪淺。
而且它還能夠一語點破九峯之事,就更說明,即便是連丹雲大師的一些私隱,它都知道十分清楚,而這豈是泛泛之交所能做到的。丹雲大師在丹道的造詣無雙,如果兇蛟只是籍籍無名,自然也無法和他有過深談,之所以能知曉如此之多,說明兩者的修爲說不好都相當。
“在繼承大師丹道傳承的時候,我就立下誓言,在有生之年會將丹爐帶回九峯。”思忖良久後,葉凌風微微點頭,然後對兇蛟道:“不知道前輩你可知九峯在何處?”
“等你到了天之界,一打聽九峯,便無人不知。”兇蛟淡淡出聲,言語比此前冰冷許多。
丹雲大師果然是天之界的人,可是他身爲天之界之人,爲何會逗留在凡俗世界中,甚至哪怕是死都死在了此處?葉凌風聞言,臉上頓時微變。
嗝……就在葉凌風想要再詢問兇蛟幾句,打聽一下天之界具體事情的時候,在洞府裏面卻是陡然有一個長長的嗝聲響起,緊接着一股濃郁的酒氣瀰漫在諸人鼻側。
“我的猴兒酒,你這隻該死的死貓!”聽到嗝聲,黑猴子的眼睛頓時一凜,扭頭一看,瞅到黑皇已是如鯨吞牛飲般,喝掉了半池子猴兒酒後,憤怒朝前,一把捏住了黑皇的尾巴,可惜這傢伙已是爛醉如泥,無論黑猴子如何憤怒,卻是連半點兒反應都沒有。
不過黑猴子卻是沒發現,除了黑皇之外,在酒池的一旁,還有一隻全身都泛着粉紅色酒暈的銀毛老鼠,也是蜷縮成一團,黑豆般的眼睛裏面滿是醉態。
這倆不成器的東西,都是天地靈獸,人黑猴子和兇蛟在自己煉丹的時候,還知道悉心參悟,謀求更進一步,可它倆倒好,只知道趁機偷酒喝。葉凌風見狀,也是哭笑不得。
而就是黑皇和尋靈獸折騰的這麼會兒功夫,兇蛟已是回到了儲物戒指。顯然它並不想和葉凌風交談太多有關丹雲大師,以及長生界的事情。
對於黑皇偷酒喝的事情,黑猴子雖然表現得很憤怒,但內心實際上卻沒有外露的那麼斤斤計較,怒罵了幾聲,見黑皇已是醉死過去後,也懶得再計較,只是拉着葉凌風喝起酒來。
最後他更是覺得猴兒酒不太過癮,要葉凌風從儲物戒指拿了幾瓶茅臺出來對飲。
黑猴子雖然嗜酒,但他的酒量卻是很淺,幾杯下肚後,猴臉就紅得跟自己的猴屁股有一拼,走路也是跌跌撞撞,但即便是這樣,還扯着葉凌風,非要耍猴拳給他看。
一通猴拳耍下來,葉凌風沒看出什麼門道,可黑猴子卻是嚎啕大哭起來。葉凌風勸慰不住,才知道原來昔年跟老道士在一起的時候,黑猴子便常常耍猴拳給老道士看。
如今黑猴子雖然還在,但兩者卻已是相隔千萬裏之遙,有生之年,難得再見。
“只要前輩你潛心修煉,儘可能提升修爲,有生之年,未嘗沒有與道人前輩相聚之日……”葉凌風見勸不住黑猴子,只能用這種遙遠的目標,來撫慰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