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方汝離開濱州起,就有三個賴皮一直跟在她後面。
奈何她太謹慎了,主僕二人從來不落單。而衆目睽睽之下,他們還真是沒有那個動手的膽量。
等下了船以後,本想找個合適的機會下手。可沒有想到,她居然到了鏢局裏,請了鏢師。
有了鏢師在,他們更是沒有機會了。甚至連靠近的膽量都沒有。
這馬上要到俞縣了,三人若是還想不出辦法來解決方汝。
他們只能灰溜溜的卷着鋪蓋捲兒走人。
當然了,回到濱州後,等待他們的定然會惹得主子勃然大怒。
也許是老天爺的垂憐,他們終於得到這個機會。
方汝心下一驚,暗自後悔自己沒有喊小杏一起。
就在她錯愕之際,便聽到另外一個聲音陰陽怪氣兒地提醒道:“老海,你嚇到她了。若是她嗷的一嗓子,在這個寂靜的夜晚裏,很快便會有一大堆人湧出來的。”
“那樣纔好呢!”另外一個聲音裏滿是戲謔地說道,“若是那樣的話,豈不是正我們哥幾個兒的心意?”
方汝知道,他們這是在提醒她,即便是喊也沒有用。
到時候人都出來了,喫虧地還是她。姑孃家的清譽比什麼都重要!
方汝心裏默唸着:冷靜,冷靜,千萬要冷靜。不能給他們可乘之機。
身側的兩隻手,緊緊地握着。強迫自己保持頭腦清醒。
“幾位想必是爲了銀子而來的吧?!”方汝自己都感覺到她的聲音在顫抖。
“這樣說也行。”沒有人會不喜歡銀子。
方汝繼續追問道:“於家許諾你們多少錢?”
“呃,不是於家,是劉家。”其中有人回答道。
劉家?難道是因爲自己毀了他們和方清是婚約?!
“呵呵!”她嗤笑一聲,“膿包的人就是膿包。敢做居然不敢當。”
分明就是於家搞得鬼,居然還不敢承認?!
“行了,別墨跡了。”最先出聲的那個人低喝道,“我們好不容易得到了這個機會,可不能錯過了。”
“老海說得沒錯!”另外有人附和道,“這幾天,可是憋屈死我了。怎麼也得過足癮呀!”
說着,抬手朝着方汝的臉摸去。
方汝驚得連連後退,原來他們打得是這個主意,真是夠狠!
“哎呦,奎子,你站那麼遠幹什麼?”有人抱怨道,“將人圍住,免得她給跑了。”
“栓子,屬你話多!”奎子笑呵呵地道,“這樣,今天晚上就交給我和老海了,你靠邊兒站吧!”
“憑什麼呀?!”栓子頓時不幹了,憑什麼你們喫肉,我卻是連一個肉星兒都沒有。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着,兀自討論地高興,根本沒有將方汝這個正主兒眼裏。
只是方汝一動,那個自稱爲老海的人便湊了過來,擋住了她是去路。
方汝歪頭看着他,“你們三人可想好了,誰先來?”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
又或者是,他們說得太含蓄了,她根本沒有明白。
老海堅持認爲是後者,哪有一個待字閨中的閨秀明白這些啊?!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微揚,將頭湊到了方汝的耳邊。
方汝一巴掌將人推開,清脆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夜晚裏格外地響亮。
老海有些難爲情!
在其他兩人面前抹不開面子。
他眼神兇狠地瞪着方汝,“看來是真的活膩歪了,那我變成全你!”
說着,手便向方汝的胸口襲去。
方汝心下一驚,胡亂在身邊一摸,也不管是什麼對着老海便砸了下去。
老海的手一轉彎,便去擋方汝拋過來的東西。
方汝趁着這個空檔,轉身便向外跑去。
“想跑?!”老海羞怒無比,轉身便向方汝追去。
其他兩人也不約而同地跟了上來。
方汝在前面只是拼命地跑着,她不敢回頭看,可身後凌亂而沉重的腳步聲讓她心裏更加害怕。
忍不住,還是向後看了一眼。
“哎呦!”心下一慌,腳下不知道踩了什麼,噗通一下便摔倒在地。
完了,這下真的逃不過去了!
方汝坐在地上,絕望地想着。
“跑啊,你繼續跑啊!”老海掐着腰,氣喘吁吁地呵斥道。
“小賤人,真是給臉不要臉!”奎子也罵罵咧咧的。
栓子提議道:“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還是抓緊把她給辦了,免得夜長夢多。”
“栓子說得沒錯!”奎子點頭附和道,“老海,你的意見呢?”
“不要!”方汝用力地搖頭,“你們不能這樣。不就是爲了銀子麼?你們要多少,我給。”
老海冷哼一聲,“當時夫人可是告訴我們,只要將你的清白給毀了,她會給我一個大封紅的。”
方汝:“你不要過來,再過來,再過來·······”她支吾着半天也沒有放出一句狠話來。
老海饒有興趣地看着她:“你現在知道害怕了?來,叫聲‘好哥哥’,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方汝心下着急,雙手在地上不斷地摩挲着,試圖用什麼東西反擊。
老海蹲下身子,繼續逗弄她,“怎麼樣······”
“呸!”
冷不丁地被方汝淬了一臉,老海噁心壞了,另外兩個人卻是樂翻了。
“啊哈哈······”那愉悅的笑聲刺激地老海幾乎失去了理智。
爲了找回場子,更是爲了表現一下他的陽剛之氣。
他雙手粗魯地撕開方汝身上的衣服。
“撕拉”一聲,方汝身上的衣服應聲而破,隱隱地能看到裏面中衣。
奎子和栓子的笑聲戛然而止,兩雙四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方汝的胸口看。
方汝急得眼淚都下來了,抓住低聲的碎石,便向老海身上招呼。
“你放開我,放開我·······”方汝一邊掙扎,一邊喊道,“你們這樣做,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老海不以爲意地撇撇嘴,嘴上話雖然不說話,可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含糊。
“不要,不要·······”方汝一邊哭,一邊喊着。
“閉嘴!”老海被她吵得腦仁兒疼,忍不住呵斥道。
“住手!”一聲輕喝,嚇得老海和另外兩個人頓時沒有了聲音。